第32章 身入虎穴
緩緩地走進了鎮子,向著約定處慢慢地走著,眼見約定會面的客棧已然在望,南宮雪仙卻是愈走愈慢,邊走邊調整呼吸,表面平靜如常,冷淡高雅的清秀公子模樣惹得旁人不由注目,心下卻是翻騰洶湧。
揣著懷中的朱顏花和醉夢香,芳心卻不由回憶起前面幾日的遭遇。
雖說只在雲霧香亭住了一宿,到了第二天便逃也似地出了雲霧香亭,但在來此之前,南宮雪仙卻是不敢妄為,在附近的城鎮裡頭整整挨了三天,這才敢走向與眾兄弟約好之處。
雖是對付虎門三煞的藥物三中已經有二,心下對仍陷在澤天居的裴婉蘭與南宮雪憐心焦如焚,恨不得肋生雙翅飛了回去,但南宮雪仙卻怎麼也不敢加快腳步;現在走到此處還是因為對鏡自攬,總算確認眉宇之間那女人的情態已然褪去,否則她還真是不敢出現在熟人眼前哩!
真要說來令南宮雪仙卻步的原因,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雖說耽溺情慾的影響,存乎內而形於外,即便化妝成了男子,眉梢間那滿溢的女人味仍是難以掩飾;但南宮雪仙的易容術可是跟燕千澤這百變千幻的淫賊學的,當年若非有此絕技,加上機變百出、輕功高妙,只怕燕千澤早不知被深恨淫賊的武林人殺了幾千幾百次。
千錘百鍊之下,燕千澤的武功就算不行,這易容的本領卻絕非泛泛,不是那般輕易露餡的;就算限於時日,南宮雪仙的易容功夫還不到家,唬不過華素香這等老江湖,但若說要瞞過顏君鬥這些初出茅廬的小輩,南宮雪仙其實還有七八分把握。
可是南宮雪仙這回下山,雖說要找的東西三已取二,剩下一味虎符草若有顏君鬥相幫,要取得即便不是易如反掌、手到擒來,也算不上甚麼難事,可若說到其它方面,卻當真是挫敗連連:原本只被燕千澤享用過的身子,竟在不由自主之下前後被盛和與常益所污;接著就是在含朱谷中,本來為了朱顏花,後庭被朱華襄破了也就罷了,沒想到自己的女子身份竟被朱華襄揭破,而這只好男色的傢伙竟似從自己身上重拾了對女人的興趣,接連數日之間,兩人如膠似漆地黏著,幾乎沒一刻分開,清醒的時候十有八九是在床第歡愛,剩下的時間便是彼此調情的前戲後戲。
雖說年輕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對朱華襄那無窮無盡的慾火侵襲,南宮雪仙可是歡迎之至,又羞又愛的承受著,但在朱華襄床上的時候還不覺得,事後一回想起來,不由南宮雪仙羞恥難當!
自己竟會變得如此淫蕩貪歡!
就算處女身子被燕千澤奪了,又兼體具陰陽訣淫功,但自己竟變成了這模樣,就算是被盛和等人所污過,正當低潮難受的身心也真有些難以承受;只是朱華襄的體力太好、慾火太旺,而自己的身體又太過敏感,即便心有不甘,本還有三分抗拒之念,但在朱華襄的挑逗之下,仍是不能自拔地與他盡情尋歡作樂,即便是含朱谷之事已畢,離開了含朱谷後的南宮雪仙,閒暇時芳心偶爾仍是沒法控制地想到那三日窮極淫亂的日子。
朱華襄也還罷了,畢竟是為了朱顏花,用自己的肉體來交換,也只是為了救出娘親和妹子不得不為的選擇,何況南宮雪仙也不能不承認,自己所承受的滋味也是美上加美,數也數不清的高潮歡快之中,每次都有與眾不同的體會;尤其當朱華襄在自己婉轉哀吟,一邊雪雪呼疼一邊挺臀承受的當兒,仍是不管不顧地攻陷自己的菊蕾,那既痛且快的滋味,比之單純的雲雨歡快別有一番奇趣。
但想到雲霧香亭之事,南宮雪仙就真的有些難以想象了。
趁著與華素香同榻而眠的機會,把這長輩也拖下水來大行淫欲之事,她事後回想都不知自己哪兒來這麼大的膽子呢!
只是兩邊都是女人,假鳳虛凰的也做不了甚麼壞事,連雙頭龍也用上雖是怵人了些,但既然華素香對此都無怨怪,佔了便宜的南宮雪仙也沒甚麼好說;而且也不知為何,自從那日被盛和所污後,一直纏綿在體內深處,隨著一次又一次雲雨歡愛之間愈漸沈積的燥熱沈鬱之感,即便是連和朱華襄盡情好過都沒改善,偏生在從華素香身邊下床之後,卻覺有些好轉。
南宮雪仙也真不知是純然心理作用,還是自己的本性是適合與女子相交的,直到此刻才真有舒暢澈骨的感覺呢?
真正麻煩的卻是其它,雖說被自己用雙頭龍搞了個神魂顛倒,爽得像是連以前與丈夫的敦倫都比不上,令華素香宛如浴火重生的火鳳凰般,在床第間盡情展現著成熟女體的火辣誘惑與嫵媚嬌艷,事後神清氣爽的好像把許久未曾發洩過的壓抑一夜間全盤吐盡,但即便十餘年不入武林,華素香仍不愧是老江湖,見這雙頭龍的質地與南宮雪仙對床第之道的精通,便知其中有鬼。
南宮雪仙雖與她大行採補雙修,弄得兩女都舒服的暈陶陶,徬佛魂都飛了,仍是止不住華素香的訊問,不得已之下把燕千澤的事全盤吐露。
幸好華素香還識大體,雖是迫自己把前往燕千澤居處的地圖給畫了出來,卻也答應自己絕不輕舉妄動,短時間內不會前去找燕千澤的麻煩。
只是該來的還是要來。
現在是因為有虎門三煞這等大敵,又兼顧著姐妹情誼,華素香才暫時放過燕千澤,但等到自己擊敗虎門三煞,救出了娘親和妹子,將澤天居收了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理由阻止華素香上門向燕千澤尋釁,想到那時候的麻煩南宮雪仙不由頭都痛了。
就算日後不會跟這淫賊雙宿雙飛,但畢竟他已是自己師丈,加上自己的第一次是喪在他手上的,對這人南宮雪仙難免上心些,偏偏兩邊她都得罪不起。
南宮雪仙搖了搖頭,這種麻煩事兒等到日後再去想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與顏君鬥等人會合,想方設法把虎符草弄到手再說。
眼見那客棧的招牌已然在望,南宮雪仙止住了步子,暗中深吸了幾口氣,慢慢地調整自己的心態眼神,等到確信自己又回到了剛下山時那「宮先」的心態神情,確定不會像在雲霧香亭那般輕易露出狐狸尾巴,一下便被揭穿身份,這才緩緩走了過去。
本來自己的秘密已被朱華襄和華素香先後褐破,女兒身份再瞞也瞞不了多久,便是還瞞在鼓里的朱華沁,等到哪天回到家裡,就極有可能知道自己身為女子的秘密,加上香馨如那邊想來高典靜和顧若夢也瞞不了她太久,說不定現在已經洩密了呢!
但別人尚可,至少在虎符草到手之前,南宮雪仙可不想被顏君鬥知道自己的女兒身份,守密、洩密其間相距不過一線,就如堤防一般,一旦開了個口,接下來便是全盤皆輸,才在雲霧香亭嘗到苦頭的南宮雪仙自然不敢不知教訓。
走進客棧裡頭,也不用張目四顧,朱華沁已舉手招過自己,只見一男三女環坐桌旁,正自大快朵頤,「宮先」這才想到時候已是正午,一路上趕道兒肚子里也真是餓了。
他走到四位弟妹身邊,也不多打個招呼便坐了下來取過筷子,一邊取用飯食一邊跟弟妹們說話,「大哥呢?」
「大哥閒事纏身的毛病又犯了,」聽宮先一坐下來便問到顏君鬥,朱華沁心下不由一提,連話聲都小了幾分。
一來宮先與顏君鬥夙怨難解,即便顏君鬥救了他兩次,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仍是難以索解,這結義兄弟還真有幾分強自捏就的感覺,即便這大哥二哥對自己與下面的三個小妹各自都是神情親切,結義兄妹與親兄妹感覺也差不了好多,但當大哥二哥兩人碰上的時候,那緊繃的氣氛也真夠瞧了。
二來讓宮先上了含朱谷,事前朱華沁雖把自己的親大哥那永遠改不掉的毛病委婉地提了幾句,但看宮先的模樣似是沒有聽懂,這回上含朱谷也不知是否出了事,偏生朱華沁想問又不敢問,提著一顆心那緊張真是怎麼也消不下去。
「前些日子他在九江派的朋友找了過來,去幫忙處理九江派與潯陽幫之間的一點瑣事去了,也不知甚麼時候才會回來……」
「是嗎?」知道顏君鬥向來行俠仗義,說難聽的就是好管閒事,加上他一心要擺脫虎門三煞的惡名影響,行事之間多了幾分顧慮,對纏上身來的事總沒辦法推卻得乾乾淨淨,生怕惹上見死不救之類的惡劣名頭,要他安安閒閒地在這兒等待自己,也真是難以想象之事。
宮先搖了搖頭,逕自取用菜餚,一邊不忘了跟幾位弟弟妹妹說起家裡之事,「華沁,你大哥要你找個機會回去,說是家裡的祖訓之事;至於小夢兒,華前輩要你乖一點,別老是糊裡糊塗地弄出事兒,老惹得四妹要幫你善後,還有馨如……華前輩說沒甚麼事要交代你,因為交代了也沒有用……」
「師父又這麼說了……」宮先表情雖沒怎麼變,但語氣間卻把華素香的神態學了個十足十,若閉上眼感覺就好像是華素香在眼前這般數說自己,香馨如臉兒不由一紅,垂下了頭,嘴上囁嚅了幾句。
在山上時華素香就曾說過,香馨如的性子最像當年的自己,那時香馨如聽了還很高興,沒想到接下來一句話就把她狠狠地從得意處打了下來;華素香的意思竟是自己就跟頭牛一般,性直到怎麼說也說不聽,就算受了教訓也學不了乖,偏生那就是以往的自己,華素香也知道說了等於沒說,只能讓高典靜好生管束自己。
這事原本香馨如也知端的,只沒想到華素香竟似和這新認的二哥處得不錯,連這等事都說給他聽了,教香馨如又好氣又好笑,又不敢發作。
見宮先雖仍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平靜,那模樣兒似較以往更冷淡了些,但好像也沒差上多少,知他心態與離開之前沒甚麼差別,朱華沁這才敢開口,「嗯,二哥,我大哥他……我是說親大哥那邊……沒甚麼……沒甚麼留難吧?」
「留難是沒有……」聽朱華沁竟把話題扯到了朱華襄身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宮先心下不由一震。
若非他進來之前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怕連臉色都要變了。
若是換了才剛出含朱谷之時,只怕光這一句話就要讓他洩了底,不過事情已過去了一段時日,加上與華素香肌膚相親之後,女女之間的感覺雖遠不若男女之間的激情火熱,溫馨嬌柔處卻遠有過之,感覺上華素香竟似比朱華襄還適合自己,朱華沁這句話雖仍令他不由心蕩,卻已可稍稍壓抑那悸動。
宮先橫了朱華沁一眼,瞪的這三弟縮了三分,「東西已拿到了,只不過……你大哥的喜好還真是特殊啊!」
「那……那個……」聽宮先提到此事,朱華沁垂了頭抬也不敢抬,香馨如則是在一旁忍俊不禁,把臉埋在袖中偷笑,高典靜與顧若夢互望一眼,聳了聳肩沒有多話,看得宮先差點心頭火起。
朱華沁不說,光從三女的舉止,便知她們先前都聽出了朱華沁的話外之音,卻是沒有人警告自己,若自己真是那冷眉冷目、外冷內熱的宮先,只怕真會忍受不住好好教訓這幾個弟弟妹妹們呢!
只聽得朱華沁的聲音低低地傳了過來,「華沁不知……原還以為二哥你……你聽得懂的……」
聽到朱華沁這麼說,香馨如再也忍耐不住,大笑聲已噴了出來,幸虧此時已是正午,這客棧在城中也算聞名的了,用餐之時人聲鼎沸,香馨如笑的雖大聲,但在吵雜之中倒也沒怎麼惹人注目。
高典靜伸手輕拍著香馨如背心,防著她笑得太過火哽到了,轉頭面對宮先之時卻也不知該說甚麼才是。
一方面朱華襄有龍陽之癖這事她雖聽得出來,但宮先本為女子,想來朱華襄也不會對她有甚麼興趣,一方面她卻真沒想到,宮先竟聽不出朱華沁話中隱語!
偏生宮先的秘密她又不好輕洩,想問都問不出口,只得拋了個抱歉的眼神過去,一邊在桌下輕踢了朱華沁一腳。
被四妹這腳一踢,朱華沁這頭更抬不起來了。
香馨如的大笑聲一直在耳邊回蕩,明知香馨如笑的一半是宮先一半才是自己,偏生現在的他怎麼也沒法抬起頭來面對義兄和妹子們。
自從宮先上含朱谷後,這段日子朱華沁就過得有些昏頭。
朱華襄的「特殊喜好」他自是知道,偏生這等事又不好明言,沒想到宮先竟聽不出自己的暗喻!
偏偏宮先雖是神情冷淡靜漠,容色卻帶三分秀氣,兼且膚色白哲,冷漠外表之中還帶著三分女子氣息,以朱華沁的經驗,朱華襄最喜歡這種型的男子,也不知二哥這回上含朱谷,朱華襄會否對他有甚麼異念?
若是朱華襄看在兄弟份上沒多話還好,要是他真的獸慾難掩,為了朱顏花也不知宮先會否犧牲?還是乾脆打上一場再說?
只是這等事難以宣之於口,即便江湖人向尚豪氣,不似道學先生那般瞻前顧後,無論說話行事都毫不痛快,但男女之事卻也不是那般好掛在嘴上的,即便男男之事也是一樣……偏偏又不好探問!
朱華沁雖是向來自負才智,可卻是怎麼也問不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香馨如笑聲稍歇,真如高典靜所想一般哽的直咳,來得這麼快的現世報讓高典靜和顧若夢都不由泛起了苦笑,不住輕撫著香馨如背心,半晌才讓她稍稍平復下來,朱華沁才敢問出口,「呃……二哥……我親大哥他……」
「你大哥他倒是沒多話,就把東西給了二哥,而且還看在兄弟的份上,沒多提出甚麼異樣的要求……」聽朱華沁還是問了出口,宮先心下一蕩,卻還是勉強將一路上想到的藉口吐了出來。
畢竟兄弟間早晚要會合的,如果不想把自己的女兒身份暴露出來,這麼個藉口總還是要的;其實若非他還想瞞過顏君鬥,光只是把自己的女兒身份說出口,便可解決了許多疑惑,偏偏這最簡便直捷的辦法卻是不能為之,「算是老三你好運氣……不然這回見面,二哥這可有你好受的……」
「啊……對不起啦……」雙手合十,做出求饒之狀。
朱華沁也知宮先雖向來冷冷的,行事卻是乾淨爽快,既然已經這麼說,這一劫就算是自己過關了,他一邊心叫好險,一邊卻不由心下微詫:難不成朱華襄竟轉了性?
以他對這親生大哥的瞭解,朱華襄外貌雄豪,對所欲之物卻是從不放鬆,宮先既是他喜歡的型,以朱華襄的性格絕不會放過,即便是自己的結義兄弟也一樣,若非如此他也不用那樣吞吞吐吐地提醒宮先,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朱華襄也真有了些改變,至於改變成甚麼樣子,從宮先的口中只怕是弄不清楚的,還是得等自己回了含朱谷再說。
「那……大哥有沒有說甚麼時候回來?」見朱華沁軟了下去,不住向自己求饒,那模樣看得向來矜持的高典靜都不由湧現了笑意,宮先一顆半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本來當他在路上想到這理由的時候,雖是在心中尋思種種可能的後果,怎麼想都覺得這藉口已經夠打發兄弟間的疑問了,但做賊心虛,總還有點害怕瞞不過去;幸好正如自己所想,就算朱華沁心知有異,但這回的事是朱華沁理虧在先,諒他也沒有膽子追問下去,只要在朱華沁回含朱谷前處理了虎符草之事,等澤天居事了之後,就算暴露出自己的女兒身份也算不了甚麼了。
「那邊是否要我們前去幫忙?」
「應該是不用了。」沒想到向來與顏君鬥不怎麼對然,這結義兄弟有一半是為了應付自己等人的宮先,竟也會關心起顏君鬥的去向?
微微驚詫的高典靜和朱華沁看了這二哥一眼,卻沒怎麼想探問下去。
朱華沁還只是驚疑,想著不只自己親生大哥,連這結義二哥也變了模樣。
高典靜卻知道宮先實為女子,只要擺明身份想必朱華襄不會動手,理由不過是為了打發朱華沁的追問罷了,這問題十有八九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但既然可以不糾纏在此事上頭,她倒也不想追根究底。
「大哥說這不過是件小事,他去幫忙排解排解也就是了,幾乎沒甚麼可能動手,本來還預計著二哥回來之前就處理好的,只沒想到二哥回來得這麼快……原還以為二哥會在兩邊住上一段日子的……」
「我是心裡急。」嘴角微微牽動,宮先不由有點不敢面對高典靜亮亮的眼睛。
在含朱谷是住上了三天,可那三天真是翻雲覆雨沒個完,幾乎沒離開過朱華襄的寢居,一睜眼就在床上等候著淫風浪雨的洗禮,被朱華襄前前後後的盡性淫玩,光事後回想都不由心旌飄蕩;雲霧香亭那兒更慘,雖只一夜已唬得宮先心裡亂跳,真不敢想象再繼續住下去會有甚麼後果,哪裡敢多有稽延?
「朱谷主和華前輩是想留我住上一段日子,可家裡的事懸在心上,卻是等不了那許久……」
「其實……其實大哥也有想及此事。」與高典靜互望了一眼,朱華沁不由微微咋舌。
顏君鬥臨行前交代自己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大哥想太多了,還是顏君鬥對於與宮先這二弟交流十分難堪,乾脆把東西都交代給自己,避免了這尷尬。
不過現在看來,顏君鬥還真有些神機妙算,竟似比自己還厲害一些;宮先還真的一和大家會合,沒兩句話就把話題轉到了顏君鬥身上,雖然不像對自己等人這般關心,卻也沒了以往冷漠到似是陌路的樣兒。
一邊暗自慶幸宮先的改變,一邊也高興著可以把話題從朱華襄的身上引開,朱華沁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顏君鬥臨行前的交代都倒了出來,「大哥已寫好了介紹信,還有上澤天居的地圖,若二哥願意,可以直接上澤天居去取虎符草……又或是……或是由華沁來跑這一趟……有介紹信函在此,想來虎門三煞也不會怎生為難的……」
倒是真沒想到顏君鬥會這般神機妙算,連信函等物都已經準備好了,仗著面上易容,想來就算自己出現在虎門三煞眼前,他們也認不出面前的自己便是兩個多月前才脫大難的南宮雪仙。
宮先取過了介紹信,珍而重之地收到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