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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魂銷骨化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種火熱的刺激,哪是分腿待插的宮仙受得了的?

更何況她一顆心早被淫欲佔滿,對這種挑逗更是無力,只在他的玩弄之中輕扭嬌軀、蜜汁泉湧,口中不住發出既渴望又嬌怯的呻吟。

「奸妹妹別急……哥哥這就來了……來享受妹妹的菊花了……」一邊溫柔地哄著她,一邊緩緩沈身,宮仙只覺被他搓得酥軟的菊花,在肉棒的抵進之中漸漸綻開,雖仍有著痛楚——畢竟菊穴要習慣此事不易,朱華襄又比昨夜要大得多——但有過一回經驗終是有差。

痛楚中的快意愈發明顯,加上朱華襄正扣著自己幽谷的手也沒閒著,隨著肉棒的挺入不住輕輕勾挑,誘得幽谷裡頭泉水汨汨,幽谷雖未被肉棒插入,但那種隔了一層皮的刺激,和幾根手指的互相配合,又是另外一種滋味。

痛楚中的快意比起昨夜菊蕾大開之時,又有一種大不相同的體會,令她不由軟語吟喘起來。

宮仙承受的滋味如斯快美,朱華襄自也受到了影響。

那菊花蕾里的緊致仍如昨夜,夾得他好生暢快,加上手指在她幽谷裡頭不住動作,不只勾得宮仙慾火漸升,朱華襄自己的感覺也大是不同,就好像隔著一層薄皮搔弄著自己的肉棒一般,又像自慰又有些不同,肉棒在菊蕾的緊夾中還受著外加的按摩,滋味真是不凡。

他原只是想試試這新奇滋味,看看能否帶給宮仙另一種感受,事先倒是沒有想到,這樣玩法竟又有異樣之美,心下不由更是舒暢。

加上這樣的玩法不只新奇,肉棒的感覺更是不同一般:昨夜他破宮仙的菊穴之時,原還沒發覺她是女子,弄來只詫著她雪臀渾圓豐碩、裡頭緊窄細緻;現在知道她的女兒身分,前頭幽谷都乾過幾回了,奸她菊穴時感覺又自不同,加上撫弄幽谷的指頭被她緊緊吸啜,又受著甜蜜的泉水不住洗禮,那種感覺豈是孌童所能給予?

朱華襄只覺自己真是幸運!

這美女內外皆美,無論幽谷菊蕾,都是那麼可愛、那麼令人愛不釋手。

他將肉棒緩緩挺進,只覺菊蕾裡頭愈漸潤滑,那種被蜜汁潤滑的滋味,與口水大是不同,感覺雖是緊窄無比,卻好像能夠愈進愈深,一直到嫵窮無盡。

感覺背後的朱華襄愈插愈深、愈插愈是用力,經受著的宮仙感覺可更不一樣了。

她昨夜菊蕾被開之時,還有三分無奈和聽天由命,加上緊張之下,自然影響到了感覺;現下那無奈和聽天由命的心意早已煙消雲散,第二次的嘗試緊張感也小得多了,對那處的觸感更是強烈而直接。

雖說菊蕾被他的硬挺撐了開來,仍是頗帶幾分痛楚,但也不知是心裡放鬆了呢?

還是有了好的潤滑呢?

那感覺真的很不一樣,痛楚之中夾帶了更多的歡愉,好像連菊蕾裡頭都有了新的敏感地帶。

在他的充實下漸漸酥麻起來,加上幽谷中他的手指不住活動,誘得宮仙心花怒放。

雖說菊穴被肉棒撐得發疼,仍是勉力挺臀迎合,一點一點地把那肉棒迎得更深,夾著再也不願意放開來。

深深地刺到了裡頭,只覺今兒的快意比昨夜更為強烈,宮仙挺臀的動作也比昨夜更加火熱。

雖說呻吟聲中痛楚難免,但朱華襄卻聽得出來內中蘊含的快樂,顯然宮仙也愈來愈有感覺了。

他雖緊插著沒有妄動,手上卻不停歇,這可苦了宮仙,菊穴被他滿滿地充實著,好像連幽谷里都壓迫到了,緊窄敏感的幽谷香肌,不住在他的手下顫抖,兩邊的感覺既混合又涇渭分明,痛到了極處卻也爽到了極處,一時間只在他身下婉轉嬌啼、扭臀迎送。

迷亂得不知人間何世。

「啊……哥哥……好……好痛……又……又好酥麻……哎……仙兒……仙兒不會說……好奇妙的感覺……哎……裡面……裡面還是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哎……你的手……你的手指那麼……那麼粗……好像……好像仙兒前面也……也塞緊了……唔……好怪……啊……嗯……先……先別動……哎……哥哥……妹妹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是甚麼感覺了……怎麼……怎麼會這樣……別……求求你別動……先別動……讓……嗯……讓妹妹好好!好好感覺一下……又痛又癢……又舒服……喔……怎麼……怎麼會這樣……哥哥……仙兒好高興……啊……」

菊蕾被他撐開至極限,即便是沒有動作,光那存在的感覺已是特異,幽谷中又有幾根粗大的手指正自玩弄不休。

宮仙趴伏著沒法回頭,只閉著眼全心去感覺那迷亂的感受,若不是知道身後只有朱華襄,前後兩穴一起受著奇妙的刺激。

她還真差點錯覺自己正同時被兩個男人玩弄著呢!

那種感覺與單純只是幽谷或菊蕾被乾時又有不同,混雜之間雖沒有單一的感覺來得精純徹底,可卻另有一種混亂之美,她甚至沒法去形容那是甚麼樣的感覺,只能在他身下輕扭著、呻吟著,連淚水都流了出來,卻又知那全然不是痛楚的淚水,「哎……哥哥……好棒……妹妹……好舒服……又痛……」

「嗯……奸妹妹……哥哥也好舒服……唔……哥哥要動了……你……稍忍一忍……」

感覺肉棒被她的菊蕾吸得甚緊,尤其肉棒所受的刺激還不只這一處,自己手指的間接按摩也就罷了,搔弄著宮仙幽谷空虛之間,似是從裡頭開始了慾望的悸動,徬彿幽谷裡頭也漸漸鼓動起來,帶給肉棒另一種更深切的愛撫,那種隔著一層紗般的感覺就連朱華襄也是初次體會。

他喘息著,緩緩抽送起來,只覺抽動時的感覺又有種特別的滋味,酥得幾欲射精,好不容易才能強忍住。

被他在菊花穴里輕抽緩送。

加上幽谷裡頭手指搔刮撫愛,酥得宮仙也將近高潮,只是那種感覺實在太過特異,身體一時間似全沒辦法適應,竟是幾次只在高潮邊緣擦肩而過,她歡快之間不由芳心迷惘。

若幽谷或後庭只乾其一,只怕這沒用的身子早要一洩如注,在強烈的刺激中登上巔峰,洩身的快美已極,可現在的感覺雖更為強烈,卻令她幾番想洩未能洩,強烈而混亂的快感,加上想洩而不能洩的空虛,混雜在心中的感受,宮仙也真不知該快樂還是該難受了。

她輕輕挺臀迎送,配合著朱華襄的節奏,只覺那快意一波接一波地席捲身心,混亂得全然無可收拾。

快樂的感覺強烈又找不到出路,只在體內不住蓄積,不住積壓著向上提起,宮仙茫然地挺扭旋搖,只覺痛楚和快意在體內織成了一團混亂的網,將她整個身心都罩在當中,別說脫離了,就連線頭都不知到那兒去找。

奸不容易等到朱華襄終於低吼一聲,火燙的精液狠狠地射了出來,灼得宮仙從體內的最深處湧起了一波快樂,有如磁石般將所有的感覺都給吸了過去,登時混成了一團沛然莫能與抗的快樂,強烈超過極限的刺激,登時震得宮仙如目盲耳聾一般,只覺體內的快意強烈到掩過了一切。

她軟癱了下來,身心徬彿在那強烈的震撼中碎成了片片,別說快樂或痛苦的感覺了,好像整個人都消失掉了一般,只癱在那兒甚麼都不知道了……

軟綿綿地伏在朱華襄身下,感覺身子徬彿飄在半空中一般,明明知道自己被他壓著,可全身的感覺卻像是還在麻痹之中,別說起身又或推拒了,就連身體的感覺都還沒回來呢!

宮仙嬌喘著,一時間酥得連魂兒都似麻了,就連朱華襄的手指愛戀不捨地從幽谷中拔出來時,雖是帶出了一片誘人的水花,可她卻沒辦法有半分反應。

其實朱華襄方才也射得夠舒服了,他雖是強壯,但方才的滋味著實強烈得太過火了,就連宮仙那般誘人的胴體廝磨之下,他一時間也別想再逞雄風。

「好妹妹……可舒服嗎?」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朱華襄只覺舒服得連手指頭部不想動一根,身下的宮仙氣若游絲、眉纖眼潤,也是滿足到了極點的模樣,說不出的誘人,讓朱華襄十分滿意。

他勉強動起手來,溫柔細緻地撫愛著宮仙溫潤的香肩,感受那香汗猶自沁出,到此他才發覺兩人恍若剛剛出浴一般,渾身上下沒一塊乾的地方,尤其股間交纏之處更是濕膩一片,若非床褥質地特殊,極能吸汗,雖是痕跡處處,躺在上頭卻沒甚麼異感,光是兩人方才激烈的雲雨,以及弄得到處都是難以收拾的災情,怕連這樣躺著都難呢!

「哥哥……好舒服……好愛你喔……」

「嗯……仙兒……仙兒妹妹也是……」被他的大手溫柔地撫上身來,感覺說不出的柔潤,宮仙只覺原本就涓滴不存的力氣,更似被他的手給吸了過去,軟綿綿地根本不想動彈,呻吟的聲音那般細柔,像是隨時都要斷掉一般。

她知道自己方才洩的過火了,直到此刻隨著身體的感覺漸漸恢復,纏綿甜蜜的余韻混著渾身筋骨的酸疼抗議一起襲上身來,那感覺才真的叫做難受。

尤其是他的手離開了自己幽谷,裡頭的汁液失了阻擋,登時緩緩地流洩出來,浸得腿上一片軟黏,偏偏現在的宮仙連伸手去拭擦部沒有辦法,只能任幽谷泉水潺潺,臉蛋兒又滿足又帶羞怯,紅潤得猶似霞光萬道。

她閉著美目,聲音柔得像是再使不了力,「仙兒洩得身子都癱了……唔……哥哥……好棒……」

雨人正自甜蜜纏綿之間,突聽得門外叩門聲響。雖說不過是幾聲輕叩,禮貌得一點沒有催促的急迫,但在宮仙耳中卻似雷鳴電閃一般。

她雖是一驚,但酥軟透了的嬌軀別說起身,就連動一下部覺無力,只能羞得渾身發燙,生怕真有人走了進來,看到自己赤裸軟弱一如待宰羔羊;倒是朱華襄仿若無事,僅皺了皺眉,像是有些不喜好事被打擾一般。

他抬起了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面上雖猶有些不豫,卻已釋然,伏在宮仙耳邊輕聲說著:「妹妹身子太美……哥哥乾得忘了時間……都已經……都已經晌午了……外頭的人該是送午飯過來……好妹妹陪哥哥一起進膳,好不好?」

「別……別讓他們看到……看到妹妹……哎……求求你……哥哥……」羞得渾身發熱,偏是嬌軀無力,就算朱華襄沒壓著她,現在的宮仙也不可能起身著衣,最多是勉力拉過床被來遮著身子,不讓春光外洩,說不定就連這麼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呢!

畢竟就算早下定決心,這幾日要徹徹底底地扔掉矜持,與朱華襄在這房間裡頭盡情尋歡作樂,但她終是個女子,即便天性里有淫蕩的因子,要放下矜持和朱華襄歡好容易,要讓旁人看到她現在的模樣,臉皮可真要羞破了。

尤其是未華襄那般毫不在意,徬彿根本不當一回事的模樣,宮仙看了雖驚,冰雪聰明的芳心卻也猜測得到朱華襄為何如此反應。

這含朱谷根本就是朱華襄的地盤,谷中之人除了朱華沁外,旁的大概都是他的禁臠,就算他在孌童身上大逞所欲的當兒被旁人撞見了,只要不出聲打擾,朱華襄十有八九不會當做一回事,大不了是把那個旁人拉上床來再乾一輪罷了,龍陽之風或許就只有這個好處。

但朱華襄沒關係,可不代表宮仙受得了。

讓別的男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就算孌童嚴格說來稱不上真的男人,也是件羞得人想鑽進地洞里去的羞恥之事。

「好哥哥……別……別讓他們看到……仙兒……仙兒還是個女人啊……給他們看到……看到仙兒這樣……那還得了?」

「仙兒放心……哥哥包保他們屁都不敢放半個……呃……抱歉……我忘了……」大拍胸脯保證,朱華襄對自己的御下之術頗為自信,尤其服侍谷主房裡事情的,都是他的貼身小廝,個個規行矩步、謹小慎微,忠誠方面絕無問題,何況他們都是習於男風的孌童,就算宮仙風情萬種,諒他們也不敢有男女之思;但看了看宮仙嬌嗔中微帶羞怒,差點要哭出來的神情,朱華襄舌頭吐出差點收不回來。

他這才發覺是自己弄錯了。

這也難怪他,在男人圈里混了那麼久,總是不太瞭解女子細膩而又變化萬千的心情。

他笑了笑,手指輕彈,兩縷指風到處,床邊的紗帳登時落了下來;床外雖可隱隱看到床上身形,要看清楚卻不是那般容易之事,「這樣子……妹妹可以放心了吧?」

「嗯……哎……哥哥……你……」雖說床帳輕紗,比起沒有遮擋也差不了多少,就算那些小廝看不清楚,可若換了平時的自己,以她的功力要看穿這紗罩可是輕而易舉之事。

但床帳既已放了下來,大床與外頭就有了隔絕,宮仙的心這才稍放下來;只是朱華襄卻不肯這般輕易放過她,他坐在床上,伸手一拉,宮仙還沒來得及叫喚,身子已給朱華襄拉進了懷中,變得就和昨夜坐姿相交時一般。

拉扯之間幽谷與菊蕾的痛楚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姿勢,輪廓全然映在紗帳上頭,外面的人只要有眼睛便看得到,就算看不清楚,亦可遐思其中春光,教她如何不羞?

偏偏兩人連床都上了,雲雨交合爽得銷魂蝕骨,身子動作間子宮里與腹內深處,他才射進來的火熱似還在鼓蕩,酥得她全然起不了抗拒的意念,只能任他這樣抱摟著,「你好壞……討厭……嗯……壞蛋……」

被宮仙既嬌且嗔地叫上幾聲壞蛋,怨怪之意遠不若撒嬌發痴來得明顯,朱華襄心懷大暢,只覺懷中佳人如此美麗可愛,才剛狠狠射過,軟的像是再也起下來的肉棒,隱隱然竟似又開始腫熱了起來。

他也不作聲,畢竟一時之間還沒法真硬,他可不是淫賊,號稱床笫之間熬戰不倒,可以連戰連捷,何況宮仙嬌滑暖熱的嬌軀,一時半會間怕也吃不消自己呢!

這方面的事可是急不得的。他一邊雙手溫柔地把玩著宮仙暖玉溫香的裸軀,一邊叫了出聲,「進來。」

門咿呀一聲開了,兩個小廝走了進來,快手快腳地收拾了桌上之物,佈置好了午膳,又到屏風後頭把已涼了的大桶取出,恭謹地抬了出去,動作之間心無旁騖;雖是腳下偶爾滑了幾下,卻也沒敢多話,口裡只恭謹地向朱華襄請安,一點錯部沒出。

雖說小廝們沒多的話,裝做一副甚麼都沒發現的樣兒,但動作間的微窒卻瞞不了人。

紗帳內的宮仙只覺滿懷羞意,朱華襄那無所不至的愛撫還是小事,隔著紗帳被他們看到自己親密地偎在朱華襄懷裡也還好,可方才兩人在外頭邊走邊乾,雖說紗帳隔著看不清晰,但光床邊未遮之處,已可見汁液噴濺,可以想見外頭必是淫跡斑斑,說不出的淫穢春意。

加上鼻間聞嗅到的,除了食物的香味之外,更重的就是一縷縷淫欲的氣息,想是一早起來沒有開窗,方才連番雲雨之間的肉慾氣息仍然在房中散不出去,只要兩人鼻子正常,自都嗅得出濃濃的行雲布雨氣息。

想到自己做那種事的痕跡被兩人看在眼中記在心裡,宮仙禁不住羞意滿身,漸漸又發燙起來,卻是怪不得朱華襄;若不是自己如此敏感,又如此放浪,光憑朱華襄一個人可弄不出這般氣息來。

伸手輕撥開紗帳,只見桌上美食紛呈。朱華襄滿是得意,一來宮仙是自己客人,二來方才連番淫戰,肚子也真餓了。

他摟著宮仙走下床來,就這麼走到桌前坐下。

心知這下子是別想穿衣裳了,只怕得赤裸裸地吃完這一頓飯,接下來又是陣陣淫風浪雨的洗禮,光想那種景象,都不由令她渾身發熱,只怕比早上還要來得盡興。

美食香氣誘人,腹中飢餓之間也管下了這麼多了。

宮仙桃腮羞紅,垂著頭正想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坐到椅上進食,沒想到朱華襄卻不容她離開,宮仙軟弱的推拒很快就臣服在朱華襄的手下;她軟綿綿地挨緊了他,一雙美目不明所以。

「說過了喲……妹妹要陪哥哥一起進膳的……」邪邪地笑了笑,親了親她纖巧的鼻頭,朱華襄一手環在她腰上,一手輕托著宮仙雪臀,一副全然不讓宮仙離開的樣兒,令宮仙渾身發燙,卻又不知他究竟意欲為何。

突然之間,一幅畫面在心湖浮起,宮仙登時嬌軀一軟,想到當日妙雪破身之後,雖說衣裳完整,卻也是沒有座位,只能坐在燕千澤懷中進食,任他一邊吃飯一邊毛手毛腳,現在看來朱華襄打的大概也是這個主意。

只是自己比妙雪更進一步,連衣裳都穿不起來,股間還染滿了被他污染的痕跡,這樣赤裸裸的肌膚相親,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能吃得下東西?

見宮仙不再掙扎,雖是微呶著櫻唇,卻沒有出口埋怨,嬌滴滴地微垂螓首,一副任自己為所欲為的可愛樣兒,朱華襄不由心嘆,這美女還真是知情識趣,這麼合作,他本來還以為得花上一番口舌,才能說服她乖乖坐在自己懷裡用膳呢!

只是看她這麼乖巧,卻不由更想欺負她一番。

朱華襄坐直了身子,感到懷中的宮仙嬌柔地挪了挪身子,好在他懷抱里調出一個適切的位子來,嫩頰突然一紅,磨擦之間竟似勾到了朱華襄的敏感處,濕滑的刺激下,肉棒竟似又漸漸挺了起來。

沒想到自己比想像中還要神勇,這麼快就又硬了起來,朱華襄大為得意,更令他得意的是發覺此事後宮仙的忸怩樣兒。

說來女孩子還真奇怪,明明就做了好多次了,對上這東西還這般嬌羞?

不過那嬌羞的模樣令人愈看愈愛,他倒也不想多開口,只是一隻手輕柔巧妙地撫揉著宮仙嬌軀,感受她身上的濕潤軟滑,令臉紅耳赤的宮仙想推拒都推拒不得;一隻手則握住了她纖巧的小手,帶到自己那漸漸硬挺的肉棒上頭,一邊輕咬著她的耳珠,毫不讓她有逃脫拒絕的機會,「好妹妹……幫哥哥一個忙……弄硬起來吧……伸手摸摸看……這東西好棒的……會讓妹妹好舒服的……」

一早上的連番歡愛,已令宮仙的神智迷惘模糊,尤其纖手已被他帶著摸上了那潮濕的肉棒,他的魔手和吻吮更令她腦中迷迷糊糊的,纖手雖微有推阻,但在他的堅持下,也就乖乖地撫摸上去了。

待得宮仙回神之時,她的小手已在肉棒上頭愛憐無比地輕撫緩摸起來。

那東西雖是濕潤柔滑,發洩過後徬彿像條死蛇一般軟了,但方才與她的肌膚接觸,已有了起色,現在被她柔軟如玉的小手一陣撫弄之下,漸漸漲硬起來;而在她玉手撩撥之間,朱華襄似也漸漸激動,在她肌膚上撫摩的大手愈發火熱,弄得宮仙不由神智恍惚。

雖是第一次為男人愛撫這寶貝,可也不知從哪兒浮起的念頭,誘導她愛不釋手地疼惜著那肉棒,讓它如裝死的蛇反噬一般,猛地挺了起來!

「哎……它……它又硬了……」徬佛失神般地話語出了口,宮仙美目定視那肉棒,撫愛的手再也離不開它,尤其肉棒雖已硬挺,上頭的濕潤卻將那野性的猙獰洗去,就這麼在她眼前發光,看來令人喜愛;想到那上頭的濕潤都是自己的功勞,宮仙哪能不慾火賁張?

她一邊為他搓揉著肉棒,一邊在心底暗思,待會兒又會有甚麼樣的風狂雨驟等著自己,美目仿似失神、呻吟猶若天籟,光聽都令人為之激情起來,「好……好大……好硬……哎……哥哥……你這寶貝……真是……真是厲害……」

「好妹妹……先別思春了……吃飯要緊……」看宮仙愛不釋手,徬彿全副心力都栘到了肉棒上頭,朱華襄雖是愛極了她,卻也知道若不狠下心轉移注意力,只怕要再乾一輪才能吃飯,腹中飢餓一時竟壓過了宮仙帶來的無限誘惑。

他伸手在宮仙敏感的乳上輕輕一彈,又似疼痛又似舒爽的感覺好不容易將宮仙的芳心拉了回來,見自己的手仍貼在肉棒上不放,臉兒不由更紅,偏是已來不及縮手,就連朱華襄明明白白地說自己正在思春,這般羞人的話也只能坦然受之,全說不出一點反駁來,只聽得朱華襄在耳邊輕語,「哥哥好餓了……吃完飯再乾得仙兒爽……好不好?」

「嗯……」嬌嗔微怒,心想還不是你刻意挑逗自己!但這話她卻不願出口。

茫然地感覺到朱華襄一雙大手扶上了自己的腰,微微調了調角度,手上一放,那幽谷登時又被肉棒深深地充實了,酥麻又帶痛的感覺,令宮仙下由呻吟出聲,心中微怨;明明是你說要吃飯,怎麼又乾上了?

偏生幽谷實在太愛那種肉慾緊貼的感覺,埋怨的話語根本出不了口,只聽朱華襄得意洋洋地說話,「哥哥要餵飽仙兒的小嘴……上下都要餵……妹妹要自己吃?還是讓哥哥餵你,嗯?」

「仙兒……仙兒自己來就好……」幽谷被那肉棒擠得好生窒著,若非方才撫揉之時嬌軀也已動興,只怕還吃不消這一下。

吃飯時也被他插著已夠羞人,若還要讓他餵,那成甚麼樣子?

宮仙嬌滴滴地在他懷中輕扭,纖手不由自主地撫在腹下,徬佛隔著薄薄腹皮感受那肉棒頂端的火燙,指間不住傳來那淫欲的脈動,想到吃完飯後連休息也別想休息,立刻又要與他尋歡作樂,只覺體內有種渴望的感覺又自升騰,那種被偷襲奸上了的埋怨登時煙消雲散。

她一邊取著食物,一邊含情脈脈地望著他,口中吃的也不知是甚麼滋味,只覺身子愈來愈熱、愈來愈軟、愈來愈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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