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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魂銷骨化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1 / 2 頁

聽宮仙嬌語甜柔,雖是無比嬌羞,卻仍千依百順,朱華襄慾火大動,下身微微一挺,在宮仙嬌滴滴的呻吟聲中,肉棒已再次探入了幽谷,在她婉轉承歡之下,慢慢地滑到了底。

那徹底充實的滋味,令宮仙美眸如霧,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雖說清洗過了,但體內情慾萌動,幽谷竟又濕滑起來,股間的濕滑令宮仙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這般易動情,哪能瞞得過他?

喜的是這般易於動情的自己,豈不是可以令他在自己身上盡興馳騁?

光想到那雲雨之樂,宮仙已無法自持地酥了,那肉棒探人間雖又引發了些許刺疼的感覺,可對宮仙面言,甜蜜的需要卻是更為明顯。

雙手扶在宮仙結實挺翹的雪臀上,加上肉棒挺直,輕鬆愉快地將她嬌軀抬起,本來朱華襄心裡還有三分忐忑,也不知畏怯的宮仙是否受得住自己這幾句話,可看她嬌羞迎合,連幽谷里都透著濕膩的渴望,便知宮仙身上心底,對男人的侵犯都是愛在心中,不由得意起來。

他俯首在宮仙微垂的額上輕輕一吻,雙手托著她輕輕滑動;不堪刺激的宮仙登時一聲鶯語輕吟,甜得像是要化了一般,令他心花怒放,胸口都鼓了起來。

貼著那緊黏他胸口的雙峰一陣鼓蕩,火熱的刺激令他真有把宮仙再壓到牆上好大快朵頤的衝動。

「好仙兒……好妹妹……抱緊哥哥……唔……好緊的穴……夾的哥哥好爽……好舒服……來……把腳勾好……哥哥帶你散散步……保證你愛上邊走邊乾的滋味……」

被那勇壯似是猶勝以往的肉棒插入,宮仙只覺魂都快要飛了。

那寶貝插得更深,咬住了她外露的花心再不肯放,光只是表面上輕巧地將腳盤到他腰上的動作,已帶動幽谷中連番顫動,也不知花心被他刺激了幾下,酥的宮仙媚眼如絲、香氛輕吐,一副不堪憐愛的嬌弱模樣。

若非嬌軀仍水蛇般纏著他不放,那幽谷夾啜著肉棒時更充滿了本能的渴望,光看臉上神情還真會讓人想把她放下好好憐惜哩!

被花心裹著肉棒頂端,只覺一股酥意直上心頭,若非才剛射過一次,這回再怎麼說也要撐得久些,他還真會忍不住呢!

他抱著宮仙,慢慢走了起來。

本來還只心慌意亂於插入時的美妙感覺,宮仙雙手環摟著他頸項,一雙玉腿盤夾著他的腰,讓幽谷全盤奉獻在肉棒的品嘗之下,那刺激已令她不住輕哼嬌吟,沒想到朱華襄才一舉步,宮仙便感覺到了這一步行的威力:隨著他步子邁出,肉棒似是愈探愈深,隨他一步一下深挺,重重地頂在花心上頭!

尤其他的手只是輕托著宮仙的雪臀,讓她在自己每一步跨出時,嬌軀都隨著走動的節奏在他懷中彈跳,一步一刺激、一步一深刻,每寸空虛都被他深刻地填滿,敏感的滋味一波波洗刷著宮仙的身心,令她情懷蕩漾,藕臂摟得他愈發緊了;美峰在他胸前不住廝磨,下體卻稍稍挪開,好讓他舉步中更好深入幽谷之內,叩得她欲洩欲茫,醉人的美妙真是言語難以形容。

被他這般且淫且走,宮仙只覺眼前迷茫,除了他以外甚麼都看不到,矯軀除了他的觸碰外甚麼都摸不到,每寸肌膚都被那火熱熬得毛孔大開,拼命地吸著他身上充滿慾望的男人味道,高挺的酥胸只在他胸前美滿飽脹的旋磨,一對蓓蕾早已高高地挺了出來,漲得像要綻開來一般。

尤其是幽谷里的滋味更是難言,宮仙這才知道甚麼叫做徹底迷醉的感覺,只覺高潮的滋味在體內不住盤旋積蓄,期待著爆發時的絕頂美妙,芳心裡再不管這地方、這體位適不適合交合了,她只想被他這麼且淫且行、邊走邊乾,讓她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仙境,美到再也不願意醒過來。

他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間,宮仙只覺魂飛天外。

他每一步走動,都似在她幽谷處狠狠地深插一下,徬彿窄緊的幽谷都被他佔得滿滿的,一絲空隙也沒留下。

她知道這回自己丟的很厲害,卻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懷中頂挺旋搖,滿腔淫欲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隨著他的走動傾洩而出,往往前面一波還沒洩完,後面一波又湧了上來,後來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那舒爽滋味真是難以言喻。

她輕咬著纖指,美目半啓半閉,鼻中咿唔出聲,肌膚潤艷生光。

這種被他深切佔有,被他深切需要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難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飛掉,她渴求地在他懷中輕扭,這持續的步行,令她快意橫生,只希望房間愈來愈大,愈來愈走不完。

本來走出屏風外時,朱華襄還真想直接走上床去,但步行之間肉棒被她夾得好生暢快,尤其當她在懷中扭搖呻吟、狀似不堪的模樣,更令朱華襄淫心大悅,他索性繞著房間走了起來。

每步跨出肉棒便一下頂戳,直透那嬌嫩的花心處,雙手更不住小力拋送著宮仙輕盈的裸軀,配合步履的節奏,奸得宮仙不住唔嗯喘叫,到後頭雖咬著指頭放輕了聲音,可眉目之間又是一番強忍著卻不能抑制春心大動的風情,整個人親密地貼在自己身上,對自己的渴望再也無法忍耐。

尤其步行頂挺之間,沒有把幽谷時時脹滿,那情慾的流洩一開始只是涓滴,愈到後來隨著宮仙的歡悅愈發流得急了,腿腳處盡是宮仙高潮洩出的汁液。

那濕滑潤膩的感覺,雖令他步行間愈來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覺便如此銷魂。

朱華襄實在止不住步子。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走著,感覺肉棒被甜蜜又活力十足地緊夾啜吸,竟不因她的高潮而有絲毫止歇,美的他幾次都想射了,強挺著才能忍住一洩如注的衝動。

一邊探首在宮仙耳邊,吻著她的香汗,嗅著激情中溢出的體香,輕聲地告訴這美女她的身體是多麼誘人、多麼可愛,多麼令他愛不釋手,愈奸愈是快活。

本已難耐肉體廝磨的感覺,慾望的滿足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被擁抱、被需要的嗜慾被他滿足,心下的火熱才是最令宮仙銷魂的主因;現在被他耳鬢廝磨間悄語連連,入耳處都是令她心癢難搔的渴望,宮仙爽得覺得花心也開了、魂也飛了,整個人恍惚間似是正在海濤當中被拋送著,一浮一沈間再難定住自己。

她歡悅地喘息著,摟著他再也不願分開,只覺幽谷當中火辣舒暢,每一波襲擊都令她發熱發軟,在體內爆炸般的快意無窮無盡,再也不肯止息。

洩得渾身舒暢,徬彿每個毛孔都在歡唱著無止無盡的快樂,宮仙不知道自己洩了幾回、不知道自己丟成了甚麼樣子,當赤裸的粉背終於貼到了柔軟的床褥時,她滿足地嬌吟出聲,如絲媚眼只見朱華襄笑意盈盈,身上滿是汗水,與自己的肌膚正自水乳交融,面上神情雖是滿足又帶著征服的暢快,卻也微見疲意,低喘聲中卻仍透著男人強烈的慾望。

宮仙雖覺幽谷在連番的高潮之中有些刺激過度,舒快之中暗含著點點痛楚,竟似錯覺自己又回到了破瓜之夜一般,但那無限美妙的肉慾快樂,卻將那一點點的不適驅得乾乾淨淨。

她知道自己身子雖是輕盈,但要抱著自己在房中走來走去,還且走且淫,對男人而言雙重的消耗絕不輕鬆;朱華襄雖是強壯,可一直走下來恐怕也吃不消吧!

她嬌媚地貼上嫩頰,感受著他的汗水,「哥哥……仙兒……仙兒好快樂喔……啊……」

雖說這麼走下來難免疲累,但看宮仙美目如絲、媚態橫生,嗅她嬌喘之間噴吐芝蘭香氛。

聽她透著勾魂媚意的呻吟中不住透出渴望的需求,身體更是盡情感受著暖玉溫香,再加上腿腳間滿是她甜美蜜滑的流洩,朱華襄被刺激的慾火更熾,只覺肉棒被幽谷夾啜得酥透骨髓。

她雖是嬌語呻吟,美得徬佛隨時都要斷氣,全然是一副嬌弱、不堪寵幸的模樣,下體收縮之間卻透著結實火辣的需求,顯是打從心底想要自己射出精來,已將一身香汗的宮仙壓在床上的朱華襄自不會放過,他壓緊了身下的佳人,下身高高提起、重重放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起來。

這一段走來宮仙已是連洩數回,舒服得眉花眼笑、眼前一片暈茫,只覺自己身在雲端,又被他這般強攻掹打,下體雖是微痛難免,快樂卻更是強烈。

她喘息著,四肢水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身體,勉力旋腰挺臀,好讓那強烈的刺激一次次地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求饒一般將最脆弱的要害送上敵手。

花心處被這般強烈的衝擊下來,宮仙只覺渾身火熱。

他一下接著一下的強力抽送,就好像鑽木取火般,從她體內最深處把火熊熊燒起,令她每寸肌膚都在烈火中吟唱著焚盡的快樂;連番的高潮早已將她的身心送上仙境,此刻那美妙無比的最後一擊,更將宮仙送上了三十三天外,美得她嬌軀劇顫,口中連呼哥哥不已,終於在那無邊的暢快當中洩了最深刻最強烈的一波。

陰精到處酥得朱華襄也一陣背脊發酸,再難忍高潮地射了出來。

洩得渾身無力的兩人滾倒床上,一時半會別說起不了身,就連呼吸徬彿都消耗了太多力氣,只能癱軟地擁在一起,再難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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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張著小嘴喘息著,宮仙躺了好一會兒,卻不覺體力有半分回復,反是一股股麻木酸疼的感覺襲上身來。

她知這是消耗到了極點的肉體反應:當體力的消耗過了一個限度,整個人便如五感俱息般,再不覺疲憊困苦,只要心還沒松懈下來,便似可以繼續消耗下去;但到了心松下來之後,隨著肉體逐漸休息,在體力恢復之前,最先湧上來的就是像是已經失去了的感覺,那時所有的疲憊痛楚都會一口氣爆發,就好像積壓了許久之後的反彈,難受的滋味愈是強烈。

但和方才那纏綿的歡快相較,這些痛楚都孌的那般值得,那般微不足道,一點沒有阻止繼續下去的作用。

尤其是幽谷之中,雖說休息之後痛楚漸生,徬彿破瓜的痛楚又回到了身上,裡頭又脹又麻,偏還混著些許纏綿的余韻,真是百味雜陳,說也說不清楚是甚麼感覺。

畢竟宮仙幽谷尚自緊窄,朱華襄肉棒又粗壯,這般激烈而長久的淫玩,一時間肉體自有些不堪承受;但不知怎麼著,雖然感覺到了肉體的抗議、雖然知道自己未必吃得消再次雲雨歡愛,但此時此刻的宮仙,卻覺得打從心底渴望著男人的寵幸,無論溫柔疼惜或強行蹂躪,都正可滿足胸中那無窮無盡的、對男人的渴望。

只有在高潮那美妙的瞬間——在那失神一般再也想不起、管不了身邊事的瞬間——才能令她有徹底放鬆、全然不需要再去苦惱紅塵俗事的空間。

她只覺得身上正自喘息,壓得她渾身酥軟的朱華襄是那麼可愛、那麼令她喜上眉梢,整個人似是黏緊了他,再也不願離開。

打從心底渴望著摟抱、渴望著肉體的接觸、渴望著親暱纏綿的感覺,雖說幽谷裡頭似是尚疼,但心裡的需要卻強烈地壓過了一切,宮仙不由得摟緊了他。

雖說嬌喘之間尚還說不出話,但兩人都是赤裸裸的,又是雲雨剛過,身子都還沈浸在那纏綿的余味當中,被她這般親暱的摟上,朱華襄只覺一團火湧上身來,方才激烈的交合照說該已將浴桶水里的藥力耗了個乾乾淨淨,但這美女徬彿連香汗都孌成了春藥,即便淫欲剛過,現下軀體猶自酸軟,但光嗅得她芳美馥郁的幽香,便覺體內淫欲肆意地高漲起來,勁射之後原已軟下的肉棒,竟被這氣味誘得又自抬頭挺胸!

雖說年少時也曾有過風流,否則現在也沒法把宮仙弄成這般模樣,但那至少都是十來年前的事了。

朱華襄邊愛著她邊不由生懼,需求這般強烈的女子他可是前所未見,雖在心中努力尋思,卻也思索不出其中奧妙。

他微一運功,只覺體力雖是消耗,一身功力卻是未損,加上看宮仙的模樣,怎麼也不像傳說中魔門以採陽補陰為功的妖姬魔女,這個可能性先就排除了;加上朱華沁信中所言,宮仙與他同年,差距只在期月之間,也就是不過十八芳齡,雖說已非處子之身,但再怎麼被風月間高手調教玩弄過,再怎麼天性淫蕩、不堪男人刺激,但未至狼虎之年,除非真的遇上了甚麼常人難以想像的遇合,本能的情慾也不會把她熬成這麼貪戀男人的模樣。

仔細想想或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

朱華襄雖說二十歲便接掌含朱谷,十來年沒曾出過遠門,江湖中的事情知道不多,但一些基本的傳聞還是聽過的。

傳聞之中天生媚骨的女子雖是萬中無一,朱華襄前所未見,但此等女子生性風流、極好床笫之歡的事兒他可也聽說過,加上幽谷之中滋味極盡銷魂,想來宮仙便是這種天生媚骨的美女。

為她開苞的男子技巧熟嫻,只是稟賦未必足夠,弄了此等美女後貪戀上她的肉體,與她夜夜春宵,雖把宮仙誘發了淫欲,開發成極好床事的小婦人,卻也被她吸得乾了,以至於宮仙許久沒被男人寵幸疼愛,壓抑已久的情慾被自己誤打誤撞地揭了開來。

自己所下之藥雖說威力不足,但作為藥引,卻正可誘發宮仙本能的春情,也因此她才對男人如此渴求迫切,一髮不可收拾,真有種不把男人吸乾絕不罷手的感覺。

發現她的小手正自貪愛地撫著自己身上雄厚的肌肉,順著他的汗水感受著他的強壯,連呼吸間的感覺也孌了,徬彿正期盼著自己再次將她征服,令她欲死欲仙,未華襄心中苦笑;他雖也好風月之事,但男寵與女人的不同處太多,至少床笫間的感覺就不一樣。

鑾童雖也渴望著自己的臨幸,卻未必有這般飢渴,自己長久在男寵之中浸淫,體力也不知是否吃得俏女人,偏偏才一開葷,就遇上了天生媚骨之女,真是剛剃頭就遇上了大鬍子,好一個嚴重的挑戰!

但他可不會就此放棄,先不說宮仙的肉體極盡媚妍,每一寸都充滿了令男人淫欲大起的魅惑,乾她的感覺美得猶似登仙一般,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放得下;剛剛射過的自己,不也在她含蓄無言的肉體廝磨間又硬了起來?

光是宮仙讓他重拾對女人的慾望,從男風之間又找到了另一條出路,這點恩德自己就不能不好生報答,反正不過才三數日而已,就當捨命陪君子,好生滿足她也就是了。

想到若非自己誤認她是男子,趁機破了宮仙菊蕾,從而發現她真實身分,一時心動之下把她的幽谷也動了,也不會弄出現在這番局面。

朱華襄又是苦笑,一報還一報,老天爺報應的真是快,現在自己也只好鞠躬盡瘁,徹徹底底地享用這天生媚骨的女體了。

只是宮仙的天生媚骨,似又和傳言中有些不同,雖說幽谷緊窄、淫欲深刻是對了,但傳說中的媚骨之女承受力極佳,任你男人如何威猛、如何強悍,最終下身那百鏈金剛也要在她股間化成繞指柔;但他偷眼望去,宮仙雖是滿臉的渴求自己,方才那劇烈的房事卻也令她股間微見紅腫,一副不堪蹂躪的可憐樣兒,不用伸手去碰,光從她的肉體反應,也知那刺痛感對她不是全無影響。

想來多半是傳言太過火了,再怎麼媚骨天生,嬌嫩的女兒家總不堪強硬的對待,但這樣的宮仙反而令他愈看愈愛,雖是忍不住要乾她,可心中的憐惜又要他別下手太重,真是左右為難。

眼睛一飄,床旁的鏡中正映著兩人在床上交疊纏綿,只是此刻的宮仙被自己緊壓著,鏡中不見多少春光,不像昨夜的她美妙的胴體完全映在鏡中。

朱華襄靈機一動,想到了法子;他微微抬起了身軀,細賞著身下佳人如痴如迷的神態;感覺到那男人的肉體離開了自己,宮仙嬌軀微顫,嚶嚀聲中正自盼求著他再壓上自己,卻覺股間一麻,他的手竟又移到了那兒,輕抹著那一片濕滑軟黏,她這才發覺自己方才洩得確實太多太爽,臀股之間盡是香甜濕潤的流洩,浸得肌膚似是更敏感了些,被朱華襄的大手摸上,一股酸麻便湧上心窩。

她軟綿綿地輕哼著,閉上美目似很享受秘處被他撫玩的感覺,只覺他的手在那紅腫燙熱、濕潤柔膩之處一陣愛撫,玉腿下由微微顫抖,卻是不願閉起,生怕困住了他的手,不能讓自己再次迷醉在那快意之中。

「好妹妹……哥哥奸得你可快活?」輕撫著那水滑潺潺的幽谷,發覺那處雖是紅腫發燙,不堪再行採摘的慘狀,但宮仙卻似很享受那既痛且快的感覺,幽谷中竟又沁出了新泉。

觸碰時雖是嬌軀微顫,幽谷口仍怯生生地吸吮著他的手指頭,若非心有定見,換了定力稍弱的人,還真會忍不住伏上身去再戰一輪呢!

他輕輕揉著那美麗的私處,嫣紅的肌膚透著粉嫩的彩光,雖說已給自己佔領了好幾次,看來仍是那般新鮮,「哥哥還想要你……妹妹可受得住?千萬別強撐喔……」

「嗯……」被他的手指一陣撫摩,雖說手指頭不過在幽谷口處輕搔幾下便即轉移,但他的手指仍舊在會陰、臀股處愛不釋手地撫玩著,微微用力時力道徬彿都透進了幽谷之中,間接的刺激雖沒有直接來時那般強烈火熱,卻格外有種含蓄的快感,令她芳心漸漸酥膩、身子愈漸軟熱。

她美目輕啓,透著甜蜜愛欲的眸光盯緊了他再不肯離開,纖手輕撫著他汗濕的肉體,「哥哥愛我……憐仙兒嬌弱……仙兒自是感念於心……哎……雖然……雖然仙兒真的有點兒疼……可是不要緊的……哥哥插得仙兒好似要登仙上天一般……讓仙兒好舒服好舒服……仙兒……仙兒妹妹還想要……多幾次都不夠……」

「可是……可是這裡卻不是這麼說的喔……」嘴上邪邪笑著,朱華襄微微加了點力,令宮仙一聲輕柔的尖叫出口,美眸更是迷亂。

他方才所觸便是她被肆虐的幽谷口,只是稍稍用力,已觸得宮仙一痛,幽谷里似有種要裂不裂的痛,不過比起方才的痛楚可要好的太多。

宮仙心中既驚且喜,想來自己的身體己漸漸能夠適應這般床笫荒淫,只是朱華襄方才弄得太用力、磨擦得太強烈,才會有這一時的不適,想來該可漸漸習慣。

她縮緊下身,親密地吮著他的手指作為回答。

「哎……沒關係……嗯……哥哥……」感覺他的手指在下體不住愛撫,無處不至,充滿了侵略的感覺,與嘴上的溫柔體貼大是不同,加上他面上的神色,一副就要翻身上馬。

不論自己是否受得住都要強行帶著自己領略淫風浪雨的樣兒,心中雖難免暗恨自己未免需求太殷,全然不是江湖俠女風姿,但此時此刻,強烈的需要已從心底不住湧現,她可是一點都不抗拒他的求歡,反而很是歡迎。

她嬌滴滴地笑著,只覺下體在他的手中不住顫抖,一波春泉又自漫溢,「雖然……雖然真的有點疼……可是仙兒沒關係……只要哥哥滿意就好……而且……而且妹妹不過是還不適應……只要……只要哥哥狠下心來……多奸仙兒幾回……仙兒習慣之後……就會很舒服了……所以哥哥……給仙兒妹妹吧……」

再沒有話比這種柔弱的懇求更能令人動心的了,尤其是慾火已旺的朱華襄!

宮仙這句百般嬌媚的呻吟,就奸像是在油里添了把烈火,登時狂燒起來。

他低下頭,吻住了宮仙脹挺的蓓蕾,舌尖輕挑旋磨、時吸時舐,偶爾還帶一些溫柔的噬咬,加上在宮仙下體動作的大手,弄得原應酥軟無力的宮仙嬌軀輕扭曼衍起來。

嬌喘之間只覺朱華襄把自己轉了過來,從仰躺孌成了伏在床上,探入幽谷的手指從一根孌成兩根、三根,不住勾挑輕搔,溫柔而巧妙地誘引著自己在他手下發浪,那曼妙無倫的感覺,使得原該痛楚的幽谷競又動情起來,在他手下下住扭搖挺動著。

「仙兒妹妹放心……哥哥自是要給你的……哥哥保證這幾天時時硬挺,一定讓仙兒妹妹無時無刻都舒服……」見宮仙如此反應,雲團錦簇的雪臀不住輕晃,玉腿早巳柔順地分開,讓那淫精穢液遍布的要害暴露出來,埋在枕間的呻吟既低柔又誘人,朱華襄大是得意。

已放下了十多年的誘女手段全然沒有退步,想來接下來自己就算再出去拈花惹草,也可應付裕如。

他放柔了聲音,在宮仙股間動作的手卻絲毫沒有停下,不住將她的汁液抹在那兒,「只是……妹妹的小穴大概吃不消了,總得休息休息,至少休息了一時半刻……嗯,哥哥想要故地重游,不知妹妹可歡迎?」

「是……哎……仙兒……仙兒很歡迎……啊……哥哥……」聽朱華襄說出故地重游,宮仙芳心不由一驚,加上他的手正在菊穴上頭游走,揉搓塗抹之間,漸漸令那結實緊致的菊花辦軟了下來,尤其他抹到菊蕾上的全是自己激情後的流洩,混著還未滿足的慾望,光想到這兒宮仙身子便熱了。

昨夜便被他破了菊穴,雖說痛楚之處較破身時還要強烈,交合之間痛中有伙,但光是菊花蕾被抽插時幽谷中美妙的共鳴,就令她芳心動搖,之後半推半就地被朱華襄搞了,一半是因為把柄在人手不能抗拒,最重要的原因卻是菊蕾中的感覺誘發了幽谷里的渴望,才令她再也無法拒絕。

不過菊花破了便破了,今兒一早起來雖頗有些不自在,那感覺與男女雲雨真是各有千秋,也說不出是痛是爽,但對她而言卻是另一種全新的體驗與嘗試。

也因此宮仙洗浴之時心下全無抗拒,一前一後地好生清理之時情慾大動,不由自主地自慰起來,那種前後一起來的感覺真是難以言喻,似是將她送入了一個新的領域。

現下聽朱華襄說又要來,雖說不由畏怕他的肉棒如此厲害,自己的幽谷都吃不消,更遑論剛破的菊穴!

可芳心裡卻隱隱有種渴望的感覺,加上他的手指正在幽谷中肆虐著,不住誘引著自己答應,才剛要開口那手指的輕揉緩撫陡地加劇,酥得宮仙連聲音都顫了,「哎……嗯……哥哥……來吧……用……用妹妹的後庭……妹妹要……要前後一起開花……唔……」

甜美的話兒才出口,登時覺得一股火烙在雪臀上,朱華襄的肉棒已抵上了宮仙臀辦,那火燙的滋味令宮仙一聲嬌媚的呻吟出了口;雖覺菊蕾還未全軟,可他已是箭在弦上。

她又豈有抗拒之力?

宮仙只能勉力分開玉腿,輕咬著枕巾準備接受接下來的侵犯。

不過宮仙是太緊張了,朱華襄在孌童之中浸淫許久,對菊蕾的認識只怕比對幽谷的認識還深,自是感覺得到宮仙的情況。

他三根手指在宮仙幽谷里輕輕勾挑,余下的姆指則蘸著掌心盛著的汨汨而出的蜜液,輕柔地搓弄菊蕾,肉棒則是火燙地滑動在緊翹的雪臀上頭,感受著她的渾圓和堅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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