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日之緣
她向著旁邊的鏡中瞥了一眼,差點移不開目光,鏡中的自己眉飄眼媚,說不出的嬌媚迷人,滿是渴望男性愛憐的尤物風情,就連身為女子的南宮雪仙自己看了都不由有些不克自持;想到屏風後的大桶水溫正好沐浴,纖足下由自王地就走了過去。
伸手試了試水溫,一股透骨的溫熱傳了上來,暖得南宮雪仙差點閉目呻吟起來,不過也不知是自己吃的太快還是怎地,那水溫覺得高了些,不過既是洗浴,熱了些的水自是更好。
南宮雪仙褪去了身上胡亂掩著的里衣,卻發覺股間一陣濕濘,伸手輕觸不由嬌軀一震,纖足差點又軟了下來。
她扶著大桶微微嬌喘,心知一大早便被他毫無忌憚地用眼光押玩,又明擺著告訴自己連衣裳也沒得換,接下來兩三日都得赤裸裸地留在朱華襄房內。
光只想到自己洗浴之後,等不到晚上又得承受那令自己魂飛天外的美妙,教她如何能不心花怒放?
敏感的肉體自是立時便起了反應,尤其後庭那不自在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她雖不由想罵朱華襄好行蹊徑,連菊花也如此破了,卻不由在芳心中馳想著昨夜的種種滋味,一時間腿軟身酥,再也自制不了。
雖說熱水在前,但昨夜爽得痛快,身上的痕跡卻也不少,怪不得早上。
掀開自己被子,朱華襄的眼都瞪直了;光想到床單上的種種淫跡,南宮雪仙不由身心都發起熱來。
她纖手勺著熱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身子,肌膚和股間黏附的種種汁液雖已乾了,感官的敏感處卻似更敏銳了些,纖手一觸嬌軀微震,一波波的異思遐想不住在心湖激蕩。
南宮雪仙強忍著,好不容易才算稍棺將身子都先抹了個遍,將那明顯的痕跡抹去了,嬌軀這才小心翼翼地跨進桶裡頭去。
將身子沈坐入水,那暖洋洋的感覺登時撫遍了周身,令南宮雪仙整個部放鬆了。
她輕喘著享受那水溫的蒸熨,纖手到處每寸肌膚都在舒服地歡唱,一夜激情下來,雖說自己只是承接雨露,身子卻也難免積了些疲憊,尤其初嘗風月的菊花蕾更不只是疲憊而已。
這樣溫暖的熱水熨燙對身體面言真是種享受,她微眯美目,無神地望著木架上寬大的布巾,大到徬彿可以把她整個人罩在其中。
現下剛剛入秋還不覺得,等到了冬夜涼宵,洗浴過熱水之後整個人被那布巾裹了起來拭乾身上水滴,感覺才真叫做舒服;她不由感嘆富貴人家還真是會享受,屏風之後薄霧蒸熨,徬彿與外頭的雕梁畫棟變成了兩個地方,只剩下她獨自一人旱受著這溫暖的小天地。
浸了好一會兒,感到整個人都熱了好多,南宮雪仙睜開美目,只見浸在水中的肌膚滑若凝脂,微微的血色在雪膚巾淡淡地發亮,說不出的晶瑩剔透,尤其胸前一對美峰似不堪熱力蒸騰,給泡的似又大了點兒,玉手才剛觸上去,一絲美妙的震顫便傳進了心裡,似比以往又敏感了些,也不知是昨夜被他揉的,還是情迷欲亂時的自然反應,又或是水溫蒸潤間,竟有讓肌膚敏感光潤的特殊效果?
南宮雪仙一時好奇心起,她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向下一沈,連頭帶瞼都浸了進去,只覺暖熱的水氣溫柔地烘開了臉上毛孔,那溫潤的感覺一點一點地透了進來,舒服到心坎里。
連著試了幾次,只覺頂上烏雲雖都給浸得透了,但那熱力似是直透進心裡,即便腦上都沒漏掉。
南宮雪仙纖手輕梳濕透了的秀髮,讓長髮散在肩上,纖手漸漸在嬌軀上頭滑動,芳心卻不由馳騁起想像來。
這般溫熱的浸浴以往雖也有過,但自從澤天居事變後,就不曾試過了,燕千澤那兒也是山居,物件雖稱不上簡陋卻也是堪用而已,這般享受可是連想都別想了……
不過想到燕千澤,南宮雪仙只覺心中微微痛楚,若非一時不慎被盛和所算,自己的身子慘遭玷污,此間事了後自己還可與他共效於飛,大不了跟師父妙雪一起在床上被他享用,現在卻是想都別想了。
盛和那次或還可說是一時大意,但常益那回就真是令她痛不欲生了,污了兩次便再有甚麼理由也說不清,想到現在燕千澤或許正抱著妙雪風流快活,根本忘了自己,她只覺自己也好想放縱一番。
纖手輕輕流過蒸得粉嫩嬌柔的肌膚,漸漸滑到股間,纖手過處只覺肌膚軟嗽欲融,說不出的放鬆舒暢,幽谷處被蒸潤的甚是舒服,那水雖被幽谷口所阻,沒真的浸進去,但水溫蒸騰卻也烘得芳心酥軟;而初開的菊花嫩穴呢?
不想時還沒有感覺,心思一注過去,只覺菊花蕾處競又是陣陣異感。
南宮雪仙心中暗叫不妙,她入水前雖是先擦拭了一番,但那時只想快快拭過了痕跡入水浸浴,全忘了昨夜使用過的幽谷和菊蕾得要清洗,現下身子已浸得軟了,根本起不了心出水再行清理,可若在桶中這麼清理了……想到昨夜他留下的熱力,裡頭也不知弄成甚麼樣兒,就這麼清理也不知會否污了水?
可那清潔的本能壓卻了一切,她微一咬牙,纖手已將幽谷口剝了開來。
谷口一開熱水里的溫熱登時湧了進去,一股難言的酥麻直透心扉,酥得南宮雪仙差點想哼出聲來,她閉上美目,不敢去看股間的景況,蔥指小心翼翼地在谷口處輕撫緩磨,一點點地探了進去,將裡頭慢慢地清理起來,只覺蔥指所觸之處陣陣酥酸滋味,就好像被男人挑逗的時候一樣,她不由大羞,卻又知道不清理不一早便讓人送熱水來,朱華襄想來該是好潔之人,這幾日也該清潔得乾乾淨淨好雲雨盡歡。
她咬著牙,另一隻玉手自臀後滑下,輕輕地撐開了菊蕾處,與幽谷不同卻一般挑逗的滋味湧了上來,只覺光清理都要花好大一番功夫,卻是不能不動手。
蔥指輕挑處雖是盡力深入清潔,菊花蕾因著昨夜綻放過了,蔥指探入時阻力沒平常那般強烈,但對南宮雪仙而言滋味卻更是難言。
這水溫熱潤滑,裡頭徬彿有著甚麼與蔥指一同深入體內,酥酥麻麻的令嬌軀好生暢快,好像從裡頭被徹底清洗過一般,連蔥指未及之處也被水溫烘得酥軟了,可南宮雪仙身體好生敏感,雖只是水溫深入,對她面言就好像被愛撫到深處一般,尤其被撫愛的不只幽谷,連菊花蕾也一同遭殃,前後各受搔弄,卻又相輔相成,感覺各有千秋卻是交栢共鳴,南宮雪仙發覺不妙之時,已經控制不了蔥指的動作,雙手前後一同動著,早巳超過了清理的範圍,變成自行撫慰,那種混雜一處又涇渭分明的陝感,比之單一處受襲還要強烈百倍。
迷蒙間再也無法自制,南宮雪仙可愛地嬌喘著,身上滿足水珠,水霧映襯間更顯嬌媚,纖足勉力撐持嬌軀,把股間挪抬起來,好讓雙手更好動作,一前一後地把自己愈推愈高,幽谷之中蔥指不住探索著敏感刺激的地帶,一步一步地將自己向高潮的頂峰推動,菊花蕾處被撫摩間雖下是特別的歡快,感覺卻似較幽谷更為敏銳,尤其前後一起動作,好像互相交纏一般向上推動,推得她香軀顫抖不休,櫻唇不住噴吐著火辣的喘息,美目早已迷茫,一對美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不住彈動,纖腰更是不住扭搖助威,在水中舞出一片艷美的波光,使桶中之水都蕩漾飄搖起來。
好棒……好棒的感覺……心中吶喊著,南宮雪仙差點沒哭出來,只覺整個人都似飄在仙境當中。
雖是羞於連自慰都能令自己如此動情,但蔥指觸及之處在在都是自己的性感地帶,尤其在暖水蒸熨之下更是敏感無比,加上菊花蕾中雖不像幽谷裡頭那麼多的敏感處,可不過隔著薄薄的一層皮,在菊花蕾中動作的蔥指,其力道似可透進幽谷裡頭,徬彿多了好幾根蔥指在愛撫自己,美得無法想像,南宮雪仙只覺自己拼命地在喘氣、拼命地在呼吸,滿滿的情慾從體內升騰而起,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佔滿了一般,連空氣都從體內擠壓出去,迫得她努力去吸氣,可蔥指卻無法自外於本能的控制。
雖沒法像肉棒一樣探到深處,靈巧處卻遠有過之,弄得南宮雪仙自己似泣似吟,等到高潮終於在體內爆發,她只覺整個人都癱了,花心處陰精洩得如此美妙;她緞足一軟,整個人靠著柄壁才不致倒下,氣喘吁吁之間,只覺便是登仙,也不像現在這麼的快活。
好生嬌喘了一陣,南宮雪仙只覺渾身酥軟,也不知是下山後積鬱的太久,一旦爆發便無可遏抑,還是昨夜被朱華襄引發了情懷,才使得這。
回真爽得整個身子都沒力氣了,她美目輕瞄,酥軟的肌膚被泡得皙白亮麗,體內蘊積的暈紅令美肌更是美不勝收,原已誘人的曲線更透出了露骨的媚意,已全然擺脫了小女孩的青澀,漸已蛻變成熟風情,卻不見水中有多少渾濁,想來昨夜被他射入的陽精都已與自己化合為一,再也難分彼此,自足怎麼洗都洗不出來了。
只是心神一復,南宮雪仙不由矯羞無限。
現在叫不是在家裡,自己還在含朱谷作客,雖說已經打算好徹底放縱淫蕩的和朱華襄共享數日風流,這幾日內赤裸裸的嬌軀怕是再離下開他的掌握,打從心底想要放開一切的念頭,該當已將心裡的矜持挫磨的一絲不剩,但身為女子又在別人房裡,洗浴之間競就這麼不顧一切地自慰起來,說來還真是羞死人了。
偏偏在滿懷羞意之中,南宮雪仙卻不能不承認,這等羞人的情境,加上幽谷後庭一起動手,帶來的滋味還真是令人難捨難離……雖說從身子的感覺,南宮雪仙也猜得出朱華襄不知在水中加了甚麼,洗起來特別百種動情的衝動,但對她而言卻不覺中了暗算,反以為這是他充滿情趣的表現,也不知是羞是喜。
只是自己也未免弄得太過火了些,旁的不說,要是朱華襄的小廝又轉了進來可怎麼辦?
她雖是躲到了屏風之後,但床上仍滿布昨夜顛狂歡樂的痕跡,朱華襄要叫人進來換床單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方才歡愉之中,她只覺雙手徬佛都變成不是自己的了,在下體抽插滑動間充滿了淫欲的誘惑,那種感覺就好像雙手被別人控制,在自己的身上盡情探索著敏感地帶,好把自己挑逗出火來,可若這真的是朱華襄的大手……
一思及此南宮雪仙只覺腦中轟地一熱,只是接下來想必是逃不了的,她強迫自己不去抗拒那念頭,只在心中描繪著自己被朱華襄監賞春光、愛撫把玩時的淫褻之美,雖是羞怯卻不由心思蕩漾,腦巾的景象愈來愈逼真、愈來愈美麗,思緒再也收不回來了。
只是大桶便能保溫,也有個極限,南宮雪仙出神之間,只覺水溫似是慢慢涼了,若非她的肌膚已變得敏感至極,伯還感覺不到其中差異。
不過這也難陸,自己洗浴時一開始浸得舒舒服服,癱著連動都不想動,後面將整個人都埋了進去,盡情地感受水溫熨人,接下來又是一段激情的自慰美事,情迷意亂間又再次洩得脫了力,時間消耗只怕不少,連腦中都有些暈沈沈起來,若是不趕快上床的話可就麻煩了,她可不想朱華襄進來找不到自己。
在床上裸裎栢對是一回事,畢竟床除了休息外就是用來乾這事的,但如果給他看到自己出浴之姿,那可真是羞人了。
「哎……」扶著桶壁正想站起身來,美目一飄,整個人驚得向下一沈,連頭臉部埋進了水中,只是她沈得太快,全沒顧著先吸一口氣,鼻中一點氣息也無,不一會兒使只得將瞼浮出水面,羞惱的神情在男人眼中卻是滿懷的嬌媚。
那模樣看得斜倚屏風旁的朱華襄大是欣喜,火辣的目光掃蕩之間,雖說宮仙整個身子浸入水中,但水波之間仍見其美,肌膚柔若凝脂、發絲潤如綢緞,香峰高挺豐盈問映襯溝壑深灤,桶中水波隨她的激動流轉,不住在那起伏閒滑動,水溫將她的膚色染得艷光流閃,配上那羞急又帶著惱怒,偏還有三分柔?
嬌羞的神情,竟有種難以言說的銷魂滋味,令朱華襄食指大動,褲子裡頭早巳高高抬起了一塊,怎麼掩也掩飾不住。
見朱華襄非但沒退出去,反而悠悠閒閒地走了過來,雙手輕按桶沿俯視著她,一雙眼兒貪婪地只在她赤裸潤澤的嬌軀上打量,羞得南宮雪仙縮著身子,雙手緊掩胸前,緊夾的玉腿並貼腰上,不讓他看到太多春光。
幸得桶子不大,一人洗浴剛好,兩人就絕塞不下了,否則朱華襄若厚著臉鑽進來,她可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哩!
但她不知道,這樣的遮掩雖是掩住了重點,但對男人而言,光只那水光濶潮的肌膚都是賞玩的絕佳美景,配上她那羞惱嬌嫩的媚態,更是勾人心目。
逗得她也夠了,朱華襄也不為己甚,或該說心中還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他退了開去,卻沒有退到屏風外頭,只站在擱著拭身布巾的木架旁邊,竟就這麼好整以暇地脫起衣服來,正大光明的神態好像在自己寢房裡一樣(這是他的寢房沒錯)
羞怒襲心的南宮雪仙雖是好想起身大罵,更想拔劍動手,可現在周身一絲不掛,長劍遠在外頭,他的眼光又下曾離開過自己,別說站起身子,就連香肩都不敢悄露出水面。
面卜雖羞怒萬分,可被水熨的漸漸霧蒙的眼波之中,卻被勾得只能盯視著朱華襄漸漸露出的身軀。
他是如此強壯精實,肌肉糾結、手指粗大,徬彿每塊肌肉部允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尤其想到接下來幾日自己要與他盡興風流,想著想著面上心裡的怒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體內漸漸熱起的感覺,徬彿方才的快意又回到了身上。
她輕輕咬住銀牙,想到現在的自己只是任他享用的宮仙,她輕吐香舌舐了舐乾燥的櫻唇,美目更是離不開他了。
朱華襄動作快,加上宮仙又猶豫著沒有出言阻止,轉眼間他已經脫了個精光,桶中的宮仙只覺眼睛一亮,那將自己前後穴盡破的肉棒便硬挺在眼前。
昨夜雖在鏡中見識了他的粗壯,可那時月光幽暗,加上宮仙的芳心只顧著自己被擺布得毫無招架餘地、全然被慾火漲滿了的身子,哪裡看得清他的強大?
直到現在方知,昨夜佔百自己的竟是這般威力無窮的女性恩物,乍看之下若論雄壯,怕是連燕千澤都要輸他半分,宮仙真不知道昨夜自己是怎麼容納這寶貝的?
見他挺著肉棒走向自己,高挺肉棒猙獰壯實,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知他忍不到晚上,大白天的就要拿自己就地正法,宮仙只覺掩在手巾的雙峰似是帳得更大了些,頂端的蓓蕾隨著呼吸不住觸著自己的纖手,觸碰之間似是又。
股火在體內延燒,接下來的蕩漾風光,她雖是不敢去想卻不能阻止心中的描繪。
眼見朱華襄已走到桶沿,微俯身子看著自己,不住伸舌舐著唇皮,一副打算大快朵頤的好色模樣,宮仙身下由己地微微挺身,香肩已透出了水面,潤澤的眼波下住顧盼著他的身體,「谷……谷主……怎麼……怎麼連說也不說一聲就……就進來?你……你看到甚麼了?」
「這個嘛……我一早就進來了……只是那時仙兒妹妹正忙著,哥哥就不叫你了……也幸好沒打斷你,否則可看不到無比美景……」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居高臨下地賞玩著絕艷美景,朱華襄一邊出言挑逗著宮仙。
方才他交代完了事情,進房之際全沒見到宮仙,只有桌上餐食己盡,差點還以為被這美人跑了,正當咋舌之際卻聽得屏風後水聲輕響,一顆心登時提了起來,想到那美女就在屏風後頭出浴,芙蓉出水的美態可不能梢有錯漏,他放輕了腳步聲,小心翼翼地繞到屏風旁邊,卻見宮仙美目閉起,小嘴兒不住輕喘,雙手一前一後。
也不知正清洗著甚麼地方,他觀望了一會才人著瞻子湊近去看,卻足桶巾宮仙正激情地自慰著,陷入了迷亂之境,還是前後同來!
昨夜便知此女嬌媚風流,因此雖知兩人緣分不過數日,朱華襄還是滿心期待,連食物中都刻意作下安排。
催情倒在其次,讓她充實體力以行雲雨才是真的,可怎麼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她在洗浴之中都會情迷意亂,忍不住自己動起手來,那美態著實看得朱華襄心癢難搔,看她舒服地癱下來,無力地吐出了一口長氣,顯是已臻銷魂,自己卻被逗得如日中天,再等不到晚上了,「仙兒妹妹可真難忍得緊……這麼早就自己來上一髮了……看來哥哥昨夜還餵得你不夠呢!」
「谷……谷主……」聽朱華襄這麼說,宮仙俏瞼通紅。
他雖沒說清楚,但自己方才自慰的羞態想是盡落他眼內,而臣還是前後一起來的異常痴媚!
雖知接下來幾日自己會落入全然不比以往的淫蕩風流境地,可想到自慰的景象落在男人眼裡,宮仙仍不由大羞,羞恥之間卻又有種異樣的興奮。
光看朱華襄的肉棒硬挺,便知自己的痴態已逗得他慾火抂升,接下來自己便要在床上再與他同赴巫山,不由連聲音都羞怯起來,「怎麼……怎麼這樣……羞死仙兒了……谷主好壞……」
「別再叫谷主了……」見宮仙嬌痴柔媚,雖是含蓄嬌羞,卻不自覺地透露著入骨的誘人風情,妖女妓女無此嬌羞、良家婦女無此冶蕩,令他肉棒硬得像要爆發一般。
朱華襄心中慶聿自己身為含朱谷主,谷內藥物繁多,要找出壯陽耐戰之藥絕不困難,方才他就自己配了幾服,好讓這幾天能夠盡情鏖戰,可現在看她這模樣,自己配的藥物也不知夠不夠?
這種又擔心又喜歡的感覺絕非鑾童所可以給予,朱華襄心下決定,之後自己要再試試女人的滋味,不過這些都是在這幾日鞠躬盡瘁、讓宮仙徹底滿足之後的事了。
「我是華沁的親大哥,你是華沁的結義姐姐,算來也是我的好妹子……好仙兒妹妹……叫聲哥哥來聽聽……在房裡我只聽這個稱呼,知道嗎」
「恩……哥哥……」被他火辣的眼光看的渾身發軟,宮仙禁不住輕吐聲息,感覺上好久沒被人這般親暱過了,這一聲出口不由有些心酸,卻又有些欣喜,「谷主哥哥……仙兒的好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