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日之緣
嬌滴滴地在他懷中喘息著,雖說高潮之後,神智漸漸清醒,心知自己又再一次敗倒在淫欲之下,但不知為何,這一次南宮雪仙卻沒有多少厭惡的感覺,反而覺得身心都在那飄飄欲仙的滋味中蕩漾飄搖,徬若登臨仙境。
是因為這一次算條件交換,出於白願,不像前兩次都是被人強行姦污嗎?
還是因為朱華襄的身分令她感覺較為親近,特別令她舒服?
心中雖正思索,還頗有幾絲暗恨自己如此不濟,竟被他前後皆開,弄得死去活來,但肉體仍沈迷在那飄飄然的余韻之中,只覺男人的懷抱是那麼溫暖、那麼令她舒服,心中微微的憤恨和哀傷在快樂的衝擊之下是那麼微下足道,一時半刻間南宮雪仙竟是不想起身,只偎在他的懷抱中享受那溫柔的余韻,迷茫的心裡只想到或許借著這次的機會,可以將之前兩次不愉快的經驗給徹底從心裡洗刷乾淨。
似住呼應著宮仙的軟弱,朱華襄一時間也沒有再戰之力了,懷中的她連洩了幾回,傾洩的陰精泡得他肉棒好生舒暢,酥得令朱華襄一時不想起身,徬彿全身的精力都在剛剛的美妙當中射了出去。
這可真是大出朱華襄意料之外,自從嘗到男風之美以來,他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對女人動心,但懷中的仙女真是女人中的尤物,無論菊穴幽谷都令人留連忘反,尤其高潮時的夾吸吮最特別令人為之銷魂,相較之下變童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尤其高潮之後,將她嬌柔溫暖的胴體摟在懷中肆意愛憐,更是男子所不能比擬,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以前怎麼會轉而好男風的?
想來多半因為像宮仙這般的美女世間少有吧?
朱華襄自嘲地一笑,他也知道宮仙之所以跟自己好上了,一半足因為被自己開了菊花之後,肉慾一時奔騰難禁,才會在被自己拆穿真實身分後非但沒有反抗,反而任自己為所欲為、共赴巫山,可最主要的原因卻是那朱顏花。
宮仙心裡其實並不是想和自己建立長久關係的,自己與她的緣分只怕也不過這幾日而已。
只是朱華襄倒也不甚傷懷,這般女子既是世間少有,自己就更該珍惜相棗的緣分。
他輕輕撫著宮仙汗濕的肌膚,只覺洩身之後的她香肌柔軟嬌怯,似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格外令人愛憐,只是方才的顛狂雖讓這美女洩得渾身無力,他自己也已洩光了火,不然以朱華襄的性子,可真想翻過身再戰一回呢!
他輕輕撫愛著她柔軟的胴體,刻意避過了最易令她動情的要害,但高潮後的肌膚何等敏感,那大手的撫愛仍令宮仙輕聲嬌吟、媚眼如絲,嬌喘聲聲似怨似艾、似喜還憂,一副不堪疼愛的嬌弱樣兒,比之方才的熱情更有一番風味,令滿腹淫欲的朱華襄差點忍不住松了手。
他這下子可是左右為難了,雖知女子最喜歡在事後被這般溫柔的對待,不若鑾童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但見宮仙如此易感,深怕自己再摸得幾下,又令她動了情,無力的她只怕吃不消再次的激情,而自己也不想第一夜就弄得她太過火了,反正還有好幾天呢!
急也不急在一時。
「谷……谷主……」漸漸清醒過來,神智漸漸擺脫了情慾余韻的影響,可肉體仍是軟綿綿地偎在他懷巾,一時無法動彈,南宮雪仙只覺他的手義撫上身來,還以為他又想佔有自己了,一時不由心驚肉跳。
雖說修練了陰陽訣後,在山上時還沒感覺,但下山後自己的身體卻愈來愈容易動情,前兩次為人姦污時或許因為心中滿是傷懷,還不覺得,但方才與朱華襄雲雨交合之時卻覺得身子再不堪逗弄。
雖知陰陽訣有護體之能,除非朱華襄是採補高手,這方面的功力還勝於己,可以在雲雨中破去自己護體之功,採擷她的精元以為己用,否則乾得愈多次對自己愈有裨益;何況兩人不過是以朱顏花為條件交換,多乾幾次她心中也不至像前次般難受,可兩人今日才是初見,她非但被他拆穿了西洋鏡,看穿了女兒身分,菊花蕾和幽谷還被他奸得欲仙欲死,親密的未免太快,她實在還不習慣如此,「別……仙兒……仙兒不行了……真的……哎……求求你……高抬貴手……」
「仙兒妹妹放心,哥哥今晚不再要了……」聽她這般親密柔弱的求饒,朱華襄只覺心中滿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她既是朱華沁的結義兄長,也算是自己妹子,他自不會太過分,雖說長久不涉武林,這麼點道義還是有的。
他輕輕撫著宮仙晶瑩嬌軟的肌膚,只覺手掌觸及處溫潤加玉,軟玉溫香的美感令他實在不忍抽手,「哥哥知道……仙兒吃不消了……今夜就到此為止,好不好?這回事不會跟華沁說的……只是……只是妹妹後庭剛開,幾日內行動怕是不太方便……這兩三天就先待在谷里,待在哥哥的床上……等你能夠行動自如了,哥哥再把朱顏花交給你,好不好?」
「嗯……仙兒……仙兒知道了……」雖知朱華襄好人有限,留著自己在含朱谷一半是為了體貼自己行動不便,一半卻也是因為食髓知味,接下來幾日里打算好生享受自己的身體,光從他要自己留在他的床上,而非另行安排客房,其心使可窺知二一,但朱顏花對她面言乃是要物,加上這一夜前後穴俱破,菊花初開的滋味雖是痛楚,可痛中有快,更令她肉慾的需求強烈起來,混雜之間幽谷里的高潮滋味真是點滴在心頭,她一時之間也真不想離開,只想好生放縱,是不是春心動了,又或已被體內的淫欲所控制,這些她都不想管了,這幾夜就讓南宮雪仙消失一陣子吧!
讓朱華襄口中的宮仙欲仙欲死地享受被他徹底佔有的快感,迷茫間瞼兒埋在他胸口,嗅著那雄壯粗獷的男人味道,聲音嬌柔地傳了出來,「哥哥憐惜仙兒:仙兒自是願意……這幾晚……就請哥哥盡興了……」
原本還有三分懼怕宮仙翻臉,畢竟男人與女人對貞節的觀念永遠八竿子打不到一處,雖知為了朱顏花之故,宮仙便被自己佔了便宜,多半也只能咬牙苦忍,撐過這幾日便算,但口頭上的憤恨卻是免下了的,沒想到她如此乖巧,一副任自己宰割的嬌媚樣兒,雖也聽得出來宮仙口中之意,兩人的緣分不過數日而已,但男女之事最重彼此都心願投入、毫無抗拒抵制之意。
想來宮仙既然答應,至少就不會苦著一張臉,猶似木頭人一般任自己玩弄,那樣反而少了很多樂趣。
朱華襄不由嘿嘿一笑,抱緊了她,心裡愈發憐愛這議他又對女人產生興趣的嬌嬈,想著這幾日必然要好生寵愛她一番,「仙兒妹妹放心……好好休息……哥哥會好好疼你的……明兒你就知道美了……」
偎在他的懷中迷迷糊糊地過了一夜,早上睜眼時南宮雪仙只覺身子還是軟的,不過說也奇怪,這幾日趕路辛苦,加上昨夜沒怎麼休息菊花便被迫開放,連幽谷都沒幸免於難,激烈動作之下照說便是腰酸背痛也是尋常,可現在的她雖覺渾身酥軟無力,但除了雪臀內那不甚自然的異感之外,競沒甚麼酸痛之處,嬌軀軟綿綿地甚是舒服,徬彿還沈浸在那未退的酥麻之中,若非朱華襄也練了甚麼雙修功夫,就是這床的特異之處;不過仔細想想該是後者,畢竟朱華襄若真練有雙修功夫,十有八九就不會有那甚麼龍陽斷袖之癖,男人與男人可無論如何都雙修不起呢!
「仙兒妹妹醒啦……」見宮仙睜開美目,與自己目光一對便不自主地將臉兒埋在床褥之間,嬌軀輕扭之間卻不由自主發出了柔媚的嬌哼,顯然是觸及了自己。
早起來硬挺高昂的慾望,嬌羞地想要退避偏兩人肌膚相親,想退都退不了。
朱華襄嘿嘿一笑,坐起了身子,走下床來伸了伸懶腰,留著宮仙偎在床被之間,別說要下床了,就連身子都不肯稍稍離開床被的遮掩。
昨夜她雖是風流絕暢,整個身心都蕩漾在欲情仙境之間,可到了白日終是難堪,遮著掖著似再不肯暴露。
這般嬌羞柔媚的女子吾實惹人又愛又瞵,又想小小欺負她一番,朱華襄念頭一轉,舉腳輕踢,把兩人昨夜隨意扔在床邊的里衣都踢飛得遠了,連衣裳也不穿,就這麼赤裸著強壯的身軀走回了床前,雙手輕輕一按,已將被子的一邊拿在手中,只聽他輕輕吐氣,雙手一張,在宮仙驚叫聲中,床被已經飛了起來!
宮仙那雪凝一般嬌美無瑕的胴體,登時毫無阻滯地暴露出來,她雖是又驚又羞地拼命遮掩,拼命將身子蜷縮,無奈要遮的部位太多,她再努力遮掩也只能勉力遮著要緊之處,雪股仍是露在他眼下,股間那已乾的淫漬,與宮仙嬌縮之下露出床上的種種痕跡,委實說不出的誘人,在在提醒了他昨夜是怎麼享用她菊花的第一次,令宮仙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嬌羞不勝,那嬌怯的姿態,更令他不由回想昨夜的種種瘋抂,眼光不由又火熱了起來。
沒想到一早起來就被他來這一招,赤裸的嬌軀全然暴露在他眼下,加上美眸輕飄處卻見朱華襄下體那肉棒正自高昂,芳心還以為朱華襄一早起來精神健旺,見色起意又想在她身上來上一回。
一思及此,昨夜初開的菊花和幽谷登時都起了反應,尤其是菊花蕾內的異感更是強烈,那深深射入的感覺似還火熱的纏綿不去,弄得南宮雪仙愈發嬌羞,手上雖是遮掩,呼吸卻已熱了,也不知該嬌羞求饒,還是該開放身心,迎接他帶來的淫欲狂潮,更不知他在打哪兒的主意。
「仙兒妹妹放心,哥哥早上不動你……嗯,至少不會一起床就想動……」見宮仙嬌羞柔怯,雖是努力遮掩,卻只能掩住重點,香肌雪膚、粉彎玉股卻仍是本能地誘惑著他,就如同一朵盛放的鮮花,無論如何也掩不住風情萬種,看得他差點有種想立時上馬的衝動。
只是昨夜連戰兩回,朱華襄食量向來下小,此刻已經餓了,同時看她如此,心中的憐意仍佔了上風。
他輕輕鬆手,將錦被遮回宮仙身上,湊近了臉在她耳上輕輕舐了幾口,舐得宮仙差點又要呻吟出聲,望向他的眼神迷茫混亂,不由食指大動,想想吃完飯再來疼她。
反正日子不多,確實該好好把握,白日宣淫偶一為之也是情趣,「晚些哥哥讓人送一熱水和早善過來,順便幫妹妹弄身新交服,好出來見人……」
「不……不要……」一聽朱華襄這麼一說,南宮雪仙不由大羞。
昨夜被他淫得菊蕾甚是痛快,迷亂之間才不顧後果地任他為所欲為,連前面都交他玩了;可一早起來,神智陝復了正常,她才發覺這樣下去不妙。
自己的身分被朱華襄拆穿也就罷了,若讓含朱谷的下人們都知道了,就不可能再瞞得過朱華沁,一個傳一個之下,到時候豈不是弄得天下皆知?
但若不但讓旁人知道,除非自己這幾日都縮在朱至襄床上不下去,裝成個初嘗滋味後再不忍稍離的鑾童,只偎在朱華襄的寢室之內,瞞是好瞞過旁人,但那樣豈不更好讓朱華襄為所欲為?
只怕不到夜裡就又要失身了。
可就算是再妝扮成宮先的樣子也不行,她不是不知道被男人恣意寵愛過的女人,嬌媚誘人之處與處子或深閨寂寞的女子可說是全然不同。
自己昨兒沒被旁人發現,絕不表示今兒繼續那樣扮還是可以瞞過旁人,畢竟昨夜被朱華襄弄得太過快樂,一早起來雖只是遠遠地在鏡中一瞥。
卻也看得出眉黛含春,這樣的自己想要繼續妝扮成宮先那冷淡的模樣,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她心思混亂之間,美眸微啓櫻唇半閉,茫然似是失神,一副無法自主的媚樣兒。
卻全然不知這樣的自己是怎麼一副媚態,朱華襄看了差點忍不住,他坐到了床沿,大手已探入了被里,觸到了她微涼的肌膚上頭,心裡想著要不要食言而肥,用早膳前就先上了她。
男人的大手撫上身來,那美妙的觸感令她嬌軀一震,羞怯相矜持登時煙清雲散。
既是不過數日之緣,自己還矜著甚麼?
心中暗下了那羞人的決心,她微潤的美眸盼著朱華襄臉上,紅濶的櫻唇微顫地輕分,吐露的聲音都透著媚火,「哎……谷主……別……型議仙兒見到別人……求求你……別讓仙兒的秘密外洩……仙兒不想見人……這幾日……這幾日就留在谷主床上好了……要是別人知道了……只怕連三弟也會知道……」
「這樣啊……」本來是很有把握,畢竟谷中之人雖說多半都是自己的鑾童,以他的御下之法,沒有人敢出去多嘴,但給宮仙這麼一提醒,朱華襄卻不由躊躇……
自己御下甚嚴沒錯,谷中之人沒事也不敢在外人前面亂嚼舌根,但若說到對自己的親弟弟、含朱谷的二谷主朱華沁也保守秘密嘛;:除了少數幾個貼身小廝外,對旁人他還真沒多少把握。
畢竟是親弟弟,谷中眾人的半個主子,要讓旁人對他保密確實不易,朱華襄不由吐了吐舌;其他的事還不算甚麼,若只是準備食物不打緊,可若要備下女子衣裳,以谷中清一色的男人而言絕無法暗中製作,這事若不搞得滿谷皆知才是怪事。
可看她這樣,朱華襄又愛又憐又想逗她,不由湊近了臉兒,在她耳邊輕輕噴吐著熱息,「若要保密,女子的衣裳就別想備下了……難不成仙兒要整日光溜溜地躲在床上嗎?」
「哎……也;:也只能這樣……」被朱華襄的口氣弄得芳心亂跳,南宮雪仙嬌軀酥軟,玉手緊緊抓著被沿,也不知是想掩住身子,還是想誘他用強拉開床破再在自己身上征伐一番,她雖不得不暗罵自己不只肉體愈來愈淫蕩,連芳心意似也追隨其後,漸漸難以自制,可不知為何,心中卻下由有些期待,愈來愈是明顯。
她輕咬銀牙,嬌怯地將那羞人的決定化為言語吐出口來,「仙兒只能這樣……反正……反正不過兩三日……而且;:而且這樣也好讓……讓谷主動手;:是不是?哎……」
「這樣也好;:」縮回了手,只覺這麼單純的動作,此刻卻是如此艱難,手徬彿黏緊在她身上抽拔不開,朱華襄心知若再被宮仙這樣誘惑下去,自己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床被,拿宮仙那赤裸的迷人嬌軀狠狠洩一頓火,太急色可不好呢!
心想這兩三日可以好好放縱一番,可谷中之事也得交代一下,不然尋歡作樂之間還有俗事進來煩人那怎麼行?
「那……哥哥就先出去用膳了……晚些哥哥會讓貼身之人送食物相熱水進來,好仙兒妹子吃飽暍足之後,洗得乾乾淨淨等哥哥,哥哥要跟你白晝宣淫,讓仙兒妹妹嘗嘗不同的樂趣……仙兒妹妹想要先來後庭還是前面?」
「哎……你壞……仙兒不來了……」
偎緊在舒服的被內,方才的言語似還在耳內心底回蕩著,勾得芳心跳的好陝,一點都無法靜下心來休息。
南宮雪仙只覺自己雖是身上有被子,感覺上卻像赤裸裸的,好像每寸肌膚都在那肉慾的淫蕩想像中發熱,幽谷裡頭情不自禁地濕儒丁還好說,可就連昨夜才開放的菊蕾競似也有些奇異的渴望。
她拉緊了被子,只覺瞼兒愈來愈熱、愈來愈紅,散亂的秀髮還帶著昨夜的汗濕,徬佛又將她拉回了昨夜那美妙的記憶之中,令她只覺慾火漸旺,徬彿永遠部不會停止似的。
就在此時,叩門之聲響起,南宮雪仙不由一怯,身子在被中又縮得更緊了些。
她知道這是朱華襄的寢房,他若要進來多半不會叩門,想來只可能是朱華襄的隨身小廝送了熱水和早飯過來。
雖知這些人都是朱華襄的禁巒,便再色膽包天也不會對床上赤裸的自己怎麼樣,可一想到這些人進來之後,便又多了幾個知道自己女子身分之人,即便知道他們不敢亂說,南宮雪仙滿布體內的羞怯仍是驅之不盡,偏又知道不可能不讓他們進來,面上愈發臊熱,身子裡頭似又湧起了異樣的感覺,與方才回憶著昨夜時的情熱又有不同,她真不知該怎麼形容這些事了。
「請:請進……」見兩個小廝拿著食盒和大桶進來,被中的南宮雪仙縮了縮身子,雖知他們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可剛好就是昨夜引自己入房的兩人,連昨夜的熱水也是他們送來的,光想到昨夜被他們送進房的武林少俠一夜之間就變了樣,第二天一早在床上的便是赤身裸體、才被男人徹底滿足的美嬌娘,光想都不由畏羞。
尤其兩人雖裝得若無其事,連聲音都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可面上的表情仍是帶出了一絲異樣的忍俊不禁,顯然便是在朱華襄的嚴令下強忍,可昨夜的冶漠少俠,卻變成床上既羞又怯的嬌媚美女,那被隱著笑的感覺卻是難以忍耐,「洗浴用的熟水與早膳皆已備好,剛好計算著用過早膳之後便可入浴,還請貴客好生享用。不足之處請貴客直接吩咐小的便是。」
見兩人行了禮出去,南宮雪仙咬著牙下了床,玉手一伸已將被朱華襄踢飛的理衣取了過來。
她雖知接下來便要洗浴,沒把衣裳仔細穿上,只不過徒掩著外表,但要這麼赤裸裸的用膳進食,即便無人在旁,南宮雪仙可真是不習慣呢,但不習慣的事還多的是,才一下床,站定了身子的南宮雪仙便覺纖足一顫,險些立不穩身子,倒不是昨夜風流令她腿腳酸軟,而是初次開放的菊蕾處又在作陸,任床上還可忍受,但一下了床那不自在的感覺又襲上身來,令她非得咬著牙苦苦忍耐,才能好好走到桌前落座進食。
昨夜折騰之下她也真餓了,加上心知這幾日還有得消耗,是以雖說心中糾纏百結,再好的美食也是食不知味,仍是將食盒中的食物一掃而空,一點都沒留雖說有些心不在焉,但邊吃著南宮雪仙也邊覺得,這朱華襄的好心還真是只有一半,食物之中雖沒有下料,物量也是豐盛,但即便江湖經驗缺少如她,也看得出其中十有八九都是有催情效果的食物。
畢竟醫食同源,食物成分的效果雖不若萃取過的藥物強烈,對於春心已動的女子面言也已經很夠用了,但這樣的食物,卻正滿足南宮雪仙的需要。
她雖是已下定了決心,接下來這幾日好生放縱情慾任朱華襄為所欲為,卻不能不擔心自己這幾日未必吃得消他的強悍;陰陽訣雖有這方面的護身之效,可她功力卻還有所不足,畢竟對方可是變童滿谷的朱華襄,若真給這樣的食物誘發本能情慾,這幾日也好風流快活,想想放縱時的自己,也真教人覺得刺激。
一邊遐思一邊用膳,雖不免食不知味,浪費了食物的美味,但入腹的膳食效果不弱,加上南宮雪仙春心蕩漾,猶如火上加油一般,將食物中的催情效果漸漸誘發。
勾得肉體的感覺愈發強烈,等到用完膳南宮雪仙已是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