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菊徑通幽
他原還不覺怎地,只以為宮先菊花開處,刺激到宮先的肉棒也有了感覺,竟與高潮的感覺一般強烈地射了出來,只是著手處的感覺與一般精液丈是不同。
還以為宮先天賦異稟。
連射出的精都與眾不同。
他心中暗笑,大手在宮先臀下緩緩游動,逐步逐步地向宮先已然癱軟的身子進發,觸到他腿間時宮先雖是身子一震,似有所覺,但剛射過的他似較自己還要下濟,竟是連動都動不得了,朱華襄不由一笑,大手再摸,本以為會摸到一根剛剛射過還沒軟下來的肉棒,卻沒想到大手到處,摸到的竟是一線柔軟的蜜縫,若不是宮先一聲呻吟,他還以為自己弄錯了呢!
不過宮先這聲呻吟,也真令朱華襄感到不對了。
方才他激情之中,全身的感覺徬彿都集中在被菊花蕾緊夾的肉棒上頭,宮先的句句哼喘、聲聲輕吟,雖令他愈聽愈爽,胯下肉棒愈發堅挺,卻也是聽過便算,沒真的去細辨他的聲音;現下雲散雨收,雖說整個人都沈浸在那舒放的快感當中,但耳目也漸漸恢復了平日的靈通。
宮先聲音入耳,朱華襄敏感的耳朵已聽出了不對,這聲音輕柔軟細,全然不像宮先平時發出的聲音,他不由一驚,大著膽子在宮先股間又摸了一把,只覺指尖觸及了一片軟嫩,還有蜜液正白滲溢,尤其宮先的聲音愈發嬌甜,在在證實了他的疑惑。
「原來……原來不是宮兄弟……是宮姑娘啊;:」
被他的勁射弄得肚子里一陣滾熱,說不出的熨貼滋味,比之雲雨中男人精液直透子宮時的感覺也沒差多少,偏偏那雨露卻非洩在自己飢渴之處,南宮雪仙只覺身子裡頭又是滿足又是空虛,也真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混雜難分的感受,一時間整個人都酥軟了,再提不起絲毫力氣。
被朱華襄摸到私處時雖是嬌軀一顫,卻還沒來得及回神,等到聽得朱華襄訕訕地開口時,南宮雪仙才知自己秘密已洩,雖是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但也下知怎麼著,連起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一時間羞不可抑,只能柔弱地輕思了兩聲,算是回應。
聽身下的宮先如此膩聲回應,表明瞭柔弱的女兒身分,顯然身心都還沒從方才的茲床巾醒轉過來,朱華襄訕訕的只覺老大沒趣。
他雖不是從不曾嘗過女人滋味。
但自從試過男寵之後就少近女色了,畢竟弄女人還有一大堆名節等的麻煩事,著實令人敬謝不敏;加上變童的菊花蕾窄緊細緻,與女子的感覺也沒差多少,弄習慣了別有一種風味。
朱華襄原以為宮無是天賦異稟,菊蕾享用時特別有感覺,沒想到她卻是女兒身,一時間也真不知該說甚麼才是。
心知一時半刻之間宮先是別想起身了,一來菊花初開與女子破身的痛快滋味有同有異,卻同為大大消耗體力之事,二來他在見到宮先時已是見獵心喜,刻意要下人弄出異樣的晚膳來,添加的藥物大半是安神休眠之寶、小半是催情動心之藥,好讓朱華襄夜裡方便事車,只是添加的不多,就是為了被發覺時可以辯稱是為了贊遠來之入夜裡好睡所用。
變童所用的催情藥散與女子所用的媚藥大有不同,是以宮先便再小心謹慎卻仍是著了道兒,何況浴桶裡頭也不是沒動手腳,這樣弄起來宮先至少還有一段時間沒法自由動作。
這些手段原是為了若自己乾過一回,食髓知味下可以再戰一輪,現下卻讓宮先全然無法動彈,便想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是沒法。
不過仔細看看現下宮先的模樣,朱華襄竟覺自己漸漸有些心動,而且不是對男寵的心動,他自己感覺得出來,那是種對女人的慾望,胯下肉棒競慢慢抬頭挺胸。
沒想到自己會有此種反應,朱華襄雖是愕然,但細看身下的宮先,卻也不是不能解釋自己的異動。
才剛剛被使用了菊蕾的她,軟綿綿地全然無法動彈,那美臀猶如雪團錦簇,隨著她嬌柔無力的呼吸之間緩緩顫動,微啓的菊花上頭還沾著幾絲白液,似吸似吐,顯得那般柔弱無力,令人不由升起一絲蹂躪的衝動。
見宮先一時還無法動彈,朱華襄競也不由緊張起來。
坐起身子的他大著瞻子,雙手輕輕抱住宮先纖細的柳腰,若說是男人未免瘦了點,可作為女人的身材卻是完美,自己原先究竟是怎麼把她當成男人的呢?
抱著讓酥軟無力的她坐到自己懷中,朱華襄大嘴微湊,輕輕地咬住宮先的耳朵,舌頭稍稍輕舐之下果然如他所想,此處是女子的敏感帶,宮先受他一舐,原已酸軟的身子愈發沒有力氣了。
明知他正對自己輕薄,卻也失去了護守的本能,讓豬華襄色膽愈發大了。
他輕輕咬著宮先纖細的小耳,一邊輕語著:「宮姑娘……你這先字……是仙女的仙……還是纖細的纖呢?」
「哎……不……不要……」軟得似沒了骨頭,頭一次接觸的菊蕾淫戲,似把南宮雪仙的體力都吸走了,加上現在朱華襄又咬住了要害,唇舌滑動之間,南宮雪仙只覺自己身子漸漸暖熱,空虛的幽谷愈是飢渴。
即便知道朱華襄在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之後竟打算再接再厲,攻破自己菊花蕾後再接著姦淫自己幽谷,這一夜打算令自己前後穴皆破,再也沒有保留,偏偏手足無力;更嚴重的是菊蕾雖被奸得痛多於快,可幽谷裡頭卻是飢渴漸升,她竟無法欺騙自己那幽谷正空虛地渴待著男人的姦污,身子本能地期待著前後均被盡情蹂躪突破的滋味,即使理智想要抗拒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她軟綿綿地嬌聲喘息著,聲音中透出無比的誘惑,「是……哎……是仙女的仙……谷主……」
聽宮先——現在該是宮仙——這般甜的聲音,顯然她已春心蕩漾,加上下身臀股交纏間也已感覺到她除了方才漫溢而出的汁液外,又已沁出了新的泉水,朱華襄知道現在的宮仙已是自己囊中之物,也不知她的幽谷比之菊蕾如問,是不是能帶給自己更強烈的享受?
他摟著宮仙換了換方向,一邊伸手輕抹,在床邊備置好的水盆裡頭勺起了清水抹在宮仙臉上,一邊大手輕滑,隔著里衣感受著女子全然不同男寵的柔媚肌膚,只覺下身的肉棒愈來愈硬,竟已做好了再戰的準備。
雖說上半身衣物猶在,纏著完全不露女子身形,但菊花處剛遭肆虐,雪臀玉腿雖是酥軟,敏感處卻比平時更加強烈了許多,朱華襄的雄壯南宮雪仙豈有不知?
但菊花綻放時勾起的慾火正自在南宮雪仙嬌軀四處延燒,灼得她渾身酥軟,慾火一髮不可收拾,此刻的她已被慾火全盤佔有,身心只滿載著欲念,再管不著正想佔有她的是誰了。
雖說朱華襄的手帶著清水抹在臉上,洗去易容之時也令她一陣清涼,卻是半點清醒不起,外邊的清涼全敵不過身子里的火,轉瞬間已燒得她臉紅膚潤,整個人都了起了火來,即便知易容漸漸被洗去,也是全無反抗之念。
「好仙兒……看看這邊……好漂亮呢……」本來只是夜裡口渴時備下飲用解渴的清水,卻沒想到還有這等用處;以清水洗去宮仙面上易容,見她漸漸顯出真面目,朱華襄不由驚艷。
他將臉兒貼在宮仙火紅的瞼蛋上頭,哄著她轉向旁邊,她才一睜眼,差點沒羞得立時閉了回去,此刻兩人雖坐在床上,卻正面對著一方鏡子,鏡中的自己頂著一張姿媚嬌艷的臉蛋,眉眼之間滿是春情,嘰膚上頭盡是紅暈,看起來雖似自己又不隊自己,仔細一看便覺雖是相像,彼此卻是那麼獨一無二。
只是她再想也只能想到這麼多了,伸手除去她發上簪飾,讓她秀髮披垂撒下,襯著暈紅的臉兒更顯柔媚,他一邊將瞼兒貼緊,在鏡中映現親密無比的身影,一邊輕巧地脫起她衣裳來。
南宮雪仙一開始還想抗拒,可朱華襄的手顯得那麼有力,輕輕鬆松地便將她的抗拒排除,羞得南宮雪仙眼兒半睜半閉,不敢瞧看自己被他一點一點地剝光的過程,又不願漏去鏡中美女含羞帶怯的模樣,即使只是一丁點兒,她只覺自己愈來愈熱、愈來愈軟,接觸到他那硬挺的臀腿之間,有種渴望正在幽谷裡頭膨脹般的長大,現下的她已漸漸不克自持。
她眯著眼,一邊聽著朱華襄在耳邊贊著宮仙是怎麼嬌美、怎麼令人銷魂,只覺身心漸漸迷亂,在他的手下不住地喘息著嬌吟著。
全然不知體內的陰陽訣效果奇佳,日漸浸淫之下已將南宮雪仙逐漸變成淫蕩無比的尤物,尤其菊花綻放之後徬佛火上加油一般,令她的肉體再不堪情慾引誘,她只覺身子裡頭一團團的火旺盛燃燒,灼得整個人猶如出水關蓉般再沒一寸乾的地方,一開始還只想著就這麼半推半就地任他施為,就當是取得朱顏花的代價,但當朱華襄褪去她的里衣,令裹胸的布巾滑到床邊,那豐盈的美峰登時重獲新生,甜美地跳躍起來,在鏡中跳著充滿魅力的艷舞,那景象令南宮雪仙不由呆然。
她雖知美峰的躍動是因著自己不堪撫愛,纖腰柔弱的扭搖抗拒所致,但在鏡小的自己媚眼如絲、眉黛含春,嘴角已不由浮起一絲享受的笑意,加上一對美峰彈跳輕搖,兩朵艷紅的蓓蕾美得誘人眼花,那景象誘得她愈來愈是渴望,股間早已沁出了潺潺流水,慾望再也掩飾不住。
見懷中仙女已然情動,朱華襄心中大悅。
許久不曾動過女子,他本還以為自己的挑情手段會退步,但看鏡中宮仙酥胸彈跳、肌紅膚艷,臉上一副極渴望又極羞怯的痴態,肌膚相親之間只覺那冰雪凝就的美膚裡頭似燒著火般熾熱,每寸肌膚都正透著濕滑的香汗,與自己股間輕貼的幽谷又是潺潺流泉滲流而出,心知宮仙春心已然蕩漾,幽谷早巳準備奸承受他的侵犯了。
雖說在女子身上的經驗不是很多,伹看她聲音動作清純嬌羞中透著淫蕩妖冶,朱華襄也看得出他必然不是宮仙的第一個男人,這懷春的仙女必然早已破身,只有嘗過雲雨滋味才會有這麼火熱的表現。
下過這樣也奸,少年時期也奸過女色,在這方面算得上戰績彪炳,那時朱華襄之所以轉好男風,一方面是不用負責任,更重要的原因卻是女人搞起來麻煩許多,事後總黏著自己不放,奸像整個人都賣給自己一般。
尤其當弄到處女更是麻煩,雖然是夠窄夠緊,乾起來夠舒服了,但就算他功夫再好也不可能第一次就令女子銷魂得欲仙欲死,破瓜之時女子痛楚的哭聲和求饒,一次兩次聽了還有新鮮的征服感,多了之後便有些討厭;相較之下有過經驗的新鮮少婦反而好得多,若經驗不多,幽谷仍是緊窄,乾起來舒服,而且又不用擔心破瓜時痛的哭叫嚎泣,只是這等女子自己耍弄上手極不方便,以他身分不奸嫖妓,更不好動人妻室,怕麻煩之下才會轉向;否則以朱華襄以往對女人的功夫,現在含朱谷內該是陰盛陽衰,僅他一個男人掌控全局才是。
看懷裡的宮仙如此痴迷,徬彿許久許久以前的記憶又回到了身上,雖說自己一開始上了個當,竟被她所瞞過,但看在這少年時期的憧憬回憶上頭,朱華襄也就下多想了。
他輕輕啜著宮仙小耳,在她唔思呻吟聲中迫她看著鏡子不許閉眼,間中自然少不了令女十情迷意亂的稱贊;一方面被那甜言蜜語勾得芳心蕩漾,一方面鏡中的美景義如此誘人,她迷蒙地看著鏡中,一對豐盈渾圓的美峰在他的揉弄褻玩下不住變化著模樣,想到正被他玩弄著的就是自己,情慾不由愈發高燃,犬其那功夫不是好看而已,親身承受的她只覺耳目茫然,不知不覺間已軟在他身上,嬌喘吁吁地任他為所欲為,酥軟的美峰每次被他揉捏都帶來無比美妙的滋味,已不知足第幾次被那快意所攫,宮仙嬌媚呻吟,終於身子一陣強烈的抽搐,口中高吟不止,競就這樣被弄得洩了身子。
沒想到自己寶刀未老,栢隔許久之後重作馮婦,仍是這般輕易就令女子臣服,看著宮仙嬌喘吁吁之中,美眸嬌憐期盼地望著鏡中的自己,櫻唇微啓處透出一絲柔弱,懷中的她身子雖軟,可未嘗滿足的肉體卻更透出狐媚誘人,朱華襄大喜過望,他的手從那令人愛不釋手的美峰上漸漸滑下,在宮仙腰間緩緩游走,享受著那結實柔韌的觸感,不時偷渡在幽谷口處,指頭輕挑已逗得宮仙軟語哀吟,心知逗她也夠了,朱華襄這才在她耳上一陣輕咬,「好宮姑娘……可美得很嗎……」
「是……哎……谷主……」雖說剛剛洩過,但身子里的火燒得正旺,沒經他佈施雨露,哪能熄得這般快?
南宮雪仙目眩神迷,只覺那小小的舒洩非但未曾緩解她強烈的需要,反而使幽谷里的飢渴與菊蕾中未曾褪盡的滿足相較之下,更顯得空虛難挨。
事已至此她也無法反抗了,她正渴望著男人,而他的慾火義剛硬火燙地熨在自己臀險,在在顯示著只要他一想要,隨時可以侵入自己的身子令自己欲仙砍死,那無言的勾引使得她再難矜持,僅剩的神智只能夠逼出一句理性的殘渣,「求求你……別……別告訴三弟……其他的……哎……都……都隨谷主了……仙兒……仙兒想要……啊……」
「那……哥哥我就來了……」等著的就是宮仙的這句話,雖說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她也是空虛飢渴,只待自己採擷,但女人在這方面的矜持最是麻煩,若自己硬上了她,事後一拍兩散便好,若她賴著自己不走,可是個大麻煩;若她到了外頭不保守秘密反而兜了出來,硬指自己趁留她過夜的當兒施加強暴,迫她失身,那時就真是怎麼說也說不明白了,總算磨到她一句「想要」出口,知道事後她再也無法反咬自己一口,彼此都控著對方的秘密,相互脅制之下正好平衡。
朱華襄如奉綸旨,再也不想忍耐了,他伸手輕托著宮仙的雪臀,將她輕輕抬起,挪了挪位置,見她嬌羞閉眼,本想放下的手一時定住,他輕輕咬著她耳朵,要她看清鏡中的模樣。
天……天哪!
看到鏡中的景象,原已慾火焚身的南宮雪仙頓覺身體里的火又高燒了一層,差點連指尖都融化了,美眸愈發雲籠霧罩、茫然無神。
女子洩身之後本就是最美的一刻,整個人都被那舒洩的快樂給佔滿,艷麗得猶如鮮花盛放,已破他逗出了高潮春蜜的南宮雪仙自知此點,但現下鏡中的自己不只肌膚滿是紅暈,赤裸裸地充滿了撩人的艷光,更加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她止被他的手托著架在身前,一雙五腿無力地輕分,連幽谷口的盈盈艷光都已瞞不了人。
尤其朱華襄的肉棒正自硬挺著在她身下,承接著幽谷口沁出的稠蜜,一副只等他手一放,肉棒便要深深插入幽谷將她佔有的淫態,那景象淫穢得令她不忍卒睹,偏又美得令她不願栘開目光。
何況還不隻眼睛看到的如此撩人,他正在自己耳邊輕聲細語,說的都是平日聽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話,現下聽來卻是那麼好聽,加上肉棒正在自己幽谷口處輕輕磨挲,火燙的觸感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那即將佔有自己的期盼,引自己淫潮漫湧,不住潤濕著肉棒,偏偏又不肯主動進攻,只任那肉棒在淫潮潤滑中光芒隱隱,讓她再也栘不開目光,凡此種種都在強烈地與體內的慾火共鳴,灼得南宮雪仙魂為之銷,打從心底渴想著接下來的淫事,其他的甚麼都不想管了。
「哎……谷主……求求你……給仙兒吧……」被燕千澤在床笫調教過,雖說還沒真的變成令男人情迷意亂的風情尤物,但對男女之事早非雛兒可比,加上心中的矜持和抗拒早在前頭被男人兩番好污所破,此刻的南宮雪仙完全擺脫了抗拒的意志,她知道朱華襄等待的就是自己的主動要求,現在的她又怎麼可能不如他所願呢?
纖手後伸,輕柔地勾住了朱華襄強壯的脖頸,勾得他吻在自己頰上的感覺更強烈了些;南宮雪仙櫻唇輕喘,無力的呻吟聲中充滿了柔媚的需求,「哎……谷主……用你的……用你的大寶貝……把仙兒……把仙兒的前後穴都破了吧……仙兒……仙兒想要你啊……啊……」
聽宮仙聲甜語媚,無論臉上身上、聲音動作,都飄散著無比的誘惑,朱華襄原已推風重振,自不會放過她。
他輕輕托著宮仙雪臀,帶著她的幽谷在肉棒頂端磨挲了一會兒,逗得宮仙情慾盎然,嬌痴的呻吟聲再無法遏上了,這才將她的幽谷對準了肉棒,雙手向下一放!
強壯的肉棒登時破開了幽谷口的緊窄,火燙直直地烙進了宮仙花心裡頭!
她「啊」的一聲尖聲喘叫登時繚繞室內,似痛又帶著無比歡快,只覺這一下雖掹,那剛硬處頂得她有些生疼,但幽深的谷間卻也被這一下強烈的動作,火燙的滋味從谷口直烙到最裡頭的花心,甚至連子宮處都似被燒了進去,強烈無比的滋味深刻無比,令她登時淚水撒出,整個人都抽搐起來,竟是才被插入就高潮了一回!
雖說也弄過極敏感的女子,但像宮仙這般不經臠的絕色仙女卻也真不多見,但朱華襄卻也來得及調戲才剛插入使已洩陰的她,這一下來得有力,雖說長年浸潤菊蕾之中,肉棒愈發剛硬有力,但這一下確實有點太用力了些,朱華襄自己都有點痛感,不過宮仙的幽谷窄緊已極,並不輸菊蕾,若非她這樣的反應,加上全沒感覺到處子表徵的破裂,他還真以為自己搞錯了,懷中的美仙子還是處子呢!
但此處雖然窄緊,卻又潮潤濕滑,感覺與菊蕾大大不同,爽快處卻又各擅勝場,尤其高潮時嬌軀本能的收緊,更將他吸得好生暢快,一時只想享受這種感覺,不論其他。
「好宮姑娘……好個美仙女……可美得很嗎?」好不容易才漸漸習慣肉棒被濕潤吸啜的感覺,柔潤致密處與菊蕾真是不同,卻又各有千秋,也唯有像他這種兩邊都試過的人才會感覺得出來。
朱華襄只覺肉棒被吸得暢快,尤其頂端處似已觸著了花心,感覺愈發美妙,好想重重套弄一番,偏懷中的美仙子猶自沈醉在方才的高潮中,鏡里的模樣義羞怯又可愛,令他不由大起愛憐之意。
他舌頭輕探著宮仙耳內,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是想把她的魂兒勾出來似的,「美仙女這麼美、又這麼騷,沒想到才進去就洩了……如果美仙女這麼不經乾……晚些會有苦頭吃的……哥哥的大棒子硬得很……絕對夠插得美仙女洩得舒舒服服……保證令你一洩再洩……爽到受不了……」
「哎……谷主……好燙……仙兒……仙兒真要受不了了……」破他這般撩弄,原已心花怒放的南宮雪仙如何受得住?
心魂蕩漾之間,竟身不由主地隨著他的話語起舞,只覺鏡中的自己如此嫵媚嬌艷,那艷色甚至比得過被燕千澤盡情寵愛過的妙雪,感覺卜幾乎不像是自己了,就連被燕千澤疼愛時都沒這般舒服過。
雖知那是因為燕千澤不曾破自己菊莆,新奇的感受加上體內的共鳴,使得承受的滋味強烈了許多,但現在的她可管不了這麼多了,甚麼朱顏花都拋到了腦後,現在的她只想就這麼被插得再登高潮,心甘情願地敗在他的肉棒之卜,「仙兒可以了……用力……乾仙兒吧……嗯……」
她這話一出口,立時引發了一陣狂風暴雨,朱華襄原已慾火上湧,聽她這般嬌痴柔順,不由更是征服感大起,雙手托住宮仙雪臀,就把她這樣上下拋送了起來,令宮仙只覺自己像是在海濤當中,一下被高高頂起,一下又被深深打落,柔嫩的花心處次次被他深入淺出地乾著,酥麻的快意直透芳心,整個人都被濃濃的淫欲所攫,再不克自持。
迷茫之間甚至被朱華襄的話語引著,纖手都不由探到了兩人交合之處,觸手處只覺那肉棒堅挺火熱,肉體磨擦之間似要擦出火花般熾烈地燙著,每次深入部頂到花心,每次離開都帶出波波春潮,淫欲的空虛被他深刻滿足,那飽帳滿足的滋味不只在幽谷裡頭,更似脹到了子宮內、脹到了芳心裡,她真的滿意到了極處,偏偏每次被深深拋起跌落時的感覺,都像在告訴她先前的滋味不過如此,後頭還有更美的在等她。
尤其當閉目享受、嬌聲吟哦的她被朱華襄在耳鬢廝磨,要她細看鏡中景象的時候,那美妙的滋味更是膨脹到了極處,鏡中的她每寸肌膚都透著熾烈的慾望,香汗混著慾火的高溫,讓她身旁像被雲霧籠住般妖媚,眉宇間滿是淫蕩冶浪的神情,胸前一對飽滿美峰不住跳躍著開懷的舞蹈;尤其她一隻纖手輕捧美峰,似是代替他的手在疼愛白己,另一隻手卻已滑到擦的紅透的股間,正自將那深插著她的肉棒親密愛撫,不住把玩著棒底的兩顆小球,淫媚的浪態令南宮雪仙淫欲更升。
她無力地呻吟著,徬彿隨時都要被朱華襄強力的愛欲弄得斷氣,纖腰卻火熱地扭搖著,讓他的抽插更加方便,動作之間峰搖發亂、蕾顫汗散,那嫵媚的艷麗真是無法以言語形容。
心花在這般美妙的抽插中美麗開放,南宮雪仙只覺愈是套弄愈是歡快,花心破他次次攻陷,雖已酥軟得洩了身子,但那強力的拋送卻不曾停止,真美得讓南宮雪仙一洩再洩,說不出的歡快放縱,口中發出似泣似怨的嬌吟,混在朱華襄的喘息低贊之中,令房內繚繞著美妙的音樂,朦朧中的南宮雪仙只覺身子一震,心知又一次美妙的快樂就要到來,而朱華襄雖是才剛射過一次,但她的肉體實在太過美妙,就在此時朱華襄的低吼聲也到了盡頭,他一下放沈了南宮雪仙身子,肉棒緊緊地抵著那柔嫩美妙的花心,一陣抽搐之間,火燙的精液再次射出,與南宮雪仙洩身的陰精水乳交融,在體內深深地結成了一團,美得兩人都軟了下來,倒在床上一時都別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