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淫賊逞威
雖說從決定以此法治傷,妙雪便已有了心理準備,可卻沒想到雲雨之樂如此無窮,雖是睡了半夜,可那余韻卻似還在體內盤旋,尤其當想到這樣床上歡淫,也不知自己是否會懷孕,若生了個孩子,也不知是否會養得像燕萍霜那般頑皮?
「怎麼?我的好美女道姑……看得入神了嗎?……嗯……我看看,的確美得緊……比先前幫你推拿時候要美艷的太多了……」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燕千澤坐到了椅上,手掌貼上妙雪緊翹圓潤的雪臀輕輕撫摩起來,不時還抓捏幾下。
用力雖不強烈,可感覺卻直透幽谷,令心思還在昨夜的妙雪呼吸都不由熱了起來;她輕咬櫻唇,似怨似艾地望了鏡中一臉壞笑的燕千澤一眼,嬌軀雖不由微顫,卻沒有阻止他的侵犯動作,一副欲語還羞、任君採擷的柔弱樣兒。
「你……哎……」知自己方才顧鏡自憐的模樣想必部落在他眼裡,兩人不只名分已定,連身子都給他佔了,甚至媚骨本能也給他挑了起來,妙雪嬌羞難當,連話都不知該怎麼說了。
「好啦……乖妙雪,為夫不鬧你了……」見妙雪輕咬著唇,透鼻而出的呻吟懶得似要蝕人骨頭,光聽心都下由酥了幾分,燕千澤不由暗自苦笑。
這天生媚骨確實威力驚人,就算不是好色如自己,給妙雪這樣若有似無地挑逗幾聲,誘人嬌軀柔若無骨、艷若鮮花地含蓄媚惑,怕都會動心,尤其她的反應全然出於本能,淫媚誘惑中還帶著五分羞澀,欲拒還迎、欲止還興,確實是女子情慾蕩漾之時出自真心的表現,當中再沒一絲做作,銷魂蝕骨之處,只要是男人就不會把她放過。
只是燕千澤心下瞭然,雖說他身為淫賊,床上功夫加之天賦異稟,比還不能完全發揮出媚骨銷魂十分本能的妙雪該要高明得多,但畢竟已十多年不曾如此落力。
楚妃卿太過嬌柔,與她上床之時總令他憐愛疼惜之意遠多於狂野熱情,這功夫擱下了這麼久,一時之間也真難要他盡復舊觀,至少得讓他休息個幾個時辰,等到他運起體內陰陽訣功夫,將昨夜盡歡之間吸取妙雪那濃郁精純的處子元陰化合體內功力之後功力大進,再加慢慢找回當年御女的訣竅,等到晚上保證令妙雪洩得死去活來,乖乖成為令人魂縈夢牽的床上尤物。
突地伸手在妙雪臀上打了一記,拍臀的聲音聽似巨大,可用力卻不重,挑逗的感覺比之打擊的威力要強烈許多。
雖說出其不意,但妙雪一夜顛狂下來,芳心漸開,也感覺得出燕千澤的挑逗意味;忍不住伸手撫護圓臀,側了側身,嬌柔可憐的目光直盼著他,卻沒有半點要逃開的舉動,那種楚楚可憐的媚態差點讓打定主意今早不動她的燕千澤忍不住想要破戒。
「誰教你昨晚做作的那麼假?」吐舌一笑,燕千澤伸手一攬,把還想故作掙扎的妙雪摟了過來。
妙雪嬌甜含羞地瞄了他一眼,雖沒坐到燕千澤懷中,卻也不離開他,任他那帶著熱力的大手在臀上來回愛撫,間中還似有若無地想探進緊夾的玉腿之間。
若不是幽谷中痛楚尚在,告誡著她即便天生媚骨,是老天生下來就要享受雲雨之歡的女人,可終究花苞初破,不好好消化昨夜的經驗,一時間還吃不消他那像是永無止盡的需求。
她含羞聽著他露骨的挑逗言語,感覺芳心被他誘得亂跳,幾乎有種一髮不可收拾的感覺,「尤其是第三回……假的好像故意的一樣……不好呢……」
「哎……這……這都怪你……」知曉燕千澤收手之前可是名副其實的淫賊一個,胯下淫過的女子也不知有多少了,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北國佳麗、江南嬌花,說得上應有盡有,便是這些年來隱居此處,這方面的體驗也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
昨夜自己後頭有些做作逢迎,自然是不可能逃得出他的眼睛,妙雪索性閉上美日,任他的魔手在臀上游走愛撫,嬌滴滴地回應著,「畢竟你是名副其實的姦夫,可妙雪……妙雪昨夜才第一次……第一次試著當淫婦……一時難捏分寸……也是有的……」
「好妙雪放心好了……」乖乖不得了,換了血氣方剛的傢伙,光這句話就夠讓男人硬挺起來,想不好生發洩都不行!
燕千澤心下暗自佩服:果然不愧是天生媚骨之女!
含苞未破時還不覺得,只道她劍光冰寒、冷若冰霜,沒想到妙雪一旦嘗到了個中滋味,誘發出媚骨情慾的本能,無論一言語行動,都隱隱透出無比的媚惑之意,光這不經意的一句話,都令人不由心花怒放起來。
燕千澤不由警告自己,若不好生運功化納剛吸取的豐沛元陰,等到功力大進之後再去碰她,一個不小心可能還會栽在妙雪腿間,「光剛剛出口的這句話,為夫敢保證,妙雪已是個夠格的小淫婦了……」
「嗯……」聽燕千澤說的這般露骨,臀上作惡的大手撫弄之間,種種奇妙的勁道源源而入,強時可以直透芳心,弱時也令自己有種想要搖臀追求他動作的衝動,妙雪只覺芳心之中雖生羞怒,卻被那嬌羞甜蜜的欲念趕到了邊上去,也不知是否又是淫賊那令人又愛又羞的手段。
自從拜入師門,聽師父說起自己體內的天生媚骨之時,妙雪羞得只想全心練劍,把這天生的本能拋在腦後,再也不願想起。
這麼長的時間自己都是這麼走來的,卻沒想到此時偏偏受了重傷,非要靠男女交合才能治療!
妙雪本來好生猶豫,但既下了決定要讓燕千澤藉治傷之機佔自己最大的便宜,妙雪也索性放開一切,乾脆全心全意地做他的床上淫婦。
也因此昨夜當燕千澤困著自己雙手,展現出一副要欺負自己的淫賊樣時,妙雪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歡迎至極,甚至為了滿足他的征服欲,裝出一副不堪蹂躪的樣子,直到被燕千澤逗發情慾,才含羞帶怯地讓燕千澤征服得手,間中感覺確實特異,沒想到似乎有些做作,令他不太滿意。
「美俠女、美道姑放一百個心……」看得出妙雪欲語還羞,燕千澤雖知妙雪生性決斷,既然決定獻身給自己,就不會平白無故地顧忌著遲早要被自己摧毀的矜持,卻沒想到她這般快便準備全心投入。
尤其也不知是妙雪內功深厚、駐顏有術,還是體內那媚骨本能的影響,雖說她比楚妃卿還要大些,算來年紀已過四旬,可體態嬌軀活像二八少女,床上搞起來幾乎有種不堪蹂躪的青澀少女味道,令人怎也不想罷手,「不用想的太多……你骨子裡就有天生的淫態……只要別顧忌太多,照著本能而行,就是床上一個讓人欲罷不能的淫娃蕩婦……說不定還能把為夫吸乾……」
聽燕千澤這般評說自己,妙雪只覺芳心中似有股火在燒,煎熬著她順服那被他誘發的情慾,迫她心甘情願地向他屈服;尤其臀上那大手不住揉抓著她豐腴多肉的部位,力道雖說偶爾有些過猛,可卻比之純然的溫柔還多一分野性的誘惑。
既落入燕千澤之手,妙雪雖知自己早晚必會如此,卻沒想到這肉體竟如此不堪一擊,一夜之間便即沈醉在他帶來的種種淫欲手段當中,他的手法似正牽引著幽谷中那火辣辣的痛楚,令她嬌軀愈發酥軟無力,就算想要掙扎也乏力。
「好妙雪……這麼快就想要了?」見她媚眼如絲,雪臀雖在自己手下不住輕扭緩搖、欲拒還迎,卻是怎麼也離不開自己的手,尤其腰臀動作之間,似帶動著破瓜的微疼,令她眉目之中微顯蹙然,忍痛的模樣卻帶著些甜蜜的快意;加上雪臀款擺之間,原本被玉腿緊夾住的幽谷微微敞開,一縷流洩混著些許紅光,正在那晶瑩如玉的香肌上頭搖曳著,那模樣讓燕千澤欲念大起,不欲罷休。
他輕輕咬住舌尖,迫自己清醒幾分。
雖說一早起來便行房事,在初升朝陽之下嬉玩也有一分異於平時的暢快,不過這般急色可不是件好事哪!
他手指緩緩滑動,偷襲般地在她腿間輕勾了一把,汲出幾許春泉,「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還真有幾分滋味兒呢!」
「日高起?現在還早呢!唔……」給燕千澤奇襲得手,妙雪只覺股間一酥,有種想分開玉腿任他盡情享受股間桃花源地的衝動。
燕千澤吟的兩句詩她原還沒品出滋味,細細一想才發覺他意中所指,想到自己竟一點抗拒不了他的挑逗,凝脂般的香肌不由又透出幾分紅潤。
她勉力咬牙,硬是抗住了幽谷中那想被滿足充實的衝動,玉手微瞋地在他手上一拍,聲音卻忍不住透出甜蜜誘惑的韻味,「你……你壞蛋……哎……這麼愛逗妙雪……也不顧妙雪才……才剛破了身子……你……你給妃卿破身的時候,不是讓她好生休息了一日才……才再動手……怎麼現在就……就這麼不疼惜妙雪身子?」
「哎呀……好妙雪想跟妃卿比嗎?」燕千澤嘿嘿一笑,手指頭又在妙雪幽谷口處刮搔了幾下,好不容易才意猶未盡地從妙雪緊夾的玉腿之中抽離,吐舌輕吮著指尖的香甜,還帶幾分破瓜血絲的味道,那模樣令妙雪嬌中不由帶出三分瞋,「妃卿鮮嫩嬌甜……就算夫妻做了這麼久,還是嬌嫩有如小女孩一般,多用點力都徬彿會壞掉似的……跟妙雪你妖媚火辣,生來就要跟男人上床,享受雲雨歡淫滋味的好身子可不能比的;何況……若為夫弄了妃卿之後,就無法克制的眼她日夜歡好。妃卿是舒服了,可別人不說,妙雪恐怕是第一個氣為夫不知收斂,教為夫哪裡敢多手?」
「算……算你說的實話……」雖說被他這樣品說著實羞人,但妙雪卻不得不承認,至少關於楚妃卿的部分,燕千澤算交代了句實話。
即便二十年不見的現在,楚妃卿仍如當年的嬌羞柔嫩,言語行動間泛著似水溫柔,令她想不多照顧這嬌柔的小妹妹都不成。
想來燕千澤也該有此心,否則以楚妃卿的嬌嫩,怕是真吃不消淫賊的需求,光昨夜的花開三度就不會是楚妃卿受得住的。
只是燕千澤意在言外,妙雪也不是真聽不出來,可既提到了楚妃卿,心中那絲理智的余光便不由得又冒了出來。
妙雪嬌柔嫵媚地飄了燕千澤一眼,也不知哪兒生出的力氣,忍著幽谷中的痛楚逃回床上,摸索著昨夜被他卸下的衣裙忙不迭地穿著,甚至沒顧及股間種種痕跡猶未清理,只想快些穿好衣裳,避開了燕千澤那飢渴火熱的目光,「哎……求求你……快些……快些穿衣服吧……她們……可都在外頭等著……妙雪獻了身已羞得想死了……若還起不了床……那……那怎麼成?」
見妙雪婉轉嬌羞,明明已經想要了,偏還是強行忍耐,燕千澤不由暗自驚嘆,這媚骨的威力真是超出想像,竟能將妙雪這冰清玉潔、冷艷無儔的絕色女劍客變成這般模樣,就連不經意的舉手投足間也不住飄飛著誘惑;不過昨夜雙修之後,就算不說她媚骨本能已被激發,那陰陽訣療治傷創,令她體內功力依著陰陽訣的路子運行,一轉道門正宗功體為陰陽雙修媚功,將讓她漸漸變得耽於情慾,只是這訣竅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妙雪會否惱羞成怒不算,光知道上當後的楚妃卿會對自己有多少怨懟,都不是燕千澤所希望見到的,接下來……還是等晚上再發威吧!
眼見燕千澤雖是小心翼翼地扶著步履蹣跚的妙雪出來,臉上那得意的神情卻是怎麼藏也藏不住。
看他那模樣南宮雪仙雖不由心中生火,卻是無法開罵;一來自從燕千澤說出根治之法,南宮雪仙也猜到了五六分,若以此法治癒了妙雪真人體內傷勢,雖說是解了燃眉之急,但終究是被這壞蛋佔了大便宜。
想到之前兩人結下的梁子,當年妙雪真人出下知追殺了燕千澤幾回,好幾次都把他迫入死地,偏是給他逃了,現在卻得將處子之身獻給他,燕千澤哪有可能不得意忘形?
二來昨夜將兩人送入洞房之後,見自己眼睛看著洞房門口再移不開來,楚妃卿也知她心裡擔心,畢竟燕千澤口頭上欺負小孩子的功夫她可是知之甚詳,給這小姑娘的觀點想必不會好到哪兒去。
她刻意解釋了幾句,連同妙雪真人的天生體質也說了出來,南宮雪仙不由瞠目結舌;即便連身為徒兒的自己,也不知妙雪真人竟有如此毛病,否則南宮雪仙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出言說服師父採用此法。
假若那秘密已極的體質弱點被燕千澤發現,在他身為淫賊的魔手之下,妙雪真人想不吃大虧也不行。
南宮雪仙真的好害怕,若是師父變得不像師父了,那可該怎麼辦?
當妙雪真人的身影從房門口出現,南宮雪仙不由吃了一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妙雪真人雖是裝飾齊整,仍是上山之時的一身道袍,連發髻都整理好了,但那臉上的神情卻是南宮雪仙打死也不相信會從師父面上出現的。
望著燕千澤的眼中蕩漾著溫柔情意不說,眉宇之間再不似以往的冷傲冰艷,取而代之的是粉紅的光暈,甜蜜的不像個修道人;雖是看得出來沒有塗脂抹粉,可櫻唇不抹而朱、嫩頰無粉卻潤,即便五官容貌一點未變,因著先前傷勢甚至還清減了些許,可那滿滿的像是要從體內溢出來的嬌媚,卻比任何胭脂水粉、巧手妝扮更要來得動人。
相較之下,妙雪真人步履維艱,徬彿每走一步都帶著些痛楚的模樣,比之臉上的表情可要來得讓人容易接受多了。
南宮雪仙雖未曾人道,也聽說過處子破身之苦,短則兩三日、長到五七日都有,想要行動自如可是不易,尤其妙雪真人守身如玉地撐了這麼久,偏又遇上了燕千澤這等淫賊,一夕之間連番顛狂歡亂,即便妙雪真人身具媚骨,只怕也要吃不消呢!
南宮雪仙才想站起身去攙師父,卻給楚妃卿一把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燕千澤得意洋洋地扶著嬌羞莫名,步履之間難掩痛楚,但眉黛含春,興奮滿足的神情再也掩飾不了的妙雪真人走到桌旁。
光看師父羞得不敢說話,連看都不敢看向自己三人,便猜得出被佔了便宜不說,多半燕千澤手上還偷偷使著壞。
「師父……」
「嗯……」聽南宮雪仙的叫聲,聲音中似乎還發著顫,妙雪雖想推開燕千澤,不要在徒兒面前表現得和他太過親暱,卻不得其法;自己的身子徬彿被抹上了黏膠一般,偎緊了他再不肯離開,加上燕千澤表面上規規矩矩地扶著自己,可貼在腰間的手卻不住湧來詭異奇妙的力道,一波波侵襲著自己身子,偏生雲雨之後,清修功夫似都被他在床上破去,就算知道他在偷偷運功逗弄自己,妙雪也起不了心運功反抗,只能期盼著燕千澤至少在自己妻子女兒面前不會弄得太過火。
「妙雪已經全好了……好仙兒別擔心,再多休養個幾日,待妙雪功力盡復,便可為你報此家仇,把你娘和你妹妹救回來。這次的事,你得……得多謝燕兄才行……」好不容易才把話擠了出來,卻見燕千澤眉頭似是有些不喜的一皺,腰間被他輕輕一捏,用力極巧,雖不怎麼用力,卻似直透進體內似的,差點沒讓妙雪叫出聲來。
她回眸一望,也不知燕千澤是怪自己太過客氣,還是怪自己表現得不夠親密,妙雪微微一怔,眼光和旁邊的楚妃卿一觸,見這妹子目光示意,這才想到不對,微微吞了口香唾,小小聲地接了下去,「不……不是燕兄……仙兒該改稱呼……該叫師丈才是……」
「是……」本來還真不想叫,但眉頭才皺,妙雪微帶厲色的目光已盯到了自己身上。
雖說現在的妙雪真人再不像以往那般令人一見便不由生懼,到了沒敢細賞那天姿國色的地步,可畢竟余威猶在,南宮雪仙也真不敢違拗。
她嘟著小嘴兒,低下了頭,許久許久才開了口,「謝謝師丈……」
「嗯,很乖很乖……」似要故意氣南宮雪仙一般,燕千澤點了點頭,語氣中透著長輩對小輩知書達禮的滿意,還故意伸手輕輕摸了摸南宮雪仙的頭。
雖是沒摸得幾下便即縮手,卻已摸得南宮雪仙渾身發熱,當然不是昨夜妙雪被挑逗得慾火焚身的那種熱,而是一股火氣不由升了起來。
幸好燕千澤縮手得快,更沒多加調侃,若他依以往的性子再多說個幾句,就算會被師父罵,南宮雪仙也要拔劍見個真章了。
「昨晚折騰一夜,想必妙雪也餓了。好妃卿,今兒有甚麼早點?為夫可餓得肚子咕咕叫了,昨晚可真累得為夫骨頭都軟了呢!幸好今兒個還能爬起來,總算是萬幸……」
眼睛向桌上一瞄,看清了桌上備妥的食物,再看看楚妃卿夾在南宮雪仙碗中的份量,燕千澤嘴角微微一動,向楚妃卿送去了一個瞭然於心的眼光,那得意模樣惹得楚妃卿瞪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坐下來吃飯吧!」見燕千澤即便佔了便宜,仍不忘口頭調侃,只見低著頭的南宮雪仙似氣得腦子都要生煙,被調戲的妙雪嬌羞垂首,纖指輕捏著夾角沒法開口,旁邊的燕萍霜卻是難得聽到爹爹用這種語氣跟旁人說話,似百不解地想要開口問。
心知這樣不行,楚妃卿連忙解了圍。
她瞪了燕千澤一眼,卻知這毛病多半是燕千澤打胎里落下的,怎麼也不可能改的了,「今兒弄了不少東西,算給妙雪姐姐補補……畢竟那傷雖是治了,身子還須調養,是不是,姐姐?」
「嗯……嗯……也是……」被燕千澤這樣調戲也還罷了,畢竟這人甚麼作風,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雖知在楚妃卿和燕萍霜面前,燕千澤雖不會當真動手,口頭上卻不會輕饒自己。
妙雪卻沒想到,竟連楚妃卿也要自己多補補,就好像親眼看到昨夜自己在床上有多麼顛狂投入一般!
妙雪羞得臉紅耳赤,偏又不好發作,幸好楚妃卿趕忙把話題岔到自己的傷勢上頭,讓本來開口想問的燕萍霜似懂非懂地閉了口,這才敢把話接下去,「這十道滅元訣好生厲害……妙雪雖說傷勢已愈,可也確實……確實得好生休息個幾日,這個……這個……確實得要補一補……可得煩勞你了,妃卿……」
「是啊……妃卿的手藝最好了,妙雪姐姐你說是不是?」
「瞧你說的,」見燕千澤雖是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妙雪,坐到了椅子上,可眼兒滴溜溜的,卻似還在想辦法調戲妙雪一般,楚妃卿可真想把桌上的食物先送進他嘴裡再說。
即便天生媚骨,有著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的淫蕩本性,可妙雪舉竟修道幾十年,加上還是在徒兒面前,老這麼調戲她算是怎麼回事?
楚妃卿輕瞪了他一眼,「妃卿的手藝妙雪姐姐老早就知道了,比你還早呢!」
聽楚妃卿和燕千澤鬥起嘴來,妙雪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想要找位子坐下這才發現竟沒了空位;而南宮雪仙雖似知道,卻也沒有起身讓位的意思,正當妙雪尋思之間,卻見燕千澤嘿嘿一笑,伸手在大腿上一拍,「好妙雪姐姐,坐這位子吧!保證溫暖舒服,坐起來包你不會難過……畢竟是新婚嘛,總該膩在一起……我們那個時候好像也是這樣黏著的,是不是?我的好妃卿……那時候你一開始還在怕羞,到後面愈坐愈舒服,就算吃完了飯也離不開,直到入夜了等為夫抱你去睡……」
「咦,真的嗎?我怎麼都不知道?」
「好孩子,那是新婚燕爾才會做的事,」摸了摸燕萍霜的小腦袋,擰了擰這小女孩柔軟的臉蛋兒,燕千澤微微一笑,「等娘懷了萍霜,多了個萍霜的重量,爹爹自然就抱不動了……」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