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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淫賊逞威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1 / 2 頁

軟綿綿地伏在燕千澤胸前,妙雪喘息之間差點還以為自己溺了水。

高潮那強烈無比的刺激,令她一時之間甚至感覺吸不到空氣,等到整個人都軟了,趴伏在他胸前隨著胸口起伏,像是按摩著她心口般,嬌軀好生上下蕩漾了一番,這才漸漸能夠呼吸,但周身仍是一絲力氣也無,極盡所能也舉不起手,纖指最多能夠在他胸口輕輕划著,感受發洩之後男人的鬆弛和軟化。

雖是天生媚骨之女,又被燕千澤這般淫道高手開苞,甫破身便享受到高潮的極樂滋味,被那前所未有的快意侵襲了兩回,妙雪也已沒了力氣,甚至連幽谷都松了幾分,讓那令她戀戀不捨的肉棒滑了出去;若非她及時夾緊玉腿,只怕連剛射在體內的陽精都要滑溜出來了。

「感覺可舒服嗎,我的美道姑?」在這天生媚骨的女子那甜蜜的幽谷中連爽了兩回,燕千澤縱然床功高明,一時間也已氣虛力空,連伸手逗玩她的力氣也給吸乾了,他不由暗驚妙雪體內那媚骨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品。

雖說自己修練淫功,這方面該當和她半斤八兩,可自己終究是退隱已久,加上楚妃卿那嬌柔模樣又令他心生憐意,從不肯下太重的手,許久未曾盡興之下,床上功夫難免不進反退,一時之間也只能嘴上佔佔便宜,品味纖指在胸口輕撫的酥麻。

「舒……舒服……」雖說武功已復,但終究是重傷初愈,體力尚未回到最巔峰的時候,兩番雲雨後軟綿綿的嬌軀難以離開他。

雖說高潮已過,但那迷醉的酥軟猶然佔著嬌軀未去,尤其想到方才自己的盡情放浪,妙雪雖覺羞恥難當,可飽嘗美味的胴體一時間卻不肯起身。

她不由有些心怯。

雖知自己體內那媚骨的影響強悍,也因此以往對男人絕對是退避三捨,遇上淫賊時下手更狠,絕不給對方反擊之機,卻沒想到在燕千澤的疼愛之下,媚骨本能全被誘發,自己竟變得如此渴求肉慾!

面對這才剛令自己欲仙欲死的淫賊,她連抗拒的話兒都出不了口,「你……你射的妙雪好舒眼……到現在……裡面還熱熱的……哎……你……你呢……妙雪可……可足夠讓你舒服?可還夠你嘗的?」

「自然夠,自然夠……」聽妙雪一掃先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竟變得如此迷人嬌柔,柔弱之中卻又充滿了引人心動的肉慾誘惑,軟語間徬彿百種惹人再次慾火高漲的刺激,比之楚妃卿的如水溫柔又是另一種嬌媚,燕千澤個由大為得意。

有甚麼比將一直追殺自己的俠女弄到床上盡情淫玩,讓她盡褪俠女英風、處於羞澀,變得對男人痴纏不放,還更令淫賊得意滿足的呢?

一來得意之下體力恢復更快,二來燕千澤暗暗運功,頓覺體內氣息流轉松快,顯然採了妙雪的處子元陰對他的陰陽訣幫助甚大,一身功力至少提升了一兩成,本以為再無餘力的燕千澤暗暗計算,驚喜地發覺或許還能再戰一回。

他一邊笑著,應和妙雪的嬌柔言語,一邊讓漸漸恢復動作能力的雙手緩緩爬上妙雪嬌軀。

感覺到他的動作,可既然身子都交給了他,現下仍爽得嬌慵無力,妙雪又哪裡能夠抗拒得了?

她一聲輕吟,閉上美目,算是默許了燕千澤的魔手挑逗。

見妙雪不能也不願反抗,燕千澤色膽更大了。

他雙手緩緩滑到妙雪身後,一觸腰後一貼背心,微微用力,讓妙雪嬌軀貼得自己更緊,只覺胸前一股柔軟而又充滿彈力的觸感傳來。

這一下用力雖是輕微,但對雲雨過後嬌軀猶然酥軟乏力,唯獨敏感程度超過以往的妙雪來說,卻是經受不起。

她柔媚地呻吟出聲,嬌軀微微扭動,卻掙不開他的懷抱,徒勞了一會身子便酥軟下來,櫻唇輕輕地吻在燕千澤肩上,慢慢把火熱的臉蛋兒埋到燕千澤肩頸之間,只覺他身上那男性的熱力,仍不住烘灼著自己嬌軀,汗水的味道透入鼻內,是這般好聞,令她的芳心軟軟麻麻,又酥三分。

趁著妙雪無力動作的當兒,燕千澤突地身子一翻,將妙雪嬌軀壓在身下。

突如其來的動作雖令妙雪想要掙扎,奈何芳心裡的感覺卻是不願掙扎脫出,加上這一翻過來,燕千澤整個人壓在身上,制住自己嬌軀再難反抗,尤其他也不知使了甚麼法子,胸口肌肉一陣上下彈動,將緊貼的玉峰刺激得酥軟蜜甜,弄得妙雪全然沒了反抗能力,只能嬌滴滴又帶不解地望著他。

「美道姑別擔心……只是為夫突然想起,之前被你追殺了好幾次……難免呢,有那麼一點點的火氣……現在美道姑傷勢好了……為夫稍稍報復一下,也稱不上是欺你無還手之力,你說是不是?」

「哎……」見燕千澤面上好笑,妙雪芳心不由有些微懼。

當日燕千澤為楚妃卿破身之時,可是千方體貼楚妃卿的處女之苦,接下來令她好生休息了一日,至第三天才再帶著楚妃卿領略雲雨之歡;但自己才剛破瓜,便給他弄了兩回,子宮裡頭脹得舒服已極,那精液的余威徬彿還在體內昂揚,骨子裡酥得再沒一點力氣。

現下燕千澤竟想再加撻伐,偏偏妙雪內心清楚,她那媚骨的本能,對男女之歡全無抵抗能力,即便才只是破瓜初夜,可若燕千澤再施挑逗,被誘發本能的自己是絕對不會抗拒的。

仔細想來這也是早該知道的事情,妙雪嚶嚶弱弱地開了口,出口的聲音再沒了以往豪氣俠女的風範,「求……求求你……妙雪才……才破身子……經不得這樣弄的……」

「就是知道這樣……才叫做報復啊……我的美道姑……」感覺身下的美女全無反抗能力,燕千澤嘿嘿一笑,頗有點小人得志的模樣。

他抽出雙手,輕扣妙雪粉凝般的香肩,順著她柔軟汗濕的嫩肌緩緩游走,輕輕地握住那雙藕臂,緩緩向下游移。

雖說妙雪練劍一生,可不知是保養的好,還是老天的恩澤,一雙纖纖玉手上頭不只毫無傷痕,更連點練劍者常有的老繭也沒有,柔軟嫩滑徬若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閨秀。

燕千澤大手動作之間,猶如推拿一般,將妙雪骨內的酸酥全擠了出來,等到燕千澤雙手握住她皓腕,妙雪只閉目輕喘,似沒了骨頭般任他施為。

燕千澤輕輕鬆松地將妙雪雙手壓到了頭上,正抵在床沿;妙雪只聽得鎖把聲起,自己一雙皓腕已給床沿處的機關扣得緊緊的,只是皓臉輕扭之間,才覺鎖扣雖是金屬,間中卻滿布著絨棉,便是自己拼命掙扎,也傷不到玉手,不由得暗贊此人居心深遠。

只是被他這樣擺布,自己雙手高舉,玉腿又被他緊緊壓著,當真是無法動憚,便想抗拒也無法施為,真的只有任他魚肉的份兒。

「好妙雪真人,你……可喜歡這機關?」見妙雪玉手被扣,燕千澤似放下了心來,一隻手留在她皓腕上輕輕揉弄,另一手則順著妙雪直伸的藕臂摸了回來,由臂到肩,再慢慢滑向雙乳,手心指頭所到之處,都帶起妙雪芳心陣陣漣漪,尤其那雙嬌挺高聳、渾圓飽美的玉峰,更是吃不消他熟練的勾引。

他的手也不知在腕上甚麼穴道處微微揉弄輕戳,有種與方才不同的感覺襲上心來,刺激的方式與方才的情慾挑逗卻是殊途同歸,令妙雪纖腰不由微微挺起,體內竟有種期待再度湧了起來。

幸好她久練武功,股間甚是有力,否則若讓他看出幽谷香津潺潺,真要羞死了。

「哎……」纖腰輕輕挺動,卻知怎樣也無法逃脫,妙雪嬌軀軟了下來,微帶些瞋羞之意地望著他,「你這壞人……竟弄得……弄得妙雪成了這樣……哎……可惡……你……你若敢這樣報復……妙雪現在抗拒下了……可總會……總會有機會的……到時候……到時候你就試試……哎……別……別那樣摸妙雪……不要……」

呼吸很熱,徬彿吸入鼻中的氣息都帶著男人強烈的慾望,妙雪雖是纖腰扭動,努力不讓他這般容易得手,但子宮裡頭連著被射了兩回,他火熱的情慾已在體內深深地烙下了痕跡,暖烘烘地融化著她的防禦,加上比之溫柔纏綿,這樣將女子銬得無法自由,好讓男人盡情玩弄擺布的手法,似乎更適合淫賊使用。

尤其對燕千澤而言,妙雪的各個敏感地帶早已了如指掌,又豈有讓她逃離的可能性?

燕千澤邪邪地笑著,雙手不住動作,妙雪只覺得方才激烈動作之後,種種的疲憊都被他的搓揉引了出來,每寸肌膚都被他把玩得香汗微沁、酸軟異常,幽谷深處才被他佈施雨露熄滅的火種又自死灰復燃,漸漸灼得她肌酥骨軟,不一會兒就連象徵性的抗拒都做不到了。

見妙雪軟在身下,仿若美玉雕就的肌膚透出了情慾的紅火,香汗如雨之間,幽馥的體香繚繞鼻尖,再也無法拂去,僅余眼神中仍透著俠女最後一絲不肯任他為所欲為的矜持,燕千澤不由大樂。

他雙手齊出,在妙雪嬌嫩的肌膚上頭流連忘返地愛撫著,揉乳扣陰、挑逗憐愛,真可說是無處不在、無所不為,把妙雪敏感的胴體當成了淫賊手法的實驗處,才剛破瓜的她哪堪如此挑逗?

不一會兒,妙雪已是芳心暈茫,整個人似浴在火中,再沒一寸清涼之處。

每當肌膚與他接觸,傳人體內的都是無窮慾火,甚至連沒被他觸及的部位都在暗自渴望著、準備著承受他的挑逗。

她的不住輕扭早已不是抗拒他的玩弄,而是隱隱約約透露著她的需求;一雙原本緊夾的玉腿早在他的手下柔順地分開,享受他的指頭那令她酥軟酸麻的滑動,整個幽谷都為之飢渴,香甜的津液無法遏止地傾洩,卻無法將妙雪的渴求徹底流散,令她嬌喘吁吁,眼神徬彿將要渙散。

「感覺如何,我的美道姑?美俠女?」伸手在妙雪的幽谷門處一陣搔弄,指尖輕掬,人手的盡是香甜芬芳的黏滑稠泉,燕千澤胯下也不知弄過多少女子,哪會不知妙雪體內的慾火焚身?

他嘿嘿直笑,得意地看著妙雪美目緊閉,模樣似是羞得不敢看他;然而酥胸嬌顫、纖腰輕扭、肌如霞蔚、幽谷流泉,處處都證明瞭妙雪那強烈的需要。

語氣刻意變得輕佻,燕千澤大手微動,將那滿在掌心的稠液舉到了妙雪鼻尖,撲鼻的芳香令妙雪羞不可抑,「看看吧……你都流了這麼多出來……真不愧是媚骨天生的俠女……身子又美又浪,這麼簡單就流水了……好個淫蕩的身子……嘗嘗如何?」

「啊……」他的話原就令妙雪羞怯中帶著渴望,嘗過滋味的肉體正渴待著他的光臨,只是還不敢主動要求罷了,那撲鼻的芬芳幾已擊潰了她最後的矜持,卻沒想到燕千澤竟有如此手段。

見她怎麼也不敢開口,索性將滿手的汁液淋到她胸前,當一對將要綻放的乳蕾被幽谷中的汁液淋上之後,體內的情慾徬彿已經爆發,灼得妙雪再沒有任何一點抗拒,只覺那汁液過處,玉峰上頭毛孔盡開,將那淫欲飢渴地吸入。

尤其當燕千澤一邊輕語,一邊伸手自妙雪幽谷間掬起泉水,乾脆拿這汁液在她肌膚上頭推拿塗抹起來,原已被體內的火燒得快昏了的妙雪,只覺自己真的暈了,那烈火內外交煎,灼得她每寸香肌都變成了性感地帶,幽谷在不停抽搐之中已然小洩了不知多少回,這才流得汨汨蜜汁,讓燕千澤能源源不斷地抹在身上。

每一次肉體相親徬彿都令她登上一次高潮,偏偏相較於芳心的沈醉,幽谷的空虛愈來愈是強烈,強烈到她再也無法矜持下去。

等到將那香甜汁液在妙雪嬌軀一寸不漏地抹過之後,燕千澤滿意地看著身下酥軟乏力的美道姑,此刻的她美眸迷醉、櫻唇輕啓,被他肆意輕薄過的肌膚早將那情慾的汁液全吸了進去,完美無瑕的嬌軀徬佛正在發光,透出無比強烈的誘惑,伸手撫上時那觸到的感覺比之方才撫愛時還要來的滑潤,猶如溫香軟玉,而光只這樣接觸,妙雪便似已承受不住,櫻唇不住輕吐呻吟。

「怎麼了,妙雪?」聽妙雪似是想說甚麼,燕千澤俯下身子,雙手在她那渾圓豐挺、怎麼玩弄都不會膩的美胸上一陣揉搓,逗得她又是一陣似要斷氣般的矯喘,好久才能說出話來。

「哎……求求你……給……給妙雪嘗嘗吧……唔……妙雪……妙雪想要了……」

「既然想要……壞蛋淫賊就來了……來乾你了……」

櫻唇大開卻吐不出聲來,只覺隨著幽谷被燕千澤強壯的肉棒插入,微微的痛楚立即融入高潮中決堤,轟然而來,令妙雪周身全被情慾所淹沒。

她芳心飛快地跳躍著,幾乎要從胸中跳出,嬌軀的感覺更為敏感,被他摸到的地方、被他抽插的地方,都是她無比強烈的快樂泉源,他的存在徬彿就是她歡樂的來源。

情迷意亂之間,妙雪已忘卻了一切,忘卻了俠女風姿,忘卻了自己甚至連雙手都不得自由,只能任他盡情蹂躪,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玉腿緊緊環在他腰上,幽谷熱情地擁緊了插入的肉棒,使得燕千澤抽插力道愈來愈強,才能在那舉步維艱的地方暢行無阻,每下都深深地攻到她渴望被插的敏感花心之上,令她淚水不止,嬌軀不住抽搐,承受著那令她暢快的美妙抽送,曲谷香津不止,可那溢流確無法把體內高潮之美洩出一點點。

「哎……好……好棒……你……啊……你好強……好高明……哎……插……插到那裡了……妙雪好舒服……唔……啊……要……要洩……嗯……再……再用力點……再深一點……嗯……啊……你……你把妙雪……插的要……又要死了……啊……」

口中哭叫著語不成聲,幽谷徬彿生出了無數張小口般將燕千澤緊吸不放,加上燕千澤在她身上連來三回,雖說淫功高明,但在媚骨之體的不住吸吮,每下深刺之間,肉棒上頭的感覺都如此深刻,酥麻滋味直透背心,很快也近強弩之末。

他終於再忍不住,雙手緊緊扣住妙雪纖腰,力道猛得像是要在腰上留下抓痕一般,偏生這般用力正對此刻妙雪的胃口,她似痛實快地高叫了幾聲,花心處徬彿收網一般,將燕千澤肉棒緊緊吸住,等到陽精狂射而出,那像是身心都炸碎在極限快感中的滋味,讓妙雪一聲嬌甜的哀吟,終於徹徹底底地癱了下來,再也動彈不得。

微微眯著美目,感覺室內光線漸漸明亮,從一夕歡愉中醒轉的妙雪一時間還真沒搞清楚情況,直到媚眼輕飄,望到床旁桌上紅燭留下的燭淚,昨夜的種種才漸漸在心湖中浮現出來。

纖手輕撐,微運真力,那索著皓腕的鎖扣無聲無息間已斷了開來,妙雪不由微訝。

十道滅元訣勁氣邪異複雜,她原還以為即使自己盡祛傷勢,功力也要退步幾分,沒想到一運功卻是心到力至,體內氣勁流轉比之負傷前還要來得順遂。

細細思量的妙雪芳心微顫,已想到了其中關鍵:燕千澤用以療治自己體內傷勢的陰陽訣,雖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採補功夫,但純論效果,與道門的陰陽雙修,或者佛門的歡喜禪功,相去或許不遠,昨夜雙修之下,才使得自己功力不退反進。

雖說對練武之人而言,武功有所進展絕對是件喜事,但想到為瞭解除十道滅元訣的枷鎖,自己所付出的代價,一時之間妙雪卻是高興不了。

眼波流轉之間,只見身畔的燕千澤睡得正熟,一手輕輕壓在自己小腹上頭;若非他昨夜也耗了不少力氣,加上妙雪才睜眼就感覺不對,並沒有甚麼動作,這樣親密的軀體交纏,怕是妙雪一動就會把燕千澤弄醒了。

輕輕地吸入了幾口氣,只覺清涼透骨,顯然夜寒未去,室內並不怎麼光亮。

現下最多不過卯時正,山居之人想必都還沒起床呢!

若非自己向來習慣早起,加上昨夜放縱太過,事後連清理都沒清理便睡了過去,不只幽谷當中微有不適,昨夜種種淫漬穢跡也留在身上,讓嬌軀頗有幾分難受,只怕也會累得像身旁的燕千澤,別說清醒了,連眼睛都別想要睜開來。

小心翼翼地不讓燕千澤醒來,妙雪轉過身子,纖足落地時還不覺怎地,當雪臀一動、想要下床之時,幽谷之中登時一陣劇痛,混著濕黏滑膩的滋味,差點就要流了出來。

妙雪本能地撐住嬌軀,夾緊玉腿,緩緩用力,將幽谷裡頭的流洩吸了回去,一時之間只覺嬌羞難掩。

先不提破瓜痛楚的余威,光是幽谷之中還滿溢著昨夜種種淫情蕩欲的痕跡,一時片刻之間還清理不了,便令妙雪心不由己地想到昨夜的種種。

雖說早知失身之後,天生媚骨的本性便會掙脫自己的束縛,令自己在床上婉轉承歡,卻沒想到會是如此放浪。

尤其當想到自己是給燕千澤這淫賊破的身,今後也不知會在他帶領之下領略到甚麼樣的淫風浪雨,教妙雪想不畏懼和期待都不成哩!

忍著股間痛楚,還有昨夜幾番雲雨時留下的甜蜜余韻,妙雪下得床來,連衣裳都不披了,便這樣一絲個掛地走到梳妝鏡前。

鏡中人與先前守身如玉時的自己,雖說面目一樣,可便連自己都看得出大有不同,原本清冷凝就的五官,此刻卻柔柔地軟媚下來,櫻唇輕呶、肌紅膚潤,處處都是沈醉柔情的痕跡;一雙原就高聳入雲的玉峰似更豐腴了少許,兩朵玉蕾嬌挺俏立,不只雙峰更添幾分艷色,連帶著曲線也更加惹人遐思,再往下去,股間玉腿雖是緊夾,吸住了幽谷中津液不外吐,可瑩白如玉的腿根處卻沾滿了昨夜的痕跡。

雖說三番雲雨之下,點點落紅早給淫漬艷跡衝得淡了,可那余下的丁點艷紅在冰肌雪膚為背景、淫液穢跡為襯托下,愈發美得驚人。

雖說雪肌染紅,不若以往的完美無瑕,卻更添幾分惹人心動的性感誘惑,看得連妙雪都難靜心。

不過真正與以往大不相同的則是雙眼神光。

以往的自己一生修劍、一心是劍,一雙美眸黑白分明,凜凜劍氣直欲破體而出,若換了修為較差的人,別說動手了,連目光一飄之間都未必抵受得住,當真稱得上不戰而屈人之兵;可現在的自己卻是大不相同,連妙雪自己都看得出來,自己目中劍光已退,雖說貌似清冷如舊,卻是內蘊艷光,想來體內媚骨本能已全被這淫賊誘發,將來的自己即使劍法高明,敏感的胴體卻是再經不住男人的挑逗,也真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怔怔地望著鏡中的自己,雖說躍入美目的下體淫跡實在太過惹眼,加上不怎麼動作,光呼吸之間似都牽動了幽谷痛處,可是不論眼視體感,處處都誘她回想著昨夜的瘋狂歡愉,一時之間妙雪竟忘了要清理,纖巧的玉手微微顫抖,輕輕撫壓在腹下,只覺腹內一股溫熱的洪流余威猶在。

昨夜被他奸了三回,也射了三回,也不知初啓的子宮有多少容量,竟將他的勁射全吸得乾乾淨淨,到現在還暖洋洋地在體內滾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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