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趁虛而入
「嗯……好痛……現在……哎……現在妃卿知道……為甚麼淫賊討人厭了……真的……好痛呢……」輕輕呶著小嘴兒,楚妃卿嬌嬌地埋怨著,但怨懟言語出口後,立時便吻住了他,香舌輕吐,由著燕千澤勾著香舌吸入口中,大肆享受了一番,良久良久才松了開來,只見她眉黛含春、媚目流光,眉楷眼角盡是蕩漾著的春情,「不過……不過已經沒那麼痛了……而且……而且裡面有點……有點怪……哎……」
「好妃卿妹子放心……會愈來愈舒服的……」腰間緩緩動作,輕輕磨動著剛剛開啓的花苞,燕千澤體貼著楚妃卿剛破瓜的苦處,徐緩溫柔地動作著,一點一點地開拓著楚妃卿剛剛開發的蜜徑,猶如蜂蝶採蜜般溫柔地採擷著,同時也不忘了調情。
楚妃卿只覺他每個動作都觸及自己敏感酥麻的所在,而且每次都有好幾個部位同受刺激,滋味混雜疊合,實是難以表喻,漸漸的苦處愈來愈少,愉悅卻是不住增加,嬌嫩的胴體不由貼緊了他,芳心細細體會著那難言的滋味,口中雖只有語不成句的呻吟,卻是愈來愈嬌甜、愈來愈享受,似在傾訴著她的快樂、她的歡悅。
感覺身下的楚妃卿愈來愈享受、愈來愈投入,燕千澤不由得意。
能令初嘗滋味的處子便享受到其中美趣,即便是淫賊有這功夫的也是少之又少,不過他也不會樂而忘形,楚妃卿雖是敏感,卻也不是天賦媚骨又或生性淫蕩,再怎麼動情,初破的花蕊也受不住太過強攻猛打。
他抵緊了她,肉棒雖是沒有大動作,小手段卻是不斷,不住在楚妃卿幽谷中磨弄探索,即便步步為營,沒有狂抽猛送,卻格外有種溫柔甜蜜的滋味。
楚妃卿閉目享受著,那痛楚不知何時已全然不見了,連著那刺激也不再強烈,只覺自己似被波浪溫柔地包圍著,被燕千澤的輕緩逐步送上仙境,整個人飄飄然地,渾不著力的嬌軀甚麼也傍不著,卻毫無不安的感覺,僅有濃濃的甜蜜滋味滿溢心房。
突地,幽谷深處似有著甚麼異常敏感的所在被他觸及了,楚妃卿嬌軀一震,嬌甜如蜜的呻吟聲登時忍不住脫口而出。
她雖不知那是甚麼地方,可經驗豐富的燕千澤卻瞭然於心,將近高潮的楚妃卿已近精關將開,而他所刺激到的地方便是楚妃卿最為敏感、最不堪刺激的花心處。
若換了別的女人,燕千澤好不容易探著女體花心,豈不大開殺戒、肆意刺激蹂躪,直到女體洩出元陰,好生採補一番?
雖說燕千澤不算手段狠毒之人.採陰補陽也不會太過火,從不曾將女子採到脫陰而亡,但好生採擷元陰,以利內功修為卻是必有之事;尤其若對方是追殺自己的俠女,採補的手段就絕不會放鬆,必要採得對方元陰大失、功力一洩千里方休、夜夜狂歡之後,對方的功力剩下絕不到一半。
採補功夫帶來的滋味比一般雲雨之歡還要強烈,加上燕千澤善於挑逗手段,是以被他蹂躪過的俠女多半都下會再對他追殺,一方面是嘗到了甜頭,一方面也是因為破他狠狠採補之後功力退步不少,縱然羞怒交加,想要殺他洩憤,一時間卻也無法動手。
但也不知怎麼著,是楚妃卿的婉轉嬌痴太過誘人了,還是他難得大發善心呢?
燕千澤雖是吸緊花心,暗運體內陰陽訣採擷女體元陰,令高潮洩陰的楚妃卿神魂顛倒,在他身下呻吟地像要斷氣一般,可卻不像以往那樣只採不還,反倒是盡收女體元陰之後,混著體內陽氣傾吐而出,在兩人體內造成了循環,從採補改為陰陽雙修。
所得雖是遜色不少,卻貴在雙方都有得益。
全然不知燕千澤用的是甚麼手段,此刻的楚妃卿已陷入了迷惘的美境,體內也不知是甚麼東西狂洩而出,可洩出時的滋味卻是遠勝先前,舒服得令她錯覺自己竟真成了仙子呢!
尤其當燕千澤也射了出來,暖熱灼燙的汁液火辣辣地送入了幽谷最深處之時,美妙的滋味登時令楚妃卿魂都飛了,她只覺整個人都沒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燕千澤身下,幽谷還甜蜜蜜地吸緊了他,不讓燕千澤退出去;口中嬌喘不休,瓊鼻裡頭充斥燕千澤滿是汗水的體味,愈嗅愈是舒服。
聽楚妃卿嬌柔羞怯地回憶當年,眼神漸漸迷茫,徬彿整個人又陷入了開苞之時的高潮之中,那盡量細緻、一點不漏的回憶,讓旁聽的妙雪真人都不由有些羞意,「那……然後呢?」
「然……然後啊……」給妙雪真人這句話勾回了現實,楚妃卿嫩頰暈紅,這才想到羞人。
可二十年前妙雪真人和她實在太親,如同血緣姐妹一般,她又怎麼能不詳細回答?
「那幾天才剛長途跋涉,又折騰著沒好好休息,弄過之後……他便摟著妃卿睡了過去……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來。幸好真如他所說的一樣,弄……弄那種事確實整個人都暖了,雖是沒蓋沒覆的露宿溪邊,竟也沒受風寒,也算妃卿運氣……妃卿才剛破瓜,行動不便,所以第二天他抱著妃卿尋到了避風之處,說來他其實也不真是壞人,至少……至少他疼著妃卿才第一次……第二天便休息了一整天,雖是……雖是裸裎相對,卻也沒對妃卿動手,只是談談說說地過了一天……真難得見他這麼君子呢!」
「是嗎?」心知燕千澤絕非君子,但他既已和楚妃卿夫妻恩愛,這些年來又退隱山林,還對自己施加援手,妙雪真人倒也不好說甚麼。
只是連她也沒想到,面對著一絲不掛的楚妃卿,又是才剛污了她的身子,燕千澤竟真能忍上一天,相比一般淫賊還真是大有不同。
雖心知如此,但這兩天也受了他不少氣,不由有點兒火,還是掛到了嘴上,「第三天晚上……就又動手了?」
「那壞蛋……才忍不到晚上呢!」想到當日之事,實是羞人,幸好是在人跡罕至的山裡溪邊,否則自己即使戀姦情熱,也受不了呢!
楚妃卿偷偷看了妙雪真人一眼,眉眼飄動間媚態萬千,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到了第三天,他……他就教曉妃卿白日宣淫,便是妃卿不願意,可他手段那麼厲害,教妃卿想不願也不成……大白天的就……就和他好了兩三次,到晚上他更不放過妃卿……在山裡的那幾天不分日夜,也不知讓妃卿丟了多少次,甚至還……還教曉妃卿學習怎麼挑逗他的情慾……把妃卿整個帶壞了……事后妃卿再不敢見旁人,只好……只好跟了他……然後連萍霜也生了……」
「原……原來如此……」聽楚妃卿說的如此詳細,妙雪真人總算瞭解了當日之事。
說來燕千澤也算是趁虛而入,那日楚妃卿眼見師兄變了性子,又知那骯髒事連師父也牽扯進去,正是旁徨無依的當兒,她性子本柔,光靠自己絕撐不過如此變故,又沒有自己或華素香留在身邊開導,無可依從之下燕千澤雖是敵人,至少還是個可以說話的對象,以燕千澤的手段,楚妃卿自然逃不過他的手。
幸好他倆夫妻相樂,跟個女兒過得安穩自在,想來燕千澤該是真心對楚妃卿,否則換了旁人,妙雪真人非拔劍和他算這筆帳不可。
「幸好……幸好他還不算全然的壞人……」看妃卿過得不錯,妙雪心下也高興。
「哎……若是素香知道,該當也會為你欣喜的,等晚些我再看看那小萍霜吧!」
「嗯……」見妙雪真人沒對燕千澤多甚麼話,楚妃卿心下頓松。
當日她乾脆選擇跟了燕千澤,倒不是女子從一而終的觀念作祟,相比於變得太多的師父師兄而言,這淫賊還是個可以說話相處的對象,至少他也再壞不下去了。
之後燕千澤索性與自己隱居此處,再不問江湖事,日子倒也過得愜意,唯一掛心的就是兩位姐妹。
妙雪真人一人一劍獨行江湖,威名與日俱增,但『醉夢留香』華素香婚後喪夫,守節撫育女兒成人,之後在江湖上再沒甚麼消息,這些日子以來,楚妃卿最怕的就是兩位姐妹知道之後,對燕千澤成見難免,如今見妙雪真人釋懷,自是不勝之喜。
「妙雪姐姐……」
「怎麼了?若是夫妻之事……現下的妙雪可就幫不了你了,哎……好個十道滅元訣,讓妙雪現下手無縛雞之力,想動手也無從動起……」見楚妃卿含羞囁嚅,徬彿又回到當年那嬌羞柔弱的小女兒模樣,妙雪真人微微一笑,伸手輕撫著這妹子的臉蛋兒,突地一個念頭響在腦海當中,她輕輕地在楚妃卿頰上捏了一把,似笑非笑,「不過妙雪還得多謝你想得周到……若非你臨行前,要他不可監守自盜,讓他看在你的面子上頭,否則以妙雪和他的過節……哎,只怕妙雪可要遭殃了……」
「這……這個麻……姐姐……」聽妙雪真人這樣調笑,楚妃卿嫩頰微暈,也湧起了笑意。
看得出來這段日子的分別,妙雪真人也變了不少,換了以前她就算不想棒打鴛鴦,也不會露出絲毫笑意,更遑論這般調侃自己。
可也不知自己的希望,能否讓妙雪真人答應?
「妃卿其實……其實還有話說……」
「如果是那根治之法,妃卿就別說了……」只覺心跳都有些加速,體內有種感覺蠢蠢欲動,想來是情緒激動之下帶動體內勁氣鼓湧,否則依以往經驗推算,至少還要一個時辰,等推拿的效果再退幾分才會出現如此症狀。
妙雪真人心知是因為自己聽到楚妃卿那般細訴,連那羞人的感覺也不瞞著自己,才會勾得體內勁氣游動,難以自制,「男女房事茲事體大,要妙雪那樣……那樣以求活命,事後妙雪如何自處?無論如何,妙雪總也是修道之人啊!若給……若給情慾所控,教妙雪如何還能靜心修道?現下也……也只能先這樣撐著了……只望老天成全,能找到旁的法子……」
「那……那就別再修道了吧……」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楚妃卿索性藕臂一攬,將妙雪摟在懷中。
雖說這話出口便令她不由心跳加速,可為了妙雪真人身體著想,還是不能不說,「男女之事確實羞人,可是……可是妙雪姐姐的身子骨要緊,妃卿本來想……要和姐姐當真做姐妹的……」
「你……你說甚麼?」似明似暗地聽出了楚妃卿話里意思,羞得渾身不由發熱的妙雪真人一雙玉手竟無法用力推開她,而且那絕不是因為十道滅元訣致雙手乏力,這一點妙雪真人清楚得很。
「姐姐別修道了……和……和妃卿作姐妹吧……」嗅著妙雪真人溫潤的發香,感覺她的嬌軀在懷中微微發顫,沒想到妙雪真人竟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楚妃卿心中竟不由大起憐愛之意,「妃卿會安排……讓他三書六禮地娶了姐姐過門……徹徹底底為姐姐根治體內傷勢……之後……之後我們就真是姐妹了……妙雪姐姐你不知道,這壞蛋雖然有點年紀了,床上的需要卻愈來愈強……即便妃卿已是狼虎之年,偶爾也會……也會吃不消……若有姐姐進門……分擔之下……該當會好些……妙雪姐姐……」
「別……別這樣……」沒想到楚妃卿竟真起這種心思,妙雪真人羞怯已極,偏是無力推開她。
若換了旁的女子,大可用療傷的理由說服自己,反正只是一夕之歡,燕千澤的手段再厲害,一夜之間也不可能真把自己徹底征服,事後回返道門修真,一夕之緣也算不得甚麼,但她可不能這樣。
在楚妃卿懷中掙了良久,偏生掙不脫楚妃卿的摟抱,妙雪真人只覺嬌軀愈來愈熱,好不容易才提起勇氣開口,「那……那不行的,妃卿……妙雪真的……真的不行……會……會很糟糕的……」
「姐姐放心……他……他並不真是壞人一個……何況姐姐有傷在身,萬事總該以治傷為先,至於當年的過節,妃卿想總有辦法排解的……如果他真的太過火,妃卿願與姐姐同一陣線,至少逼得他有所收斂,」摟緊了不鬆手,楚妃卿只覺懷中的妙雪真人嬌軀發熱,想來是情緒波動太烈。
但話都說出了口,又豈能收得回來?
「算妃卿求你……妙雪姐姐……幫妃卿這一把……和妃卿……和妃卿一起被他糟蹋吧!若姐姐恢復武功,那壞蛋想使壞、想欺負人也不行……姐姐你說是不是?」
「哎……」也不知該怎麼辦,妙雪真人無奈之下,在楚妃卿胸前輕輕咬了一口,微微的痛楚好不容易才讓楚妃卿松開了自己,「好妃卿,實在是……實在是不行……哎……這事關妙雪切身之秘,如今也只好……只好說出來了。妃卿,其實妙雪是……是天生的媚骨之體,最經不得男人的……」
「什……甚麼?」聽妙雪真人這句話,楚妃卿真嚇了好大一跳,若非她久知妙雪真人素不作偽,還真難以相信此事。
聽到天生媚骨,想到的就是煙視媚行的淫蕩女子,若非青樓名妓、便是魔門妖姬,誰想得到向來冰潔出塵,一點不沾染人間情慾的妙雪真人,竟也是天生媚骨之女?
「是真的……」隱藏許久的秘密終於出口,妙雪真人不由嬌羞。
但仔細想想,以燕千澤的經驗手段,為自己推拿的時候,只怕也已發覺其中秘密,既已洩密她便沒那麼多顧忌了,「此事在妙雪拜師之時,先師就已發現此事,還主動告知妙雪,要妙雪自己決定,所以……所以妙雪自練武以來,總是盡量……盡量與男子保持距離,尤其是淫徒……絕不容他們近身,表面看來是貞潔自好,其實就為了……為了保護自己,不變成……變成那樣的女子。好妃卿你想想,若是……若是妙雪真……真給了他……以他的手段,豈不輕易就把妙雪變成……變成耽於床第的女子了?那……那怎麼成?」
「這樣……這樣豈不更好?」甜甜一笑,楚妃卿又摟緊了她,這回手上更是用力,全不讓妙雪真人有逃脫的機會,「妙雪姐姐外貌如此嬌媚清麗,有若仙子下凡,內裡又是媚骨天生,最撐得住男人的旦旦而伐……妃卿本還在擔心,若他在意當日過節,在床上盡情撻伐,姐姐這樣恬靜清雅的美人兒還真吃不消呢!既是如此,妃卿就放心了,耽於床第之歡……其實也是很舒服的……」
沒想到楚妃卿還當真給燕千澤帶壞了,竟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還似很慶幸般,妙雪真人一時目瞪口呆,連話都忘了說。
反倒是楚妃卿似想起了甚麼,突地一驚,「哎呀姐姐……你想,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故意提這個法子,好理直氣壯的……的侵犯姐姐?好險好險,若妙雪姐姐確是天生媚骨,就算他前幾日監守自盜,只要事後讓姐姐離不開他,便是妃卿生氣,他大不了偷著把姐姐藏起來,以他的手段,加上姐姐的體質又難以抗拒,很容易就把姐姐變成床上禁臠,任他享用……就只瞞著妃卿一人,偏偏就算妃卿知道也怪不了他,那樣偷偷藏人叫甚麼來著?」
「是金屋藏嬌,你壞……拜託……妃卿……別說了……咳……」一個不小心竟被撩出了話,妙雪真人只覺臉紅耳赤,體內勁氣愈發鼓蕩難收,但此刻的感覺卻與當日負傷之時大有不同。
細細尋思下妙雪真人才想到那羞人的事實,她既是天生媚骨,這敏感誘人的身子骨自是本能地習於肉慾,若換了一般情緒波動勾發體內十道滅元訣邪勁,自是衝突難定,令她痛楚難當;但現下帶動情緒的,是被楚妃卿那羞人話兒勾起的本能情慾,雖說也難免揚動體內勁氣,感覺上卻是較易忍受,但這種話兒不提別說出口,即使暗在心裡尋思也是無比羞恥。
妙雪真人不住搖頭,想把這念頭揮了出去。
「姐姐你怎麼了?」見妙雪真人臉蛋暈紅,呼吸急促,還以為是那十道滅元訣的勁氣又發作了,楚妃卿連忙跳了起來,正想出去尋燕千澤進來時,衣角卻給妙雪真人牽住,回眸只見姐姐在床上咳得甚是厲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卻牽著自己不肯鬆手,眼中滿是希冀和祈求,楚妃卿一時拗她不過,只得坐回床上,纖手輕輕撫著妙雪真人背心,許久許久才讓她稍稍平靜下來。
喉中的嗆咳終於平靜下來,喝了楚妃卿遞來的幾杯香茶,妙雪真人順了順氣,一時卻是無話可說。
方才體內勁氣盤旋之時,她雖也知道找燕千澤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眼下只有他能夠暫解自己體內難過,可光想到楚妃卿方才沒遮攔的話頭,想到前面幾日自己如履薄冰,差一點點便要淪為這淫賊的床上玩物,教她一時間哪裡還敢見他?
更重要的是妙雪真人心知,以自己的情況和燕千澤的手段,若他真想動手,自己不只無力反抗,還真會變成楚妃卿所說,即便一開始不情不願,但事後燕千澤也能使自己徹底投降,任他在床下肆行非禮,那種可能性教她如何受得了?
「對……對不起,妙雪姐姐……妃卿不會……不會再勸了……」其實從聽到燕千澤說出根治之法的當兒,楚妃卿雖是含羞微氣地捶了他幾下,但在燕千澤誇張地呼痛求饒之後,小性子也就過了。
可仔細一想想,楚妃卿也不知是否自己真給燕千澤這淫賊給帶壞了,聽到這法子的時候,芳心竟不由想像出自己與妙雪真人一絲不掛,在床上被燕千澤大逞淫威、接連蹂躪的景象,身心都被他盡情征服享用,雖是又哭又叫地任他宰割,羞到了極處,卻也喜到了極處,著實一番欲仙欲死的美景。
雖說那羞人的情景馬上就被自己驅出腦海,可不經意間卻又不住在心湖浮現,她方才言語之中刻意帶些挑逗,又將燕千澤的床第手段好生誇美一番,本來也就是想試試:雖說妙雪真人修道已久,照說心定難栘,但既負重傷,也不知定力會否消退,若能說得她動興,倒也兩全其美。
本來當聽妙雪真人直言無諱,將這天生媚骨的大秘密告訴自己之時,楚妃卿還以為水到渠成了,若她這般不耐挑逗,最多是讓燕千澤強來,反正有為她療傷的名義在,只要事後燕千澤好生安撫,她有信心能讓燕千澤把妙雪真人收拾得服服貼貼;卻沒想到妙雪真人的反應竟如此激烈,尤其體內勁氣似隨著情緒波動而亂行亂走,這樣下去對妙雪真人只怕有害無益,嚇得楚妃卿又驚又怯,再不敢多話了,不然能否說服妙雪真人還是未定之事,若反令她因此傷了身子,事後怕是追悔無及,這又豈是身為好姐妹的自己心中所願?
「姐姐你平平氣……妃卿不勸了,好不好?」
「嗯……」好不容易平復了情緒,見楚妃卿如此著緊自己,急得美目含淚,幾乎就要流了下來,徬彿回到了當日那嬌弱可愛,令她知曉這妹子犯錯也不忍重罰的嬌俏模樣,即便原本心有怨怒,也已消了泰半。
妙雪真人輕應一聲,對她笑了笑。
此事相關情形妙雪真人也細細思考過,燕千澤的治標之法也不知能夠撐得了多久,若真的無法可想,怕也只能採這下下之策了,失身給這還有三分天良的淫賊,總比因此而亡,讓虎門三煞彈冠相慶要好得多,然而面子總拉不下來。
「此事也不知還能拖得多久,其實……其實妃卿妹子這麼為妙雪著想,妙雪也很感激……同樣的事仙兒也勸過了,但沒你這麼厲害,甚麼羞人話都說出口來……哎,總之……總之妙雪雖知你們是好意,卻是沒有辦法同意……嗯,這個……好妃卿你跟仙兒說,今夜……等燕兄為妙雪導氣之時,她就好生休息,無論妙雪房裡發生甚麼動靜,都別……都別管了……妃卿,這樣做……好不好?」
若換了南宮雪仙只怕還聽不出意思,還以為她不過是擔憂幾夜沒得好睡,可楚妃卿卻和妙雪真人熟得多了,聞弦歌而知雅意,哪聽不出來妙雪真人的真意?
她吃驚地看著這好姐姐,看得妙雪真人含羞垂下了頭去,連耳根子都脹紅了,「別……別那樣看妙雪……拜託……好妃卿……」
「可這樣不行啊,姐姐……連個名分也沒有,姐姐可太吃虧了……」雖知道妙雪真人的意思,但楚妃卿卻不能就此依從。
固執地搖搖頭,摟緊了妙雪真人,光想到懷中的她以往強悍不屈,似是甚麼強敵要事都不放在心上,眼下卻如此柔弱,偏還要強撐著保留最後一絲矜持,便決定採那根治之法,也要表現得是被燕千澤所迫一般,不由令她心疼,「妃卿不管……妃卿一定要姐姐大大方方過門……絕不讓他佔了便宜就走,姐姐放心……妃卿會安排得妥妥貼貼的……絕不會讓姐姐吃虧……」
「你啊……」沒想到楚妃卿在此事上如此固執,臉上都泛著光,一點沒有要讓步的感覺,妙雪真人不由暗嘆了口氣。
本想就這麼讓燕千澤隨意施為一番,之後自己便躲得遠遠的,強自忍耐那被撩起的情慾燒心之苦;天生媚骨不引發則已,一旦引發必是威力難當,只怕日後都要被淫欲蒙蔽,妙雪真人絕不認為自己可以苦忍得住,卻沒想到向是逆來順受的楚妃卿硬是不許自己受這種苦頭。
輕抱著楚妃卿的背,聲音又弱又小,「若真按三書六禮行事,時間也不知要拖得多久,妙雪也未必撐得到那時候,好妃卿……妙雪光決定這樣已夠羞人了,你饒了妙雪好不好……」
「不行,不可以,我不准!」死命搖著頭,楚妃卿固執地望到妙雪真人眼底,「其他甚麼都可以簡略,拜堂大禮可不行!好姐姐……交給妃卿吧……妃卿省了俗禮,最慢明天晚上就讓姐姐拜堂成親……妃卿要姐姐好起來,還要姐姐從此跟妃卿一起……一起給那壞蛋使壞……一起遭殃……」
一開頭已經決定退一步,之後就只有節節敗退的份兒,見楚妃卿呶著嘴,一點不肯退讓,妙雪真人輕輕嘆口氣,艱難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楚妃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