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趁虛而入
伸手輕引,將楚妃卿摟入懷中,只覺少女嬌軀在自己懷裡微微顫抖,卻是嬌羞遠勝於寒冷,燕千澤嘻嘻一笑,微微俯首輕輕咬住少女敏感的耳珠,舌頭滑動之間只逗得楚妃卿嬌軀漸漸發熱。
雖還能忍著不出聲,可身子的顫抖和發熱,卻處處洩露出她心中那又帶害羞又帶期待的想法;燕千澤也不問她,心知這面薄的小姑娘此刻可經不得嘴上調侃。
他口舌連施,在楚妃卿耳上頰邊輕吻蜜憐,勾住她香肩的手微微用力;不容楚妃卿逃離,一手則慢條斯理地調弄著她的領口,弄得她又想推拒又不好動手,不知何時已忍下住嬌喘噓噓,連呼吸聲都重了起來。
當燕千澤的手弄開了襟把,順著她細緻嫩滑的肌膚探了進去,幾下動作之間,已將裡頭貼身的肚兜弄得松了,掌心火熱地包覆著圓潤的香峰時,楚妃卿終於忍不住輕吟出聲,一雙纖手無力地按在胸前衣上,徒勞地想要阻止燕千澤的手繼續動作,可觸手處已是渾圓滑潤的香肌雪峰,雖不甚碩大,大手卻只堪堪包覆,無論觸感或彈性都是一等一的,事已至此燕千澤哪裡還收得了手?
他輕輕吻著楚妃卿香腮,手上微微用力,只覺嫩滑飽挺的香峰在手裡輕輕揉擠,楚妃卿的五手徬若觸電一般,一點力都施不出來了,正好讓他分出手指頭來,輕輕拈上峰頂那酥軟的花蕾。
微一摩弄楚妃卿嬌軀已是軟了,她鳳目微眯,倒在燕千澤懷中只知喘息,再沒了護守的本能。
「燕兄……唔……你……你好壞……哎……」
「小姑娘啊……」聽楚妃卿嬌滴滴地埋怨著,手上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抗動作,甚至放軟香軀完全任由自己大逞所欲,燕千澤邪邪笑著,「這才只是開始,手段才施一點點……真正壞的還在後頭哪!如果小姑娘想要收手……也還來得及,只要小姑娘用點力氣,把燕某推開來,燕某就不再動你。不過如果小姑娘不及時推人……等待會兒燕某火上來了……你想拒絕都來不及了,知道嗎?」
「嗯……知……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就要乖一點……」貼近了楚妃卿嬌軟細薄的臉頰,吻得更深刻了些,舌頭不時輕輕探入耳內,舌尖刮搔之下,勾得楚妃卿呻吟之間愈發軟弱,尤其那大手雖被衣裳和肚兜壓著,動作的空間不大,但對楚妃卿這樣的小少女而言,威力已是振聾發聵。
她軟綿綿地嬌喘著,感受體內那陌生而強烈的熱力止緩緩湧了上來,既刺激又難過,卻不想推開他,只能任燕千澤無禮的話繼續響在耳邊,「小姑娘幫個忙……把衣裳脫了……好讓淫賊大展身手……好不好?」
「不……不行……」這麼羞人的要求,楚妃卿便是情迷意亂,也全然不敢苟同。
要在這野地裡頭失去處女之身已夠羞恥,再讓自己主動寬衣解帶,那成甚麼話?
可那從體內漸漸湧起的熱,讓她也起不了抗拒的心,她軟軟地呻吟著,「要脫衣裳……你自己脫……別……別逼妃卿……求求你……嗯……」
「可是……可是淫賊粗手粗腳的,說不定會扯破弄壞衣裳喔……」漸漸加大挑逗的力道,令這嬌弱處於在自己手下酥軟呻吟;燕千澤刻意自稱淫賊,要的就是讓正被挑逗的楚妃卿愈加嬌羞無倫,每一聲每一句都要讓她感覺到,自己珍貴私密的胴體和俠女英風正無法自拔地被萬惡淫賊淫邪玩弄著,好讓她嬌羞畏怯之間,承受到對女體威力十足的手段,使她愈加無法抗拒。
「那……就撕破吧……反正……反正你是壞淫賊嘛……」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這媚人已極的話兒竟脫口而出,連楚妃卿自己都不敢相信地張大了嘴。
可在她的鼓勵之下,燕千澤再也沒了收斂,他在楚妃卿耳邊輕咬幾口,手臂一撐,登時裂帛飛絮,尤其內裡肚兜在他刻意用力之下,破成了片片花瓣,飄雪一般灑落下來,楚妃卿羞得閉上美目,只覺嬌軀已大半暴露在寒風之中。
偏生燕千澤魔手到處,一股又一股的火熱灼人體內,引得腹下熱火高昂曉出,內外交煎之下,楚妃卿一點感覺不到山風的清涼,嬌軀當真已給燕千澤的手段弄得暖了起來,頗有股一髮不可收拾的衝動。
見楚妃卿上身已裸,雖是及時藕臂圈環,趁他撕扯衣物的當兒掩住了胸前美峰,卻更顯得雙峰高聳、柳腰纖細,尤其片片碎裳隨風飄落,格外有種飄零的美感。
燕千澤輕輕摟住了她,伸手將楚妃卿上身僅余的破裳除去,在她粉嫩般的香肩上輕輕落下了吻,尤其鎖骨間敏感的凹陷處更已印上了吮啜的痕跡,邊吻邊含糊不清地說著,「妤姑娘知道厲害了嗎?可還要我繼續?」
「嗯……你這壞蛋……」聽燕千澤這話,楚妃卿不由大羞,還帶些微微的瞋意。
這人當真是欺負死人了,都把自己弄成這模樣,衣衫破碎之下別說離開,就見人也是大羞,竟然還有意抽手!
一副打算等自己主動投降的壞樣兒!
雖知這票淫賊手段果然令人難以承受,今夜也不知會被他弄得怎生羞恥難言,但在世事幻變、萬般皆空的現在,自己能把握住的也只有他一人,想不投降都不成呢!
「把妃卿這樣……這樣玩弄……還收得了麼?你……你繼續吧……繼續……幫妃卿暖身子……」
「哦……是嗎?」從鎖骨處上下巡遊,修長的脖頸與將近雙峰的肌膚上頭肆意留下了吻痕,熬得楚妃卿不住嬌吟。
不提他口舌到處盡是股股慾火長驅直入,光他口舌滑動時,下巴的胡渣就不住刺在楚妃卿敏感高挺的玉峰上頭,剌剌酥酥的,令她的嬌軀愈來愈有感覺。
在他的下巴輕輕頂推刺激之下,防線一步一步的後退,環在胸前的玉手只能勉強護著花蕾重點,楚妃卿甚至不知自己是希望繼續掩著胸前,還是渴待著被他突破防線,讓她愈來愈酥軟的玉手鬆軟下來,好給他輕取一對嬌顫脹挺的敏感玉峰,玉腿情不自禁地在草地上輕踢著,也不知在蹭著甚麼。
不過燕千澤接了來的攻勢還是大出楚妃卿的意料之外,迷茫的美目只見燕千澤手一抄,又一波寒涼溪水潑在胸前,凍入骨髓的冰寒和體內的熱火一激,令她不由顫抖難止,連護胸的雙臂都酥了幾分;燕千澤趁此良機下巴一頂,已將楚妃卿的玉手推了開來,口舌順著峰巒問那誘人的曲線緩緩而下,一口一口地吮著那在楚妃卿胸前玉溝中流動的溪水,幾乎是立刻就把寒冷的刺激化成火樣的熱情。
雖說口舌還未曾攻頂,可光胸前深溝裡頭的刺激已令楚妃卿嬌軀火熱酸軟,如若方才只是初次見識淫賊手段的手足無措,現下的感覺可就全然是體內情慾外吐的表徵了。
輕聲呻喘的楚妃卿輕夾玉腿,只覺幽谷中的感覺甚是羞人,偏又有種想要盡情承受的衝動感。
感覺燕千澤的口舌不攻峰頂,反順著溪水緩緩而下直舐到小腹上頭,愈來愈往下走,好像正用舌頭感覺著她體內火熱的發源地一般,楚妃卿只覺嬌軀顫抖不斷,卻非害怕畏懼,而是一股愈來愈強烈的渴望,正自體內驅動著自己向他奉獻。
她輕咬櫻唇,臉兒微側,貼到了他摟肩的大手上頭,輕輕地磨挲著,感覺他粗糙的大手帶來的刺激,此刻的她真如燕千澤所言已是渾身發熱,灼得好像要燒起來般,再感覺不到溪水山風的冷寒,反倒是體內火熱亟須向外發洩的管道。
舌頭火辣辣地在裙帶上頭舐著,時而輕輕逾越裙子搔動著裙中的香肌,只是這樣隔靴搔癢,雖說保著桃花源暫時還未受襲,對楚妃卿而言卻總有點空虛的滋味;偏偏燕千澤一邊動作,一邊伸手按著她玉腿不住上下滑動,隔著裙子感覺楚妃卿玉腿的豐腴結實,時不時地攻向雙腿之間,卻又刻意不用力攻入,只挑逗著楚妃卿的本能情慾,她只覺自己現在全被燕千澤控制著,體內熊熊地燒起火來,灼得嬌軀幾乎快要融化,那強烈的火熱想要向外噴灑,卻偏偏尋不著外洩的法子。
她雖知要讓自己舒服的法子必在燕千澤計算中,可即便慾火燒心,卻不敢開口詢問。
感覺他的舌頭好生厲害,雖只在裙上輕柔滑動,當她隔裙輕觸敏感的桃源蜜徑之時,楚妃卿嬌軀陣陣顫抖,玉腿竟是夾之不住,一股濕膩登時自幽谷滑出,在裙下流出了一塊潤滑。
發覺此事的燕千澤自不會放過,舌頭竟順著那濕滑的感覺大肆動作,勾得楚妃卿幽谷之中淫泉汨汨,再也禁制不住;迷亂之間楚妃卿雙手捧胸,只覺好像有甚麼要從體內跳出來似的。
「小姑娘……楚俠女……你好濕了呢……」裙裳既薄,燕千澤的口舌滑動之間,威力幾可直搗黃龍;頭次嘗得此味的楚妃卿自是難當,不知不覺玉腿輕啓,幽谷裡頭已是蜜液成溪。
燕千澤微一抬頭,幾乎要笑了出來:此刻的楚妃卿已然迷亂,媚眼如絲、滿頰紅霞、櫻唇輕喘、吐氣如蘭,一雙玉手輕捧胸前雙峰,似是在學著自己方才挑逗她的手段。
雖說體內激情衝擊之下,乳上玉蕾已然挺立待綻,偏生她稚幼的手法怎麼都學不到精髓,撫弄之間總是差了些許;燕千澤知她只是一時為情慾燒化神智,若給自己說破,恢復過來的楚妃卿是絕對受不了的,如此美食已在口中,哪能容煮熟的鴨子飛掉?
他低下頭,仔仔細細地逗得那濕潤的範圍愈來愈大,悶聲低吟間,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指導楚妃卿的動作,情迷意亂的她不知輕重,竟不由自主地被他誘導行動。
玉褪輕輕磨著,他帶來的刺激時輕時重、似有若無,隔著裙裳總覺得未搔到癢處,偏生那模模糊糊的剠激,卻令自己體內異感愈燒愈旺;楚妃卿閉目呻吟著,一雙玉手聽從他的指示,掌心輕托豐潤的玉球,指尖巧妙纖細地輕捻那敏感的玉蕾,火辣辣的刺激竟比裙上他所帶來的更為強烈。
她嬌喘著,輕輕呻吟起來,身體裡頭那陌生的需要愈來愈強烈、愈來愈明顯,再難壓抑。
「哇!小姑娘……我美麗的楚俠女……你真的好厲害呢!」聽燕千澤得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楚妃卿這才警覺,不知何時自己已忘了形!
她含羞垂首,卻見纖手揉弄的一雙玉峰愈發飽脹,裡頭也不知充盈著甚麼,總覺有點想要炸開的衝動,尤其那嬌嫩的乳蕾在自己纖細的蔥指挑逗之下,已甜甜地漲成了紫紅色,比之平偉還要長了不少,偏偏碰觸之下感受卻愈發敏感了。
楚妃卿吞了口香唾,眼兒微飄,只見裙上已濕了一塊,而且從體內的感覺來看,止不住的泉水還不斷從幽谷中湧現出來,可那麼多水流出來,體內卻有種難以言喻的空虛飢渴,這樣羞人的自己被他看到,楚妃卿又羞又瞋,偏偏心下卻是期待愈甚,便是稚幼如她,也知快要到床頭戲了。
「都是……都是你壞……把妃卿給……啊……給帶壞了……」雖給說的嬌羞中微帶瞋怒,可不知怎麼著,即使神智清醒了些,可指尖輕揉、腿間廝磨,感覺卻愈發火熱,令她再也停止不了對自己的愛撫。
只是楚妃卿能做的也就到此為止。
接下來的種種羞人事,都得靠這壞淫賊了,雖知道他是刻意要自己向他要求,好在事後調侃自己,甚或是要自己事後羞得再不敢也不能抗拒他,可體內的需要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加上這又是自己開的頭,楚妃卿又豈能不乖乖就範?
她含羞微偏過紅霞燦爛的臉蛋兒,直視著燕千澤,在他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似要這樣的動作才能讓她提起勇氣,呢喃輕語,「壞蛋淫賊……給……給妃卿吧……接下來……妃卿甚麼都……都交給你了……」
「好乖的小姑娘……讓淫賊來疼你……」手上微微用力,讓楚妃卿躺了下來,燕千澤一邊輕手輕腳地褪去她下身的裙裳,一邊細細賞玩那飽挺美麗的曲線,時而偷偷伸手在她敏感嬌嫩的肌膚上輕薄幾下,口中輕薄的甜言蜜語絲毫不停,誘得春心蕩漾、情思如火的楚妃卿灼熱難當,纖手輕勾著他的脖頸,迷茫之間逐漸赤裸的她,已漸漸準備好承受接下來那來自淫賊的疼愛。
終於被眼前這壞淫賊剝的光溜溜,猶如一隻小白羊般任他那好色的眼光盡情洗禮,一絲不掛的楚妃卿只覺燕千澤的眼光猶若實質,看到那一處就好像手也摸了上去般,令她渾身大受刺激,不由自主地羞怯起來,偏偏一時間他卻沒有動作,只嘖嘖有聲地稱贊著自己青春年少的胴體。
月光之下,仰躺草地上頭的楚妃卿嬌軀真是麗色萬千,瑩白的肌理襯著潤澤的紅暈,含羞輕閉的美眸透著渴求又嬌羞的目光,輕呶的櫻唇止不住情慾激蕩的喘息。
目光漸漸向下流動,一對嬌挺美峰聳然入目,雖是躺倒卻仍傲然挺立,兩點紫紅玉蕾將綻未綻,怨言地渴待著他的疼愛。
而愈是向下,入目美景愈發誘人心跳,平滑盈潤的小腹上頭汁光閃亮,正是自己剛才舐過吻過的痕跡,順著那水線向下,漸漸導往一抹烏光油亮的黛墨之色,此刻楚妃卿微顫的玉腿已然輕啓,誘人的桃源蜜處似開非開,點點泉水正自泌出,門戶間微微的顫抖似在抗拒,又似在歡迎著他。
含羞處子,哪堪刺激?
尤其燕千澤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開始了動作,一雙大手緩緩地撫摸著每一寸肌膚,時而稍稍用力擠壓摩弄,時而輕輕虛撫滑過,只有掌心熱力緩緩灼燙香肌,所到之處烈火更熾;尤其當掌心輕拂峰頂兩顆翹立的粉嫩玉蕾時,猶若雷殛般的刺激更令她張大小口卻發不出聲。
滿含的熱力令本已含羞如待宰羔羊的楚妃卿嬌軀不由發顫,媚目勾流飄滑處充滿了期待與渴望,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求饒聲,「哎……淫賊哥哥……給……給妃卿吧……妃卿想……想要……」
美人之令,哪能不遵?
燕千澤微微一笑,插入楚妃卿玉腿之間的大手微微滑動,強烈的刺激令楚妃卿「啊!」的一聲嬌吟,一雙玉腿已分了開來,隨即燕千澤翻身而上,已壓住了楚妃卿,卻不急於上馬,而是雙手輕輕滑到楚妃卿身下,托住了緊翹結實的雪臀,令她下半身微微抬起,一雙玉腿輕開夾到了自己腰上,那硬挺火燙,強悍的熱力似已感染了楚妃卿嬌軀情慾的肉棒,已是兵臨城下,輕輕點住楚妃卿幽谷口處,廝磨之間勾得楚妃卿泉水滾滾而出,不住浸潤著他。
嬌羞地感受著那火燙的刺激,偏生燕千澤一時之間還不想插入,只在那兒不住款擺揉弄,保持著壓迫,不讓楚妃卿有機會合起腿來;處子的春潮在他的撩撥之下愈湧愈多,熬得讓閉目呻吟的楚妃卿忍不住張開美目,幽怨嬌怯地瞄了他一眼,低聲輕罵,「哎……你這壞蛋……折磨妃卿……」
「小姑娘好乖,壞蛋淫賊這就來了……」若非見她臂上守宮砂尚在,加上這嬌羞軟媚的小姑娘著實惹人憐愛,燕千澤可真不想忍上這麼久。
但這樣撩弄之下,肉棒上頭早被楚妃卿洩出的蜜汁浸得透了,徬佛女體的芳香盡在肉棒上頭繚繞著,那誘惑的滋味令他肉棒發脹,幾乎已有些生疼了,此刻又聽楚妃卿嬌聲輕怨,他哪裡還忍得住?
下身微微一挺,在楚妃卿又喜又羞、似疼似美的呻吟聲中,肉棒那濕潤的頭頂已鑽了進去,只覺給那濕滑柔軟的香肌緊緊啜吸,確是窄緊嬌嫩的處女滋味。
燕千澤捺住性子,肉棒輕輕挺動,旋磨之間緩緩探入,只聽得楚妃卿嬌聲呻吟,初次承歡的幽谷雖是脹得快要裂開,但她的情慾已撩高了,加上燕千澤特意溫存,雖是脹痛難免,卻沒想像中那般可怕,反有種美妙的飽足感存在,拂去了她的緊張,令楚妃卿酥軟下來。
「你……哎……好壞……妃卿……妃卿身子里……熱得疼……唔……」感覺初開的幽谷被他一點一點地探入,楚妃卿不由挺腰輕吟,痛倒不會太痛,可那陌生又似脹裂般的刺激,卻是她初次嘗試,蜜徑給他慢慢地撐了開來,確實有些不適,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破瓜之痛?
楚妃卿只覺眼角微潤,卻不是為了痛楚,而是為了某種她無法說出口的滋味,「好脹……哎……撐……撐開來了……妃卿好……好……」
肉棒輕輕頂入,終於在那香肌的緊啜之下探到了第一個關門,薄薄的一層膜無力地抵住了他的進犯;燕千澤暫止動作,低下頭來溫柔地吻著楚妃卿的櫻唇,正自神迷意亂的楚妃卿一雙玉手早已無所適從地摟上了他,被他唇舌一陣輕探,登時香舌微吐,嬌嫩地將他引入,唇舌交纏的滋味既深刻又火熱,尤其兩人正自交合:心上的甜蜜比肉體的感覺愈發強烈,給他深深地探了進來,溫柔又強硬的刮掃吮吸之間,楚妃卿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快要飛了,若隱若現地感覺到似是有甚麼將要發生,不由在熱吻之間唔嗯呻吟,「壞蛋……你……哎……你要幹甚麼?嗯……唔……壞人……」
「要乾你啊……我的美俠女……」強忍著一插而人將那處女膜蹂躪破壞的衝動,燕千澤只覺渾身熱汗直流,自己與楚妃卿四周的空間似是從寒涼溪水和山風中剖了出去,灼熱溫暖,令人不由沈醉,「妃卿小姑娘……淫賊已經頂到你的裡面了……再插下去……你就要破身子了……你好好考慮清楚,要不要壞蛋懸崖勒馬?不然……我保證……你接下來就要變成壞蛋淫賊的床上玩物了喔!」
聽燕千澤說出這般羞人的話,渾身發熱發脹,腦中神智早不知飛到哪兒去的楚妃卿哪裡還退得了?
燕千澤只覺原本擺布地環在自己腰臀處楚妃卿的纖足微微用力輕勾,若非他還撐得住,怕就要被迫插進去了。
她婉轉輕語,「壞蛋……把妃卿帶壞吧……還……還不進來……妃卿要你……」
聽她媚語輕吟,見她嬌羞柔怯,燕千澤雖是慾火狂燒,可心下卻不由有些好笑。
這樣弄來不像淫賊與俠女,倒有點兩情相悅的年輕男女偷情的感覺,即使處於開苞,自己這樣溫柔卻是大異以往;眼前楚妃卿正渴待著自己的開發,燕千澤勉力不去想這些有的沒有,一邊俯下頭去,在楚妃卿胸前兩顆嬌甜蜜蕾上一陣愛不釋口地舔舐吸啜,勾得楚妃卿體內的烈火似又熱了幾分,這才發出了悶悶的聲音,「小姑娘……妃卿妹子……好生忍著點……淫賊哥哥……要來破你的身了……」
「哎……壞蛋……來吧……」聽他哥哥妹妹的亂叫,楚妃卿羞怯之間:心中卻不由有些甜甜的喜意。
雖知再接下來便是自己要破了處女身子,可體內情慾如火高燃,早將矜持羞恥之心燒化,現在的楚妃卿除了需要就是飢渴,再沒其他的心思存在了。
她輕挪纖腰,微帶脹痛的幽谷更妥適地吸緊了入侵者,只覺那甜蜜的刺激正將自己融化,「來……破妃卿的身子……盡情佔有妃卿吧……哎……」
見楚妃卿如此嬌媚的需要,燕千澤再也忍不住了,他緩緩壓下身子,肉棒旋磨頂挺,漸漸壓迫上那薄薄的膜,稍稍用力之下已鑽開了楚妃卿體內最後一層防線,緊夾火辣的滋味登時襲上身來,雖有點痛楚卻被夾得好生暢快。
初嘗破瓜之痛的楚妃卿難耐那撕裂般的刺痛,若非方才已給逗得狠了,只怕已禁不得燕千澤接下來的動作;便是如此,幽谷那本能的夾吸,一時間也令燕千澤寸步難行。
他知道這是緊要關頭,絕不可操之過急,一邊輕輕吻去楚妃卿眼角淚花,一邊緩緩旋磨,加大肉棒與幽谷嫩肌的接觸,緩緩地把慾火再次度入楚妃卿體內。
雖說花苞初破之時,難耐的痛楚令嬌軀整個縮緊,可也不知是燕千澤的溫柔攻勢奏效?
還是破瓜之痛原就沒有想像中那般苦楚?
在燕千澤的百般溫柔之下,楚妃卿漸漸沒那麼痛了。
她緩緩放鬆幽谷,只覺蜜徑之中又復泥濘,那甜美的肉慾滋味正與破瓜的痛苦強烈地爭奪著主控權,但隨著楚妃卿的鬆弛,快感愈來愈強烈,反而是痛楚漸漸減弱。
雖沒有就此消失,但混在快意之中卻格外有種奇妙的感覺,令楚妃卿嘗試著忍痛輕扭纖腰,漸漸將肉棒迎入深處。
「還很痛嗎?」既是肉慾交合,楚妃卿的反應哪裡瞞得了燕千澤?
他輕吮著楚妃卿唇上的香甜,胸口微微鼓動,廝磨著兩點敏感的嫩蕾,肉棒雖不主動,卻順著楚妃卿嬌柔的扭動緩緩滑入深處,動作極其輕緩,若感到楚妃卿緊張不適,立予暫停,多加憐愛著楚妃卿敏感火熱的嬌軀;在這樣兩相配合之下,漸漸將肉棒深深探入,待得肉棒盡沒人楚妃卿幽谷之中,被頂到最深處的滋味,令楚妃卿嬌軀微窒,卻不是痛楚不適的反應,反倒是撐得滿足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