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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番外】校花的茶話會(二)炮友驗證會

暗影之主 · 被校花拜託破處後開始的後宮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加藤優奈和小倉麻友,在私立明誠高中是某種程度上的兩朵花。

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讓人望而生畏的女神——她們太鮮活,太真實,真實到每個課間走廊上的偶遇、每次食堂里的巧遇,都能成為男生們私下裡反復咀嚼的甜蜜回憶。

優奈有個綽號,叫「櫻庭的妖精」。

櫻庭是學校主教學樓前那片小小的櫻花庭園,春天時落英繽紛,美得不真實。

而優奈第一次被這麼叫,是在高一那年的開學典禮上。

那天她作為新生代表上台發言。

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規規矩矩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卻硬生生穿出了雜誌模特的感覺。

她站在聚光燈下,皮膚白得像會發光,那雙微微上挑的杏眼掃過台下時,好幾個高三學長當場倒抽冷氣。

發言稿寫得其實很普通,無非是「努力學習」、「共創美好校園生活」之類的套話。

但從她嘴裡念出來,聲音清亮柔軟,每個停頓都恰到好處,像在念一首詩。

講到一半時,窗外恰好吹進一陣風,幾片早櫻的花瓣飄進來,有一片不偏不倚落在她肩頭。

她頓了頓,低頭看了眼花瓣,然後輕輕拂去,抬起頭時嘴角漾開一個微笑。

那一笑,台下至少有一半男生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後來有人在學校論壇發帖,標題是《今天開學典禮那個新生代表是誰?》,樓蓋了三百多層。

有人偷拍了照片——她拂去花瓣的那個瞬間,側臉在逆光中有些模糊,睫毛上似乎還沾著細碎的光點。

回帖里有人說:「像櫻花庭園裡突然出現的妖精,美得不真實。」

「櫻庭的妖精」這個綽號就這麼傳開了。

但優奈本人對此毫不在意。

她性格活潑,愛笑,跟誰都能聊上幾句。

男生給她遞情書,她會認真收下,然後禮貌地說「謝謝,但我現在想專心學習」;女生找她商量戀愛煩惱,她會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給出各種大膽(有時過於大膽)的建議。

「優奈啊,」班裡女生私下議論,「長得那麼妖精,性格卻像小太陽。」

麻友則是另一種風格。

她的綽號是「圖書館的睡美人」。

不是因為她在圖書館睡覺——事實上她幾乎從不打瞌睡——而是因為,她最常出現的地方就是圖書館二樓靠窗的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很好。

下午的陽光會從西邊的窗戶斜射進來,把木質書桌照得暖融融的。

麻友總是坐在那裡,面前攤開一本書,深棕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看書時很專注,嘴唇會不自覺地微微抿著,偶爾遇到難懂的句子,會輕輕蹙眉,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尾。

高二上學期,有個高三學長鼓起勇氣去搭訕。他走到她對面坐下,清了清嗓子,說:「同學,這裡有人嗎?」

麻友從書里抬起頭,眨了眨眼。她的眼睛是偏淺的褐色,在光線下像透明的琥珀。

「沒有。」她輕聲說,然後低下頭繼續看書。

學長準備好的台詞全卡在喉嚨里。

他看著她垂下的睫毛,細密得像小扇子,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陽光在她發梢跳躍,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安靜得不像真人。

像童話里沈睡的公主,等著一個吻來喚醒。

學長最終甚麼也沒說,默默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後來他跟朋友喝酒時提起這事,醉醺醺地說:「你們知道圖書館那個小倉麻友嗎?她看你的時候,眼睛乾淨得像……像從來沒被污染過。我連句‘你好’都說不出口,怕玷污了她。」

「圖書館的睡美人」這個稱呼就這麼傳開了。

但麻友其實並不高冷。

她只是害羞,不太擅長和陌生人打交道。

熟了之後會發現,她其實很溫柔,會注意到很多細節——比如誰今天換了新發卡,誰感冒了聲音有點啞,誰好像心情不好。

有次班裡一個女生生理痛,趴在桌上臉色蒼白。

麻友默默走過去,把從家裡帶來的暖寶寶和紅糖放在她桌上,甚麼也沒說。

後來那女生在博客里寫:「麻友是那種,你不需要開口,她就能看見你痛苦的人。」

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卻是最好的朋友。

優奈像盛夏正午的陽光,燦爛耀眼,讓人無法忽視;麻友像秋日午後的暖陽,溫和靜謐,需要靜下心來才能體會她的好。

她們並肩走在校園裡時,經常會有男生假裝路過,偷偷多看幾眼。

有膽大的會打招呼,優奈會笑著回應,麻友則會微微頷首,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簡直是校園風景線。」有男生在論壇里感慨,「每天能看到她們倆,上學都有動力了。」

但也僅限於此。優奈和麻友雖然受歡迎,卻從沒傳出過甚麼戀愛緋聞

依然像只美麗的蝴蝶,在人群中翩躚,卻從不輕易為誰停留。

此刻,這對校園雙子星正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優奈在說週末的計劃,麻友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她們身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遠處有男生低聲議論:

「是優奈學姐和麻友學姐……」

「她們關係真好啊。」

「廢話,聽說她們從出生開始就在同一個產房,小初高中都是校友,早就是密不可分的好朋友了。」

優奈似乎聽到了甚麼,忽然轉頭朝那個方向笑了笑。幾個男生立刻紅著臉移開視線。

麻友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優奈,別逗他們了。」

「哪有逗。」優奈無辜地眨眨眼,「我只是在練習微笑。下週末要用到的。」

提到週末,麻友的表情認真起來:「說起來,霧霧那邊……」

「放心。」優奈壓低聲音,「一切都在計劃中,等會就去和她說。」

她們相視一笑,繼續往前走。

校園廣播里在放一首老歌,旋律舒緩。風吹過,帶來遠處花壇里月季的香氣。

午休鈴響過二十分鐘,教學樓天台的風正舒服。

林未霧背靠著鏽跡斑斑的水箱,咬了一口便利店買的金槍魚飯團。

陽光把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淺金色,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細的陰影。

她今天把長髮扎成了松松的低馬尾,幾縷碎發隨著微風在頸邊輕晃。

「所以說——」她咽下嘴裡的食物,看向坐在對面的兩個系花好友,「你們倆今天非要拉我上來,到底想聊甚麼?還特意說要‘男生勿擾’。」

坐在她左邊的女孩叫加藤優奈,此刻正用纖細的手指小心地剝著飯盒里的水煮蛋。

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襯衫,領口系著同色系的絲巾。

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洋娃娃,尤其是那雙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說話的時候自帶三分嫵媚。

但一開口,那股活潑勁兒就藏不住了。

「哎呀,霧霧你別這麼戒備嘛。」優奈把剝好的蛋掰成兩半,分了一半給旁邊的女孩,「就是好久沒好好聊天了,最近不是一直考試考試的。」

接過半顆蛋的女孩是小倉麻友。

她和優奈是截然不同的類型——深棕色的齊肩短髮,發尾微微內扣,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今天穿著藏青色的學院風背心裙,裡面是白襯衫,領口規規矩矩地系著蝴蝶結。

她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輕聲細語,笑起來時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溫柔又文靜。

「是啊,」麻友小口咬著蛋白,「考完試終於能喘口氣了。霧霧你這次考得怎麼樣?」

「還行吧。」林霧又咬了口飯團,「該做的題都做了,剩下的聽天由命。」

「你肯定沒問題啦。」優奈托著腮,「哪次你不是年級前二十?說起來,陳衛同學這次好像也考得不錯?我昨天在辦公室看見老師在批卷子,他數學卷面分好高。」

林霧動作頓了頓,把最後一口飯團塞進嘴裡,含糊地說:「那傢伙理科一直不錯。」

「嘖嘖嘖,」優奈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提到陳衛同學就這個表情。霧霧你呀——」

「我怎麼了?」林霧瞪她一眼,迅速恢復了平時的冷淡表情,「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會做那種事?」優奈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促狹藏不住,「上次你自己承認的哦,和‘普通朋友’上床了。」

麻友的臉微微泛紅,小聲補充:「而且不止一次……」

林霧端起烏龍茶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放下罐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鋁制表面。

「那又怎樣。」她語氣平淡,「就是炮友而已。各取所需,沒甚麼特別的。」

優奈和麻友對視一眼。優奈挑了挑眉,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炮友?」她重復這個詞,「霧霧,你知道你現在甚麼表情嗎?」

「甚麼表情?」

「一臉‘我在說謊但你們最好別拆穿’的表情。」優奈毫不留情地戳破,「而且——」她拖長了聲音,「如果是單純的炮友,你會這麼容光煥發?皮膚好成這樣,眼睛亮成這樣,整個人都……怎麼說呢,有種被好好滋潤過的感覺?」

林霧感覺臉頰開始發燙,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那是因為考試結束了,壓力小了。跟陳衛沒關係。」

「是嗎?」麻友輕聲開口,聲音柔柔的,「可是霧霧,你以前壓力大的時候會長痘痘,這次考試週一點都沒長呢。」

林霧被噎住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天台上沈默了幾秒。風把遠處音樂教室的鋼琴聲送過來,斷斷續續的,是某首古典樂的練習片段。

「好吧。」優奈忽然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既然你堅持是炮友,那證明給我們看。」

「證明甚麼?」

「證明你們真的只是肉體關係。」優奈的眼睛里閃過狡黠的光,「如果是炮友,那應該不介意分享吧?」

林霧愣住了:「……甚麼意思?」

麻友似乎明白了甚麼,臉更紅了,小聲說:「優奈,這樣不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優奈理直氣壯,「炮友嘛,又不是男朋友。而且——」她看向林霧,「你不是說陳衛同學很隨便嗎?只要女生主動,他基本都會答應?」

林霧心裡「咯噔」一下。她確實說過這話,上次為了糊弄她們,隨口編的。現在被當面拿出來說,她忽然有點心虛。

「我……我是說過。」她硬著頭皮承認,「但那又怎樣?」

「那就帶我們一起啊。」優奈說得理所當然,「下次你們約的時候,叫上我和麻友。反正陳衛同學很隨便,多兩個女生他肯定樂意。而且——」她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我們也想試試嘛。理論知識學了一堆,總得實踐一下。」

麻友雖然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還是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也想知道……到底是甚麼感覺……」

林霧看著兩個朋友。

優奈一臉期待,眼睛亮得驚人——這丫頭本來就是行動派,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

麻友則害羞得快要縮成一團,但眼神里的渴望藏不住。

她忽然覺得頭疼。

「你們……」她揉了揉太陽穴,「認真的?」

「超級認真!」優奈舉起手,「我連酒店都看好了!車站附近那家新開的,房間很乾淨,還有大浴缸!」

「你連這個都查了?!」林霧震驚。

「當然啦,要做就要做足準備嘛。」優奈說得理所當然,「而且那家店有那種……主題房間哦?比如教室主題、醫院主題甚麼的。我們可以選個有趣的。」

麻友小聲補充:「我覺得普通的就好……」

林霧扶著額頭,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她知道優奈大膽,但沒想到大膽到這種程度。更沒想到連一向文靜的麻友都……

「陳衛那邊……」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他不一定會答應。」

「你不是說他很隨便嗎?」優奈反問,「而且——」她忽然笑起來,笑容里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霧霧,你該不會是……吃醋吧?因為其實是喜歡他的,所以不想分享?」

「誰吃醋了!」林霧立刻反駁,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我才不在乎他跟誰上床呢!我們就是炮友,純粹的肉體關係!」

「那就證明給我們看啊。」優奈步步緊逼,「下週末,你約陳衛,然後叫上我們。如果你能做到,我們就相信你們真的是炮友。」

林霧咬住下唇。天台的風吹亂了她的劉海,她伸手撥開,手指微微顫抖。

她知道這是個陷阱。

如果答應了,就等於承認她和陳衛真的只是肉體關係——雖然她嘴上一直這麼說,但心裡其實……但如果拒絕,優奈肯定會認定她是吃醋,認定她喜歡陳衛。

而她最不想承認的,就是喜歡。

「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有點陌生,「下週末。我約他,你們來。」

優奈眼睛一亮:「真的?」

「嗯。」林霧點頭,指甲掐進掌心,「反正他那麼隨便,多兩個人他肯定高興。而且——」她扯出一個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滿不在乎,「人多點,說不定更有意思。」

麻友輕輕「啊」了一聲,臉更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人。

優奈則興奮地拍手:「太好了!那就這麼說定了!霧霧你負責約陳衛,我負責訂房間!麻友你……你就負責可愛就好了!」

「優奈!」麻友羞惱地輕捶她一下。

林霧看著兩個朋友打鬧,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點慌,有點亂,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期待?

不,不可能。她甩甩頭,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

只是炮友而已。她對自己說。陳衛那麼隨便,肯定不會拒絕。而且……這樣也好。讓優奈和麻友親眼看到,她們就會相信了。

相信她和陳衛之間,甚麼都沒有。

「對了,」優奈忽然想起甚麼,「要不要準備甚麼?比如……衣服?或者道具?」

「道具個頭啊!」林霧終於忍不住吐槽,「你們是去觀摩還是去拍AV啊!」

「可是第一次嘛,總想留下點美好回憶……」優奈捧著臉,一臉憧憬,「而且霧霧你經驗豐富,教教我們嘛。比如……怎麼才能讓男生更興奮?」

林霧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她開始後悔答應這個荒唐的提議了。

「就……正常做就行了。」她含糊地說,「陳衛那傢伙,看到女生脫衣服就會興奮,不用特別做甚麼。」

「真的嗎?」麻友好奇地問,「那……要主動一點嗎?還是等他來?」

「看你喜歡。」林霧試圖讓語氣聽起來專業一點,「如果害羞的話,等他主動也行。如果……想掌握主動權,也可以自己來。」

優奈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可能適合主動型。麻友應該是被動型吧?」

麻友小聲說:「我……我不知道……」

「那你喜歡甚麼樣的男生?」優奈忽然轉向麻友,「溫柔的還是強勢的?」

「誒?!」麻友嚇了一跳,手裡的蛋差點掉地上,「怎、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很重要啊!」優奈一本正經,「第一次的對象會影響你以後的性觀念哦!比如我,我就喜歡稍微強勢一點的,但也不能太粗魯……」

林霧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插嘴:「等等,你們該不會是想……讓陳衛當你們的第一次對象吧?」

優奈眨眨眼:「不行嗎?反正他都那麼隨便了,多兩個處女應該也不介意吧?」

「這不是介不介意的問題……」林霧感覺頭更疼了,「你們倆的第一次,難道不應該跟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還不知道在哪呢。」優奈聳聳肩,「而且現在都甚麼年代了,第一次跟誰做不重要,重要的是體驗好不好。對吧,麻友?」

麻友低著頭,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我覺得優奈說得有道理……而且陳衛同學……長得也還不錯……」

林霧看著麻友紅透的耳根,忽然意識到——這丫頭,該不會對陳衛也有點意思吧?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莫名地堵了一下。

「而且霧霧你不是說他技術不錯嗎?」優奈繼續補刀,「溫柔又體貼,還會照顧女生的感受。這種優質炮友上哪找去啊!」

「我甚麼時候說過他技術不錯了!」林霧反駁。

「上次啊。」優奈回憶,「你說他‘很溫柔,很好’。這不是誇他技術好嗎?」

林霧語塞。她確實說過這話,但當時的意思是……算了,現在解釋也沒用。

「總之,」她深吸一口氣,「下週末,你們來。但先說好,只是觀摩。要不要參與,看你們自己。」

「誒——只是觀摩多沒意思啊。」優奈嘟嘴,「而且陳衛同學肯定也希望多兩個女生陪他玩吧?男人不都喜歡這種嗎?」

「你怎麼知道他喜歡甚麼!」林霧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趕緊補救,「我的意思是……他又不是那種人。」

「你不是說他很隨便嗎?」優奈抓住話柄,「隨便的男人不就是來者不拒嗎?」

林霧感覺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她當初為甚麼要說那種話啊!

「好了好了,」麻友打圓場,「霧霧都答應帶我們去了,到時候再看情況嘛。如果……如果陳衛同學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勉強的。」

「他肯定願意啦。」優奈信心滿滿,「哪個男生會拒絕三個美少女的邀請?而且還是去酒店!這可是現實版的戀愛喜劇後宮展開!」

林霧忍不住吐槽:「你漫畫看太多了吧……」

「藝術來源於生活嘛。」優奈理直氣壯,「而且霧霧你不覺得這很刺激嗎?平時在學校里一本正經的陳衛同學,在酒店裡跟三個女生……哇,想想就覺得心跳加速!」

麻友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她小聲說:「我、我也覺得有點……刺激……」

林霧看著這兩個朋友,忽然覺得她們可能比她想象中更……開放?

「對了,」優奈又想到甚麼,「要不要統一著裝?比如都穿校服?還是穿便服?校服的話有種背德感,便服的話更像約會……」

「為甚麼要統一著裝啊!」林霧扶額,「你們是去參加聯誼嗎?」

「可是第一次要有儀式感嘛。」優奈認真地說,「而且穿甚麼也很重要啊。比如內衣,要選性感一點的還是可愛一點的?霧霧你平時穿甚麼?」

林霧的臉「唰」地紅了:「我為甚麼要告訴你這個!」

「交流經驗嘛!」優奈湊過來,「我最近買了套黑色的蕾絲,超性感的!麻友呢?」

麻友把頭埋得更低了:「我……我都是媽媽買的……純棉的……」

「純棉的也不錯啊,清純系!」優奈拍拍她的肩,「不過第一次的話,可以試試更有女人味的。霧霧,你覺得呢?」

林霧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為甚麼要坐在這裡跟朋友討論內衣款式啊!

「我……我覺得舒服最重要。」她含糊地說。

「也是哦。」優奈點點頭,「反正最後都要脫掉的。對了,脫衣服的順序有講究嗎?是先脫上衣還是先脫褲子?還是讓男生來脫?」

「這有甚麼講究啊!」林霧感覺自己的常識受到了挑戰,「想怎麼脫就怎麼脫!」

「可是漫畫里都有講究的。」優奈堅持,「比如先解開襯衫扣子,露出肩膀,然後……」

「停停停!」林霧打斷她,「那是漫畫!現實里哪有那麼多戲!」

麻友小聲說:「可是……慢慢脫好像確實比較有情調……」

林霧看向麻友,發現這丫頭雖然害羞,但眼睛里閃著認真的光。她忽然意識到——麻友可能私下裡研究過這些。

「麻友你……」她試探地問,「看過那種……教學視頻?」

麻友的臉瞬間爆炸般紅透,拼命搖頭:「沒、沒有!我只是……看過一些漫畫……」

「甚麼漫畫?」優奈立刻來了興趣,「推薦一下!」

「就是……普通的少女漫畫……」麻友的聲音越來越小,「裡面有些……接吻的場景……」

「接吻啊。」優奈摸著下巴,「這個我也很好奇。霧霧,接吻是甚麼感覺?」

林霧又被問住了。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想起陳衛吻她時的感覺——溫熱的,柔軟的,帶著點薄荷糖的味道……

「就……普通的感覺。」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淡,「沒甚麼特別的。」

「騙人。」優奈立刻拆穿,「你剛才舔嘴唇了!肯定是想到甚麼了!」

「我沒有!」林霧反駁,但底氣不足。

「而且接吻有很多種吧?」優奈繼續追問,「淺吻和深吻有甚麼區別?舌吻呢?會不會惡心?」

「不會惡心啦。」林霧下意識回答,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所以你們舌吻過!」優奈抓住重點,「霧霧你果然經驗豐富!」

林霧現在只想把剛才的自己掐死。她為甚麼要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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