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在摯友面前被肏爆的妹妹
詩音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而凌亂起來。
她松開了抓著床單的手,轉而緊緊抓住了枕頭的一角,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運動服下的曲線隨著呼吸不斷變化。
她緊緊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不斷湧出的呻吟,但細微的、破碎的嗚咽聲還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
看著她這副極力忍耐又沈溺其中的模樣,我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我微微撐起身體,低頭在她耳邊呢喃,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要摸裡面了哦。詩音裡面……也想要了吧?」
「嗯嗯嗯!????……」
幾乎是預告的同時,我的中指順著那濕滑無比的甬道入口,緩緩地、堅定地探了進去。
溫暖、緊致、濕滑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媚肉立刻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熱情地歡迎著入侵者。
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多得幾乎有些粘稠,讓手指的進入異常順暢。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那些細密而富有彈性的褶皺,以及深處那顆微微凸起、似乎正在悸動的小小硬核——那是她的G點嗎?
我開始緩慢地轉動、抽送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
指節彎曲,用指腹刻意地摩擦、按壓著內壁那些粗糙的顆粒感區域,尤其是靠近腹部那一側,據說最為敏感的地帶。
每一次按壓,都能感受到詩音身體的劇烈反應。
「啊……? 嗯!? 那裡……? 學長……?」
詩音已經徹底放棄了壓抑聲音。
她滿臉通紅,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黏在皮膚上。
她用力地甩動著腦袋,長髮散亂在枕頭上,口中不斷溢出甜膩而凌亂的嬌吟,那是完全被快感支配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直率。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微微向上拱起,又無力地落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手臂,又因為快感而顫抖著松開。
就在我專注於手指的動作,感受著她體內越來越劇烈的收縮和越來越多的愛液時,詩音忽然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氣不大,但那份急切卻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她抬起迷蒙的、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眼睛,望著我,用帶著哭腔和極致渴望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哀求道:
「學長……我已經,不行了……? 好想要……? 請、請用那個……插進來……? 求你了……?」
那聲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我的心尖,讓我下腹瞬間繃緊,早已蓄勢待發的慾望再也無法抑制。
「好。」我啞著嗓子,用一個簡單的音節回應了她。
我不再猶豫,迅速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
然後我坐起身,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保健室的床不算高,這個姿勢讓我能方便地動作。
我嘩啦嘩啦地解開自己校服褲子的皮帶扣,金屬搭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接著,我連同內褲一起,有些急切地將褲子和內褲褪到了膝蓋處。
早已因為剛才的親吻和愛撫而勃起到發痛、青筋畢露的陰莖立刻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激動地微微顫動,頂端已經分泌出少許透明的液體。
我手忙腳亂地從褲子口袋里掏出常備的獨立包裝安全套——幸好今天也帶了。
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撕開包裝,取出橡膠薄膜,有些笨拙但準確地套在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莖上,一直推到根部。
橡膠緊繃的觸感傳來,帶來一絲冰涼的刺激。
詩音側躺著,用迷蒙的、帶著水霧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我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目光最終定格在我那戴好套、顯得更加猙獰的硬挺上。
她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滿溢出來。
「那麼,」我重新覆上她的身體,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讓自己置身其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我要進去了。」
「好、好的……?」詩音用力點了點頭,主動地向上抬起了腰,將那個早已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
她閉上眼睛,一副完全將自己交付出來的姿態。
我調整了一下角度,將漲得發紫的龜頭抵在那片濕漉漉的柔軟之上,能感覺到入口處的媚肉正飢渴地微微翕動,徬彿在主動吸吮。
然後,我不再遲疑,腰部用力,將體重壓了下去。
「嗯嗯嗯嗯!???……」
龜頭輕易地撐開了濕滑的入口,擠開層層疊疊的柔軟褶襞,向著更深的溫暖進發。
「嗯~~~~!!???」
隨著一聲拉長的、徬彿從靈魂深處溢出的甜美嘆息,我的陰莖齊根沒入,被那濕熱緊致的肉壁徹底吞沒。
詩音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頭部向後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頸線條。
她臉上露出了混合著痛苦、解脫和極致愉悅的恍惚表情,徬彿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填補。
陰道黏膜濕滑、緊致、富有彈性,從四面八方嚴密地包裹、擠壓著陰莖的每一寸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徬彿連靈魂都要被吸進去的極致快感。
裡面比手指探索時更加溫暖,更加柔軟,也更加……充滿生命力。
那種被完全接納、緊密契合的感覺,幾乎讓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我伸出手,重新握住了詩音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她的手心汗濕,微微顫抖,但同樣用力地回握著我。
這個小小的動作,讓我感覺我們之間的聯繫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流淌。
我開始動作。
先是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前後移動腰部,讓陰莖在她體內淺淺地抽送,感受著媚肉摩擦帶來的酥麻電流,以及愛液被攪動發出的細微「咕啾」聲。
「啊啊……? 嗯嗯……? 好舒服……?」詩音隨著我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就是這個……? 我一直想要……? 學長……?」
「聲音要盡量忍住哦。」我一邊加快了一點腰部的速度,一邊低頭在她耳邊提醒,雖然我自己也興奮得聲音發顫,「這裡……畢竟是保健室。來,我要更用力了。」
「嗯嗯嗯……? 呼……? 呼啊……? 嗯……? 呼嗚……??」
詩音聞言,立刻用空著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試圖將呻吟堵回去。
她緊緊抿著嘴唇,將所有的聲音都憋在喉嚨里,只發出一些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喘息。
她的身體因為用力忍耐而微微顫抖,臉頰憋得更紅,眼角甚至滲出了些許生理性的淚花。
但正是這種「想叫又不能叫」、「拼命忍耐」的姿態,在眼前這種背德的環境下,反而顯得更加色情,更加刺激人的神經。
在學校的保健室里,在隨時可能有老師、同學或者真正的病人推門而入的地方,和我最親愛的後輩(之一)進行著最親密的行為——這種強烈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和背德感,像最猛烈的催化劑,讓我和詩音的興奮程度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心臟狂跳的鼓譟和大腦皮層的陣陣顫慄。
身下的病床顯然不是為這種激烈運動設計的。
隨著我們動作幅度的加大,床鋪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嘎吱——嘎吱——」聲響,彈簧在承受著不應有的壓力。
這聲音在寂靜的保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打著我們緊繃的神經。
我一邊享受著極致的快感,一邊分出一絲心神留意著門外的動靜,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這樣下去,萬一有人來,光是這床的聲音不就徹底暴露了嗎——?
徬彿是命運聽到了我的心聲,也徬彿是為了將這份背德感推向極致。
就在我再次深深頂入詩音體內,她忍不住從指縫間漏出一聲拔高的嗚咽時——
「哐當!」
保健室的門,毫無預兆地,被從外面猛地拉開了!
金屬門把手撞擊在牆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像一道驚雷在我們耳邊炸開!
我們兩人瞬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動作、聲音,甚至連呼吸都在那一剎那停止了。
身體僵硬得像兩塊石頭,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鼓,咚咚咚的聲音震耳欲聾。
冷汗瞬間從我的背脊冒了出來。
詩音的眼睛驚恐地瞪大,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
門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以及兩個女孩子清脆的、帶著關切的話音:
「小音!你還好嗎?我們聽說你體育課不舒服,來看看你!」
「詩音。我們來探望你了。身體怎麼樣了?」
是詩音的朋友!聽聲音,好像是之前提到過的、吹奏部的同伴。她們怎麼會這個時候來?!保健老師不是不在嗎?她們就直接進來了?!
詩音在我身下,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慌亂地看向我,用口型無聲地說出了兩個名字:
「是小佳和小真。」
「朋友?」我也用口型確認,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是的。吹奏部的朋友。」詩音同樣無聲地回答,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驚恐的蒼白。
外面的腳步聲正在靠近!她們似乎直接朝著這張被簾子圍住的床鋪走來了!
「這樣啊。應付一下。」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最低的聲音在她耳邊快速說道,同時當機立斷,腰部迅速向後一撤——
「嗯……」詩音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空虛感的悶哼。
我以最快的速度將還硬挺著的陰莖從她濕熱的體內抽了出來。
橡膠套的前端已經因為激烈的摩擦和即將到來的射精感而微微鼓起。
詩音的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和緊張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撐起發軟的身體,手忙腳亂地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然後才顫抖著伸出手,撩開了簾子的一角,將臉探了出去。
她的動作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你們兩個,別擔心。我沒事的。」詩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帶上了一點刻意的輕鬆,但仔細聽,還是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喘息後的沙啞。
「但是,小音你的臉好紅啊!真的沒事嗎?」一個聽起來比較活潑的女聲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
「汗也很多哦。頭髮都濕了。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我們去叫老師?」另一個稍微沈穩些的女聲也附和道,腳步聲似乎又靠近了一點。
詩音的身體明顯繃緊了,我能感覺到她抓住簾子的手在用力。
她趕緊說道:「沒、沒事的!就是……可能有點著涼,發了點低燒,躺一下就好多了。那個……可能有點傳染性,你們別太靠近——」她試圖用「感冒」作為藉口,阻止朋友進一步靠近簾子,看到裡面更窘迫的狀況。
然而,就在她話還沒說完的瞬間——
「嗯嗯嗯嗯!???」
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力壓抑、卻還是洩露出甜膩尾音的驚喘。
她的臉頰瞬間又漲得通紅,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更濃的水汽。
是因為我。
在她努力應付朋友的時候,跪在她身後的我,看著眼前這具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因為剛才的性愛而布滿細汗、散髮著誘人氣息的胴體,尤其是那微微分開、還在輕輕收縮、愛液緩緩流出的粉嫩入口……理智和自制力在強烈的視覺刺激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致背德感雙重衝擊下,徹底崩斷了。
我幾乎是本能地、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衝動,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然後調整角度,將我那依舊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的陰莖,從後方,再次對準那個濕滑的入口,猛地插了進去!
這一次進入得又深又急。
「嗯嗯嗯!??? 嗯嗚嗚!??」
詩音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將那聲衝到嘴邊的尖叫咽了回去,只從鼻腔里發出一連串悶悶的、甜膩得化不開的嗚咽。
她的下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入的填充而無法控制地顫抖著,連帶著整個床鋪都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哦哦……裡面……絞得好緊!
比剛才還要緊!
是因為緊張嗎?
還是因為……被朋友看著(雖然她們看不到實際情形),反而更興奮了?
詩音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劇烈地收縮蠕動,濕滑的媚肉死死地纏繞、擠壓著我的陰莖,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小音,真的沒事嗎?你的聲音……好像有點奇怪?」活潑的女聲再次響起,帶著更多的疑惑。
「嗯,聽起來……像是在忍耐甚麼?很難受嗎?」沈穩的女聲也追問道,語氣里的關心顯而易見。
簾子外,兩個朋友似乎並沒有離開的打算,反而因為詩音異常的反應而更加擔憂,駐足在簾子前。
「唔唔唔……!??」詩音拼命地搖著頭,從咬住的手背間擠出含糊的聲音,「不是難受……是、是舒服……不對啦!」她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臉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額頭上沁出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努力不想被朋友發現異樣的樣子,那份狼狽、羞恥和極力掩飾,反而像是最強烈的春藥,更加刺激著我的感官和慾望。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跳動得更加厲害。
我一手固定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探到她雙腿之間,找到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用指尖開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撥弄、按壓。
同時,我的腰部也開始重新動作。
不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更加隱秘、卻更加深入的研磨。
我讓陰莖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龜頭精准地尋找、頂撞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那個之前我發現她特別喜歡的位置。
「嗯嗯嗯嗯!???? 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唔唔……??」
強烈的、疊加的刺激讓詩音徹底崩潰了。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到極限然後猛然松開的弓,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甜膩得徬彿能拉出絲來的嬌吟還是無法抑制地從指縫間、從鼻腔里溢出來,一聲高過一聲。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眼神渙散,顯然正在經歷著一波強烈的高潮。
小穴內部像痙攣般瘋狂地收縮、吮吸,大量的愛液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極點的水聲,甚至浸濕了我們身下的床單。
她……在朋友面前高潮了。
這個認知讓我也興奮到了頂點。但我還必須保持一絲理智,至少,不能讓她在朋友面前失態到無法收拾。
詩音用最後殘存的一絲意識和力氣,顫抖著、斷斷續續地對著簾子外的朋友說道:
「今、今天……社團活動……我請假……嗚……明天……明天會去的……? 別、別擔心哦……?」她的聲音甜膩沙啞,帶著明顯的事後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喉嚨里擠出來的。
簾子外沈默了兩秒。或許是被詩音這異常「虛弱」又「堅定」的語氣說服了,或許是覺得再待下去也幫不上忙,兩個朋友終於說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別勉強自己。」
「詩音,好好睡一覺。再見啦。」
腳步聲響起,逐漸遠去,然後是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直到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門外再沒有任何動靜,我們兩人緊繃到極限的神經才猛地松懈下來。
我長長地、無聲地呼出一口氣,感覺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
詩音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後倒進了我的懷裡,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地抽搐。
「學……長……」她回過頭,用那雙還殘留著高潮余韻、水光盈盈、帶著濃濃委屈和嗔怪的眼睛望著我,聲音又軟又膩,「太過分了……?? 讓人家……高潮到一半……又、又繼續……肚子……反而更難受了啦……??」她指的是剛才被朋友打斷,沒能徹底盡興,此刻體內積蓄的快感和空虛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磨人的渴求。
看著她這副嬌嗔的模樣,我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慾火和憐愛。
「那就……」我摟緊她,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盡情地高潮吧。把剛才沒做完的,都補回來。我也……快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她回答,我猛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正面朝上躺好。
然後我抬起她纖細的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讓她的身體對我完全敞開。
這個姿勢能進入得最深。
我俯下身,腰部用力,開始了最後的、毫無保留的猛烈衝刺!
「哈啊!? 嗯!? 啊!?」
每一次進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床鋪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還有那黏膩到極致的水聲,在空曠的保健室里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響樂。
詩音再也無法抑制,她松開了捂著嘴的手,任由一波高過一波的、甜美而放蕩的呻吟從口中傾瀉而出。
她大幅地後仰著脖頸,露出優美的曲線,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臉上是完全沈溺於快感的、恍惚而淫媚的表情。
她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我的撞擊劇烈地起伏、顫抖,經歷著一波又一波連續不斷的高潮衝擊。
「唔啊啊啊啊!???? 啊!啊啊!!???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拔高到幾乎破音,又陡然落下,變成破碎的嗚咽。
她的體內像發生了海嘯,陰道壁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蠕動,無數道肉褶死死絞緊、摩擦著我的陰莖,像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
與此同時,大量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湧出,將我們身下的床單徹底浸濕,留下深色的、羞恥的印記。
這極致的絞殺和視覺刺激,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唔……! 哦哦……!」
我低吼一聲,腰眼傳來一陣劇烈的、無法形容的酸麻快感,徬彿有電流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而出,全部注入安全套前端那個小小的儲精囊中。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橡膠薄膜被迅速充滿、鼓脹,甚至能想象到裡面白濁液體晃動的樣子。
射精的量多得驚人,徬彿要把剛才因為緊張而暫時壓抑的部分全都補回來。
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一陣白光,徬彿整個靈魂都要被這極致的快感抽離出去。
「哈啊……哈啊……哈啊……太爽了……」
我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因為極致的釋放而微微顫抖,汗水如同雨水般從額頭、脖頸、胸膛滑落,滴在詩音同樣汗濕的身體上。
我稍微退出一些,但依舊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和彼此身體的親密連接。
精疲力盡的感覺和極致的滿足感同時湧上心頭。
詩音似乎因為連續的高潮而有些缺氧,她「咻——咻——」地、像小貓一樣急促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
她看著我,嘴角無力地勾起一個滿足的、帶著點傻氣的笑容。
「好舒服……? 差點……以為要死掉了……」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都怪詩音太可愛了,」我俯身,輕輕吻去她眼角因為激烈情事而溢出的淚花,低聲在她耳邊說,「讓我……忍不住就認真起來了。」這是實話,她的每一分反應,每一次顫抖,每一聲呻吟,都像是最強的催化劑。
「好開心……嘿嘿。」詩音聞言,眼睛彎成了月牙,她伸出手,用力握緊了我還與她十指交扣的手,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驅散了所有先前的緊張和羞恥,只剩下事後的甜蜜和溫存。
我們靜靜地相擁著,喘息逐漸平復,只有心臟還在為剛才的瘋狂而快速跳動。
保健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更加明顯的風聲。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混合了汗水、愛液和情慾的氣息,與原本的消毒水味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
安全套的前端已經鼓脹得像個小氣球。
我小心地處理好它,扔進床邊的垃圾桶,希望不會被發現。
然後我拉過被子,蓋住我們倆狼藉的身體。
詩音側過身,像只小貓一樣蜷縮進我懷裡,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聽著我的心跳。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學長……」她忽然輕聲開口。
「嗯?」
「下次……再覺得‘想要’的時候,」她抬起眼,用那雙還帶著水光、卻無比認真的眼睛望著我,「在倒下之前……要叫我哦。那樣的話……」她的臉頰又紅了紅,但聲音很堅定,「我隨時都可以……插進去。」
這直白又充滿依賴的請求,讓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我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好的?」詩音用迷蒙的、帶著無限信賴和幸福的眼神點了點頭,然後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在我懷裡蹭了蹭,尋找著更舒服的位置。
我們又靜靜地躺了一會兒,享受著這份暴風雨後的寧靜和親密。
身體的疲憊漸漸湧上來,但精神卻異常鬆弛和滿足。
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夕陽的余暉變成了更深的金紅色。
「可以……再這樣待一會兒嗎?」詩音在我懷裡含糊地、帶著點撒嬌意味地問道。
「嗯。」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濕後有些打結的長髮。
我們自然而然地再次親吻,這一次的吻溫柔、綿長,不帶任何情慾的急切,只是純粹地交換著彼此的體溫和呼吸,盡情品味著這份歷經緊張、瘋狂後,顯得格外珍貴和甜蜜的余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