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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在摯友面前被肏爆的妹妹

暗影之主 · 被校花拜託破處後開始的後宮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說甚麼‘只要有精神就甚麼都能做到’,聽著像是老掉牙的毅力論,但仔細想想還挺有道理的啊。」

我靠在教室窗邊的暖氣片上,望著窗外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天空,手裡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圓珠筆。

放學後的教室空曠而安靜,桌椅整齊地排列著,空氣里飄浮著淡淡的粉筆灰和紙張的味道。

「沒精神的時候,幹甚麼都容易失敗。那是為甚麼呢?」

坐在對面課桌上的未霧晃蕩著腿,她剛收拾好書包,正等著我一起離開。

她今天把長髮扎成了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側臉在夕陽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

「大概是因為能量水平直接影響判斷力和執行力吧。」我隨口分析道,「精神好的時候,大腦供血充足,思維敏捷,體力充沛,自然做甚麼都順手。精神萎靡的時候,連集中注意力都困難,容易出錯,也缺乏堅持下去的動力。這其實挺科學的,不完全是甚麼唯心論。」

「哦——原來如此。」未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忽然促狹地笑了,「那阿衛你現在精神怎麼樣?看起來倒是挺有精神的嘛,還能一本正經地分析。」

「托你的福,還算不錯。」我聳聳肩,「至少比上午數學課那會兒強多了。」想起上午因為沒睡好而差點在課上打瞌睡的經歷,我不禁苦笑。

就在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時,教室後門傳來「吱呀」一聲輕響,被人推開了。

我們同時轉頭望去,只見班主任桐原老師探進半個身子,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我們這邊。

「啊,林同學。你還在太好了。」桐原老師是一位三十歲出頭、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總是很嚴謹的男老師,他朝未霧招了招手,語氣里帶著點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能過來一下嗎?有點事。」

「好的。有甚麼事嗎?」未霧從課桌上輕盈地跳下來,拍了拍裙子,朝門口走去。

我看著她走過去,心裡有點好奇。

這個時間點,老師找她會是甚麼事呢?

難道是上次的小測驗?

不對,未霧成績一向穩定。

或者是關於社團活動?

還是家裡有甚麼事?

各種可能性在我腦子里轉了一圈。

在教室門口,桐原老師微微壓低聲音,和未霧低聲交談著甚麼。

距離有點遠,我聽不清具體內容,只能看到未霧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變成了驚訝,然後眉頭微微蹙起,露出了關切的神色。

她偶爾點點頭,回應著老師的話。

夕陽的光線從走廊窗戶斜射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坐在原地,手指停止了轉動圓珠筆,心裡那點好奇漸漸變成了隱約的不安。

發生甚麼事了?

看未霧的表情,似乎不是甚麼輕鬆愉快的話題。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對話似乎結束了。

未霧朝老師微微鞠了一躬,說了句甚麼,然後桐原老師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未霧站在原地,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緒,才轉身朝我走來。

她的腳步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

「誒?是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您。」她走回來時,嘴裡還低聲重復著剛才的話,像是在確認甚麼。

「怎麼了?老師找你甚麼事?」我站起身,迎向她。

未霧走到我面前,抬起臉看著我,眼神里還殘留著剛才的擔憂,但語氣已經盡量放得平穩:「說是詩音在體育課上身體不舒服了。體育老師注意到她臉色很差,就讓她去保健室休息了。現在好像在保健室躺著休息。桐原老師正好在辦公室,保健室的老師就通知了他,他知道詩音是我妹妹,所以來告訴我一聲。」

「真的假的?我們快過去!」我心裡一緊,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

詩音那孩子,身體不算特別強壯,性格又比較內向隱忍,如果不是真的很難受,恐怕不會輕易在課上表現出來。

一想到她可能正一個人躺在保健室里,我心裡就揪了起來。

「不是甚麼大事啦,別那麼著急。」未霧嘴上這麼說著,試圖讓我(或許也是讓自己)冷靜下來,「桐原老師說了,保健老師檢查過,沒有發燒,也沒有明顯外傷,可能就是有點低血糖或者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讓我們不用太緊張。」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未霧臉上那掩飾不住的擔憂表情,還有她微微抿緊的嘴唇,都出賣了她真實的情緒。

也是,聽說可愛的妹妹倒下了,心裡肯定沒法平靜。

未霧平時對詩音總是一副「隨便啦」、「她自己能搞定」的爽朗姐姐模樣,但我知道,她內心深處對詩音的關心和保護欲比誰都強。

此刻,那種屬於姐姐的本能焦慮,已經清晰地寫在了她的臉上。

我們沒再多說甚麼,默契地抓起各自的書包,匆匆離開了教室。

走廊里已經沒甚麼人了,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顯得有些急促。

夕陽的余暉把整個教學樓的走廊染成了溫暖的橙色,但我們無心欣賞。

我們穿過連接主教學樓和特別教室樓的長廊,下樓,朝著位於一層角落的保健室快步走去。

一路上,我們都沒怎麼說話,心裡大概都在想著同樣的事情——詩音到底怎麼樣了?

保健室的門是常見的淺綠色木門,上面嵌著一塊磨砂玻璃。

此刻,門上掛著一個白色的塑料牌子,上面清晰地印著「養護教諭不在」(保健老師不在)幾個黑字。

牌子隨著我們推門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

我們對視一眼,未霧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消毒水、乾淨床單和某種淡淡藥味的特殊氣息撲面而來。

保健室內部比想象中寬敞,以白色和淺綠色為基調,牆面是乾淨的白色,地板是淺綠色的PVC材質,靠牆擺放著幾個白色的櫃子,上面整齊地碼放著醫藥箱、血壓計等物品。

窗戶很大,掛著米色的百葉窗,此刻半開著,讓傍晚的風和光線可以透進來。

整個環境乾淨、整潔,帶著一種醫院特有的、讓人不自覺會放輕聲音的氛圍。

說實話,我從小就不太喜歡來保健室,總覺得這裡和「生病」、「不舒服」聯繫在一起,空氣里都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壓抑感。

房間中央並排擺放著三張鋪著白色床單的簡易病床,此刻只有最裡面靠窗的那一張被使用著。

那張床的四周被淡藍色的布簾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的小空間。

簾子拉得很密,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能看到床下露出一雙擺放整齊的、屬於女生的白色運動鞋。

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放輕腳步,朝著那張被簾子圍住的床鋪走去。

腳下的軟底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越靠近,心裡那份擔憂就越發清晰。

就在我們走到簾子前,準備開口時,裡面先傳來了細微的動靜,似乎是有人翻了個身。

未霧伸出手,輕輕在簾子上敲了敲,聲音放得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詩音。還好嗎?」

裡面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坐了起來。

接著,簾子被從裡面拉開了一道縫隙,詩音帶著些許困倦和驚訝的臉龐露了出來。

她身上還穿著體育課的淺藍色運動服,上衣的拉鍊拉到了胸口,頭髮有些凌亂地貼在額前,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似乎並沒有痛苦的神色。

「啊,姐姐。衛學長也來了。」看到我們,詩音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露出了混合著抱歉和不好意思的神情,「特意過來,真不好意思。我沒甚麼事的……」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輕軟,帶著點事後的虛弱感。

看到她還能正常說話,表情也還算平靜,我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一半。

我為了讓她更安心,努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對她露出了一個盡可能輕鬆、可靠的笑容。

「別在意。我是‘哥哥’嘛,這是應該的。」我故意用上了她之前開玩笑時叫過的稱呼,想緩和一下氣氛。

「呵呵。」詩音果然被逗笑了,雖然笑容還有些無力,但眼睛彎了起來,顯得生動了一些。

「衛學長真是的……不過,謝謝。」看來真的沒甚麼大礙,至少精神上還不錯。

然而,剛才在路上還顯得比較鎮定、甚至反過來安慰我的未霧,此刻在親眼看到妹妹這副略顯虛弱的樣子後,卻突然變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她上前一步,幾乎是半跪在床邊,伸出手似乎想摸摸詩音的額頭,又猶豫著收了回來,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拋了出來:

「還不舒服嗎?具體哪裡難受?頭暈?惡心?還是肚子疼?自己能走回去嗎?要不要我打電話給媽媽?對了,你今晚不是有吹奏部的練習嗎?要不要請假?打工呢?打工要不要也休息一下?」她的語速很快,眉頭緊鎖,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和焦慮,完全沒了平時那副「一切都隨你便」的爽朗姐姐風範。

詩音被姐姐這一連串的問題弄得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無奈地笑了,輕輕搖了搖頭:「沒事的,姐姐。真的。就是體育課跑完八百米之後,突然有點頭暈,眼前發黑,體育老師就讓過來躺一會兒。現在已經好多了。你看你,太保護過度啦。」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未霧因為緊張而微微攥緊的手。

「擔心你是當然的啊。」未霧反握住妹妹的手,語氣軟了下來,但還是帶著堅持,「我們是姐妹嘛。看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能不擔心。」

「嗯。對不起,讓姐姐擔心了。」詩音乖巧地點點頭,眼神溫柔地看著未霧。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未霧眼中的焦慮漸漸被一種更深沈的、屬於家人的溫柔所取代。

詩音則回以信賴和安撫的微笑。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這幅姐妹情深的畫面襯托得格外柔和、溫馨。

這是甚麼神聖的氣氛啊。

徬彿有看不見的溫暖光暈籠罩在她們周圍。

我站在一旁,感覺自己像個巨大的、不合時宜的電燈泡。

在這裡插話,問些「到底怎麼回事」或者「需要喝水嗎」之類的問題,也太不解風情,太破壞這美好的畫面了吧。

我甚至覺得自己的存在都有些多餘了,簡直想立刻變成牆上的污漬,或者旁邊櫃子上的一個醫藥箱,徹底融入背景。

就在我糾結著是該悄悄退出去,還是繼續當個沈默的背景板時,未霧似乎終於從對妹妹的擔憂中稍微抽離出來,想起了我的存在。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明,但語氣里還帶著一絲托付的意味:

「餵,阿衛。」

「嗯?怎麼了?」我立刻回應,感覺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我待會兒要去打工,時間有點趕。」未霧看了看手腕上並不存在的手錶(她總是能憑感覺估算時間),「詩音這邊……雖然她說沒事了,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能拜託你照顧她一下,陪她一會兒,確認她真的沒事了再送她回去或者去部活嗎?」她的請求很直接,但也帶著信任。

「啊,姐姐!」詩音聞言,連忙開口,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紅暈,「衛學長可能也有自己的安排……這樣太麻煩他了。我真的可以自己……」

「不。」我沒等詩音說完,就打斷了她,語氣堅定地看向未霧,然後轉向詩音,對她露出一個「放心交給我」的笑容,「沒有比守護詩音更重要的事了。交給我吧。」說完,我還用力地、誇張地竪起了大拇指,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氣氛更輕鬆一些。

看到我這副樣子,未霧臉上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正放鬆的微笑,那笑容里帶著感激和一點「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瞭然。

她沒再多說甚麼,只是輕輕拍了拍詩音的手背,又對我點了點頭,然後便拿起自己的書包,轉身快步離開了保健室。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我和詩音兩個人,以及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隨著未霧的離開,保健室里似乎一下子變得更安靜了。

窗外的風聲、遠處操場上隱約傳來的球類撞擊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轉過身,重新將注意力完全放在坐在床上的詩音身上。

她正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運動服上衣的下擺,似乎有點局促。

我走到床邊,在床沿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盡量不讓自己顯得太有壓迫感。我放柔聲音,問道:

「那麼,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有甚麼想讓我做的事嗎?比如,要不要喝水?保健室應該有一次性紙杯。或者,想再躺一會兒?還是我陪你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詩音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臉頰似乎比剛才更紅了一點。

她猶豫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部分眼眸,然後用一種帶著點怯生生、又混合著依賴的細微聲音說:

「那……可以握著我的手嗎?……手有點涼。」

「好啊。」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

她的手果然如她所說,纖細、小巧,觸感冰涼,像上好的瓷器。

但仔細感受,掌心又有些汗濕,微微發潮。

這矛盾的觸感讓我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一些。

果然,還是不舒服嗎?

或者,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不適?

詩音任由我握著她的手,沒有掙脫,反而像是從中汲取了某種安心感,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她依然微微低著頭,視線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似乎在醖釀著甚麼,又像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長長的沈默在空氣中蔓延,只有我們輕微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鳥鳴。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抬起眼簾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抱歉和一種難以啓齒的羞赧,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像是在說悄悄話:

「那個,衛學長……其實,有件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身體不舒服……躺在這裡,其實是有原因的。不是因為跑步累了,或者低血糖甚麼的……」

「原因?」我順著她的話問道,心裡猜測著各種可能性——難道是生理期?

還是心理壓力太大了?

「是睡眠不足之類的嗎?最近吹奏部練習很辛苦?」

我歪著頭,試圖從她的表情里找到線索。

然而,詩音聽到我的猜測,卻用力搖了搖頭,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和脖子。

她避開我的目光,盯著潔白的床單,用細若蚊蚋、幾乎要消散在空氣中的聲音,艱難地吐露道:

「是、是因為……從剛才開始,就變得有點……色色的了……一直在想那些事情……」

「誒?」

我完全愣住了,大腦像是瞬間宕機,無法處理剛剛接收到的信息。

色色的?

想那些事情?

在保健室?

在身體不舒服的時候?

這幾個要素組合在一起,超出了我平常的認知範圍。

我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個總是顯得純真、羞怯、像小動物一樣的後輩,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詩音見我這副樣子,似乎更窘迫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抬起濕潤的、帶著水光的眼眸望向我,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其實,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覺得心神不寧,身體里好像有股躁動,靜不下來。上體育課的時候也是,大家在做準備活動,我卻忍不住……忍不住想了些和學長……色色的事情。結果就越想越停不下來,腦袋里亂糟糟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奇怪,熱熱的,軟軟的……然後跑完步之後,突然一陣強烈的頭暈,眼前發黑,體育老師就讓我過來了……躺下之後,稍微好了一點,但那種……想要的感覺,不但沒消失,反而更強烈了……」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腦袋也快要埋到胸口去了,只留下通紅滾燙的耳朵暴露在我眼前。

「這、這樣啊……」我花了點時間才消化完她這段話,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驚訝當然是主要的——詩音,我一直以為是個純真無邪、對這方面懵懂懂懂的孩子,但算上之前那次不小心目睹的自慰,還有現在這番坦白,看來她體內的性慾和敏感度,可能遠超我之前的想象。

但驚訝之余,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憐愛和……難以抑制的興奮?

不不,現在是該冷靜的時候。

不過,話說回來,性慾旺盛、會因此感到困擾甚至「不舒服」的詩音,這種反差感和真實感,反而讓我覺得她更加可愛、更加生動了。

我在心裡默默補充:當然,無論是哪一面的詩音,我都超喜歡就是了!

詩音似乎從我短暫的沈默和變化的眼神中讀出了甚麼,她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我的手(雖然她的手勁本來就不大),然後,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勇氣,她用雙手將我的手完全包住,微微抬起身體,從下往上地用那雙濕潤、羞怯又帶著懇求意味的大眼睛望著我,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顫抖著問道:

「……可以……安慰我嗎?……學長……我、我真的……好難受……」

「————」

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這裡是保健室!隨時可能有人進來!詩音剛才還「身體不舒服」!不能這麼做!

但身體和情感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握著我的那雙手微微顫抖著,傳遞過來的不僅僅是冰涼和汗濕,還有一種滾燙的、名為「渴望」的溫度。

她眼中的水光,臉頰的紅暈,微微張開的、有些乾燥的嘴唇,以及那毫不掩飾的、純粹的懇求……這一切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和誘惑力的畫面。

這誰能拒絕啊。

不,應該說,這世上任何一個身心正常的男人,在面對自己心存好感的可愛後輩如此直白而脆弱的請求時,恐怕都找不到拒絕的藉口。

至少,我找不到。

所有的猶豫和顧慮,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瞬間土崩瓦解。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我握緊了她的手,然後,在詩音帶著些許驚訝和更多期待的注視下,我脫掉鞋子,雙手撐在床沿,身體一撐,敏捷地爬上了這張對於單人來說還算寬敞的病床。

「嘎吱——」一聲,床墊下的彈簧發出了清晰的、帶著某種暗示意味的聲響,在寂靜的保健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我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還好,沒有任何人靠近的聲音。

詩音在我爬上來時,身體微微向後縮了一下,但隨即又主動迎了上來。

她順從地躺下,給我讓出位置,然後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著。

她微微仰起臉,嘴唇無意識地撅起,形成一個邀請的弧度,那姿態像極了等待餵食的雛鳥,純真又充滿了信任。

沒有任何猶豫,我俯下身,深深地覆上了她的唇。

「嗯?……」

雙唇相接的瞬間,詩音發出了一聲滿足般的、細微的嘆息。

我的嘴唇先是輕輕貼著她柔軟微涼的唇瓣,感受著那份獨特的觸感,然後開始輕柔地、一下下地啄吻,像鳥兒飲水般細緻。

「啾啾?……嗯嗚?……」

詩音很快便給予了回應。

她似乎比之前那次更加大膽,也更加渴望。

她主動地微微張開唇縫,試探性地將小巧柔軟的舌尖探了出來,碰觸著我的唇。

我順勢接納了她,張開嘴,讓她的舌頭滑了進來。

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帶著少女的生澀,但熱情卻不容忽視。

她像探索新大陸一樣,怯生生地、卻又執拗地在我的口腔內壁、上顎、牙齒間輕輕舔舐、攪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好舒服?……」她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呢喃著。

我也作為回應,更加深入地吸吮著她的唇舌,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同時將自己的唾液渡過去,讓兩者黏膩地交融在一起。

親吻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被放大,混合著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真的好甜,是詩音特有的、帶著點奶香和花果般的清甜氣息。

正當我們沈浸在這個逐漸加深的吻中時,我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移動。

它順著詩音纖細的腰側滑下,撩起運動服上衣的下擺,探進了她穿著的運動短褲里。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棉質內褲的邊緣,以及內褲包裹下那平坦柔軟的小腹。

「嗯嗯嗯!???……」

當我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撫上她雙腿間微微隆起的柔軟地帶時,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我們相連的唇間溢出一聲被悶住的、帶著驚訝和更多愉悅的嬌吟。

她的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隔著內褲,用指腹緩緩地、帶著試探性地撫摸那處。

幾乎是在觸碰到的瞬間,指尖就感受到了驚人的濕意。

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一大片,緊緊地黏貼在肌膚上,隨著我的撫摸,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愛液正不斷地從深處滲出,將我的指尖也染得一片滑膩。

「濕得太厲害了吧……」我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因為情動而水光瀲灧的眼睛,低聲說道,語氣里帶著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詩音,你真的……憋壞了呢。」看來她剛才所說的「一直心神不寧」、「想要的感覺更強烈了」並非誇張,她的身體早已做好了準備,甚至有些過度了。

「唔……好、好羞恥……」詩音聞言,立刻羞得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我,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似乎想用手捂住臉,但一隻手還被我握著,另一隻手則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有性慾是很自然的事。不用害羞哦。」我湊近她發燙的耳朵,用氣聲安慰道,同時,那只在她短褲里的手開始更加大膽地動作。

我摸索著找到內褲的邊緣,手指靈巧地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那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的嬌嫩花瓣。

「啊啊啊!????」

當我的指尖毫無阻隔地撫上她最敏感的核心時,詩音像是被電流擊中般,整個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拔高的、甜膩的驚喘。

她猛地轉過頭,用那雙已經完全被情慾浸透、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更多的渴望。

我沒有停下,手指開始在那濕滑柔軟的秘處流連。

我用指腹輕輕叩擊著那條微微凹陷的縱縫,感受著那裡驚人的熱度和平滑的質感。

然後,我的拇指找到了頂端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開始用適中的力度,一圈圈地揉捏、按壓、撥弄。

「嗯……? 呼……? 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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