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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要命的問題

暗影之主 · 被校花拜託破處後開始的後宮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我還要!

「阿衛……? 手……你的手……握住我的手……? 快點……?」未霧的喘息已經凌亂不堪,她向我伸出一隻汗濕的手,眼神迷離而渴求,似乎在這種極致的結合中,也渴望更多身體和心理上的連接與確認。

「嗯!給!」我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握住她伸來的手,十指用力地、深深地交纏、扣緊,像熱戀中宣誓永不分離的情侶那樣緊緊相扣,掌心緊密相貼,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和濕熱的汗水。

哦哦!

這樣一來,從下半身最私密的結合,到掌心最親密的相連,身體和心理上的連接都變得更加緊密、更加深刻、更加全方位了!

這種全方位的佔有感和被佔有感,讓快感和情感都瞬間飆升到了新的高度!

未霧一邊繼續「啪啪啪」地、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上下起伏腰肢,一邊俯下身,熾熱的、帶著甜膩喘息和唾液芬芳的嘴唇,猛地、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掠奪般的熱情。

「嗯啾……? 啾嚕……? 呼……哈啊……?? 嗯啾……? 啾……? 呼嗯……??」

「嗯嗯……! 嗯! 呼……哈啊! 嗯啾啾……?」

太厲害了!

未霧完全變成了一隻徹底遵從本能慾望、拋棄所有矜持和偽裝、只想索取和給予快感的小野獸!

她一邊瘋狂地、徬彿不知疲倦地扭動腰肢,用濕熱的肉壁榨取、研磨著陰莖的每一寸,一邊貪婪地、深入地吮吸、舔弄、糾纏著我的舌頭,激烈地交換著混合了彼此唾液、汗水和濃烈情慾的濕熱親吻。

大腦在甘甜的唾液交換、窒息般的深吻和下半身一波強過一波的極致快感衝擊下,幾乎要徹底融化、宕機。

現在,殘存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最原始、最強烈的念頭——要射了!

真的要不行了!

要被這極致的快感和她狂野的索求一起帶到天堂(或者地獄)去了!

「嗯咻……? 嗯~~~~~~~~!??? 要去了……! 不行了……! 要去了去了……? 去了啊啊啊!!??? 阿衛……一起……?」

未霧的身體猛地向後極限弓起,脖頸拉伸出優美的線條,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哭泣又似歡愉到極致的甜美悲鳴,腰肢和腹部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也繃得緊緊的。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肉壁像是瞬間被賦予了獨立的生命和意志,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絞緊、吮吸,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給予我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一擊!

我那早已被摩擦和快感繃緊到極限、徬彿下一刻就要爆裂的陰莖,在這最後也是最猛烈的收縮絞殺和深吻的刺激下,終於徹底潰堤,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哦哦……! 唔! 嗚嗚……!」

噗咻!

噗咻!

噗咻——!

噗啾……!

徬彿能聽到精液激烈噴射、衝擊安全套內壁的聲音,滾燙濃稠的白濁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徬彿無窮無盡般猛烈射出,迅速充滿了安全套前端的儲精囊,將它撐得鼓鼓囊囊,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跳動。

明明不久前才剛射過那麼多,到底是從我身體的哪個角落里,又壓榨、儲存了這麼大量的存貨啊?!

我自己都感到震驚和一絲荒謬。

全身像是被數萬伏特的高壓電流反復貫穿般的、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轟鳴著衝上頭頂,席捲了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

我大口大口地、近乎貪婪地喘著粗氣,在持續不斷、幾乎讓人暈厥的射精快感和她體內依舊持續的痙攣收縮中,意識模糊,徬彿飄浮在雲端,又像是沈入了溫暖的海底。

「呼……。呼……? 哈啊……? 好舒服啊……? 骨頭都……酥了……? ……清爽多了呢? 好像把一切都射出去了……?」過了一會兒,未霧劇烈起伏的胸膛才漸漸平緩,她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趴倒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胸口,感受著我同樣劇烈的心跳,滿足地、帶著濃濃鼻音呢喃道,聲音里充滿了事後的極致慵懶、沙啞和一種釋放後的空虛感。

「未霧小姐……你也……太拼了吧……簡直像要把我榨乾一樣……」我有氣無力地吐槽,感覺身體真的被徹底掏空,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心臟在疲憊地跳動,肺部在努力呼吸。

大腦一片空白,所謂的「賢者時間」此刻顯得如此真實而漫長。

「嘛,這也是青春的特權嘛。精力旺盛,恢復得快。」未霧勉強抬起頭,額前的發絲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她調皮地朝我吐了吐舌頭,但眼神也透著疲憊。

此刻的她,渾身汗水淋灕,像剛從水里撈出來,肌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某些地方還沾著混合的愛液痕跡,床單也被我們的汗水、愛液和可能濺出的少許液體弄得一塌糊塗,濕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散髮著濃烈的情事後氣息。

啊……之後得把床單被套全部拆下來洗了……可能還得擦一下床墊……還得開窗通風至少半小時……唔,腦子像生鏽的齒輪,轉不動了。

這就是傳說中「射精後男人的智商」嗎?

果然名不虛傳,直接歸零。

我們在事後的極致慵懶和虛脫余韻中,又靜靜相擁著躺了好一會兒,誰也不想動,只是感受著彼此逐漸平復的心跳、慢慢降低的體溫和皮膚相親的溫暖觸感。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粗重漸漸轉為平穩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徬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鳥鳴。

然後,才在一種近乎「賢者時間」的、大腦空白、身體疲憊但心靈奇異地平靜的狀態中,開始慢吞吞地、像電影慢動作一樣收拾殘局——互相攙扶著(主要是她扶我)去浴室簡單地沖洗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膩,換上乾淨清爽的衣服(未霧穿回了她的淺灰色T恤和深藍色短裙,至於那條黑色內褲,暫時沒法穿,被她仔細折好塞進了帆布包的夾層里),合力把濕漉漉、皺巴巴的床單被套從床上扯下來,團成一團扔進走廊的洗衣籃,打開房間所有的窗戶,讓初夏傍晚微涼而清新的空氣和金色的夕陽余暉湧進來,努力驅散房間內那濃烈得化不開的情慾和體液混合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我們才終於有心思,也感覺體力稍微恢復了一點,是時候,來好好享用未霧帶來的那份「戰後慰勞品」了。

畢竟,激烈的「戰鬥」之後,補充能量是頭等大事。

我們下了樓,來到寬敞但此刻顯得格外安靜的客廳。

夕陽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給傢具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我把冰箱里的那個精緻蛋糕盒拿出來,放在客廳的玻璃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果然是一個裝飾著大量新鮮草莓、藍莓、覆盆子和精緻奶油裱花的六英吋水果奶油蛋糕,顏色鮮艷,造型可愛,看起來就非常美味誘人,和剛才激烈的「運動」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拿來蛋糕刀和兩個盤子,盡量平均地(但給未霧的那塊似乎草莓多了點)切了兩大塊,放在盤子里,又轉身從冰箱里拿出冰鎮的麥茶,倒了兩杯,透明的玻璃杯壁上立刻凝結起細密的水珠。

我們並排坐在客廳柔軟寬大的沙發上,身體因為疲憊而深深陷進去,開始享用這遲來的、甜蜜的犒賞。

「運動得筋疲力盡、差點虛脫之後吃的甜食……感覺格外美味呢,好像每一個味蕾都被喚醒了,甜味直接滲透到每一個細胞里了。」未霧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塊沾滿了香甜奶油和草莓果肉的蛋糕,送進嘴裡,眯起眼睛,細細品味,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純粹幸福的表情,嘴角還沾了一點白色的奶油。

「我懂。這大概是我人生中吃過最好吃、最滿足的蛋糕了,沒有之一。」我也大口吃著蛋糕,奶油質地輕盈香甜而不膩,水果新鮮多汁,帶著自然的酸甜,海綿蛋糕鬆軟濕潤,入口即化。

所有的疲憊、虛脫徬彿都被這極致甜蜜的滋味溫柔地包裹、撫慰、治癒了。

飢餓感和對糖分的渴望讓我們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瘋狂。

我們狼吞虎嚥地吃著蛋糕,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餐具輕微的碰撞聲和滿足的、近乎嘆息的咀嚼聲。

蛋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就在蛋糕快要被我們消滅一半,盤子里只剩下最後幾口時,未霧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動作慢了下來,將嘴裡塞得鼓鼓的蛋糕努力咽下去,又喝了一口冰麥茶順了順,然後開口問道,語氣帶著點隨意的好奇:

「對了,阿衛。說起來,我從你那兒借的那幾本戀愛喜劇漫畫,我翻了一下,發現裡面的女主角……貧乳的好像佔了大多數啊?」她歪著頭,用叉子輕輕戳著盤子里最後一塊沾著奶油的蛋糕胚,眼神卻飄向我,帶著點探究,「《擅長捉弄的高木同學》里的西片太太,《總之就是非常可愛》里的由崎司,《躍動青春》的美津未……好像都是小巧玲瓏型?你該不會……其實是個隱藏的平胸控吧?」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

「唔……」我也把嘴裡塞得滿滿的蛋糕費力地咽下去,差點噎到,趕緊喝了口麥茶,然後思考了一下,決定從比較「客觀」的角度回答,避免踩雷,「這個嘛……如果從市場趨勢來看,現在人氣高、口碑好、比較出圈的戀愛喜劇漫畫,女主角是貧乳或者適中偏小身材的比例,確實不低呢。我個人分析,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令和時代戀愛喜劇風格奠定重要基石的《擅長捉弄的高木同學》里的西片太太(高木同學)就是經典的貧乳形象,她的可愛、俏皮和那種‘清爽的性感’可能影響了很多後續作品的審美?或者說,貧乳或適中身材更容易塑造出‘清爽’、‘可愛’、‘活潑’、‘沒有壓迫感’、‘容易讓讀者(尤其是男性讀者)產生親近感和保護欲’的角色形象?畢竟戀愛喜劇的核心是‘輕鬆愉快’和‘心動’,過於豐滿的身材有時可能會分散注意力,或者帶來不同的印象?」我試著用聽起來比較「學術」、比較「客觀」的口吻分析道,希望能蒙混過關。

「我不是在問市場的趨勢、或者作者們的創作思路啦。」未霧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的「宏觀分析」,臉上浮現出惡作劇般的、帶著更深探究意味和一絲「別想糊弄我」的笑容,身體微微朝我這邊傾斜過來,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那雙還帶著些許事後的濕潤和慵懶的眼睛,此刻卻格外明亮,緊盯著我。

「我是在問,阿衛你——個——人——的——真——實——喜——好——哦?」

她一字一頓地,清晰而緩慢地,徬彿怕我聽不清似的,重復並強調了問題的核心:

「那麼,大的歐派,和小的歐派。拋開一切外部因素,僅從你個人的審美和喜好出發,你更喜歡哪一種?或者說,哪一種更能在第一時間吸引你的目光、讓你心跳加速?」

「————」

我瞬間僵住了。

叉子上的最後一點蛋糕「啪嗒」一聲掉回了盤子里。

嘴裡的甜味徬彿都凝固了。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異常清晰地浮現出另一個纖細的身影——詩音。

她此刻徬彿就站在未霧身後的沙發靠背旁,微微鼓著白皙的臉頰,淡粉色的嘴唇不高興地撅著,用那雙總是濕漉漉的、會說話的大眼睛,帶著三分委屈、三分期待和四分「學長請認真回答」的執著,幽幽地看著我。

這、這根本是死亡選擇題啊!

是精心佈置的陷阱!

無論我選擇哪一個答案,都肯定會直接或間接地得罪另一邊!

不,甚至可能因為回答得不妥而同時得罪兩邊,或者暴露出我「毫無原則」、「見異思遷」的本質!

未霧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是在報復我剛才擅自向上頂的那一下?

還是單純覺得好玩?

或者……她其實也在意這個答案?

在經歷了徬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大腦 CPU 超負荷運轉、權衡利弊、搜索安全詞彙的、充滿煎熬的思考之後(雖然實際可能只有令人窒息的幾秒鐘),我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然後用力竪起大拇指,臉上擠出盡可能燦爛(且可能顯得有點傻氣)的笑容,用充滿「正能量」和「包容性」的語氣,大聲地、徬彿在宣佈甚麼普世真理般宣佈:

「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每個人都是最棒的!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都有其獨特的魅力和可愛之處!這才是世界的真諦啊!」我試圖用一句看似充滿哲理、實則空洞無物的話來蒙混過關。

「哈——。真沒勁。這種官方客套話,跟沒說一樣。」未霧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嫌棄的表情,撇了撇嘴,還翻了個小小的白眼,身體向後靠回沙發背,用叉子用力戳著盤子里剩下的蛋糕,徬彿把它當成了我。

「不是啦!我是說真的!」我見勢不妙,趕緊試圖補救,語氣努力裝出十二萬分的誠懇,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不管是豐滿有料、手感扎實的歐派,還是小巧玲瓏、形狀可愛的歐派,我都超——級喜歡的!真的!說真的,我覺得歐派的大小根本不是決定性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女孩子本身的可愛程度、性格,還有歐派的形狀是否漂亮、手感是否柔軟有彈性、顏色是否好看,以及和身體整體的比例是否協調!這些才是關鍵!大的未必都好,小的也未必都差,反之亦然!所以我才說 我把自己能想到的、聽起來不那麼「渣」、試圖面面俱到、強調「綜合考量」的理由都像倒豆子一樣搬了出來,希望能輓回一點印象分。

「你這根本是毫無節操、想兩邊通吃、誰也不得罪的狡猾發言嘛。典型的‘我全都要’的貪婪心態。」未霧毫不留情地、一針見血地吐槽道,戳蛋糕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用一種混合了無奈、鄙視、看穿一切和一點點「真拿你這種滑頭沒辦法」的、濕漉漉的、徬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讓我無所遁形。

看來,我這個試圖兩邊討好、左右逢源、如同牆頭草般曖昧模糊、缺乏「男子氣概」的「安全」回答,並沒能贏得任何加分,反而徹底暴露了我在這類問題上的「軟弱」和「貪心」,招來了更加赤裸裸的嫌棄和鄙視的目光。

我只好默默地、訕訕地低下頭,假裝專注於解決盤子里最後那點蛋糕渣,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扒拉著,徬彿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恨不得把臉埋進盤子里,心中淚流滿面,同時暗自祈禱這個話題趕緊過去,並且再也不要被提起。

客廳里一時只剩下我細微的、尷尬的咀嚼聲和未霧徬彿無聲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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