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校園的刺激性愛
今天是「詩音日」。
這麼說可能有點奇怪,但自從和未霧、詩音達成了那個「共享」的奇妙約定後,我們似乎心照不宣地形成了一種不成文的默契。
未霧佔據了我大部分在校時間,而和詩音相處,則更多是在放學後或者像現在這樣,特意安排的獨處時光。
因此,我便懷著這樣的心情,再次來到了中庭,那個屬於我和詩音的「秘密角落」。
遠遠地,就看到她坐在那張熟悉的長椅上。
今天她穿著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襯衫,深藍色的百褶裙,裙擺下露出穿著白色短襪的纖細小腿。
她微微低著頭,膝蓋上攤著一本樂譜,手指在空中輕輕比劃著,似乎在默記指法。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身上灑下晃動的光斑,讓她看起來像一幅靜謐的油畫。
我的腳步很輕,但她似乎心有靈犀般地抬起頭,看到我的瞬間,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充滿喜悅的笑容,甚至還開心地朝我揮了揮手。
我的心瞬間被擊中了。
果然,這孩子是天使吧!
每次看到她這樣純粹的笑容,都覺得世界都明亮了幾分。
「陳衛學長!你來啦!」她小聲但雀躍地招呼道。
「嗯,我來了。在練習嗎?」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嗯!下周有個小型的合奏練習,我想再熟悉一下自己的部分。」她把樂譜小心地合上,放在旁邊的樂器盒上,然後轉過身,正對著我,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副「我準備好了」的認真模樣。
我先請她為我吹奏了一小段她正在練習的曲子。
那是一段輕快活潑的旋律,她的技巧比之前更加嫻熟,氣息控制得很好,音色清澈而富有表現力。
我閉著眼睛,任由那美妙的音符在耳畔流淌,感覺午後的燥熱和心裡的雜念都被洗滌一空。
演奏結束後,我由衷地鼓掌,她則害羞地低下頭,小聲說著「還差得遠呢」。
然後,我們開始了漫無目的的閒聊。
這是我們之間最喜歡的環節之一,分享瑣碎的日常,交換微不足道的想法,或者只是靜靜地待著。
空氣里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偶爾有鳥鳴從樹梢傳來。
這種緩慢流淌的、不需要刻意尋找話題的時光,讓我真切地感受到一種平和的幸福感。
「說起來啊,」詩音忽然想起甚麼似的,開口說道,「我中學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為失眠煩惱過呢。」
「哦?詩音也會失眠嗎?」我有點意外,她看起來總是作息規律、生活健康的樣子。
「嗯,大概是初二的時候吧。」詩音回憶著,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那時候學業壓力有點大,又想保持好成績,就強迫自己每天晚上一定要在十點半準時上床睡覺,覺得這樣才能保證第二天的精力。結果呢,越是想著‘必須睡著’,反而越是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胡思亂想,眼睜睜看著時間流逝,心裡又急又怕,反而更精神了。」
「惡性循環啊。」我點點頭,能想象出那種焦慮。
「後來實在沒辦法,就偷偷跟姐姐說了。」詩音說起未霧,眼神變得柔和,「姐姐聽了之後,沒有說甚麼‘放鬆心情’或者‘喝熱牛奶’之類的話,她只是很平常地對我說:‘如果馬上想睡著的話,那就保持清醒,直到困得不行了再睡不就好了?’」
「啊。著名的那位睡眠學者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觀點。」我想起以前看過的科普文章,「好像是說,如果躺在床上20分鐘還睡不著,就應該離開床鋪,去做一些放鬆的、不需要用腦的事情,比如看看無聊的書(但不能是小說或者手機),直到感到困意再回到床上。目的是讓大腦將‘床’和‘睡眠’牢固地聯繫起來,而不是和‘失眠’、‘焦慮’聯繫在一起。」
我記得那位教授好像還強調,臥室最好只用於睡眠和性生活(當然我沒提後半句),不要在床上工作、吃飯或者玩手機。
如果在床上做太多與睡眠無關的事情,大腦就會混亂,搞不清到底該不該在這裡睡覺,失眠反而會惡化。
所以睡前在床上刷手機,確實是個壞習慣。
「姐姐當時說得可沒這麼學術啦。」詩音掩著嘴輕笑,「她就是很簡單粗暴地讓我‘別睡了,起來嗨’,當然原話不是這樣。但意思差不多。她還說,‘身體累了自然會想睡,你硬撐著不睡,它反而會反抗。不如順其自然,困了再睡。’」
詩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現在想想,我之所以會失眠,正是因為太刻意地追求‘規律’,強迫自己每天必須在固定時間上床。總覺得如果不那樣做,第二天就會沒精神,狀態不好。」
這確實很像認真又有點死板的詩音會有的想法。
甚麼時間該做甚麼,吃甚麼,都要有計劃,一絲不苟。
但其實,人的身體狀態每天都有細微差別,當天的活動量、飲食、心情都會影響入睡時間。
重要的或許不是嚴格在固定時間躺下,而是盡量在固定的時間起床,以此來調節生物鐘。
所以,未霧那種看似「反常識」的建議,對當時鑽了牛角尖的詩音來說,反而可能是最有效的。
「未霧還真是個好姐姐啊。」我感慨道,趁機在本人不在場的情況下大加贊揚。
果然,詩音聽到我誇未霧,立刻像自己被表揚了一樣,臉上綻放出燦爛又自豪的笑容。
「是的!姐姐她真的非常厲害!」她的聲音都提高了些許,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拜,「她不僅溫柔,關鍵時刻很可靠,而且頭腦聰明,做事乾脆,長得又漂亮!是個非常非常有魅力的、讓我驕傲的姐姐!」
看著詩音這副「我姐姐世界第一」的模樣,我心裡暖暖的。
她真的非常非常喜歡未霧啊。
而未霧對詩音的溺愛和保護,我也都看在眼裡。
這對姐妹,互相深愛著,也真心實意地尊敬著對方。
這種能夠互相理解、支持、欣賞的兄弟姐妹關係,在現實中其實並不多見,她們倆可以說是理想中的姐妹花了。
我心裡感慨著,忍不住伸出手,像往常一樣,輕輕地、有節奏地拍了拍詩音的頭頂,然後順著她柔軟的發絲撫摸。
「不過啊,」我看著她因為被摸頭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補充道,「我覺得詩音你也是個非常非常有魅力的女孩子哦?不僅努力認真,可愛,而且……嗯,有自己的堅持和閃光點。」
「學、學長……別這樣……」詩音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低下頭,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互相絞著,聲音細若蚊蚋,「太、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看,就是這種反應!這種被誇獎後純真又害羞的模樣,簡直可愛到犯規!大家聽到了嗎?全世界都聽到了嗎?這就是詩音的魅力啊!
就在我沈浸於「投餵(誇獎)可愛後輩」的滿足感中,努力「寵溺」著這個努力又認真的小傢伙時,詩音忽然抬起頭,用那雙還帶著羞怯水光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眼神里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個……陳衛學長。有件事……說出來可能顯得我很不知羞恥,但是……」她猶猶豫豫地開口。
「嗯?說吧。」我鼓勵道,心裡有點好奇她會說甚麼。
「……我……有點想做愛了。」詩音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但她還是勇敢地、完整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說完立刻低下頭,耳根都紅透了,手指緊緊攥著裙角。
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湧起一股混合著驚訝、憐愛和一絲興奮的情緒。
她居然如此坦誠地向我表達自己的慾望。
我伸出手,輕輕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指尖感受著那份熱度。
「是嗎?那……要不要現在去我家?」我自然而然地提議道。雖然有點突然,但既然是她的願望,我自然樂意奉陪。
「那個……關於這個……」詩音聞言,卻沒有立刻答應,反而有些緊張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確實沒有其他人後,才用帶著點試探和希冀的眼神看向我,小聲說道:
「在這裡做……可以嗎?」
「這裡?中庭?」我有點意外,雖然這裡平時人跡罕至,但畢竟是學校內部,風險還是有的。
「嗯……這裡很隱蔽的,我在這裡練習這麼久,除了學長,還沒碰到過其他人過來。」詩音解釋道,聲音里帶著點懇求,「應該……沒問題的吧?」
詩音,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大膽的一面啊!雖然有點擔心,但作為男生,內心其實是大為歡迎的!這種刺激感簡直翻倍!
詩音見我似乎沒有立刻反對,便伸出微涼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手,同時臉頰更紅了。
「因為……這裡是我和學長‘兩個人’的特別的地方。所以……想在這裡留下特別的回憶。」她小聲但堅定地說出了理由。
「這樣啊。」我明白了她的心意,反手握緊了她有些顫抖的手,「我懂了。」
「呀!」
我順勢將她輕輕拉入懷中,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詩音先是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也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了我,將臉埋在我胸口。
「那,我們就來做一件讓詩音以後每次來這裡,都會臉紅心跳地回想起來的、超級色情的事情吧。」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帶著點惡作劇般的笑意。
「……嗯。」詩音在我懷裡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但充滿了決心。
我們稍稍分開,對視著,彼此眼中都映著對方的身影,然後,自然而然地,輕輕地吻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帶著青草的氣息和彼此心跳的節奏。
?
短暫的親吻過後,詩音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稍稍退開一點,雙手握拳,放在胸前,做了個深呼吸,眼神變得格外認真。
「今天……是‘復仇’之日。所以,請學長甚麼都不要做,交給我來就好。」她宣佈道,語氣里帶著一種笨拙的鄭重。
「復仇?」我笑了,想起她上次事後害羞時說的話,「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詩音在我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我的下半身。
她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找到我褲子拉鍊的拉頭,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拉了下來。
然後,她像是鼓足了勇氣,將手探進「社會之窗」內,摸索著,當手指觸碰到我那早已因為剛才的親吻和氣氛而半勃起的陰莖時,她輕輕地「啊」了一聲,隨即像捧著甚麼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將它掏了出來。
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陰莖迅速充血,以一個幾乎要戳到自己肚子的陡峭角度昂揚挺立起來。
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在光線下微微反光,隨著脈搏輕輕跳動。
詩音目不轉睛地盯著這根曾經進入過她身體最深處的器官,臉頰通紅,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摩擦了一下大腿內側。
「這、這個……就是進入過我的……東西呢。」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不可思議和一絲迷戀,「好厲害……真的好大……」
「詩音。我真的甚麼都不用做嗎?」我確認道,感覺自己的聲音也有點乾澀。被她這樣專注地凝視著那裡,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是的!」詩音用力點頭,雙手握拳給自己打氣,甚至可愛地「哼」了一下鼻子,但因為太過緊張,反而顯得有點手忙腳亂,「今天,一定要由我來讓學長舒服!」
看著她這副明明很緊張卻又努力擺出「我很行」架勢的模樣,真是愛憐得不得了。好吧,作為年長者,今天就乖乖配合,任由她「發揮」吧。
「呼……呼……有很濃的味道呢。是學長的味道?」詩音湊近了些,像只好奇的小動物一樣,輕輕嗅了嗅勃起的陰莖,然後她的眼神似乎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我因為被要求「甚麼都不做」,雙手有點不知道該放哪裡,只好任由陰莖在她面前微微晃動。
從這個角度俯視著蹲在我腿間的詩音,看著她專注又帶著情慾的表情,這種視覺衝擊力本身就讓人難以把持。
「詩音……你想怎麼做?」我啞著嗓子問。
「我、我想……舔舔看……」詩音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個……口交?是叫這個吧?」
看來純真如詩音,對這方面的知識也並不匱乏。
嘛,也是,是我自己總把她想象成不諳世事的天使,其實她也是個正值青春期的普通女孩子,會有好奇心和慾望是再正常不過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