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與炮友青梅的黏膩體育課
午後第一節的體育課,大概是世界上最讓人提不起勁的東西了。
剛吃完飯,沈重的腸胃簡直和運動八字不合,血液都忙著去消化了,四肢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
午後的陽光透過體育館高高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一個個明亮的光斑,空氣里浮動著塵埃和橡膠地板特有的氣味。
當然,比起在烈日下跑圈的長跑甚麼的還是要好上那麼一點,至少是在室內。
今天的課是籃球——一種把球送進洞里就能感到愉悅的遊戲。
某種特殊的玩法吧。
我漫不經心地拍了兩下球,看著橙色的籃球在地板上彈跳,發出單調的「砰砰」聲。
「呼——累了。」
比賽結束,我一屁股坐在體育館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心不在焉地看著其他人繼續。
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有點癢,我抬手抹了一把。
籃球部的大森同學打得可真起勁,在場上橫衝直撞,滿場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尖嘯。
哦,灌籃了。
他高高躍起,把球狠狠砸進籃筐,引來幾個女生小小的驚呼。
都是些業餘選手,你好歹也放點水啊。
是想在女生面前表現吧?
真是讓人會心一笑呢。
我注意到我們班的幾個女生圍在場邊,目光有意無意地追隨著大森的身影,低聲交談著甚麼,臉上帶著笑。
青春的荷爾蒙在體育館悶熱的空氣里無聲地發酵。
我抱著一種坐在檐廊喝茶的老頭般的心境,看著這青春洋溢卻又與我無關的場景,旁邊忽然有個女孩子坐了下來,帶起一陣微風和淡淡的汗味——不是那種難聞的酸臭,而是運動後特有的、混合著洗衣液清香的、屬於女生的微咸氣息。
「餵餵,阿衛,偷懶啊?」
「未霧小姐不也在偷懶嗎?」
未霧背靠著體育館的牆壁,伸展著手腳做運動後的拉伸。
她先是伸直了雙臂向上,舒展背部,然後一條腿向前伸直,另一條腿彎曲,身體前傾去夠腳尖。
從厚重土氣的深藍色運動衫和黑色短褲里露出的健康四肢,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小腿的線條流暢,大腿因為用力的關係微微繃緊,能看到薄薄的肌肉輪廓。
運動衫的領口有些大,隨著她的動作,我能瞥見一小截白皙的鎖骨和更深處的陰影。
運動服為甚麼能這麼色情啊?
得小心別勃起了。
我趕緊移開視線,裝作在看場上的比賽,但眼角的余光還是忍不住粘在她身上。
未霧轉向我,嘿嘿地笑了,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幾縷黑髮被汗水黏在額角。
「哎呀,體育課真是累人。不適合我啦。」她說著,又換了一條腿拉伸,動作流暢自然。
「話是這麼說,剛才我可看見你來了個漂亮的籃下投籃哦?」我回憶起剛才比賽中的一幕,她不知怎麼接到了傳球,一個輕巧的轉身繞過防守,手腕一抖,球划出柔和的弧線空心入網,動作乾淨利落,完全不像她嘴上說的那麼「不適合」。
「那當然是為了向老師展示‘看,我在努力呢!’啊。」未霧狡黠地眨眨眼,壓低聲音,「體育老師就站在那邊記考勤呢,不表現一下怎麼行?我可不想因為‘態度不端正’被扣分。」
然後剩下的時間就用來摸魚了是吧。真是會偷懶的傢伙。我心裡暗笑,這很符合她一貫的作風——用最小的付出換取最划算的結果。
未霧伸展著身體,手臂向後拉伸,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提,運動衫的布料被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個動作帶來的視覺效果,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身體真軟啊。
我看著她幾乎不費力地就完成了幾個高難度的拉伸動作,柔韌性好得驚人。
「我啊,其實不太喜歡體育課。」拉伸完畢,她放鬆地靠在牆上,側過臉看著我說道。
「為甚麼?未霧你運動不是挺好的嗎?」我有些不解。剛才那個投籃,還有她此刻展示出的柔韌性,都說明她身體素質不錯。
「因為努力程度會被量化啊。」未霧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種介於無奈和不屑之間的神情。
嗯?我歪了歪頭,沒太明白她的意思。量化努力?體育課不就是這樣嗎?
未霧竪起一根手指,像是要給小學生上課一樣,解釋道:
「比如說英語或者數學,努沒努力從考試分數就能清楚看出來吧?你背了多少單詞,做了多少習題,考試的時候該會的會,不該會的就不會,分數基本能反映你的投入。但體育課的成績,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老師的主觀判斷。你跑得快不快,跳得高不高,當然有客觀標準,但‘態度’、‘參與度’、‘進步幅度’這些呢?」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場上還在奔跑的同學,「老師覺得你認真,你就認真;老師今天心情好,可能就給你打高一點。我不太喜歡這種不確定的感覺。」
「唔……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道理。」我點點頭。
之前我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體育課,只覺得是門讓人出汗的麻煩課。
但聽她這麼一分析,確實,比起那些有標準答案的學科,體育課的評價體系模糊得多,充滿了人為的變數。
「上課態度」這個評價項目,有時候真的就是看老師心情決定的。
我想起初中時的體育老師,是個嚴肅的老頭,特別看不慣男生吊兒郎當的樣子。
有一次我因為鞋帶松了系了一下,就被他訓斥「注意力不集中」,期末成績硬生生被扣了幾分。
而另一個平時很會拍馬屁的男生,明明技術稀爛,卻因為「訓練積極」拿了高分。
未霧伸出手,虛空做了一個投籃的動作,手腕柔和地一抖。
「乾脆改成投進三分球就給滿分算了——之類的。」她半開玩笑地說,眼睛卻亮晶晶的,徬彿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那大家都要掛科了吧。」我忍不住笑出聲。
以我們班男生的平均投籃水平,站在三分線外能把球扔到籃板上沿都算超常發揮,更別說投進了。
女生那邊更是災難。
未霧小姐還真是老樣子啊。
我聳聳肩,對她這種天馬行空又帶著點諷刺意味的想法早已習慣。
她卻忽然湊近了些,臉上那副惡作劇般的表情更加明顯,壓低了聲音,氣息幾乎噴到我的耳朵上:
「餵。我們溜走吧?」
體育館裡嘈雜的背景音——籃球撞擊地板聲、奔跑的腳步聲、零星的呼喊聲——似乎在這一瞬間遠去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乾嘛去?」我下意識地反問,其實心裡已經有了模糊的預感。
自從天台那次之後,我們之間這種隱秘的、帶著禁忌快感的互動,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被打開,再也關不上了。
「當然是那個啦。保健體育的實踐課?」她吐出這個詞時,舌尖輕輕擦過上顎,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誘惑和一點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看來未霧小姐是欲求不滿了呢。
終於連上課時間都開始發情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開始往下半身湧,剛才因為看她拉伸而勉強壓下的躁動又蠢蠢欲動起來。
體育館悶熱的空氣徬彿變得更加粘稠,周圍同學運動散髮的汗味、橡膠味,混合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形成一種奇特的、催情的氛圍。
「我啊,倒是很喜歡這種‘運動’呢。」她補充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運動衫的下擺,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緊實的腰腹。
那個部位因為剛才的拉伸和運動,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微微反光。
「嗯,看得出來。」我的聲音有點乾澀。
何止是看得出來,簡直是身體力行地證明瞭。
天台那次「試用版」之後,我們又在她家無人的週末下午實踐了兩次「正式版」。
每一次都讓我更加確信,我們不僅在「朋友」的層面上合拍,在身體上也異常契合。
她那種表面爽朗冷靜、內裡卻隱藏著旺盛慾望和探索精神的矛盾感,讓我深深著迷。
「套套也帶來了,去好好流點‘汗’吧。」她從運動短褲的口袋里摸出那個熟悉的銀色小方包,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飛快地塞了回去,動作自然得就像掏出紙巾一樣。
這提議實在太過誘人。
上課時間,體育館背後無人的角落,偷偷摸摸的禁忌感,以及她近在咫尺的、散髮著熱度和誘惑的身體……理智告訴我這太冒險了,但身體里的野獸已經在咆哮。
我和未霧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站起身。
場上,大森又投進了一個球,引來一陣小小的歡呼,正好掩蓋了我們的動靜。
我們像兩條滑溜的魚,無聲地穿過體育館邊緣的陰影,無視了還在比賽中熱火朝天的同學們,溜出了那扇厚重的側門。
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我們眯著眼適應了一下。
體育館後面是一小片空地,堆放著一些舊的體育器材,生鏽的攀爬架、破舊的墊子,牆角還長著頑強的雜草。
平時很少有人會到這裡來,只有負責打掃的校工偶爾會來收拾。
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們繞到了體育館最背陰的角落,那裡有一堵高高的圍牆,投下濃重的陰影,旁邊是茂密的灌木叢,形成了一個相對隱蔽的空間。
「這種地方應該不會有人來吧?」未霧環顧四周,語氣里帶著點不確定,但更多的是興奮。
這種在公共場合邊緣游走、隨時可能被發現的風險,似乎反而加劇了她的興致。
我正東張西望地打量著周圍,確認每一個可能被窺視的角度——教學樓那邊的窗戶都離得很遠,而且這個角度應該看不到;通往這邊的路被器材堆擋住大半;遠處操場上隱約有上其他班級體育課的學生,但距離太遠,聲音都傳不過來。
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一半是緊張,一半是 anticipation。
未霧忽然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在體育館裡更低,帶著一種黏膩的質感:
「餵。讓我聞聞你襯衫的味道好不好?」她說著,已經靠了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胸口。
「味道?只有汗味吧?」我剛運動完,身上肯定都是汗,雖然不算難聞,但也絕談不上好聞。
「那樣才好嘛。」她抬起眼,眼神里閃爍著某種我熟悉的光芒——那是慾望、好奇和一絲頑皮混合在一起的神情。
「我一聞到阿衛的味道,就會興奮起來哦。」她說得如此直白,如此理所當然,徬彿在陳述一個「水是濕的」這樣的事實。
所以說,不要這麼自然地講出這麼色情的話啊。
真想把你弄得亂七八糟。
我感覺胯下的束縛感越來越強,運動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我趕緊併攏腿,試圖掩飾。
「呃,味道的話,隨便你聞。」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那我不客氣了。」
未霧把臉埋進我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吸了一口,鼻翼微微翕動,像只確認領地的小動物。
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鎖骨,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運動衫布料噴灑在我的皮膚上。
「哈啊~? 這個真上頭——」她發出滿足的嘆息,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愉悅。
「運動後的汗味,混合著一點點洗衣液殘留的清香,還有阿衛你自己皮膚的味道……啊,真好。」
「未霧小姐,你好像變態哦。」我半是調侃半是無奈地說,手卻不由自主地抬起來,輕輕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微濕的發絲間。
「當變態也不錯嘛。」她非但沒有反駁,反而更用力地嗅著,臉頰在我胸口蹭了蹭,「因為這個,嘶嘶? 味道真的好好。」她甚至模仿起吸氣的聲音,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
絕對很臭吧。我心裡這麼想著,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啊,可惡,硬得發疼了。運動褲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微弱的刺激。
「也讓我聞聞。未霧襯衫的味道。」我幾乎是有些粗魯地提出要求,一種想要對等、想要同樣沈浸在這種感官刺激中的衝動驅使著我。
「好啊。」她退開一點,挺起胸膛,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呵呵,阿衛也是變態嘛。」
我不再猶豫,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和運動衫領口之間。
鼻腔瞬間被她的氣息充滿——是那種甜甜的、帶著奶香和花香的柔順劑味道,但更濃郁的是她運動後散髮的體味,微咸,溫熱,有一種獨屬於她的、令人安心又興奮的複雜氣息。
汗水將她頸後的碎發打濕,黏在皮膚上,我甚至能嘗到一點點咸澀的味道。
我深深地吸氣,讓她的味道充滿肺葉。
「真的好好聞。」我悶聲說,嘴唇無意間擦過她頸側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
「運動衫上都是未霧的味道。」我說著,忍不住又吸了一口,鼻尖蹭著她鎖骨凹陷處細膩的肌膚,「還有這裡的味道……汗味,皮膚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
「說法好惡心哦。」她咯咯地笑起來,身體因為笑而微微顫抖,頸側的肌膚擦過我的鼻尖和嘴唇,帶來一陣酥麻。
「啊哈哈,癢死了。」她縮了縮脖子,卻沒有真的躲開。
噗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陰莖在褲子里又脹大了一圈,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滑膩的前列腺液,將內褲的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它急切地想要突破束縛,尋找那個溫暖濕滑的歸宿。
我抬起頭,發現未霧的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濕潤,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
她顯然也興奮了起來。
彼此交換了濃烈的費洛蒙,開關都打開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一觸即發的緊張和期待。
「來,套套。」未霧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她從短褲口袋里再次掏出那個銀色小包,塞進我手裡。
她的指尖有些燙,划過我的掌心。
「上課呢,得忍著點別出聲哦。」她提醒道,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挑釁,徬彿在說「你行嗎?」
「我是沒問題啦,未霧你行嗎?你呻吟聲不是挺大的?」我接過安全套,故意反問。
我記得很清楚,無論是在天台還是在她家,她一旦進入狀態,那些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和帶著泣音的求饒,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
「哈?那種程度我還是能忍的好吧。」她揚起下巴,一副「少瞧不起人」的表情,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和更顯潮紅的臉頰出賣了她。
這怎麼看都像是在立flag啊。
我心裡暗笑,不再多話,手指有些顫抖地摸到運動褲鬆緊帶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