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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小心射在了青梅炮友的嘴裡

暗影之主 · 被校花拜託破處後開始的後宮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像往常一樣在天台吃著午飯,我和林未霧聊著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午後的陽光恰到好處,不算太烈,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來,帶著初秋將至的溫和。

風也比前幾天溫柔了許多,不再是那種黏膩的熱風,而是帶著一絲清爽,吹散了夏末最後一絲悶熱,也拂動了我們額前的碎發。

我們坐在那個熟悉的水箱陰影下,背靠著鏽跡斑斑但還算牢固的鐵欄桿,膝蓋上放著剛從便利店買來的便當。

塑料包裝紙窸窣作響。

她今天買的是雞肉沙拉三明治,用透明盒子裝著,旁邊還有一小盒蔬菜沙拉。

我的是炒麵麵包,油潤的麵條夾在鬆軟的麵包里,是經典的碳水炸彈。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食物香氣——麵包的麥香、炒麵的醬香、沙拉的清爽——和我們之間那種獨有的、無需多言的放鬆氛圍。

天台依舊空曠,只有我們倆,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操場上的喧鬧聲。

林未霧先拆開了三明治的包裝,小口咬了一下,細細咀嚼著。

她吃東西的樣子總是很認真,不像有些女生為了保持形象而過分矜持,也不會狼吞虎嚥。

我看著她的側臉,陽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跳躍。

她今天把長髮松松地扎了個低馬尾,用一根簡單的黑色發圈束著,幾縷不聽話的碎發從鬢角和頸後溜出來,隨著微風在她白皙的頸側輕輕晃動,撓得我心裡有點癢。

她穿著夏季校服的短袖白襯衫,布料很薄,隱約能看到裡面內衣肩帶的形狀。

袖子被她隨意地輓到手肘,露出一截纖瘦卻線條流暢的小臂,手腕上戴著一塊簡約的黑色電子錶。

她的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沒有塗任何顏色。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這種說法,你聽過吧?」林未霧咽下口中的食物,忽然提起這個話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或者「食堂的菜又漲價了」。

她甚至沒有看我,視線落在遠處教學樓紅色的屋頂上,徬彿只是隨口拋出的一顆小石子。

「哦?為甚麼?」我正把一大口炒麵麵包塞進嘴裡,咀嚼著,含糊地問。

這個話題有點突然,但我早就習慣了她這種跳躍性的、從日常瑣事直接切入抽象概念的思維方式。

和她聊天,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話題會拐到哪個哲學或社會學的岔路口。

「因為啊,」她轉過頭,用指尖輕輕抹掉嘴角可能沾上的一點點白色沙拉醬,動作自然,「聽起來好像朋友是比戀人低一等的存在一樣。‘以上’、‘未滿’,這種說法本身就帶有一種價值判斷,好像‘戀人’是比‘朋友’更高級、更終極的狀態,朋友只是通往戀人的一個中途站或者預備階段。」她頓了頓,拿起旁邊的烏龍茶喝了一口,「但朋友和戀人,根本就是不同的分類吧?就像主食和甜點,是‘別腹’(不同的胃),滿足的是不同層面的需求,沒有誰高誰低,誰先誰後。這種說法,總感覺是那些戀愛至上主義者、或者被浪漫愛情敘事洗腦的人想出來的,把戀愛關係當成人際關係的最高標準,我不太喜歡。」她分析得頭頭是道,條理清晰,帶著她一貫的理性批判色彩,像個冷靜的社會觀察家。

「嗯……也不是不能理解。」我點點頭,擰開剛買的罐裝黑咖啡,冰冷的鋁罐表面凝結著細密的水珠。

我仰頭喝了一口。

微苦的液體流進喉嚨,帶來熟悉的、略帶刺激的清醒感,沖淡了炒麵麵包的油膩。

我悄悄用眼角余光更仔細地打量身邊的林未霧。

她今天似乎比平時更……生動?

不,她一直很生動。

但我的感覺不一樣了。

以前看她,我知道她是個漂亮的女孩,是班上的焦點之一,但那種「漂亮」更像是對客觀事實的認知,就像知道天空是藍的、草是綠的一樣。

但現在,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說話時微微開合的、顏色健康的嘴唇,看她輓起袖子後露出的那一小截光滑手臂,甚至看她捏著三明治的纖細手指……都會讓我心裡泛起一陣微妙的漣漪。

不,不對,她本來就是個美少女——五官清秀立體,皮膚白皙細膩,身材勻稱高挑,這是毋庸置疑的客觀事實。

但是……怎麼說呢,感覺的「質地」變了。

以前覺得她「是個漂亮的朋友,相處起來很輕鬆」,現在卻覺得她「是林未霧,一個具體的、讓我會下意識關注她細微表情和動作的、漂亮得讓我偶爾會心跳漏拍的女孩子」。

好像在哪裡聽過一種說法(大概率是網上看來的歪理),和女人上過床之後,會覺得抱過的女人格外可愛,看她的眼神都會自帶柔光濾鏡。

難道說,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因為分享了最私密、最激烈的身體接觸,體驗過她最不設防的模樣,所以現在看她日常的、普通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特別的、親暱的濾鏡?

連她吐槽時微微皺起的鼻子,都顯得可愛無比。

「你說,我們倆現在這算是甚麼關係呢?」林未霧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依舊望著遠處,陽光在她眼中映出小小的光點。

她問得輕描淡寫,像是隨口一問,就像問「下午第一節甚麼課」一樣自然。

「誒?」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直指我們關係核心的問題嚇了一跳,心臟毫無預兆地「咚」地猛跳了一下,像被一隻無形的小錘敲擊。

喉嚨里的咖啡差點走錯道,引起一陣輕微的嗆咳。

我連忙捂住嘴,感覺臉頰瞬間有點發熱。

那一瞬間,我幾乎以為她看穿了我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心理活動,感覺像是內心的想法被瞬間透視了似的。

但當我咳完,平復呼吸,仔細去看她的表情時,發現和平常沒甚麼兩樣。

她的眼神平靜無波,甚至有點放空,嘴角也確實還沾著一點點沒擦乾淨的白色沙拉醬。

真的只是閒聊的語氣,徬彿在探討一個有趣的、與她自身息息相關的哲學或社會學問題,研究對象恰好是我們倆。

「你看,」她終於轉過頭,正面看向我,眼神清澈見底,沒有羞澀也沒有曖昧,就是在冷靜地陳述事實,像在分析一道數學題的已知條件,「我們不是普通的‘朋友’了吧?畢竟都做過那種事了。」她用了「那種事」這個模糊但我們都心知肚明的指代,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一起吃過飯」。

「但是,」她掰起一根手指,「也不是‘戀人’那種不穩定的關係——不用每天早中晚發信息聯繫,不用事無巨細地彙報行蹤,沒有那些麻煩的紀念日、情人節禮物和互相猜疑吃醋的戲碼。」她又掰起一根手指,「當然,更不是甚麼‘炮友’那種純粹又冷淡的關係——我們平時會聊很多亂七八糟的天,分享想法,一起吃飯,互相幫忙,有深厚的‘朋友’基底。」她看著自己竪起的三根手指,然後歪了歪頭,眉毛微微蹙起,露出了真正感到困惑的、像解不開難題時的表情,「那我們這到底算甚麼呢?社會學或者人際關係學里,有沒有一個準確的詞來定義我們這種……復合型關係?」

我被她的認真分析逗笑了,緊張感也消散了一些。

「大概……」我放下咖啡罐,用手指蹭了蹭下巴,思考著,「就是把所有這些成分——朋友的情誼、炮友的肉體關係、甚至一點點類似戀人的親密感——都像做蛋糕一樣攪和在一起,然後出爐了,我們還管它叫‘朋友’吧?」我給出了一個有些狡猾、有點繞,但自己覺得可能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說完,我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奇怪,明明買的是無糖黑咖啡,怎麼舌尖好像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回甘般的甜味?

是剛才炒麵麵包的甜味殘留?

還是心理作用?

「本來就是嘛,」我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說下去,試圖讓這個模糊的定義聽起來更有說服力,「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哪有那麼一刀切、非黑即白的。又不是二進制代碼,只有0和1。」我用手比劃著,「本來就是漸變的,像光譜一樣,有無數種深淺不同的灰色地帶,還有各種顏色混合出來的奇怪色調。‘告白’那種儀式,我覺得其實就是強行在這個連續的光譜上,用馬克筆‘唰’地劃一條粗粗的線,然後宣佈‘好了,從這裡開始我們就是戀人了!’,人為地製造一個清晰的分界線,方便社會認知和彼此定位。」我說得有點抽象,用了些比喻,但我覺得以她的理解力,肯定能懂。

「哦——哦。」林未霧發出拉長的、表示恍然大悟和佩服的聲音,點著頭,眼睛亮了一下,「阿衛,偶爾也會說出很像聰明人會說的、很有道理的話嘛。」她調侃道,嘴角勾起,但眼神里確實有真實的贊許和「刮目相看」的意味。

被她這樣誇獎,我居然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後頸。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心跳再次加速的動作。

她完全轉過身,面對著我,把還沒吃完的三明治放在一邊的塑料袋上。

她盤腿坐好,雙手手掌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光彩,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發水和她自身氣息的清爽味道。

她臉上露出了那種我熟悉的、帶著挑戰和玩味意味的、咧嘴露出整齊小白牙的笑容:

「那麼,既然你把人際關係分析得這麼頭頭是道,像個小哲學家,」她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就用你的理論和話術,給我們現在這種‘光譜中的奇怪色調’關係,‘唰’地劃一條線,下一個清晰的定義看看?」她特別強調了「唰」這個擬聲詞,還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划線的動作,眼神里充滿了「考考你」的狡黠。

我被她將了一軍,頓時語塞。

剛才那點理論自信瞬間蒸發。

我撓了撓頭,感覺耳根有點發熱。

「嗯……這個嘛……」我搜腸刮肚,試圖找一個既貼切又不那麼嚴肅的詞。

「‘損友’怎麼樣?」我試探著說,「就是……一起乾壞事、互相‘帶壞’的朋友。聽起來比較輕鬆,也沒那麼多負擔。」

「損友啊……」林未霧重復了一遍,舌尖輕輕吐出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它的含義。

然後,她笑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眼尾微微上挑,「確實,我們倆湊在一起,確實幹了不少‘壞事’呢。」她掰著手指頭,開始數,「違反校規偷偷上禁止進入的天台,翹掉下午的課去我家做愛,還有……」她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我們都心知肚明還有剛才那次「天台事件」。

她毫不避諱地說出「做愛」這個詞,語氣里沒有羞澀,反而帶著一種惡作劇成功的、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秘密的親密感。

「‘損友’這個定義,我覺得挺合適的。各扣五十分!」她開玩笑地說。

看她這麼坦然甚至樂在其中的樣子,我反而覺得,作為某種程度上更「瞻前顧後」的一方,有必要稍微提醒一下,或者說,確認一下我們共同的底線。

雖然我們都很享受這種關係帶來的刺激和快樂,但畢竟身份還是學生,現實還有很多需要顧慮的事情。

「那種事……倒不是說絕對不行。」我斟酌著詞句,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像是理性的探討,而不是掃興的說教,「但是,我覺得還是……適可而止,保持一點‘節制’比較好。頻率啊,場合啊,都得注意。萬一……我是說萬一,因為做愛次數太多,或者總想著這些事,導致精力分散,成績下滑,那可就太像那些被荷爾蒙衝昏頭腦、只顧眼前快樂的笨蛋情侶了,挺丟人的,也本末倒置了。」我說出了自己心裡真實的顧慮。

快樂很重要,但我們也都不想變成因為沈溺性愛而荒廢學業的那種人。

「那倒是挺討厭的。」林未霧深表贊同地點點頭,表情也變得認真了一些,「為了短暫的快感影響長遠的目標,確實不划算,性價比太低。」她又用上了她最喜歡的「性價比」分析。

「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輕鬆,甚至帶上了點小驕傲,微微揚起下巴,「我們倆成績都不差,自制力也還行,應該……沒問題吧?至少目前看來,沒影響到學習。」

這倒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我和林未霧,從高一開始,成績就一直穩定在年級前列。

高一期末考試,我排在年級第七,她排第九。

我理科尤其是數學和物理比較強,她則在語文、英語和歷史這些文科科目上更出色,作文經常被當範文。

我們都不是那種埋頭苦讀、死記硬背的類型,但學習能力和基礎都不錯,懂得方法,效率也高。

在老師和同學眼裡,我們算是「意外地還挺會讀書」、「頭腦不錯」的那一類。

這也算是我們能夠相對「任性」地維持這種特殊關係的底氣之一吧。

「不過啊,」我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感覺接下來的話更難開口了。

在進行了這麼一番關於關係定義、道德底線和學業重要性的「正經」討論之後,要說出下面這個完全受本能驅使的、不「正經」的狀況,感覺格外羞恥,也特別破壞氣氛。

我摸了摸後腦勺,感覺臉頰和耳朵都在迅速升溫,視線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飄忽,不敢直視她。

「說了這麼多冠冕堂皇的話之後……現在要說這個,感覺超級難開口啊……簡直像自己打自己臉。」我小聲嘟囔著,希望她能領會,別讓我說出來。

「甚麼?說甚麼?」林未霧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她湊得更近了一些,眨著大眼睛,一副「快說快說」的表情,完全沒領會我的暗示,或者說,是故意裝作沒領會。

「……雞巴,硬了。」我幾乎是咬著牙,用幾乎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氣聲,咕噥著說出了這個事實。

說完立刻移開視線,盯著地上的一小塊裂縫,恨不得鑽進去。

原因不明,毫無徵兆。

就在我們討論「節制」、「學業」這些高尚話題的時候,我那不爭氣的下半身,卻在一個最不合時宜的時刻,以一個極其陡峭、幾乎要頂破布料的角度,精神百倍地勃起了。

校服褲子那不算厚實的布料被頂起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輪廓清晰,緊繃得徬彿隨時會裂開。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講道理,明明大腦在思考非常嚴肅甚至枯燥的事情,明明沒有刻意去想任何色情畫面,它自己就徬彿接收到甚麼神秘的信號,「砰」地一下自顧自地精神起來了,完全不管主人的處境有多尷尬。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對話中反復出現了「關係」、「做愛」、「肉體」這些關鍵詞,潛意識受到了刺激;也可能是因為她近在咫尺的、帶著好奇表情的可愛臉龐,她身上散髮出的、混合著午餐食物和清新體香的氣息;又或者,僅僅是因為青春期旺盛的荷爾蒙在午後的陽光下達到了某個峰值?

總之,它現在正堂而皇之、精神抖擻地宣示著自己的存在和需求,完全無視我剛才關於「節制」的高談闊論。

林未霧的視線自然地下移,落在了我那無法掩飾的窘迫部位。

她臉上沒有甚麼驚訝或厭惡的表情,只是挑了挑眉,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又憑感覺估算了一下。

「離下午上課的預備鈴響,大概還有……五分鐘吧?」她看了一眼手腕,雖然沒戴表,但她對時間的感覺向來很准。

然後,她的目光回到我臉上,眼神里帶著瞭然,甚至有一絲「果然如此」的微妙笑意。

「所以,現在立刻做愛,時間上肯定是來不及了,對吧?」她冷靜地分析著現狀,語氣就像在說「五分鐘不夠吃一頓正餐」。

「是啊。」我有些尷尬地併攏雙腿,身體微微前傾,試圖用膝蓋和書包稍微遮擋一下,但效果甚微,反而顯得更加欲蓋彌彰。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出了最常規、最「安全」的備用方案:「最壞的情況……等會兒下樓,找個沒人的廁所隔間,自己快速解決一下。」雖然想到要在學校廁所打飛機有點那啥,但總比一直這樣脹著難受、影響下午上課強。

「為甚麼?」林未霧聞言,卻微微撅起了嘴,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和困惑的表情,眉頭輕蹙,像是在怪我提出了一個極其愚蠢、不可理喻的選項。

「甚麼為甚麼?」我沒明白她的意思。不去廁所自己解決,難道讓它一直硬著?

「所以說——」她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你是不是傻」的嗔怪,甚至翻了個小小的白眼,「——有我在的情況下,你還需要靠自己的手,偷偷摸摸地去廁所打飛機嗎?我這個‘朋友’是擺設嗎?」她反問,把「朋友」兩個字咬得有點重,眼神里閃爍著某種躍躍欲試的光芒。

「……甚麼意思?」我還是沒完全轉過彎來,或者說,是不敢往那個方向想。難道她打算……

「我的意思是——」林未霧拖長了語調,然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大腦還在處理她話語中的暗示時,她已經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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