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度的激情性愛
「來,進來吧。」
「嗯。」
我應林未霧的招呼,踏進了她的私人房間。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她家了。
之前因為詩音的事情,還有後來作為朋友來玩,早就不止一次登門拜訪。
甚至連她的父母都正式見過面,打過招呼。
當然,是以「朋友」的身份。
但每次進入這個屬於她的私密空間,總會有種微妙的感覺。
這裡是她最放鬆、最不加掩飾的領域,而現在,我們要在這裡做最親密的事。
不知道在哪裡聽過一種說法,房間的樣貌能反映主人的性格。
或許真有幾分道理。
因為林未霧的房間里,只有生活必需的最低限度的物品,作為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子的私人空間,實在顯得有些過於「樸素」或者說「硬朗」了。
牆壁是乾淨的米白色,沒有任何海報或裝飾畫。
窗簾是簡單的淺灰色遮光簾。
整個空間看起來……像一間精心佈置過的酒店客房,功能齊全,卻缺乏強烈的個人印記。
「挺空的房間吧?雖然現在說有點晚了。」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地陳述,徬彿在評價別人的房間。
「剛搬進來的時候覺得這樣清爽挺好,後來也懶得添置東西了。習慣了。」
「嗯……不過東西多也不代表厲害嘛。」我試圖用這種莫名其妙的安慰來回應,環顧四周,「至少打掃起來很方便。」我補充了一個實際的好處。
對我的謎之支援,林未霧輕輕地笑了,肩膀微微聳動。「你這安慰人的角度還真是獨特。」
環顧她的房間:一張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單人床靠牆擺放,床頭有一個簡約的木質床頭櫃,上面只放著一盞可調節角度的閱讀燈和一個充電器。
一張靠窗的白色書桌,桌面上除了一台合著的筆記本電腦、一個筆筒和一本攤開的習題集外,空無一物。
一個頂天立地的白色書架,整齊地碼放著各科參考書、詞典、幾本看起來像是科普或社科類的書籍,以及一些文件夾。
——以上!
第一次被邀請進來的時候,我著實吃了一驚。
連一個毛絨玩偶、一張照片、或者任何帶有「少女心」氣息的裝飾都沒有,這未免也太「男子漢」了吧,或者說,太「林未霧」了。
以前有一次,我忍不住問她:「你不看漫畫或者小說嗎?或者追星?總有點業餘愛好吧?」她當時正坐在地毯上翻著一本地理雜誌,頭也不抬地回答:「漫畫和小說全都用電子設備解決了,既不佔地方,找起來也方便。至於追星……沒那個精力,性價比太低。」仔細一想,我自己好像也很久沒買過紙質書了。
電子版實在太方便,隨時隨地都能看,紙質書管理起來也麻煩,搬家更是沈重負擔。
這大概也是時代的潮流吧,只是她貫徹得更加徹底。
林未霧走到牆角的衣架前,把身上那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仔細地掛好,撫平肩部的褶皺。
然後,她抬手,「唰」地一下熟練地松開領帶,將領帶從脖子上取下來,同樣掛好。
做完這些,她才轉向我,用比在學校時更放鬆、更家常的語調說:
「那我先去衝個澡。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安全套……你帶了吧?」她問得很自然,就像問「帶鑰匙了嗎」一樣。
「嗯,買好了。」我拍了拍書包側袋,那裡確實裝著今天放學路上特意去便利店買的一盒新安全套。想到這個,我的臉頰有點發燙。
「等會兒給我看看小票哦。」她接著說,語氣理所當然,「費用一人一半。上次就說好的。」
「真是分得清清楚楚啊。」我感慨,這種AA制精神甚至延伸到了這種事情上。
「大概是父母教育的成果吧。」她聳聳肩,帶著點玩笑的意味,「從小就被灌輸‘經濟獨立’和‘責任共擔’的概念,不知不覺就成這樣了。而且,」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樣比較沒有心理負擔,對吧?誰也不欠誰的。」
說完,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拿出準備好的換洗衣物——一套淺色的居家服,還有毛巾。
然後轉身,抱著東西準備離開房間——我以為她要徑直去浴室了,她卻忽然在門口停下,回過頭,臉上露出那種熟悉的、帶著惡作劇和試探意味的狡黠笑容:
「對了,不許趁我不在,翻我的內衣抽屜哦?雖然我覺得你大概沒那個膽子。」她故意用激將法。
「誰會翻啊!別小看我。」我立刻反駁,感覺自己被看扁了,「我可是很有原則的。」
「是嗎?」她歪了歪頭,眼神里閃著光,「那……對我的內褲,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嗎?不想知道是甚麼款式、甚麼顏色?」她問得更直白了,帶著明顯的調侃。
我被問得噎了一下,臉更熱了。
「興趣……是有的。」我老實承認,在這種事上撒謊太蠢了,「但是,內褲的價值在於穿在女孩子身上啊。單獨看一塊布料有甚麼意思。」我試圖用歪理來維護自己的尊嚴。
「哈哈。好惡心——」她果然笑出了聲,但笑容里沒有真正的嫌棄,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滿意。「不過,回答及格吧。我很快回來。」
她終於離開了,還順手帶上了門,但沒有鎖。
房間里頓時只剩下我一個人。
那種不經意的玩笑互懟讓人心情舒暢,像往常一樣。
明明接下來就要做愛了,氣氛卻這麼輕鬆緩和,甚至還能互相調侃,真的沒問題嗎?
我總覺得缺少了點「關鍵時刻」應有的緊張感和儀式感,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正是我們之間關係的獨特之處——無論做甚麼,底色都是那份輕鬆的朋友情誼。
我在那塊米色的圓形短毛地毯上坐下,背靠著床沿。
地毯的絨毛很柔軟。
我漫無目的地擺弄著手機,解鎖,鎖屏,再解鎖。
屏幕上沒有甚麼緊急消息。
女孩子洗澡的時候,男生應該做點甚麼呢?
影視作品里,男主角可能會緊張地做俯臥撐,或者對著鏡子練習台詞,又或者坐立不安地來回踱步。
但我只是坐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滿了各種雜亂的想法:昨晚看的片段的零星畫面,對接下來事情的期待和一點點緊張,還有她剛才說的「喜歡阿衛身上的味道」……那句話還在腦海裡回響。
「話說,我不用也洗個澡嗎?」後知後覺地,這個問題冒了出來。
「是做完再一起洗的意思?還是她不在乎?剛才該問一下的。」我有點懊惱自己的遲鈍。
雖然已經從處男畢業了,經歷過一次,但心態上似乎還沒完全「脫處」,很多細節和「慣例」都不清楚。
新手果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啊,尤其是在這種非典型的關係模式下,更沒有現成的指南可以參考。
等待的時間似乎被拉長了。
我能隱約聽到隔壁浴室傳來的、被牆壁阻隔後顯得微弱的水流聲。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想象著水珠滑過她肌膚的畫面……打住!
我用力搖搖頭,試圖把那些過於具體的想象甩出去。
目光再次落到這個房間上。
真的……太整潔了。
書架上每一本書的書脊都對齊得一絲不苟。
桌面上連一點灰塵的痕跡都看不到。
床單鋪得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這種極致的整潔,反而透露出主人某種程度上的控制欲和疏離感。
但她邀請我進來了,允許我踏入這個領域,甚至即將在這裡分享最私密的身體接觸。
這種反差讓我的心臟微微發熱。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持續的水聲終於停了。
接著是吹風機隱約的嗡鳴,響了大概五分鐘,也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門把手轉動,林未霧擦著半乾的頭髮回到了房間。
她換上了那套淺灰色的居家T恤和棉質短褲,光著腳。
剛洗完澡的肌膚透著健康的、淡淡的粉紅色,在室內光線下顯得格外細膩。
濕潤的頭髮沒有完全吹乾,幾縷發絲貼在白皙的頸側和鎖骨處,發梢還帶著一點點濕意。
她身上散髮著和我用的截然不同的、一種清新又帶著點甜味的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浴室帶出來的溫熱氤氳的水汽。
這副模樣……看起來格外清爽,又莫名地性感。
「等久了?」她一邊用毛巾繼續擦著發尾,一邊隨口問道,走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還好。」我搖搖頭,目光忍不住追隨著她。水珠偶爾從發梢滴落,在她T恤肩頭洇開深色的小點。
「我不用也衝一下嗎?」我還是把之前的疑問問出了口,抬頭看著她。
「不用啊。」她回答得很乾脆,放下毛巾,拿起梳子開始梳理頭髮,「又沒出多少汗。而且,」她梳理頭髮的動作頓了頓,透過梳齒的縫隙看了我一眼,語氣非常自然地說,「我挺喜歡阿衛身上的味道的。有點像陽光曬過的棉布,混合著一點點……嗯,說不清,反正不難聞,挺安心的。」
「哦……嗯?」我愣住了,眨了眨眼。
剛才,是不是聽到了甚麼相當了不得的、近乎直球的發言?
但林未霧本人卻一臉平靜,徬彿只是客觀地評價了一下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她甚至繼續慢條斯理地梳著頭,眼神專注地看著自己落在肩上的發絲。
是我太青春期了嗎?
對一句關於「體味」的評價反應過度?
還是她真的已經游刃有餘到可以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
而且,穿著居家服的林未霧,近距離看,超級可愛啊。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T恤和短褲,非常隨意的打扮,毫無刻意的性感。
但正是這種毫不修飾的、居家的、放鬆的狀態,反而更加誘人,有一種「只有我能看到」的親密感。
T恤是寬松的淺灰色,棉質柔軟,領口有些大,隨著她梳頭的動作,能隱約看到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肩膀線條;短褲是深藍色的,長度在膝蓋上方,露出她纖細筆直、膚色白皙的小腿。
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踝纖細,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林未霧梳好頭髮,將梳子放回桌上,然後起身,走到床邊。
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抓住被子的邊緣,用力一掀,把整床薄被掀到了床尾,堆疊起來。
接著,她用手「啪啪」地拍了拍露出來的淺色條紋床單,像是在測試彈性,又像是在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平時自己解決的時候,為了省事,我會在身下墊條毛巾。」她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科學事實,「不過嘛,反正做完之後床單肯定要洗的,今天就隨便吧,懶得去拿毛巾了。」
「哦、哦……自己解決的時候啊……」我的聲音有點乾,下意識地重復。喉嚨有些發緊。
這種話題……從她嘴裡說出來,也太生猛、太直接了吧。
而且「自己解決」這個詞,配合她拍床單的動作,讓人忍不住會去想象那個畫面啊——她躺在這張床上,手指在身體里探索的樣子……停!
林未霧看著我臉上掩飾不住的窘迫和胡思亂想,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了熟悉的、帶著點壞心眼的笑容。
「阿衛,你的表情好色哦——」她拖長了語調,故意調侃道,「腦子里在想甚麼不健康的東西吧?」
「接下來就要做色色的事情了,要是還一本正經地板著臉,那才更嚇人吧?」我努力穩住心神,用玩笑反擊,「我這叫提前進入狀態。」
「哈哈,說得也是。」她笑出聲,認可了我的歪理。
笑過之後,氣氛似乎更鬆弛了一些。
她不再說話,而是把手放到了T恤的下擺上,手指捏住布料。
然後,她看著我,眼神清澈,語氣平常地說道:
「阿衛你也把衣服脫了吧。只有我一個人光著,感覺傻乎乎的,像在做甚麼奇怪的表演。一起脫比較公平。」
「也是。」我點點頭,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這種時候,扭扭捏捏反而更奇怪。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摸到皮帶扣。
「咔噠」一聲,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解開皮帶,抽出,把它放在旁邊的地毯上。
與此同時,林未霧也很乾脆地抓住T恤下擺,手臂向上一揚——寬松的T恤被輕鬆地脫了下來。
哦哦,裡面是白色的內衣!
款式簡潔,沒有過多的蕾絲或裝飾,是那種運動風格的棉質內衣,帶著點清爽和健康的感覺,很不錯。
她把脫下的T恤隨手團了團,扔在了旁邊的椅背上。
接著,她雙手拇指勾住短褲的鬆緊褲腰,向下一褪——短褲順著她筆直的雙腿滑落,堆在腳踝。
她抬腳輕輕一踢,把短褲也踢到了一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白色的內衣褲了。
纖細的腰身完全暴露,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可愛。
修長的雙腿,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流暢優美,在室內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皮膚真的很好,光滑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
總覺得一直盯著看不太禮貌,而且會顯得我很急色。
我也趕緊行動起來,脫掉身上的襯衫,解開褲子紐扣,拉下拉鍊,把長褲和內褲一起褪下。
最後,我也變成了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的狀態,站在房間中央。
布料遮掩不住下面已經有些興奮的隆起。
當我調整好呼吸,轉過身時,正好看到林未霧背對著我,雙手繞到背後,正在解開內衣的搭扣。
她的背部線條很美,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凸起。
只聽輕微的「啪」一聲,搭扣松開了。
她雙臂交叉到胸前,將內衣的肩帶從手臂上褪下,然後取下了那件白色的內衣,同樣隨手放在椅子上。
接著,她雙手捏住內褲兩側的邊緣,沒有任何猶豫,輕輕向下一拉——
完全赤裸的林未霧,此刻正轉身面向我,然後輕盈地跪坐在了床沿。
她沒有刻意擺出誘惑的姿勢,只是很自然地雙腿併攏,斜向一邊,雙手向後撐在床上,微微歪著頭,看著我。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形成一道道光柱,其中一道恰好斜斜地打在她的側身,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讓她的身體曲線徬彿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的胸部形狀美好,不算特別豐滿,但挺翹可愛,頂端的蓓蕾是淺淺的粉紅色,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腰肢纖細,髖骨的線條清晰。
雙腿併攏時,大腿根部隱約可見隱秘地帶的輪廓。
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動。
這就是……完全沒有任何遮掩的、真實的她。
「怎麼了?一直盯著看。」她問,語氣里沒有害羞或不安,只有一點純粹的好奇,徬彿在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我回過神來,感覺臉頰發燙,「因為,這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裸體啊。完整的。」我強調了一下,視線還是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從臉龐到脖頸,到鎖骨,到胸前的曲線,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併攏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