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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拜託我破處的校花

暗影之主 · 被校花拜託破處後開始的後宮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我的同學兼女性朋友林未霧是個非常爽朗的人。

她性格隨和,能和班上的任何人瞬間打成一片,長相出眾,處事也得體,但她不會特意和某個小團體走得太近。

林未霧是個很重視自己步調的女孩子。

這種特質在開學沒多久就體現得淋灕盡致,當班上女生們開始三三兩兩形成固定的小圈子時,她總是游刃有餘地在各個圈子的邊緣游走,參與話題,分享零食,卻又在午休鈴聲響起時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從不參與放學後的「女生專屬」逛街邀約。

有人說她圓滑,有人說她孤高,但在我看來,她只是單純地不想被任何形式的關係束縛住自己的時間與心情罷了。

而唯一能和這樣的林未霧經常待在一起的,就是我,陳衛。

這份「特殊待遇」起初甚至讓我自己都有些困惑。

我們的座位並不挨著,初中也不是同一所學校,性格愛好更是談不上多契合——她喜歡看些冷門的文藝電影,我則沈迷於打遊戲和看體育比賽。

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每天午休一起吃飯成了默認的日程,放學後如果都沒事,也常常會一起走到地鐵站。

沒有刻意的約定,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記得有一次,我半開玩笑地問她:「林未霧,你跟我混在一起,不怕別人說閒話嗎?比如‘那個林未霧原來只跟男生玩’之類的。」她當時正低頭拆著飯團的包裝紙,聞言頭也不抬,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慵懶又清晰的語調說:「閒話?聽到了又怎樣,會少塊肉嗎?跟陳衛你待著輕鬆啊,不用想話題,也不用照顧對方的情緒,想安靜就安靜,想吐槽就吐槽。」她終於撕開了包裝,抬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微揚:「怎麼,你怕了?」我立刻舉手投降:「不敢不敢,能被林大小姐選中當飯友,是在下的榮幸。」

今天也是如此。

午休鈴聲剛響,她就拎著便利店袋子朝我這邊晃了晃,我便心領神會地起身跟了上去。

通往天台的樓梯間光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灰塵味道,但這份寂靜與隱秘,正是我們選擇這裡的原因。

「阿衛,你知道嗎?班上的張同學和李同學,聽說他們之前在一起過哦。」剛在熟悉的位置——那個位於水箱側面、既能擋風又相對隱蔽的角落坐下,林未霧就拋出了這個話題。

她咬了一口菠蘿包,腮幫子微微鼓起,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我,顯然在期待我的反應。

「真的假的?那我得去說聲恭喜。」我配合地做出驚訝的表情,心裡其實對那對班上的「金童玉女」分分合合的傳聞早已麻木。

他們倆從高一入學就開始眉來眼去,高一下學期正式公開,期間吵架、冷戰、和好、秀恩愛的循環至少上演了三輪,堪稱我們班永不落幕的青春情感連續劇。

「然後呢,聽說他們最近分手了。」林未霧慢條斯理地咽下麵包,又吸了一口蘋果汁,才拋出後半句。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便利店飯團賣完了」一樣。

「好險好險。要是真說了恭喜,怕不是要被殺了。」我配合地拍了拍胸口,做出後怕的樣子。

這倒不完全是演技,張同學性格有些敏感,上次分手時就在教室里掉過眼淚,要是這時候去觸霉頭,確實不明智。

「所以我才特意用‘之前在一起過’這種過去式說的嘛。」林未霧用手捂著嘴,咯咯地笑著,肩膀微微聳動。

午後有些耀眼的陽光透過她細碎的發絲,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她享受這種掌控信息節奏、看我反應的過程,就像貓在逗弄爪子下的獵物——雖然我絕不承認自己是那只倒霉的老鼠。

午休時,在空無一人的天台上,我們一邊吃著在便利店買的麵包,一邊閒聊。

我很喜歡這段時光,看來林未霧也很中意。

不然的話,這個對別人沒甚麼興趣的女孩子,是不會願意和我待在一起的吧。

微風拂過,帶來遠處操場上隱約的喧鬧聲,更襯得我們這片小天地格外寧靜。

我啃著手裡有些乾硬的香腸麵包,目光掃過林未霧平靜的側臉。

她正望著遠處教學樓紅色的屋頂,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甚麼。

這種時候的她,身上那種平日里游刃有餘的社交面具會稍稍卸下,露出一點點屬於她自己的、或許旁人難以察覺的空白與鬆弛。

我喜歡看到這樣的她,這讓我覺得,我們之間不僅僅是「飯友」那麼簡單。

「學校生活真是處處有雷,感覺就像在走鋼絲一樣。」我感嘆道,想起了不止張李這一對,還有好幾樁類似撲朔迷離的男女關係,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小團體站隊、背後議論等等讓人頭疼的麻煩。

對於我這種神經不算纖細的男生來說,navigating 這些隱形的社交規則確實有點費勁。

「這種東西靠氛圍就能察覺到的啦。」林未霧收回目光,轉向我,手指無意識地在蘋果汁的盒子上輕輕敲擊著。

「比如,平時課間總湊在一起說笑的兩個人,突然有一天開始刻意避開對方,連眼神接觸都沒有;或者,某個女生突然換了新的髮型,開始更注重打扮,而與此同時,某個男生的座位周圍總是瀰漫著一種微妙的、試圖起哄又不敢明說的氣氛……」她列舉著,語氣依然平淡,卻精准地點出了許多我曾隱約感覺到卻無法概括的細節。

「交往啊分手啊,都是家常便飯了。在這個年齡段,激素水平不穩定,心智又還沒完全成熟,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其實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們男生搞不懂這些啊。」我撓了撓頭,實話實說。「你們女生好像隨時都在察言觀色呢。簡直就是自帶一套高精度社交雷達系統。」

「能察覺到這些細微之處的人,說不定更受女生歡迎哦?」林未霧歪了歪頭,一縷黑髮滑過她的臉頰。

「畢竟,誰都希望自己的情緒和狀態能被重視、被理解嘛。不過——」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略帶嘲諷的弧度,「知道了也不代表要在意,更不代表要參與進去。太累人了。而且,大多數情況下,知道了也改變不了甚麼。」她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啦,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

真是個隨性的傢伙。

雖然她一副「我很懂人心微妙」的樣子,但我能感覺到她對班上同學的戀愛八卦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觀察,分析,甚至能精准總結,但所有這些信息在她那裡似乎都只是過眼雲煙,不會激起任何情感的漣漪。

畢竟林未霧是個爽朗的女孩子嘛。

別人的戀愛故事,在她眼裡大概就跟路邊的石子差不多吧——看到了,知道它在那裡,但既不會特意去踢一腳,也不會撿起來珍藏,更不會因為它絆了自己一下而耿耿於懷。

這種徹底的「事不關己」態度,在某些人看來或許是冷漠,但在我看來,卻是一種難得的清醒和輕鬆。

像這樣對別人沒甚麼興趣的林未霧,為甚麼會和我關係這麼好呢?

要解釋起來很難,但用句老套的話來說,大概就是「臭味相投」吧。

我們都享受這種不深不淺、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那些自稱爽朗系的女生,實際上內心往往很黏糊,渴望親密關係卻又害怕受傷,於是用「爽朗」作為保護色。

但林未霧是真的性格乾脆,很好相處。

她想要甚麼,不想要甚麼,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從不模糊,也從不試圖越界來試探我的底線。

雖然是個可愛的女孩子,白皙的皮膚,大眼睛,笑起來會露出小小的虎牙,但她會像對待朋友一樣和我保持距離感,不會有意無意地撒嬌,不會要求特殊照顧,也不會因為我是男生就期待我扮演甚麼「騎士」角色。

這種平等、放鬆的相處模式,讓我覺得很輕鬆,是那種脫下鞋子、把腳擱在茶几上的那種徹底的輕鬆。

林未霧吃完最後一口麵包,把包裝紙仔細疊好塞回袋子,然後站起身,走到鏽跡斑斑的鐵欄桿旁,手肘撐在上面,眺望著下方的校園。

我也跟著走過去,站在她旁邊大約半米遠的位置。

這個距離不會太近讓人不適,也不會太遠顯得生分,是我們之間默認的「舒適區」。

她拿起放在欄桿上的那盒蘋果汁,將吸管含進嘴裡,慢慢地吸著。

陽光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大家為甚麼都那麼想談戀愛呢?我真是理解不了。」她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貨真價實的困惑,而不是那種故作姿態的感慨。

這個問題她似乎真的思考過。

「那當然是因為喜歡啊。」我給出一個最樸素也最直接的答案。喜歡一個人,想和她在一起,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但最後不還是分手了嗎。」林未霧的語氣沒有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你看張同學和李同學,當初喜歡是真的喜歡吧?不然也不會鬧得全班皆知。交往,發生各種事,然後分手。這樣下來能留下甚麼呢?短暫的快樂?更多的可能是爭吵時的傷心,冷戰時的煎熬,分手後的尷尬,還有周圍人若有若無的議論。」她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在我看來,這不就是喜歡給自己找壓力嘛。投入那麼多時間、精力和情緒,去賭一個大概率不會長久的結果,性價比太低了。有這功夫,多看兩部電影,多睡一會兒覺,或者就像現在這樣,吹吹風,聊聊天,不好嗎?」

想法真夠現實的。

簡直現實得有些冷酷,像一台精密計算得失的機器。

這下我算是徹底明白她不適合談戀愛了。

在她看來,戀愛不是情感的迸發和心靈的契合,更像是一項風險投資,而目前她評估的結果是——不划算。

林未霧說完,依舊保持著靠在欄桿上的姿勢,但微微側過身,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我這邊。風吹動她額前的劉海,她眯了眯眼。

「阿衛你想談戀愛嗎?」她問得很直接,眼神里沒有任何試探或調侃,就是單純的好奇。

「不啊,又沒有喜歡的女生。」我回答得也很乾脆。

「而且我也覺得挺麻煩的。要猜對方的心思,要安排約會,要應付各種節日紀念日,還要處理可能出現的爭吵和矛盾……」我扳著手指頭數著,越數越覺得頭大。

「女生的心思我搞不懂,就像你剛才說的那些‘氛圍’和‘細節’,對我來說就跟天書差不多。萬一哪裡沒做好,惹對方生氣了,自己還莫名其妙,那多累啊。」

「完全想象不出阿衛對喜歡的女生獻殷勤的樣子呢。」林未霧的嘴角彎了起來,這次是一個帶著點促狹意味的笑容。

「比如,笨手笨腳地準備禮物,說話結結巴巴,或者為了約對方出去而絞盡腦汁找藉口……噗。」她似乎自己腦補出了甚麼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不也一樣。」我立刻反擊,「我也完全想象不出林未霧小姐對某個男生臉紅心跳、小鹿亂撞的模樣。你大概只會冷靜地分析‘這個人的綜合得分如何,是否值得我投入時間進行親密關係建設’吧?」

「說得也是。」她沒有否認,反而坦然地點了點頭,徬彿我是在誇獎她。「感情用事太不效率了。」

林未霧嘴角一咧,露出牙齒笑了笑,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朗,甚至有點沒心沒肺。

她重新轉回去面向校園,伸了個懶腰,校服襯衫的下擺隨之被拉高了一小截,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身。

我連忙移開視線。

「我啊,不需要甚麼戀人。」她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很清晰。

「像這樣和阿衛瞎扯淡最開心了。不用偽裝,不用顧忌,想到甚麼說甚麼,就算偶爾冷場了也不會尷尬。這種關係,比那種需要小心翼翼維護的戀愛輕鬆一萬倍。」

「哦。剛才那句話讓我有點心動哦。」我半真半假地說道。

平心而論,能被一個如此優秀的女生直言「和你在一起最開心」,任何男生心裡多少都會有些波瀾吧。

雖然我很清楚,她所說的「開心」和我可能理解的那種「開心」,內涵恐怕不太一樣。

「誒——男生果然好麻煩啊。」林未霧拖長了語調,故意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卻洩露了她並沒有真的感到麻煩。

「隨便一句話就想那麼多,難怪談個戀愛都那麼累。」

大概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也清楚我們之間的對話經常在這種互相調侃的邊界上游走,林未霧轉過身,伸出手,用掌心「啪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完全是哥們兒之間那種打鬧的力度。

「別胡思亂想啦,陳衛同學。」

拍完,她並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勢將手臂搭在了欄桿上,身體微微向我這邊傾斜了一點,用一種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口吻提議道:

「我們倆就作為‘戀愛否定同盟’,一直這樣要好下去吧。盟友之間,互不背叛,互不干涉內政,共同享受單身生活的清淨與自由,怎麼樣?」

「我倒也不是在否定戀愛啦。」我糾正道。

我只是暫時沒有遇到,並且覺得麻煩,但並不從根本上排斥這種感情。

「我覺得戀愛本身挺好的,只是它不適合現在的我,可能……也不適合現在的你。」

只是,還沒遇到那個會讓我覺得「為了她就算惹上麻煩也心甘情願」的女生罷了。

這句話在我心裡輕輕響起。

或許這樣的女生根本不存在,又或許她存在於未來的某個轉角。

誰知道呢?

至少現在,我對現狀很滿意。

我剛要開口,想說點甚麼來緩和一下剛才那個有點像是「締結盟約」的嚴肅氣氛,林未霧卻突然有了動作。

她原本搭在欄桿上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了起來,食指精准地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唇瓣,那突如其來的、略帶濕潤的觸感讓我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

我的心猛地一跳。

(林未霧?)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被各種混亂的猜測填滿。

這是甚麼意思?

惡作劇?

還是……?

但下一秒,我所有的胡思亂想都被打斷了。

我聽到了,從通往天台的那扇厚重的鐵門後面,傳來了模糊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還有壓低了嗓音、卻依舊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的說話聲,夾雜著輕輕的笑聲。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不是曖昧,不是玩笑,而是最實際的原因——有人來了。

我們之所以能獨佔這個地方,是因為我們學校天台是明令禁止學生進入的。

生鏽的鐵門上掛著清晰的「立入禁止」牌子。

平時負責巡查的老師或者風紀委員偶爾也會上來檢查,要是被他們抓到,寫檢討、請家長都是輕的,搞不好還要背上處分。

而此刻來的顯然不是老師,但從他們偷偷摸摸上來的行為看,也絕不會是來天台背書的好學生。

幾乎在我們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林未霧已經收回了手指,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

我們所在的這個角落雖然隱蔽,但如果有人徑直走過來還是有可能被發現的。

「躲起來。」她用氣聲說道,簡潔明瞭。

「嗯。」我點頭,同樣壓低了聲音。

我們倆像受驚的兔子,迅速而無聲地挪動腳步,鑽進了旁邊一個更大的陰影里——那是幾個廢棄的舊課桌堆疊起來形成的狹小空間,後面還靠著一個巨大的、不再使用的儲水罐。

空間勉強夠我們兩人擠進去,身體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

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蘋果味洗發水的香氣,混合著陽光曬過棉布的味道。

我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在門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人,然後便是鑰匙插入鎖孔(他們竟然有鑰匙?)、轉動、以及門軸因為缺乏潤滑油而發出的——

——咔噠一聲,門開了。

清晰的兩個人的腳步聲踏上了水泥地面,伴隨著刻意壓低的交談和輕笑。

我和林未霧在狹窄的遮蔽物後面,透過雜物之間細微的縫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窺視。

只見一男一女牽著手走了進來,反手輕輕關上了門,甚至還從裡面插上了插銷(看來他們不是第一次來了)。

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他們身上,讓我們清楚地看到了他們的臉。

「王同學和……劉同學啊。」我無聲地用口型對林未霧說道。

正是我們班上那對公認的、平時在大家面前也毫不避諱親密舉動的情侶。

王雯,班級文藝委員,長相清秀,性格文靜,說話細聲細氣,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

劉健,體育委員,身材高大,性格開朗,運動神經發達。

兩人從高一開始交往,是老師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模範情侶」。

林未霧點了點頭,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眼神專注地看著外面。

「嗯。他們來乾嘛呢。」我也用口型回應,但其實心裡已經有了八九分的猜測。

帶著鑰匙,反鎖門,偷偷摸摸……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明確的目的。

不,我大概猜得到。

情侶之間避開人眼來幽會,對吧?

午休時間,空曠無人的天台,簡直是絕佳的私人空間。

也就是說,接下來要開始的會是——

那對情侶先是站在門口附近張望了一下,確認天台上的確沒有其他人(他們顯然沒發現藏在重重雜物後面的我們)。

然後,劉健一把摟住了王雯的腰,王雯也順勢靠進了他懷裡。

兩人低聲說了幾句甚麼,接著,劉健低下頭,王雯仰起臉……

「啾? 啾? 嗯唔……啾嚕啾嚕?」

曖昧的水聲和吮吸聲,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清晰地傳入了我們的耳朵。

就是那麼回事吧!

兩人抱在一起開始了激烈的親吻。

不是蜻蜓點水,而是那種緊密貼合、唇舌交纏、徬彿要將對方吞吃入腹般的深吻。

連舌頭都纏在一起,吻得相當投入!

劉健的手在王雯的背上游移,王雯也緊緊攀著劉健的肩膀,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我的臉頰有些發燙,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不知道是因為偷窺的緊張,還是眼前這活色生香的場面帶來的刺激。

我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林未霧,她依舊沒甚麼大的表情變化,只是微微蹙著眉,眼神里透著一絲……興趣?

或者說,是那種觀察實驗對象般的專注?

「哇,真夠激烈的。還真是火熱啊。」我極小聲地在她耳邊嘀咕,試圖用調侃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我們一直看著不太好吧。」林未霧也壓低聲音回應,但她的視線並沒有移開。

「在這種地方乾這種事的人本來就比較過分吧。」我反駁道,理直氣壯。

「要親熱回家親熱去啊,這可是學校,還是禁止進入的天台。他們都不覺得過分,我們看看怎麼了?」這話有點強詞奪理,但此刻我的好奇心(或者說某種陰暗的窺私慾)已經完全被勾起來了。

我們完全變成了偷窺狂,緊緊貼著縫隙,看著同班同學情侶的親熱場面。

而外面的兩人,在漫長的親吻之後,似乎徹底放下了戒備,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

大概是覺得沒人看見就徹底放開了,劉健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從王雯的襯衫下擺探了進去,王雯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卻沒有阻止。

接著,劉健另一隻手咔噠咔噠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而王雯,則紅著臉(即使從這個距離也能看到她臉頰緋紅),微微彎下腰,手有些顫抖地伸進了自己的百褶裙里,窸窸窣窣地,似乎在拉扯著甚麼。

片刻後,一條淺色的、小小的布料被她從裙底抽了出來,捏在手裡,然後被她飛快地塞進了自己的書包側袋。

「不是吧?還要做到那一步?」我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剩下氣音。

我原本以為最多就是親親摸摸,沒想到他們居然打算在這裡……真槍實彈?

「看別人……看同班同學的H場面,還真是色情啊。」林未霧的評論依舊冷靜,甚至用上了「H場面」這種像是在描述電影鏡頭的詞,但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加快了一些。

「王同學看起來那麼老實純樸,沒想到已經經驗豐富了啊。」我喃喃道,心裡有種奇怪的幻滅感。

平時連和男生說話都會臉紅的王雯,居然會在學校天台上,如此主動地配合男友,甚至提前做好了準備(沒穿內褲?還是臨時脫掉?)這巨大的反差讓我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我正暗自震驚時,外面的劉健已經動作迅速地完成了準備工作。

他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小方塊包裝,撕開,然後熟練地給自己的勃起的性器套上了安全套。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然後,他攬著王雯,走到一塊相對乾淨平整的水泥地(他們似乎早有目標地點),讓王雯背靠著儲水罐的基座緩緩坐下,繼而躺倒。

他抬起王雯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臂彎里,調整了一下位置,腰身向前一挺——

插了進去。

接著便開始一上一下地、有節奏地挺動腰身。王雯立刻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了劉健的手臂。

(哦哦,真夠生猛的。太色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在往下半身湧去,某種原始的衝動被眼前這赤裸裸的性愛場面強烈地激發出來。

雖然從這個角度,被劉健的身體擋著,我看不到王雯的關鍵部位,但男女交疊的身體在劇烈地蠕動摩擦著,校服布料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輕微噗嗤聲、以及王雯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嗚咽聲,混雜在一起,清晰地傳到了我們藏身之處。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既有偷窺的罪惡感和刺激感,也有青春期身體本能的強烈反應。

今晚的施法素材算是有著落了。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跳了出來。

「啊。啊っ? 嗯唔。唔唔。嗯——?」

王雯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甜膩的顫音,完全不同於她平時細聲細氣說話的模樣。

原來王同學做愛時會發出那種聲音啊。

平時明明話那麼少的,在教室里安靜得像一幅畫。

此刻卻……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潮紅的臉上,看著她迷離的雙眼和微張的、不斷溢出誘人聲響的嘴唇。

劉健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也如同拉風箱一般粗重。

他的臀部肌肉緊繃,每一次撞擊都顯得用力而深入。

王雯的腿被他架得很高,幾乎折到了胸前,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也讓我這個旁觀者更加血脈僨張。

「唔。」

突然,劉健發出一聲沈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吼,腰部的動作猛地停頓,接著是幾下劇烈而短促的痙攣。

他整個人伏在了王雯身上,劇烈地喘息著。

「誒?」

已經射了?

這才多久?

從插入到現在,有五分鐘嗎?

真是個早洩男。

我心裡莫名地冒出這個有點刻薄的評價,或許是為了沖淡一些自己身體的尷尬反應。

兩人保持著那個姿勢緩了一會兒,然後劉健才慢慢退出來,站起身。

王雯也坐起身,臉上紅潮未退,眼神還有些迷蒙。

他們默默無言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扣好襯衫,拉好裙子拉鍊,系好皮帶。

然後,劉健彎腰撿起用過的安全套,用紙巾草草包了一下,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還算有點公德心)。

接著,他伸手把王雯拉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劉健低頭,在王雯的嘴唇上輕輕地、短暫地碰了一下——一個安撫性質的、與之前激情截然不同的吻。

然後,他們手牽著手,走到門邊,拔掉插銷,打開門,迅速地閃身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

天台上恢復了寂靜,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情事從未發生過。只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的氣息,以及……

我和林未霧從藏身之處慢慢走出來。

午後的陽光依舊刺眼,微風依舊吹拂。

我的腿有些發軟,不知道是蹲久了,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我走到剛才那對情侶「戰鬥」過的地方附近,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地面。

他們沒有清理乾淨,在儲水罐基座的陰影里,躺著一個被揉皺的、透明的小袋子,裡面裝著可疑的乳白色液體。

「真是看了場好戲啊。」我乾巴巴地說道,試圖用調侃來掩蓋內心翻騰的各種情緒——刺激、尷尬、好奇、以及身體尚未平息的躁動。

我回過頭,看向林未霧。

她沒有立刻回應我的話,而是站在原地,微微垂著頭。

我發現她的臉頰和耳朵尖都泛著淡淡的、不易察覺的紅暈,不像平時那樣白皙通透。

她抬起手,有些機械地撩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將它們別到耳後。

這個動作她平時也常做,但此刻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帶著點局促。

然後,她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發燙的臉頰,又順勢用手托住了下巴,目光沒有聚焦地望向遠處,徬彿在整理思緒。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一些,語速也慢了一些:

「餵,做愛……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她的問題很直接,直接得讓我愣了一下。這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分析性質的探討,而是夾雜著一絲真實的困惑,甚至……一絲若有若無的好奇。

「甚麼意思?」我反問道,不太確定她具體想問甚麼。

「你看,這裡可是學校啊?」林未霧轉過頭,看向我,眼神恢復了平時的清明,但那抹紅暈還殘留在她的臉頰。

「天台,水泥地,隨時可能有人上來,環境一點都不好,也不私密。但他們卻等不及回家,或者去更舒服的地方,寧願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在這裡做。」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難道舒服到……可以讓人忽視這些不利條件,連回家都等不及了嗎?那種感覺,真的有那麼強烈?」

是這樣嗎?

我被她問住了。

雖然對男人來說,射精的那一刻確實有極致的快感,但做愛整個過程帶來的愉悅,真的能強烈到讓人不顧場合、不計風險嗎?

身為處男的我,只有理論知識和自我解決的經驗,對於真實的、與他人結合的感受,我並不清楚。

那種據說能讓人靈魂都顫慄的親密與快感,究竟是何等滋味?

我看著地上那個刺眼的安全套,想起剛才王雯迷醉的表情和劉健急促的喘息,心裡亂糟糟的。

我沈默不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超出我經驗範圍的問題。

林未霧也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待我的反應。

然後,她向前走了兩步,離我更近了一些。

她抬眼看向我,那目光不再像平時那樣帶著點疏離的觀察意味,而是變得有些閃爍,有些猶豫,甚至……有些試探。

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微微垂下,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

「……如果我說,」她開口,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我的耳膜,「我也想試試看,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誒?」

我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才的刺激過度而產生了幻聽。

林未霧?

想試試?

做愛?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簡直比看到王雯和劉健在天台野戰還要讓我震驚。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呆呆地看著她。

她臉上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但眼神卻沒有躲閃,依舊直直地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過了好幾秒,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反問:

「你不是對這種事沒興趣嗎?」我記得她剛才還長篇大論地分析戀愛的低性價比,對別人的親密行為也表現得冷靜甚至疏離。

「戀愛是沒興趣啦。」林未霧很快地回答道,徬彿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

「但做愛嘛,我也有普通程度的興趣啊。我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嘛。」她說到這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視線終於飄忽了一下,落在了旁邊的欄桿上。

「看到剛才那種場面,聽到那些聲音……說完全沒感覺,那是騙人的。身體會有反應,心裡也會好奇……那個,到底是甚麼感覺。」

她抬起手,有些無意識地撫弄著自己垂在胸前的發梢,指尖纏繞著發絲,透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這在她身上是很少見的動作。

「而且,對阿衛我就直說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重新看向我,眼神變得坦然了許多,雖然臉頰依舊緋紅。

「其實我經常自慰的。大概……一週兩三次?有時候看了一些……嗯,特別的東西,或者只是晚上睡不著,就會……」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哦哦。」我聽到自己發出了兩個無意義的音節。

大腦再次宕機。

林未霧……自慰……這兩個詞帶來的衝擊力,絲毫不亞於她剛才說「想試試」。

光是聽到她這個坦誠到近乎直白的自白,我感覺到自己下身那原本因為偷窺而有些蠢蠢欲動的部位,立刻又有了更加明顯的反應。

我趕緊併攏雙腿,掩飾自己的尷尬。

或許是看到了我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和窘迫,林未霧反而好像放鬆了一些,甚至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淡的、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笑。

「怎麼,嚇到了?覺得好學生林未霧不該做這種事?」

「不,不是……」我慌亂地擺手,「只是……有點意外。」何止是意外,簡直是世界觀受到衝擊。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

她是青春期女生,身體健康,有性慾再正常不過。

只是她平時那副冷靜理智的模樣,讓我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一點。

為了不讓氣氛變得更尷尬,也為了表示「同盟」之間的坦誠,我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也用一種豁出去的語氣說道:

「我也,說實話每天都打飛機。早上起來一次,晚上睡覺前一次,基本……雷打不動。」說完,我覺得自己的臉也燒了起來。

這種私密的事情,即使對最好的哥們兒,我也沒這麼詳細地說過。

「這樣啊。畢竟是男孩子嘛。」林未霧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解。

「激素水平不一樣,需求更旺盛也很正常。」她的語氣又恢復了一點那種分析問題的調調,但很快,那點調子又消散了。

她向前又邁了一小步,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有些超過「朋友」的界限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看到她清澈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比剛才更清晰的蘋果香氣,混合著一點點少女肌膚特有的暖香。

她伸出手,沒有像平時那樣拍我的肩,而是輕輕地、試探性地,握住了我垂在身側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潮濕,微微發熱,握著的力道不重,卻讓我渾身一顫。

她的眼睛看起來莫名地濕潤,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眼神不再清明冷靜,而是變得有些朦朧,有些柔軟,直勾勾地看著我,徬彿在無聲地詢問,又徬彿在確認著甚麼。

沈默在我們之間瀰漫,只有風聲在耳邊掠過。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手心裡也開始冒汗。

然後,我聽到她用一種比剛才更輕、卻更清晰的,帶著某種下定決心的語氣,緩緩問道:

「要不……試著做一下?」

「來真的?」我的聲音有些發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超現實。

從偷窺同班同學做愛,到互相坦白自慰習慣,再到此刻她提出的這個石破天驚的提議……我的大腦CPU已經徹底過載。

「嗯。」她點了點頭,握著我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

「反正……我們都不討厭對方,對吧?而且,與其一直好奇,一直靠想象和自慰解決,不如……親自體驗一下?跟熟悉的人,總比跟陌生人或者不靠譜的人要安全,也……更放鬆吧?」她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理有據,像是在說服我,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她的眼神卻洩露了她的緊張和不確定。

她頓了頓,睫毛快速顫動了幾下,聲音更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不想嗎?」

「也不是不想……不過——」我脫口而出。

怎麼可能不想?

一個活生生的、漂亮的、我熟悉且有好感的女生,主動提出要和我做愛,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不,是掉下滿漢全席。

但是,理智的殘骸還在掙扎:這真的好嗎?

我們是甚麼關係?

以後怎麼辦?

會不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而且,在這裡?

現在?

我的猶豫似乎被她解讀成了別的意思。

她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幾乎捕捉不到的失落,但隨即,那失落就被一種更深的決心取代了。

她松開了握著我的手,但那並不是退縮,而是抬起雙手,輕輕捧住了我的臉。

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臉頰,這個親暱的舉動讓我徹底僵住了。

「那就好。」她輕聲說道,然後,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是平時那種爽朗的、沒心沒肺的笑,也不是剛才那種帶著促狹或分析意味的笑,而是一個溫柔的、甚至帶著幾分安撫和鼓勵意味的微笑。

那笑容軟化了她臉上最後一絲緊張,讓她整張臉都散髮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柔和的光彩。

接著,她微微踮起腳尖,將嘴唇湊近我的耳朵。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我聽到她用一種帶著幾分沙啞、幾分嫵媚,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下午的課,我們翹了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心裡所有的鎖。

所有的猶豫、顧慮、理智的掙扎,在這句話面前都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有沸騰的血液,狂跳的心臟,以及身體深處湧起的、無法抑制的渴望。

就算是反應遲鈍的我,也不至於蠢到去追問她這句話的意思。

這再明顯不過了。

我們要找一個地方,一個比這裡更安全、更私密的地方,去完成剛才那個提議,去探索我們共同好奇的那個未知領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乾澀,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沒有說話,因為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多餘。

我伸出手,不再是像剛才那樣被動地被她握著,而是主動地、堅定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纖細,在我的掌心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便放鬆下來,與我十指相扣。

掌心相貼的溫度,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地傳遞著彼此的決心和……期待。

「我們還真是壞學生啊。」我低聲說道,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曠課,偷嘗禁果,這放在以前,是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做的事情。

「是啊。嘿嘿。」林未霧也笑了,那笑容里帶著點做了壞事的興奮,還有點羞赧。

她微微低下頭,用空著的那只手撥弄了一下額前的劉海,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嗯。」

林未霧那難得一見的害羞表情——微紅的臉頰,閃爍的眼神,抿起的嘴角,以及那一低頭間流露出的、與她平時爽朗形象截然不同的嬌羞——可愛得過分,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我的心口。

讓我不爭氣地心跳加速了。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要和女性朋友進行「試用版」的性愛了。

事情發展得太快,我甚至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其中的含義。

真的可以嗎?

我一邊跟在林未霧身後走下天台樓梯,一邊在心裡反復掂量著。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我們兩人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中回響。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偷窺帶來的腎上腺素還沒完全消退,現在又要進入一個全新的、更加令人心慌意亂的局面。

每一步台階都像是踩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我看著她的背影,她纖細的脖頸,微微晃動的馬尾辮,以及那身整潔的校服,這一切都與我們即將要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種荒謬的對比。

我們是要回去嗎?

回到教室,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繼續下午枯燥的課程?

還是說……

不,是她本人說想試試看的,而且以她的性格,事後也絕不可能反咬一口說甚麼「非自願性交」來告發我。

林未霧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她做事向來有分寸,邏輯清晰,目標明確。

既然她主動提出了,那至少說明她是經過思考的,而不是一時衝動。

她不是那種會被荷爾蒙衝昏頭腦的類型。

但反過來想,這反而更讓我困惑——她到底是以一種甚麼樣的心態,才能如此冷靜地做出「和朋友試試做愛」這種決定的呢?

是為了滿足好奇心?

是為了生理需求?

還是說……對我有某種超出朋友的好感?

最後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我壓了下去。

可能性太低了,不符合她一貫的風格。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幾分鐘前我們還在討論戀愛性價比和同班同學的八卦,用那種旁觀者般輕鬆的語氣點評著別人的悲歡離合,現在卻要一起去……做那種事?

這種轉折未免也太戲劇化了,簡直像蹩腳的三流小說情節。

我看著走在前面的她的背影,她的步伐依舊平穩,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徬彿只是去小賣部買個麵包一樣自然。

這種從容,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反而讓我覺得,如果我還在扭扭捏捏,瞻前顧後,倒顯得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處男了——雖然我確實是處男沒錯。

我可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我們走下了最後一級台階,來到了教學樓頂層通往天台的走廊。

這裡空無一人,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斜長的光影,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

林未霧在通往天台的那扇鐵門前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往下走的意思。

她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鐵門,看著我,臉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一絲詢問。

啊,正在我胡思亂想,揣測她意圖的時候,刺耳的上課鈴聲響了。

那尖銳的、毫無感情的電子音毫無預兆地撕裂了走廊的寂靜,一遍又一遍地回蕩著,宣告著午休的正式結束,也宣告著我們即將成為逃課的「壞學生」。

這鈴聲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記警鐘,讓我瞬間從那些紛亂的思緒中驚醒。

完蛋,這下徹底是曠課了。

下午第一節是數學課,那個古板的老頭最喜歡點名,而且對缺席的學生毫不留情。

我的胃部因為緊張而微微抽緊。

但是,看著站在門邊的林未霧,看著她那雙平靜中帶著一絲催促的眼睛,我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已經走到這一步,如果現在打退堂鼓,不僅顯得我懦弱,恐怕也會讓她失望,甚至可能破壞我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某種……默契?

我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絲關於後果的猶豫和關於「這到底對不對」的哲學思辨統統咽進肚子里。

管他呢,先做了再說。

下定了決心。

「說是‘試用版’……」我清了清有些發乾的喉嚨,往前走了兩步,靠近她,壓低聲音問道,徬彿這空曠的走廊里還藏著第三個人。

「但具體到哪一步,你心裡有數嗎?總得有個……操作指南之類的吧?」我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些,像是在討論一個有趣的實驗項目。

林未霧沒有立刻回答。

她保持著背靠鐵門的姿勢,微微偏過頭,將食指輕輕抵在自己柔軟的嘴唇上,做出一個認真思考的姿勢。

那雙清澈的眼睛微微向上翻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像是在腦海中飛速權衡著各種條件和風險。

午後的陽光透過她身側的窗戶,給她側臉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讓她此刻認真的神態顯得格外動人。

片刻後,她放下手,轉過頭正視著我,用一種像是在討論週末去哪裡玩的、輕鬆甚至帶點隨意的語氣說道:

「基本上,除了插入之外都不做,怎麼樣?就像……商品試用裝只給最關鍵的部分體驗一下那樣。」她甚至還舉了個不太恰當但莫名貼切的例子。

「只限定插入啊……」我咀嚼著這個條件,感覺既松了一口氣,又有點莫名的失落。

松了一口氣是因為規則明確,減少了不確定性;失落則是因為……男人嘛,總是貪心的。

我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然後試探性地追問,帶著點僥倖心理:「那……看胸部呢?隔著衣服碰一下也不行?」問出口的瞬間我就有點後悔,聽起來像個急色的變態。

「當然不行啊。」她立刻否決,語氣斬釘截鐵,甚至還帶上了點理所當然的責備,徬彿我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在學校里把胸部露出來?萬一有人突然上來了,或者老師來巡查,連找藉口掩飾都來不及。你想想看,」她稍微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析事態的冷靜,「我們總不能說‘我們在練習人工呼吸,需要解開衣服檢查胸腔起伏’吧?那也太假了。」

我本以為她會提議換個地方——比如放學後找個偏僻的愛情旅館,或者趁家裡沒人時去誰家裡——但從她的話來看,她似乎完全打算就在這個剛剛發生過另一場情事的天台上解決我們自己的「試用版」。

初體驗是野戰,而且是在學校天台,剛剛還有別的同學在這裡做過?

這未免也太偏離常規了,簡直是在挑戰我認知的底線。

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動,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一種混合著巨大緊張和隱秘興奮的情緒在血管里奔湧,讓我的指尖都有些發麻。

太刺激了,太出格了,光是想到這一點,想到我們即將在這個充滿禁忌和風險的地方,做最親密的事情,我就已經有些興奮起來了,下半身甚至有了隱約的反應。

這感覺既罪惡又令人沈迷。

突然,一個至關重要、關乎安全的問題像閃電一樣划過我的腦海,讓我猛地從那些旖旎的想象中回過神來,後背甚至冒出了一層冷汗。

天啊,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差點忘了!

「對了,安全套怎麼辦?」我急切地問道,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乾澀,「你總不會……隨身帶著吧?」問出這句話時,我自己都覺得希望渺茫。

哪個正常高中女生會天天把安全套放在書包里?

「帶了呀。」她回答得輕描淡寫,徬彿我問的是「帶紙巾了嗎」一樣理所當然。

她甚至還歪了歪頭,用一種「這有甚麼好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保健體育課上發的那幾個,我一直放在制服口袋里呢。老師說要注意安全性行為,我覺得很有道理,就留著了。」

「真的假的?」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平靜的臉。

她的表情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你為甚麼會隨身帶著那種東西啊?」這個問題脫口而出,帶著滿滿的不解和好奇。這完全超出了我對「好學生林未霧」的認知。

面對我的追問,林未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把手伸進自己西裝外套的內側口袋,摸索了一下,然後掏出了一個銀色鋁箔包裝的小方包,上面印著某個知名品牌的字樣。

她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個小方塊,然後抬起另一隻手,用手掌遮住了自己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帶著狡黠笑意的、彎彎的眼睛,像只偷到了腥的小貓。

「嗯——」她拖長了語調,聲音從指縫間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戲謔,「以防萬一嘛。比如說,要是哪天陳衛你突然獸性大發,想要襲擊我,我也好有備無患,至少能保護自己不被弄出‘人命’來呀?」她說得一本正經,但眼睛里閃爍的光芒出賣了她。

「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我故作受傷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個誇張的傷心表情,試圖配合她這突如其來的玩笑,緩解一下空氣中越來越濃的緊張和曖昧。

「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成潛在的強姦犯在防備啊?太傷心了。」

「你的為人我當然信任啦。」她放下遮臉的手,露出了完整的、帶著促狹笑容的臉。

她的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但嘴角依然掛著那抹讓我心癢的笑意,「但是呢,男人這種生物的性慾,我可信不過。這不是針對你個人哦,是根據各種社會新聞、生理知識和普遍認知得出的,統計學意義上的結論。」她像個學者一樣嚴謹地補充道,「在特定情境下,理智被生理衝動壓倒的可能性是客觀存在的。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以及最好的準備。」

「確實,下半身是另一個生物嘛。」我不得不承認她說得非常有道理,甚至無法反駁。

當性慾累積到臨界點時,男人的理智確實會變得相當脆弱,甚至可能蕩然無存。

她這種未雨綢繆的、近乎冷酷的謹慎,非但沒有讓我覺得被冒犯,反而讓我覺得她更加可靠、更加清醒了。

和她在一起,似乎連這種荒唐的事情都變得有章可循起來。

「那你呢?」她話鋒一轉,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將問題拋了回來,帶著點「輪到你了」的意味。

「課上發的安全套,你拿去乾嘛了?該不會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吧?」

「打飛機的時候用掉了。」我老實交代,沒有半點隱瞞的必要。

在她面前,似乎也沒甚麼需要藏著掖著的,反正更私密的話題都聊過了。

「老師不是說讓拿回去‘練習使用’嗎?我很聽話地練習了。」我補充道,試圖讓這個行為聽起來更正當一些。

「笨蛋啊——」她拉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了那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笑容,還搖了搖頭,徬彿在感嘆男生的單純(或者說單蠢)。

「果然男生拿到這種東西,第一反應都是這個嗎?」

「乾嘛啦!」我有點不服氣地反駁,「老師不也說了要試著戴上練習一下,熟悉一下感覺嗎?我這是嚴格按照教學要求進行的實踐操作!」雖然實踐的目的和老師預期的可能不太一樣。

「那你說說看,」她歪了歪頭,做出一個真的在困惑思考的表情,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那個銀色的小方包,「女生拿到這個要怎麼辦?老師可沒說讓女生‘練習使用’哦。難道要我去跟關係好的男生朋友說‘餵,把你的那個拿出來,讓我練習一下怎麼幫你戴套’嗎?」她模仿著那種語氣,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也太放蕩了吧。」我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離譜又好笑,同時也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讓她幫忙戴套……這想法有點過於刺激了。

啊,果然,和未霧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說這些有的沒的,互相調侃,把原本可能尷尬緊張的氣氛攪得亂七八糟。

明明應該是緊張得不得了的場景——人生的初體驗,對象是好朋友,地點是禁止進入的學校天台,時間還是上課時間——我卻意外地放鬆下來,甚至還能跟她鬥嘴。

而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小女生的嬌羞或者恐慌,態度自然得就像在決定晚飯吃甚麼。

這讓我覺得,我們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探索彼此的慾望和好奇,大概……是對的?

至少對我們兩個人來說,是目前最合適的方式。

短暫的沈默在我們之間瀰漫,但並不尷尬。

她依舊背靠著鐵門,捏著那個安全套;我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遙,看著她被陽光照亮的側臉。

空氣中漂浮著灰塵,遠處隱約傳來某個班級老師講課的聲音,但都被這扇厚重的鐵門隔絕在外。

這裡是一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孤島。

「那麼……」林未霧深吸了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沈默,她的聲音比剛才稍微低了一點,但依舊清晰。

「開始吧。」她說得簡單乾脆,沒有多餘的修飾,徬彿在宣佈一項實驗正式開始。

說完,她沒有等我回應,便轉過身,握住門把手,用力向里一推。

鐵門發出沈悶的摩擦聲,再次向我們敞開了通往天台的道路。

下午的陽光比午休時更加傾斜,將整個空曠的水泥平台染成了金紅色。

風比剛才大了一些,吹動著她的發梢和裙擺。

她率先走了出去,腳步沒有停頓,徑直走向我們之前藏身的那個角落附近,一塊相對乾淨平整、而且從門口方向不太容易直接看到的地方。

我緊隨其後,反手輕輕關上了門,但沒有鎖——萬一真有人來,鎖著門反而更可疑。

林未霧走到那塊地方,很自然地、幾乎沒甚麼猶豫地,直接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坐了下來,然後抬頭看向我,用眼神示意我過去。

我看著她坐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我立刻動手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快步走過去,將它展開,鋪在她身邊的地面上。

「躺在這上面吧,」我指著外套說,「直接躺地上,背會痛,而且可能還有小石子。」外套的材質不算很厚,但總比直接接觸水泥要好得多。

她看了看鋪在地上的外套,又抬頭看了看我,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一個很淺但真實的笑容。

「謝謝。」她輕聲說,然後順從地挪動身體,躺在了我的外套上。

外套對她來說有點大,黑色的內襯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和深色的校服裙,形成一種奇異的視覺對比。

「陳衛你……意外的還挺紳士的嘛。」她評論道,語氣里帶著點驚訝,也帶著點贊許。

「只是做了理所當然的事而已。」我蹲下身,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算甚麼紳士,不過是基本的體貼罷了。

「劉健那傢伙可沒這麼做哦。」她意有所指地提起剛才那對情侶中的男生,語氣平淡,但話里的對比意味很明顯。

被她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確實,剛才劉健直接就讓王雯躺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沒有任何鋪墊。

劉健那張帥臉底下,原來這麼粗枝大葉,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而且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還是個只顧自己爽的早洩男。

這麼一對比,我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點微妙的優越感。

「嘿咻。」

林未霧調整了一下姿勢,在我的外套上完全躺平,然後仰起頭看著我。

她躺下的角度讓陽光從側面完全籠罩了她,給她的臉龐、脖頸、以及從襯衫領口露出的一小片鎖骨都鍍上了一層柔和而明亮的金色光暈。

她平時那副爽朗大方、游刃有餘的神態完全消失了,此刻躺在那裡,微微仰視著我的她,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帶著點懵懂和順從的、屬於少女的純真表情。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似乎比平時稍快一些。

這個角度,這個神態,讓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嚨有些發緊。

我蹲在她身邊,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接下來該幹甚麼?直接脫褲子?總覺得少了點甚麼步驟。

「呃……」我舔了舔嘴唇,有些笨拙地開口,「不需要先……用手摸一摸甚麼的嗎?我是說,前戲……之類的?」我雖然沒經驗,但基本知識還是有的。

直接進入主題,會不會太粗暴了?

而且,我也確實有點想碰碰她。

「在這種地方嘛,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她回答得很乾脆,邏輯清晰,「拖得越久,被發現的風險就越大。而且……」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含混,視線也開始飄忽,不再與我對視。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盯著旁邊水箱鏽蝕的表面,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點難以啓齒的羞澀:

「已經……相當濕了。從剛才看到他們……就一直……」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是嗎?」我下意識地反問,感覺自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個信息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廢話,」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移開,聲音里帶著點嗔怪,但更多的是羞澀,「剛才看了那種活春宮,怎麼可能不興奮啊。你難道沒反應嗎?」

我無法反駁。

確實,親眼目睹同班同學的真槍實彈,那和看AV完全是兩碼事。

那種毫無遮掩的真實感,肉體碰撞的聲音,情動的喘息和呻吟,所帶來的臨場感和生猛的衝擊力,確實讓人血脈僨張,難以自持。

我和她都一樣。

「而且,」她似乎想轉移話題,或者是在為自己「濕了」的狀態尋找更多合理的解釋,「上來天台之前我去過廁所,上午又有體育課,出了不少汗。」她補充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小的、真實的顧慮,「沒洗澡就被碰到……我有點不太願意。感覺……不太衛生,也不太好。」她終於把目光轉回來一點,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詢問,似乎在確認我是否能理解。

「我是不介意啦。」我立刻表態,這倒是真心話。

在現在這種狀態下,誰還會在意那些細枝末節。

「不過,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做。聽你的。」我尊重她的意願,這很重要。

也就是說,我的任務就是戴上套,插進去,射出來,完事。

一個非常簡潔明瞭的流程。

怎麼感覺有點像在執行某種設定好的機械流程,或者完成一項實驗操作?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知好歹,但這種高度「事務性」、去除了許多情感和溫存環節的安排,讓我心裡總覺得少了點甚麼,好像我們之間進行的不是親密行為,而是一項需要共同完成的生理任務。

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試用版」的含義嗎?

試用裝不會給你完整的包裝和體驗,只給你最核心的產品。

「好了,」林未霧似乎調整好了心態,臉上的紅暈稍褪,語氣重新變得乾脆起來,甚至帶上了點催促,「快把褲子脫了吧。雖然是上課時間,但萬一有老師或者風紀委員心血來潮上來檢查怎麼辦?速戰速決。」她說著,目光落在了我的腰間。

「嗯。」我應了一聲,感覺心臟又開始狂跳。終於要到這一步了。

我跪坐起來,手指有些顫抖地摸到皮帶扣。

金屬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天台上顯得格外清晰。

我解開皮帶,拉開拉鍊,然後將校服褲子的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褪去。

被校花拜託破處後開始的後宮生活 · 第1章 拜託我破處的校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