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齊叔叔的危險交易4征服狐狸第二步
Emma沈默了,她覺得自己很多餘,於是她決定現在立刻馬上出去。
「Boss, 我在外面等。」
門一關上,林妧發現齊硯洲看她的眼神又變得奇怪,就是那種奇怪的眼神。
像一個人等了很久,終於看見自己想看的東西出現了。
她的心跳莫名在加速:「幹甚麼這樣看我?」
齊硯洲抬起她的下巴,低沈著嗓音命令:「再叫一遍。」
「齊董。」
「不是這個。」
「忘了。」
林妧往後退了一步,齊硯洲俯身攬住她的腰,近距離看了她一會兒。
「林妧,你挺會的。」
林妧被他看得受不了了,雙手直接纏住他的脖子,前胸貼著他,兩人呼吸交纏。
「是嗎?齊董說的是哪種會?我不明白。」
齊硯洲的額頭抵著她,唇幾乎是貼著她的嘴唇說:「在這裡等我?嗯?」
男人身上的味道和酒香,把林妧熏得暈暈的,同時內心升起一股慾望。
「你去見Luca?」
齊硯洲性感地「嗯」了聲,他發現懷裡的兔子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嗯...帶上我...」 林妧咬唇,扭了扭身子,把自己拱進他懷裡。
「不帶。」齊硯洲笑了。
「為甚麼?」
齊硯洲放開了她,順勢摸了摸她的頭。
「因為接下來是大人的事。」
說完,齊硯洲轉身離開,林妧坐去沙發前抓起一個抱枕就砸過去。
「齊硯洲!」
門外傳來男人愉悅的一聲笑。
Emma站在走廊另一頭,面無表情地望著窗外,她甚麼都沒聽見。
但是林妧不知道,齊硯洲走出那扇門以後,臉上的笑一直沒有完全消失。
他真正高興的,和Luca無關,是另一件事。
他原本以為林妧身上那團黑色,需要自己一點一點逼出來,現在看來,根本不用。
她只是以前不肯用。
而今晚,她第一次主動伸手碰了它:故意向在場的所有玩家釋放了一個錯誤信息,為了觀察誰對這個錯誤最敏感。
更有意思的是,她好像還挺喜歡。
齊硯洲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門一推開,他先看見了沙發上的林妧。
她居然真的沒走。
小兔子趴在那張深棕色的沙發上,兩條腿懶洋洋地搭在後面,手裡正擺弄著他放在桌上的銀質煙盒。
大概是等得無聊了,煙盒被她打開又合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她趴著的時候腰線自然塌下去,身體起伏出柔軟的弧度。
很誘人。
齊硯洲就這麼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林妧聽見聲音,頭也沒抬:「談完了?」
齊硯洲在她身邊坐下,等她開口問,卻見她一副提不起興致的樣子。
兔子還在玩他的煙盒,咔噠咔噠響個不停
齊硯洲垂眼看了一會兒,伸手。
「給我。」
林妧偏不給,她把煙盒往自己身下一壓。
齊硯洲挑眉:「我的東西。」
「現在在我手裡。」
「林妧。」
又叫全名。
林妧已經發現了,這個男人一旦開始連名帶姓叫她,多半就是耐心快用完了。
下一秒,齊硯洲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直接越過她去拿煙盒。
林妧下意識往裡面躲,結果煙盒沒護住,人反倒被他整個困在沙發和胸膛之間。
距離驟然縮短,林妧動作停了,齊硯洲也沒立刻起來。
他的手已經拿到了煙盒,卻仍然撐在那裡,低頭看她。
林妧仰著臉,兩個人離得太近,她能聞見他身上帶進來的夜風氣息,混著酒香。
「還給你。」
林妧把藏在身下的手收了回來,又忍不住用指尖碰了一下齊硯洲的嘴唇,隨即推開他,自己坐起來。
齊硯洲覺得小兔子有點不對勁。
不過他還是告訴她,剛剛Luca試探了他一番:「如果我父親不接受你們的條件呢?」
齊硯洲:「那我們就不投。」
Luca:「就這樣?」
齊硯洲喝著酒笑:「不然呢?」
雙方都在裝,誰都不肯先把真正想要的東西說出來。
因為一旦Luca先說出「債務重組」,就等於親口承認,他已經在考慮父親融資失敗之後的股權與控制權重組。
而如果齊硯洲先說出「控制權」,也等於告訴Luca——洲衡從來就不是來救Moretti家族的。
所以兩個人坐在那裡談了那麼久,真正重要的兩個詞,卻一個都沒有出現。
但可以確認,Luca真的動了。
原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林妧卻沒有馬上說話。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自己膝蓋上的衣料。
剛才一個人坐在這裡等齊硯洲的時候,她其實想了很多。
她想起下午的Bianca,女孩坐在馬上,笑得很開心,隨口抱怨自己的二哥最近天天跑米蘭,還開玩笑說Maybe another woman,她甚麼都不知道。
她也想起第一天晚餐上的Luca,那個男人坐得離父親很遠,大多數時候沈默寡言,還有Marco,Vittorio。
這一家人當然有自己的問題,可至少現在,他們還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林妧自己早就沒有家了。
可剛剛她在想:這件事情等齊硯洲收手後,Moretti家族還會是原來的樣子嗎?
齊硯洲在等這個家族自己裂開。
林妧突然產生一點不適,齊硯洲感覺到了氛圍的變化。
怎麼?小兔子心軟了?
果然,林妧輕聲說了一句:「你明明可以救他們。」
齊硯洲:「可以。」
「那為甚麼不救?」
齊硯洲看她一眼:「林妧,資本不是慈善。」
「他缺三億,我有三億,不代表我的三億只值三億。」
林妧笑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起身,正要邁出一步的時候,齊硯洲扣住她的手腕。
「今晚不看世界了?」
林妧想了想,說了聲,「有點困了。」
說罷,轉身就走。
齊硯洲依舊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看來,兔子還是在糾結。
道理聽懂了,心裡那道坎卻還沒過去。
齊硯洲倒也不急,只低頭晃了晃杯里的酒,忽然有些遺憾地笑了一聲。
「行吧。今晚世界看不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