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齊叔叔的危險交易2征服狐狸第一步齊微H
「這是甚麼?」
齊硯突然伸手撥弄了一下左邊的陰唇,然後整個掌心蓋住她的花穴,開始摩挲。
兔子的花穴很燙,也很濕,他沒摸幾下,就沾了一手的水。
小兔子騷得很,還就著他的手掌輕輕動腰,自己往上蹭。
可她咬著唇,依舊不回答。
齊硯洲沒有放過她,繼續逼問:「說,這是甚麼?」
他忽然用力捏住那片陰唇,往外扯了扯。
林妧細細尖叫了一聲,整個人撲進齊硯洲懷裡,雙手攀住他的脖子。
齊硯洲笑出聲,手臂用力把她摟緊。
現在林妧整個人被齊硯洲的味道包裹,她猛地吸了好幾口,跟催情的藥似的。
她抱著齊硯洲的脖子,兩腿大開,陰蒂貼著齊硯洲的大腿就開始主動前後摩擦起來。
「嗯....啊....啊...
老狐狸實在太壞了,她說不出口!
齊硯洲看了她的動作一會兒,兩手托住她的腋下一把抱起。
他依舊坐在沙發上,卻讓林妧雙腿叉開,站在沙發墊上——小逼正對著他的臉。
齊硯洲兩手一分,把那兩片已經濕透的軟肉分開。
距離很近,粉嫩的穴口正微微收縮,透明的淫液沿著縫往下淌,陰蒂也因為剛才的摩擦而微微探出頭,亮晶晶的。
他湊近,幾乎是貼著那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全是兔子的芳香。
林妧抓著他的頭髮,腿根在發抖。
「齊……啊!」
她話還沒說完,齊硯洲已經張嘴,把她整片逼肉都包進嘴裡,狠狠吮了一口,然後用了比剛才更重一點的力道咬了上去。
那裡太嫩了,一咬就紅了。
比剛剛好重一點的力道,林妧幾乎是瞬間飆出眼淚來。
齊硯洲含著她的陰唇,舌尖快速掃蕩,時不時擠進縫里,刮過最敏感的陰蒂。
「乖姪女,叔叔教你認.......」
「這個,是騷逼。」
他的聲音含糊,林妧聽得耳根子發燙。
「嗯……啊……齊叔叔…輕、輕一點……」
齊硯洲充耳不聞,把她的腿分得更開,雙手扣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臉上按,整張嘴幾乎埋進那處濕熱里。
舌頭不再只是舔,而是又頂又攪,時而用力吮吸陰蒂,時而整根探進穴口,把裡面不斷往外溢的水全都卷進嘴裡。
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妧的腰已經完全軟了,只能靠他托著才不至於跪下去。
齊硯洲抬眼看她,從這個角度往上看,兔子的嬌軀一覽無余。
小腹因為緊繃而微微起伏,再往上,那對乳肉正隨著喘息輕輕晃動,乳尖挺立,再往上是她潮紅的臉——眼睛水意朦朧,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一副又羞又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他的唇瓣還貼著她的逼肉摩挲,聲音無比色情:「自己說,這是甚麼?」
話音剛落,他忽然加重了力道。
牙齒輕輕咬住那粒已經完全腫起來的陰蒂,同時整張嘴包住她的逼肉,舌頭在裡面快速旋轉著舔攪。
濕熱的口腔把她整處都含得嚴嚴實實,每一次轉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
林妧瞬間繃緊了身體。
小穴里的溫度猛地升高,腿根劇烈發抖,卻被他按屁股,整個人坐在他臉上。
齊硯洲的舌頭還在裡面不停地攪弄,快感來得無比凶猛。
她終於閉著眼睛,大聲浪叫出來:「是……是騷逼……齊叔叔吃騷逼!」
齊硯洲邊吃邊笑,「乖。」
「會不會噴?」他問。
其實齊硯洲上次就發現,兔子的身體很敏感,敏感到甚麼程度,他心裡有數,呼吸、肌肉繃緊的方式都是信號。
林妧在他上方輕輕「嗯」了一聲。
齊硯洲並不意外,這種事情,他年輕的時候或許還會覺得新鮮,後來見得多了,也就知道,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
有些女人天生反應明顯,一旦興奮起來,身體不受控制;有些女人越接近失控,越會下意識地收著自己,齊硯洲見過這種,也知道這種時候越刻意追求某個結果,反而越容易適得其反。
興奮是一層,放鬆又是一層。
女人的身體,各有各的脾氣,
所以他問林妧那句話的時候,其實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他只是想聽她自己承認。
不過,齊硯洲還是有點好奇,給她第一次這種體驗的人是誰?
齊硯洲沒再糾結,兜著林妧的屁股,抱著她起身,直接丟在床上。
林妧支起上半身看他,齊硯洲還是那副風流倜儻的樣子,連呼吸都沒有亂。
可她自己呢?已經光溜溜,小穴都被人吃過了。
齊硯洲跪上床,一把分開她的腿,看了一眼濕淋淋的穴,低聲道:「放鬆。」
他用兩根手指順著已經濕透的縫慢慢探進去,兔子的甬道原本又熱又緊,剛剛被他刺激了會兒,松了不少。
他的指腹找到甬道上壁那處凸起的軟肉,開始畫圈按揉。
齊硯洲把力道控制得很巧,林妧的腰立刻軟了,她抓緊身下的床單,身體往他手上送,穴肉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手指。
齊硯洲找的好准, 他怎麼會這麼准....明明只插過她一回...
林妧還在琢磨齊硯洲的技巧,他已經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同時按上已經完全探出頭的陰蒂,輕輕碾磨。
「嗯……啊……」林妧的仰頭叫出聲。
上次是喝醉的,這次的清醒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林妧覺得應該在來他房間前,先喝點酒。
齊硯洲專注地玩她,觀察著她的反應,手指的速度慢慢加快。
他知道她一到臨界點,盆底肌就會出現一陣陣節律性收縮,那不是她想忍就能忍住的。
所以他不給她收的機會,手指在裡面快速抽送,同時低頭重新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吮吸。
林妧的腿開始發抖。
「不行…嗯…要出來了……」
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齊硯洲用肩膀頂開,他的舌頭和手指配合很默契,裡面按,外面吸,每一次都把快感往更深處搗。
林妧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齊硯洲感覺到了。
他把手指稍稍彎曲,猛地重重地按住那一點,同時口腔用力一吮花核!
「啊——!」
林妧整個人彈了一下。
一股粗壯清亮的水柱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濺在齊硯洲的手上和臉上。
床單上瞬間出現一個水坑。
「啊....嗯!到了!」
林妧哭叫出聲,身體和腿根都劇烈痙攣,卻被齊硯洲按住,手指還在裡面用力快速地抽送。
兔子的陰道很短,很容易就頂到宮口,把那一陣陣往外湧的水全部帶出來。
齊硯洲閉起眼,享受著兔子聖水的洗禮。
片刻後抬起頭,臉上全是水,他抹了一把臉,看著兔子潮紅失神的臉,帶著一點笑意問道:
「這就噴了?」
他的手指還在感覺穴內的跳動,隨即用力一抽,花穴那裡留下一個還在張合的洞。
林妧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裡含著淚,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其實她覺得有點丟人,怎麼這麼快就噴了?謝承驍插她都得有一會兒才能有感覺。
齊硯洲卻只是俯下身,在她還在輕輕抽搐的小腹上落下一吻:
「下次還會更厲害。」
其實潮吹並不存在一個必噴姿勢,個體差異很大,也不等同於高潮。
剛剛齊硯洲用的是最傳統的那種,但林妧噴的太快了,這讓齊硯洲也有點驚訝。
不過林妧的陰蒂敏感度高 ,盆底肌反應明顯加上她的興奮閾值低 ,剛剛高潮的時候節律性收縮特別強,確實容易噴。
這也說明,小兔子還有待開發。
齊硯洲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唇角慢慢勾起來。
不急,人的身體和脾氣一樣,都得慢慢摸清楚。
林妧慢慢閉上腿,水潤潤地看著他,可齊硯洲只是坐在她旁邊,沒有下一步的意思。
她懂了,今天到這就結束了。
林妧躺在那休息了一會兒,直到腿稍微有點力氣,才自己勉強爬起來,去沙發上穿好衣服和內褲。
「元寶。」 老狐狸叫她,「你來我房間就為了這個?」
林妧穿衣服動作不停,眨眨眼,一臉無辜。
「我來看世界啊。」
說完,她轉身就準備走,剛邁出去一步,手腕卻又被齊硯洲扣住。
她回過頭,齊硯洲仍然坐在床沿上,只是仰頭看著她。
「世界看完了?」
林妧笑笑:「今晚的看完了。」
「哦。」 齊硯洲松了手,居然真的放她走。
林妧反而站著沒動。
齊硯洲抬眉:「捨不得?」
林妧忽然俯下身,忽然湊到他面前,故意把乳溝露出來。
「想得美~」
齊硯洲眼裡的笑意淡了一點,林妧卻只停在那裡,故意看了他幾秒。
然後貼著他的唇,很輕說了一聲:「晚安,Uncle Qi.」
說完就走,門很快關上。
齊硯洲一個人坐在沙發里,半晌沒動。
過了一會兒,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水坑,還有桌上剛才被她抽過、現在已經摁滅在煙灰缸里的那根煙,笑了一聲。
其實兔子能看到這裡,他並不意外。
不過,現在小兔子現在不光會挖洞,挖的還很快,甚至還會點火了。
齊硯洲一掀自己的浴袍,下面的那個巨物昂揚成一個猙獰的弧度。
他默了默,他確實想得厲害,真要繼續,也不過是順勢而為。
齊硯洲也說不上來自己為甚麼偏偏停在這裡。
大概還是覺得,不夠。
他在色誘這只兔子嗎?是的。
他想看兔子更瘋一點,更大膽一點,最好哪天連那層乖巧的兔子皮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