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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齊叔叔的危險交易2征服狐狸第一步齊微H

湛藍 · 小元寶(NPH) · 本章第 1 / 2 頁

其實這次來莊園,表面理由非常漂亮,齊硯洲來談亞洲產業合作和一筆聯合投資。

正好Moretti家族第三代正在洗白資產、做產業整合。

真正危險的地方在於,他們過去二十年大量交易處於「合法與不體面之間」,身邊的人也複雜,政商關係深,家族內部正在爭控制權。

林妧瞬間明白自己的「姪女」這個身份,非常妙。

因為VP不能亂問,姪女可以。

林妧也開始瞭解洲衡的玩法了——身份本身就是交易工具。

更關鍵的是,齊硯洲並沒有告訴她:「你替我套話」,他只給她看材料。

在房間里,林妧自己看著材料,發現一個異常:Luca名下的一家盧森堡SPV,過去六個月一直在悄悄減少對家族控股公司的擔保敞口。

這意味著甚麼?他可能知道債務要出問題。

甚至,他可能就在等父親失去控制權,而今天餐桌上,Luca的表現,證明瞭這一點。

Luca排行老二,很自然的會想:「憑甚麼永遠是你和大哥控制公司?」

所以Luca其實有一個很危險的想法,與其讓父親成功融資、繼續維持現在的家族結構,不如讓Moretti Holdings發生債務重組。

因為一旦重組,舊股東權益會被稀釋,家族控制權重新分配。

如果洲衡進來,Vittorio被削權,Marco的繼承人地位被打掉,而Luca可以趁這個機會要求一個新的位置。

林妧馬上拿著材料去了齊硯洲的房間。

齊硯洲住的房間比她那間大得多。

嚴格來說,已經不像客房,更像莊園主人專門留給重要客人的套房。

挑高的天花板上保留著十九世紀的石膏浮雕,牆面是很深的墨綠色,壁爐上方掛著一幅不知道哪一代Moretti家族成員的油畫。

窗簾厚重,落地窗外就是夜色里的科莫湖,遠處山影沈在水面上,只剩零星燈火。

沙發是舊皮革的,旁邊擺著一隻黃銅酒車。

林妧進去的時候沒看見齊硯洲,她也不客氣,抱著資料坐下來等。

沒過多久,浴室門開了。

齊硯洲剛洗完澡,他穿著莊園準備的白色浴袍,腰帶系得很隨意,領口敞開,露出大片胸膛,頭髮還是濕的。

林妧看著他。

真的好騷包好騷包。不看了。

齊硯洲也看著她。

小兔子顯然也洗過澡了,身上還有沐浴後的香氣,抱著一迭文件坐在他的沙發上,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齊硯洲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說吧。」

林妧把其中幾頁材料扔到他面前。

「你知道?」

齊硯洲垂眼掃了一下:「知道甚麼?」

老狐狸又在裝了。

林妧盯著他:「Luca,你的目標是Luca。」

齊硯洲沒否認。

「所以你想讓Luca借洲衡的手,重新洗牌。」

齊硯洲糾正她:「不是我讓他。」

他伸手拿過桌上的水,慢悠悠喝了一口。

「如果一個人自己不想要,你給不了他野心。」

林妧明白了。

所以呢,這次齊硯洲帶著她,本質上,是找那個和老爺子利益不一致的人。

就是二兒子Luca。

當然不是要Luca出賣家族拿錢跑路,那太低級了,是要他借外部資本發動一次宮廷政變。

所以齊硯洲為甚麼非要找到他?

因為齊硯洲不能直接問:「Luca,你要不要聯合我乾掉你爸和你哥?」

太蠢了。

Luca轉頭把這句話告訴Vittorio,整個交易立刻結束,洲衡甚至會被踢出局。

所以齊硯洲必須先確定一件事——這個家族里,到底有沒有一道已經存在的裂縫。

這幾天,他們真正需要看的東西,反而都不在文件里。

Luca究竟有多不滿Marco?他到底想不想當CEO?

他最近頻繁去米蘭是在見女人、見銀行,還是偷偷見債權人?

他知道多少父親的融資進展?如果父親真的失去控制權,他會救父親,還是會踩一腳?

Bianca又站在哪一邊?

這些才是齊硯洲需要確認的。

齊硯洲不缺hard information,他缺的是文件里永遠不會寫的東西。

也就是,人的慾望。

所以他帶了她來。更可惡的是,齊硯洲甚至沒有告訴她這些!

他只是把資料丟給她,把她帶進這棟莊園,然後讓她自己看。

測試她嗎?挺討厭的。

林妧忽然笑了一下。

她沒再說Luca,反而伸手拿過桌上齊硯洲的煙,抽出一根含在唇間,又拿了他的打火機。

「借一根。」

林妧身上穿著一條很薄的吊帶睡裙,長髮隨意輓著,氣質清新,面龐年輕,偏偏手裡夾著他的煙。

齊硯洲靠在沙發里看她,準確地說,是在欣賞她。

「你已經在點了。」

「那就不借了。」

林妧低頭點燃,火光在她臉上一晃,很快熄滅。

齊硯洲看了她一會兒,兔子點火的時候動作很漂亮。

煙頭燒起來,也在燒他的心。

「你之前不是不抽煙?」

林妧吸了一口,偏過臉,笑得很風情:「齊叔叔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她故意把「齊叔叔」三個字叫得很慢。

齊硯洲笑了:「比如?」

比如,她現在想吃他。

林妧沒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然後傾身,故意把那口煙吐在他臉上。

齊硯洲隔著那層淡淡的煙霧看著她。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握住。

齊硯洲把她夾著煙的手拉過去,低下頭,就著她的手,含住了她剛剛抽過的那根煙, 吸了一口。

然後他偏過臉,慢慢吐出那口煙。

「味道怎麼樣?」林妧問。

齊硯洲看著她,笑了笑:「甜。」

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窗外是科莫湖的夜色,遠處偶爾有車燈沿著山路划過去,壁爐沒有點火,只有床邊和沙發旁的幾盞燈亮著。

林妧手裡的煙還燃著,灰已經積了一小截。

齊硯洲忽然伸手,把煙從她指間拿走,摁滅在煙灰缸里。

林妧看著他的動作,說了聲:「我的煙....你好浪費。」

「是我的。」

齊硯洲重新靠回來,兩個人繼續隔著一點很危險的距離,看著對方。

林妧心跳有些加速,她笑了笑:「齊叔叔,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欺負我?」

齊硯洲盯著她:「你說呢?」

林妧伸出手指,指尖緩慢划過齊硯洲裸露的胸膛。

然後她湊近他,輕聲說了一句:「...欺負吧。」

齊硯洲低低笑出了聲,「那你把衣服脫了。」

老男人好壞。可能是自己真的憋狠了,也或許是齊硯洲太騷了。

不過,剛剛他那一句「如果一個人自己不想要,你給不了他野心」

這句話,讓林妧心神一動。

他在說Luca,可林妧聽進去的,卻是另外一層意思。

慾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自己的,別人可以誘惑,可以把選擇擺到你面前,卻沒辦法憑空塞給你。

就像現在,齊硯洲沒有碰她,甚至只是坐在那裡等。

真正伸出手的人,是她。

好吧她承認,齊硯洲確實很有魅力。

林妧在齊硯洲的視線下站起身,緩緩把衣服脫下,她還在想內褲要不要也脫掉的時候。

齊硯洲懶散的靠在沙發上,低聲說了一句:「脫光。」

林妧咬唇,明明被他看過了,怎麼現在還是會有點害羞?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她想快樂一下。

她就在齊硯洲的注視下,把內褲褪下,輕飄飄一丟,那條白色蕾絲小內褲蓋在齊硯洲臉上,

齊硯洲抓著那條內褲享受地聞了好幾口,都是沐浴露的香味。

其實他喜歡味道重一點的,上次酒店那條他更喜歡,兔子穿了一天的味道,聞著更騷。

「乖姪女,坐叔叔腿上。」 齊硯洲笑得有點放蕩。

這種時候也不忘記佔便宜?好吧,是她白給他佔的。

不對,是她要佔齊硯洲便宜!

她裸著身體就坐在齊硯洲大腿上。

齊硯洲的大腿露在浴袍外,肌膚相貼的瞬間,林妧就感覺到那片皮膚燙得驚人。

林妧在猜他的浴袍里是不是全裸。

然後林妧想到上次齊硯洲那裡的尺寸,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齊硯洲注意到她的動作,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元寶,是渴了,還是餓了?」

他依舊懶散地靠在沙發背上,姿態甚至比做更過分的事,還要勾人。

她不但餓,還渴。是飢渴。

見她不回答,齊硯洲又說:「自己把小逼扒開給我看。」

看著很儒雅的男人,開口就是這種直白到粗鄙的話。

這讓林妧有些臉紅。

她微微抬起屁股,用兩手分開自己的肉瓣兒,上面已經有些水光了,還在隱隱顫抖。

齊硯洲依舊靠在那裡,上下掃視在林妧赤裸的身體和動作,還有她那羞恥的小表情。

兔子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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