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掉坑里了!(齊微H)
林妧盯著他,胸口上下起伏,「你那天一直在看我。」
還說不是故意的?林妧氣死。
齊硯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現在她坐著,齊硯洲站著,這個角度讓他的存在感一下變得很強,林妧本能地往椅背靠了一點。
林妧的心怦怦直跳,她敢保證,如果他敢現在動手動腳,她馬上報警!
不過幸好,齊硯洲只是在她身旁坐下,十分溫和地看著她。
「有一點你說錯了,那天我一直看你,不是因為遠鴻。」
林妧心口莫名一跳,他想說甚麼?難不成是因為她?
「齊董,我們在談項目。」她一本正經地提醒。
「我知道。剛剛你問我為甚麼看你,我回答你。」
林妧真的不知道和他說甚麼好!
齊硯洲優雅地往後一靠:「當所有人的答案都一樣,那是交易最危險的時候。」
他在說,大家都默認那家企業會續約。
「所以你早就查到遠鴻不對勁了?」
齊硯洲看著她:「這就是下一個問題了。」
林妧眼睛微微眯起:「甚麼意思?」
齊硯洲開始靠近她,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扶手上,距離近得過分,她能聞到那股危險的味道。
「小元寶,你今晚已經從我這裡拿走不少東西了。」
「剩下的。」他微微俯身,語氣十分溫柔,「你準備拿甚麼換?」
誰允許他又叫她小元寶,林妧不太高興。
「齊董不是一直想讓我去洲衡嗎?」林妧直視他。
「那就讓我看看。」林妧仰著臉,眼睛亮得驚人,「洲衡到底有甚麼值得我去。」
齊硯洲安靜了片刻。
很好,兔子沒有撒腿跑,反而開始跟他談條件了。
順便,她也在試探他會不會繼續拋出任何她在意的話題,瀾芯或者林芳。
這是一隻很聰明的兔子,但是,她把他想得太高尚了。
他沒那麼好脾氣。
「洲衡的大門,我給你開過很多次了。」
齊硯洲的語氣依然柔和,但說出來的話,是警告。
林妧心一沈,他不會要反悔吧?
就在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腰間忽然一緊。
齊硯洲伸手一攬,直接將她抱進了懷裡。
林妧猝不及防地驚呼一聲,手掌下意識抵住他的胸膛,被迫側坐在他腿上。
距離感驟然消失,鼻腔瞬間湧上齊硯洲身上的氣息,還有一絲威士忌的辛烈。
林妧腦子里「嗡」地一下:大事不好了,她犯了一個大錯。
她今天根本就不該來!齊硯洲不是謝承驍,她很熟悉謝承驍的底線。
可齊硯洲對她而言,仍是一片沒有測繪過的深水;她不知道他的耐心有多少,更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撕破那副永遠含笑的面皮。
而最要命的是——今晚還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林妧越想越後悔,在他懷裡扭動掙扎:「齊硯洲,你放開我。」
齊硯洲垂眸笑看這只驚慌失措的兔子。
剛才那點鎮定全沒了,眼睛睜得圓圓的,一隻手抵著他的胸口,另一隻手已經偷偷往口袋摸。
齊硯洲順著她的動作看了一眼。
想報警?還是打給謝承驍?
齊硯洲伸手扣住了她手腕,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一些。
「小元寶,我的耐心有限。」
齊硯洲可以容許這只兔子裝聽不懂,不回消息,或者和他打幾次太極。
但今天,他並沒有逼她來;他要告訴她,他的底線。
林妧心口猛地一跳。
「今晚,是你自己來找我的,你想問的東西,我可以告訴你。」
他忽然低下頭,靠近她耳側,聲音低得近乎耳語。
「可你總不能甚麼都想從我這裡拿」
「....又甚麼都不給我。」
林妧當然聽得出來,這句話有兩層意思,甚至不止兩層。
只是現在齊硯洲離得太近了,她的耳廓里全是他呼出的酒香熱氣。
「齊董想要甚麼?」 林妧身體微顫,大腦有些暈。
齊硯洲稍稍退開一些,那雙眼睛里已經沒有多少玩笑。
「我要甚麼,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林妧心跳漏了一拍。
這才反應過來,那天他說勢在必得的東西,從來不是遠鴻,而是她自己。
齊硯洲突然松開了她,林妧反而怔了一下,連忙站了起來。
這時,齊硯洲也站了起來,重新恢復成優雅從容得近乎可惡的樣子。
「不過你放心。」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我不喜歡強買強賣。」
齊硯洲看著她低頭站著,唇角重新浮起一點笑意:「尤其是我真正想要的東西。」
林妧低頭沈默著,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看見齊硯洲的襠部鼓起了好大一包。
……這麼明顯?真的好大好大。
這該有多長?所以,男人三十六歲以後,性功能其實也不一定會下降?
那篇公眾號果然不嚴謹。
林妧正胡思亂想著,忽然察覺此時的氣氛不太對。
她慢慢抬起頭,齊硯洲正在看她,眼裡一片暗色。
林妧心裡警鈴大作。
齊硯洲已經朝她邁步走過來。
她陡然一驚!轉身就跑,連包都不要了。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
可惜只跑出去兩步,腰間便驟然一緊,一時間天旋地轉。
「齊硯洲!」 林妧驚叫一聲,整個人已經被他攔腰抱了回來。
齊硯洲一把將她丟進柔軟的床鋪里,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條領帶,把她的雙手捆了起來。
「別動。」
他語氣里甚至帶著一點笑意,可下手捆綁的動作卻非常重,領帶在她腕上繞了兩圈,再打了個死結,把她的雙手死死固定在頭頂。
布料勒進皮膚的觸感清晰得可怕,她試著掙了一下,只換來手腕更緊的束縛。
疼!林妧覺得自己手腕肯定紅了。
高跟鞋早就不知被蹬到了哪裡,她在床上扭來扭去,像條泥鰍。
齊硯洲單膝跪上床沿,俯視著她,慢慢解開自己領口的紐扣。
林妧喘著氣,微微挺身看向上方的男人。
此時的齊硯洲,其實挺有味道的。
黑色襯衫敞開到小腹,整片結實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出清晰的肌肉線條,既色情,又蓄勢待發。
就是那種成熟慵懶的男人味,非常抓人。
齊硯洲溫和一笑,「我提醒過你的。」
林妧又掙扎了片刻, 直到小臉潮紅,實在沒了力氣,她終於放棄掙扎。
她今天很有可能,不,是一定會被齊硯洲吃掉了。
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沒辦法,都這樣了。要不閉起眼睛享受?
林妧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