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喜歡嗎?(齊掐脖窒息吻微H)
齊硯洲很喜歡。
林妧被吻得幾乎無法呼吸,眼眶迅速積起一層薄淚。
還敢問她喜不喜歡?!這個老色鬼,她等下就要踹他的褲襠!
她想搖頭,想推開,可脖子仍被那只大手鉗制著,只能被迫仰著,承受他近乎掠奪的深吻。
生理性的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開始流水。
明明只是被這樣掐著脖子、被迫張著嘴承受他的舌頭,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她的腿根發軟,小穴濕的一塌糊塗,把薄薄的內褲染得黏膩。
齊硯洲察覺到了她細微的顫慄。
他輕笑一聲,舌尖故意在她上顎緩慢刮過,聲音依舊悶在她嘴裡:「嗯?不回答?」
她被掐得都說不出話了!要怎麼回答?
齊硯洲終於松開了她的嘴。
唇瓣分離的瞬間,拉出幾縷細細的銀絲。
他依然掐著她,從身後拿過酒杯,慢條斯理地含了一口威士忌,隨即再次俯身,將那口辛烈的酒液渡進她微微張開的唇間。
林妧被迫吞下。
威士忌度數很高,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滾下去,瞬間讓她本就昏沈的大腦更加混沌。
她下意識想咳,卻被他堵得死死的。
更要命的是,齊硯洲居然還在笑!邊笑邊在用自己的舌尖去撥弄她的小舌頭。
齊硯洲靈活的大舌頭一下一下地彈打著她的舌面,發出細碎而黏膩的「啪……啪……」水聲,在安靜的空氣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妧羞得渾身發抖。
她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被掐著脖子、被迫仰頭、連舌頭都被人這樣玩弄。
齊硯洲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吻她的時候,他呼吸著小兔子的氣息,特別香甜,他很享受。
不知道她的穴肉會是甚麼味道,會不會更甜?
他在想象這只兔子鬆軟的穴口,一定是那種飽滿的樣子,然後被水浸得更加鼓脹。
其實他現在就想把她礙事的衣服全部撕開,可那樣太快了,沒有意思。
林妧意識有些飄,腦子卻還殘留著最後一點清明。
她想,齊硯洲年輕的時候……一定玩的很過分,那些極端的、她連想都不敢想的花樣。
怎麼辦,今天不會真的要被他在這裡、就這樣一點一點拆開吧?
等下要怎麼走出去?
就在她意識即將徹底模糊的瞬間,齊硯洲松開了她。
林妧一下把背靠回椅背,小口小口地喘息。
頭還仰著,剛才那個姿勢維持太久,脖子一時酸軟得回不過來。
更可恨的是,齊硯洲竟又伸出雙手,貼上她的臉頰,掌心溫熱,緩慢地摩挲著。
那力道很輕,卻讓她感覺,只要他稍稍收緊,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擰斷。
「一會兒給你拿瓶水。」他十分體貼地說。
林妧雖然視線不清晰,但她知道,齊硯洲肯定又是那種微笑的表情。
噢,給她拿水,難道她還要說一句謝謝?
林妧怒視她,一邊又輕輕咳嗽。
齊硯洲低頭看著她。
掌心下的臉頰還帶著余溫,細嫩得幾乎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
小兔子的眼睛紅紅的,水光未退,瞪過來的時候帶著點虛張聲勢。
身體還在發抖,偏要竪起耳朵示威?
齊硯洲笑了,他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
不過,程景川吃過的這只兔子,味道確實很好。
齊硯洲松開了她的臉,抬手按響林妧身側的通話鍵,叫人把水拿來。
林妧眼睛瞪得老大,她都沒注意扶手旁邊有個這麼隱蔽的按鈕。
Emma進來的時候還拿進來了幾盤水果,完全公事公辦的樣子,像是沒注意到任何異常。
齊硯洲在她身旁坐下,叉了一塊西瓜遞到她嘴邊。
「要不要吃?」語氣格外溫柔。
林妧把臉移開,拿起溫水小口喝著。
邊喝邊想齊硯洲之前的那番話,林妧覺得這些應該都是煙霧彈。
他就是故意把自己引到這裡來,為的就是....掐她?強吻她?!
簡直不可理喻。
齊硯洲看她不吃自己的西瓜,也不生氣,自己慢條斯理的吃掉,又叉起幾顆小番茄。
他笑著舉到她嘴邊,像在逗小動物,「甚麼時候來洲衡?」
林妧終於把心情整理好,她倏地起身。
「齊董,您是不是覺得,這個項目之後,我就會離開謝氏?」
齊硯洲沒有回答,只是笑著看她。
林妧一本正經地開口,「如果我能把遠鴻做好,說明我的價值,本來就在。」
「如果我做不好。」
「那我現在去洲衡,對您來說,也沒有意義。」
齊硯洲聽懂了,他優雅地往椅背上一靠,繼續打量這只兔子。
她的表情很認真又警惕,還透著一股瞭然。
好像在說,我知道你在給我挖坑。
「林經理,之後遇到甚麼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
齊硯洲拿出手機,衝她晃了晃。
林妧盯著他的褲襠處看了很久,直到把齊硯洲看的莫名其妙,他還想開口逗她:怎麼了小元寶,想吃我這裡?
林妧揚起下巴,優雅地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就走。
哼,機會有的是。
半分鐘後,Emma再次走了進來,低聲說了些甚麼。
齊硯洲點了點頭,目光卻仍停留在已經關上的包廂門。
還真是一隻認真的兔子,她還想向他證明自己的價值呢!
多可愛。
那他更不能這麼快吃掉她了。
雖然齊硯洲覺得兔子一定不會跑,但能讓她放鬆警惕,自己也能多逗逗她不是嗎?
齊硯洲笑了笑。
他原本只是想替她準備一個體面的轉身。
等遠鴻這筆交易出了問題,她自然會重新審視謝氏,也會重新審視自己的位置。
到那時,洲衡會是她最合理的下一站。
至於今晚,他沒有騙她,只是沒有告訴她全部。
真正決定一筆交易的,從來不是內幕消息,而是比別人更早看清它真正的價值。
而遠鴻的終局,他早已看清。
只是小兔子不知道的是,今晚他說的話,可都是真的。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這只兔子,再次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