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喜歡嗎?(齊掐脖窒息吻微H)
貴賓休息室,外面的音樂聲頓時隔絕了大半。
齊硯洲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點威士忌。
林妧坐在沙發上,心裡有些奇怪。
他叫自己進來,卻一句話也不說。
不知為何,每次面對齊硯洲,她都隱隱生出一種危機感——前方早已布好陷阱,只等她一步踏入
齊硯洲端著酒杯走回來,只是隨意站在她身後,一隻手輕輕搭著沙發椅背,望向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
沈默持續了好幾秒。
隨後,他才抬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她手裡的香檳。
林妧挑了挑眉。故弄玄虛。
她舉杯仰頭一飲而盡。就當給自己壯膽了。
齊硯洲看她豪邁一飲,輕笑出聲。
「好喝嗎?」 他嗓音低沈。
此時他高大的身子壓下來,在林妧頭頂投下好大一片陰影。
其實剛剛林妧喝完就後悔了,因為這杯酒和自己一開始喝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入口依舊柔和,後勁卻重得多。
齊硯洲打量著她的表情,很好心的解釋道:年份不一樣,度數也高一點。
!!林妧覺得自己就不該和他進這間貴賓室。
她後悔了。她要起身,她現在就要走!
可是,為甚麼又沒力氣了?她隱隱有種要完蛋的感覺。
余光瞟了一眼警報器,大概自己跑過去要十幾秒,足夠了,要是齊硯洲敢對她做些甚麼,她就......
腦子還在胡思亂想,齊硯洲已經繞到她身後,輕輕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肩膀上熱度傳來,再加上封閉的空間,以及男人近在咫尺的存在感。
林妧身體幾乎是本能地繃緊,酒意開始順著喉嚨蔓延上來。
她這下覺得可能真的要完。
「放鬆。」 齊硯洲還真的在按她的肩頸。
這只兔子繃得太緊了。
如果一直處於防備狀態,接下來要說內容,她未必聽得進去。
不過......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倒讓齊硯洲生出了一點別的興致。
齊硯洲按摩的手法很老道,林妧很快把聳著的肩膀沈了下來。
「齊董想告訴我甚麼消息,不妨直說。」
「遠鴻,洲衡的確勢在必得。」
林妧耐心聽著,心裡微微一沈。
難道,他是和遠鴻內部做了其他協議?可公開競標從來只認價格。
只要謝氏的報價足夠高,洲衡就沒有任何勝算。
所以,他究竟想告訴她甚麼?
林妧腦海裡迅速掠過幾種可能。
提前鎖定關鍵資產?關聯交易?還是某些真正值錢的部分,早已被悄無聲息地剝離出去?
如果真是這樣,就算謝氏最後成功收購,拿到的,也未必還是當初那個遠鴻。
齊硯洲看她凝神,手上動作卻未停。
他微微俯身,氣息貼著她耳廓輕輕落下:「舒服嗎?」
那距離近得能清楚嗅到她發間淡淡的香氣。
熱意從耳畔倏然襲來,林妧身子一顫,耳根瞬間染上薄紅。
齊硯洲盯著那截細白的脖頸與微紅的耳垂,唇角緩緩勾起。
他一直捏著她的肩,語氣平靜繼續道:「所以,林經理要好好想想——明天的競價,謝氏究竟要不要賭。」
林妧此刻有些發暈。
一是仍在費力消化他話里的分量,二是他的手把她捏得太舒服,半邊身子已軟得幾乎撐不住。
酒精漸漸爬上大腦,她隱隱生出困意,只得強打精神,卻沒察覺到他的手已從肩頭悄然移至後頸。
那截頸子修長、細白,徬彿稍稍用力就會留下紅痕。
齊硯洲開始用掌心緩慢地按揉她的頸部。
林妧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近乎貓兒般的嘆息。
齊硯洲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按揉,力道卻更沈了幾分。
就在剛才那一瞬,他幾乎清晰地聯想到——這只兔子被剝得乾淨,一捆紅繩將雙手高高縛住,吊在天花板上,脆弱的脖頸被迫微微揚起。
那畫面,一定很美妙。
這麼想著,他的手從後頸移到她的喉嚨處,開始上下撫摸。
「林經理想好了嗎?」
男人低沈的聲音像醇厚的酒,林妧「嗯?」了一聲。
齊硯洲微微垂眸,發現小兔子正仰著腦袋,從這個倒轉的角度看她,小臉漂亮得不像話。
林妧儼然一副全然享受被撫摸的模樣。
他有些意動。
那截脖頸實在柔軟得過分。
視線再往下,是她隨著呼吸起伏的、鼓脹飽滿的胸部——他忍不住想象,若是把那兩團雪白彈出來,再用乳夾夾住兩粒乳尖,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林妧的乳頭長甚麼樣子?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下一瞬,他整只手扣住了那根細白的脖頸,掌心緩緩收緊。
脖子忽然被勒住,林妧下意識掙了掙。
一睜眼,就看見齊硯洲正掐著她的脖子,眼神沈得發暗。
她瞳孔驟然放大。
可惜,已經晚了。
在齊硯洲眼裡,這只兔子今晚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
他慢慢收著力道,捏著她的脖子,一寸寸盯著她的表情變化——從最初的皺眉,到微微的痛苦,再到小嘴被迫張開,急促地想要呼吸空氣。
當那截艷紅的小舌頭從唇間若隱若現時,齊硯洲低頭吻了上去。
「唔——!」
林妧酒意瞬間全醒。
齊硯洲在幹甚麼?!
她立刻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可她力氣太小,只能軟綿綿搭在上面。
此刻她坐在沙發上,被他掐著脖子,被迫仰頭迎接這個吻,腰肢已經懸空,根本使不上力。
兩個人的臉完全倒轉,林妧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的下巴和滾動的喉結。
可這個姿勢讓彼此的氣息交纏得更加赤裸——她的鼻腔、口腔里全是齊硯洲的味道。
他的唇很熱,舌更燙,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滾燙的舌頭強勢地卷住她的,幾乎吃到了她的舌根,用力吸吮。
齊硯洲雖然掐著她,卻始終控制著力道,不至於讓她真正窒息,卻足以讓她的舌頭被迫往外伸長,只能從他的嘴裡一點一點地爭奪氧氣。
空氣里到處是濕潤的水聲。
「嘖……咕啾……」「嗯……哈啊……」
他色情地吮吸完她的舌尖,把那截軟熱的舌頭含進嘴裡細細碾磨,發出嘖嘖聲。
唇齒交纏間,他的聲音含混而低啞,幾乎是直接震在她口腔里!
「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