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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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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告白

Peipeng · 第二圓舞曲(兄妹) · 本章第 1 / 2 頁

下午五點多,兩人在漁人碼頭的咖啡店喝完咖啡,到蛋糕店取了老沃克定制的蛋糕。一起在夕陽中不緊不慢地走回沃克家的獨立屋。

六點,老沃克和尼爾斯在廚房裡一起準備晚餐。老沃克負責處理蔬菜,尼爾斯負責煎肉排。邱心妍坐在陽光房的桌前,愜意地等待晚餐。

而在房子前門外,鄰居黃先生和黃太太剛開車回到家門口,停好車,卻不是進自家門,而是直接提著水果和餐盒進了沃克家,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

老沃克一早已邀請了鄰居夫婦今晚過來一起吃兒子的生日晚餐。這是每年慣例,老沃克與鄰居夫婦不僅是鄰居,早已成為了多年的朋友。

邱心妍聽到屋內的廚房裡傳來熱鬧的談話聲:

「生日快樂,尼爾斯!」

「謝謝!」

「我們帶來了燒鵝,從親戚店裡買的,正宗的廣東燒鵝。」

「太好了,我猜尼爾斯的華人女朋友肯定喜歡。」

「噢,真的?女朋友?在哪?」

「我爸的意思是,女性朋友。」

黃先生和黃太太同時爽朗地笑起來。接著邱心妍聽到他們向後院走來的腳步聲。

黃先生和黃太太是一對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夫妻,兩人都穿著整潔樸素,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看到邱心妍時,夫妻倆熱情地打招呼。三人在陽光房坐下,一邊聊天一邊等待晚餐。

邱心妍瞭解到這對夫妻跟陳玲一樣是來自廣東的移民。夫妻倆有一個兒子,在多倫多工作,兩人則習慣了列治文的生活,選擇留在列治文養老。

聊了一會,話題轉到尼爾斯身上。黃太太說他們是在尼爾斯十四歲那年搬來這裡的,那時他母親已經離世,少年尼爾斯生活十分獨立,早早學會做家務,總是體貼繼父,與老沃克感情深厚。

邱心妍安靜地聽著,將這些話都記在心裡。

天色漸暗,陽光房亮起了燈光。晚餐沒有在屋內的餐廳,而是直接在陽光房那張長方形桌子上進行。桌子可以坐下六人,黃先生和黃太太坐在一邊,尼爾斯和邱心妍坐在一邊,老沃克坐在側邊。

餐桌上擺滿了食物:黃先生黃太太帶來的廣東燒鵝,油亮的深紅色表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尼爾斯煎的牛排和雞排,切面露出粉嫩的肉質;老沃克做的白灼菜心、蔬菜沙拉和烤土豆,還有一大碗米飯和麵包籃。

老沃克打開一瓶蘋果酒,給每個人倒上。金黃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泛起細小的氣泡。

「為尼爾斯三十七歲生日乾杯!」黃先生舉起酒杯。

五人碰杯,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晚餐在輕鬆的氣氛中進行。黃先生說起隔壁街新搬來的年輕夫婦養了四條狗,每天早晚遛狗時隊伍浩浩蕩蕩。黃太太補充說其中一條狗特別愛挖坑,已經在她家草坪上挖了三個洞。

老沃克說起他的菜地計劃,明年春天要試種中國白菜和芥蘭。黃先生立刻表示可以提供種子,他親戚的農場里有各種亞洲蔬菜種子。

尼爾斯話不多,只是偶爾插話。但他狀態放鬆,笑容溫和。邱心妍則愉悅地感受著這場溫馨的後院晚餐。

晚餐吃了一個小時。桌上食物漸漸減少,大家放慢進食速度,更多時間花在聊天和品酒上。蘋果酒又開了一瓶。

晚餐結束後,尼爾斯開始收拾餐桌,邱心妍主動起身幫忙收拾。老沃克和黃氏夫婦繼續喝著蘋果酒聊天,話題轉向汽車修理。

邱心妍和尼爾斯配合默契,很快將桌上的餐具清空。兩人把餐具都收拾進廚房。尼爾斯沒讓邱心妍繼續幫他清洗餐具,而是交給她切水果的任務。

邱心妍把黃太太帶來的幾樣水果清洗乾淨,在廚房島台上鋪好蔬果砧板,先拿起蘋果,小心地對半切開,去掉果核,切成小塊。她切得很慢,每一刀都仔細控制力度,切完一塊先看了看確認大小是否均勻,才繼續切下一塊。

尼爾斯站在水槽邊,一邊洗著盤子,一邊偷瞄向邱心妍切水果的樣子。她專注地低著頭,手指按著蘋果,刀起刀落。那認真專注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微笑。

等邱心妍切完水果,擺滿兩個果盤時,尼爾斯也已洗完了所有餐具。

邱心妍端著兩個果盤從廚房走向陽光房,尼爾斯提著蛋糕跟在後面。蛋糕盒放在桌上,打開後露出款式簡約的奶油蛋糕,表面用巧克力醬寫著「Happy 37th Birthday」。

陽光房裡進入今晚的生日儀式環節。尼爾斯的生日儀式比邱心妍的簡約許多。老沃克點燃蛋糕上的一根蠟燭,黃太太關掉了陽光房的燈。四人一起唱生日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尼爾斯微笑著聽著。

歌唱完,尼爾斯直接俯身吹滅蠟燭,甚至省去了許願環節。黃太太打開燈,光線重新填滿陽光房。

吃完蛋糕和水果,又聊了大約二十分鐘,時間接近晚上九點。黃先生看了看手錶,夫妻倆決定起身告辭,回自己家。

尼爾斯送夫妻倆出門,順便鎖好前門。接著上樓,去給邱心妍收拾今晚要住的客房。

※

老沃克和邱心妍繼續坐在陽光房裡。夜風微涼,老沃克給邱心妍又倒了小半杯蘋果酒,金黃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輕輕晃動。

「有件事我想我必須告訴你。」老沃克溫和地說,「你是第一個我兒子帶回家的女孩。我不知道你們進展到甚麼程度,但我能感覺出來,我兒子喜歡你。相信我,你在他心裡很重要。」

邱心妍被這麼直白的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笑了笑,手指摩挲著玻璃杯壁:「我們……還是朋友。」

老沃克笑起來,半開玩笑地說:「我想很快就不是了。」他喝了一口蘋果酒,「你喜歡我兒子嗎?」

邱心妍被問得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想起這四個多月來的點點滴滴,從惠斯勒餐廳的偶遇,到今天這個溫暖簡單的生日晚餐。跟尼爾斯的每一次相處都踏實而愉快,他教會她成長,教會她感受自然,體驗生活,而她的每一次進步都被他看見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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