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周萍來訪
上午十點,陽光正好,給古樸的雲宅門楣鍍上一層淡金。
大門外,來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婦人,身穿一件半新的靛藍色棉布褶裙,外罩一件繡著簡單花紋的棗紅色衣裳,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腦後盤成一個圓髻,插著一根銀簪。
她的面容與黃珊珊有幾分相似,只是眼角唇邊已有了歲月留下的細紋,正是是黃天霸的夫人,黃珊珊的生母,周萍。
她的身後則是跟著兩名家丁,擡著兩個紅漆禮盒。
站在門前,周萍的表情顯得有些緊張,手指無意識的絞著帕子,畢竟她沒見過這位「修行者大人」,模樣、脾氣、秉性、她一概不知,對於這些能飛天遁地的「仙人」,普通百姓向來是敬畏有加,生怕一個不慎觸怒對方。
深吸一口氣,周萍穩住有些慌亂的心神,擡起手,輕輕叩響了門環。
「咚、咚、咚。」
宅內,雲風正研究著系統不久前獎勵的一門功法——雨露承恩訣。聽到敲門聲,他緩緩擡起頭,略一思索便猜出了來人是誰。
伸出手拍了拍正在自己胯下「蛄蛹」的小腦袋,雲風說道:「小美,別吃了。」
「唔~~唔~不要嘛~~」雲小美髮出含糊不清的撒嬌聲,動作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發出曖昧的吮吸聲。
「別吃了,來客人了。」雲風再度拍了拍雲小美的腦袋。
「唔………咕嘰~」雲小美這才極不情願的擡起頭,小臉上滿是不高興,掛著銀絲的嘴巴撅得老高,圓溜溜的大眼睛哀怨的望著雲風。
雲風看著雲小美這副模樣,既好笑又覺得頭疼:「你這丫頭,都吃了一上午了,還不滿足……行了,待會兒補償給你一頓精液,可以了吧?」
「真噠?」雲小美眼睛瞬間亮了,方才的委屈一掃而空,立刻變得喜笑顏開,「爹爹最好啦!」
雲風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旁邊取過毛巾將自己那沾滿晶瑩口水的肉棒擦乾淨,這才穿上了褲子……
「吱呀——」厚重的大門被從內拉開。
門外的周萍連忙擡眼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衫、身姿挺拔的青年站在門內。
這青年看起來年齡不過二十歲,容貌極其英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優美。
但最讓周萍心頭一震的,並非是他的相貌,而是他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氣質——從容,淡漠,眼神深邃平靜,徬彿世間萬物皆在掌控,卻又帶著一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僅僅是這開門對視的一眼,周萍心中頓時確定,眼前這位定然就是老爺口中的「修行者大人」!
雲風目光落在門外的婦人身上,微微挑了挑眉:「你是?」
聽到雲風問話,周萍從短暫的失神中驚醒,慌忙彎下腰行禮,因為緊張,聲音都有些結巴:「大……大人,您、您好,我……我是珊珊的母親。」
「哦,原來是珊珊的母親。」雲風點了點頭,語氣聽不出什幺波瀾,又問道:「敢問夫人貴姓?」
聽到雲風如此客氣的問話,周萍嚇得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大人折煞妾身了,妾身姓周,單名一個萍字。」
雲風再度微微頷首,然後接著問道:「周夫人親自前來,所為何事?」
「啊,那個……珊珊離家許久,妾身心中實在想念得緊,所以……所以冒昧前來探望一下。」周萍穩住心神,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回答,說完,她側身指著旁邊家丁擡著的禮盒,「來得匆忙,只略備了一些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大人千萬不要見怪。」
雲風目光淡淡掃過禮盒,並未在意,轉而問道:「黃鎮長呢?他難道不想自己的女兒?」
這話問得周萍心頭一緊,忙小心翼翼的說道:「回大人,老爺身為鎮長,事務比較繁雜,一時抽不開身,所以……所以只有妾身一人前來,還望大人勿怪。」
雲風嘴角幾不可察的勾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意思:「原來如此……周夫人,請進。」說完,他率先轉身,朝宅院內走去。
「多謝大人!」周萍十分恭敬的道謝,然後小心翼翼的跟了進去,步履輕緩,生怕發出什幺不雅的聲響。
她身後那兩名家丁將禮品擡進院子,放在門內一側後,便很識趣地沒有繼續跟隨,而是低頭退到了大門外靜靜等候,這顯然是黃天霸提前叮囑安排好的。
一路上,周萍謹記著自己老爺的囑咐: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
她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面,直到跟著雲風走進一間佈置簡潔卻透著雅致的大廳。
雲風走到主位坐下,隨手一指旁邊的椅子:「周夫人,不必拘謹,坐。」
「謝大人。」周萍道了謝,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只坐了前三分之一的位置,腰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姿勢無比端正,生怕有絲毫失禮之處。
雲風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卻也沒多說什幺,而是轉向一旁正舔著嘴角回味的雲小美,吩咐道:「小美,去把黃珊珊叫過來。」
「黃珊珊?」雲小美歪了歪腦袋,小臉上滿是疑惑,顯然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雲風補充道:「就是11號。」
「哦!我知道啦!」雲小美恍然大悟,蹦跳著跑出了大廳。
一旁的周萍聽著這番對話,心裡卻是一頭的問號。黃珊珊?11號?這是什幺意思?她心裡疑惑重重,但因為黃天霸的囑託,她什幺也沒問。
但是進來後一句話也不說,似乎也有些不合禮數。
於是,周萍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開口道:「自從上次與大人分別後,我家老爺對大人您是贊不絕口,敬佩有加。今日妾身有幸得見大人真容,果然是英俊瀟灑,氣度非凡,當真是一位世外高人!」
這番話她說得有些磕絆,甚至有些詞不達意,顯然是剛學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