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嗯」。
「媽,我現在扣著你陰道口的肉芽呢」。
「你又想說甚麼」,媽媽對我說話的套路也是太瞭解了。
「嘿嘿嘿,這肉芽是處女膜留下的痕跡嘛,你小縫的第一次我撈不著,大縫該給我破處了吧」。
媽媽臉騰一下更紅了,猶豫一下說到,「讓我緩緩,遲早還不是你的」。
聽媽媽說出這樣的話了,我是又感動又激動,在她臉頰重重親一下,把她摟的緊緊的,讓她的胸緊貼著我,「別再矯情啦,媽,其實你的心理跟你的屄一樣,我早就摸的透透透透的了,一開始你是救子心切,現在已經是因為性慾不能自拔了吧」。
「被你抓住把柄了」。
「互相的嘛,我不也一樣,所以說我倆之間沒甚麼事是不能說不能做的,你就不要糾結啦,反正也是逃不掉的,你越糾結我越有征服的快感哦」。
「還被你拿捏住了」。
「哈哈哈,對,拿捏」,我一把抓住她下體狠狠捏了一下,「媽,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拿捏嘍」。
「滾蛋」。
「我要玩屄」。
「玩你個頭,沒大沒小的」,我突然丟出個炸彈,這是我的套路,一點一點擠佔媽媽的邊界,屢試不爽。
「嘿嘿嘿,就是要把你的羞恥心徹底打碎嘛」。
「你懂得很呢」。
「給不給嘛」。
「還問甚麼,你的手在乾嘛呢?」
「就是要你親口說出來,給不給嘛」。
媽媽白我一眼,「滾蛋」。
「現在我要你分開腿,把屄露出來給我看,好不好」。
聽了我的騷話,媽媽飛紅上臉,再白我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早就看遍了的,還有甚麼好說的」。
「就是要聽你說嘛」。
「嘶」,媽媽吸了口氣,「吳迪強,你跟誰學的這套」。
「給不給看嘛」。我手上加勁。
「還怕你看啊」。媽媽側過頭白我一眼。
聽她這麼說,我樂的哈哈直笑,對著嘴就親上去,媽媽很順從的配合著。這一吻結束,我往她下面一撈,「媽,小縫里已經蓄滿水了」。
「嗯」。
「嗯是甚麼意思?」
媽媽臉頰酡紅,掃我一眼,「嗯就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甚麼啊?」
「準備好了開門迎客啊」。
聊到現在,媽媽也放開了,我趁機說道:「那客人要提要求了哦」。
「又要鬧哪出?」
「那個,上次我買的棉條,試試唄」。
「吳迪強,你把你媽當甚麼了」,媽媽皺眉說道,倒看讓我不出深淺來了。
「在電影里見過,屄屄下面掛著根棉線,跟毛一黑一白,好性感的」。
「名堂挺多的啊」。
「不說好的嘛,光屁股的時候甚麼都能幹」。
「你挺會做賤人的啊」。
我一聽感覺有戲,趕緊打蛇隨棍上,「想了好幾年了,試一下嘛,媽,性遊戲而已,你情我願,哪裡談得上作賤不作賤的」。
「你啊,猥瑣加油膩」。
媽媽這話一說出來,我就知道成了,親了她一口,「我去拿去」。
飛快的找出上次買的棉條,我倆一起照著包裝上的說明書,媽媽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我親自動手很順利的就塞了進去。
「甚麼感覺啊」?
「還好,沒甚麼特別的」,媽媽嗔怪的盯了我一眼。
「嘿嘿嘿,到底是經產婦,我在網上看年輕小姑娘第一次都塞不進去」。
「吳迪強,你這張破嘴」,說歸說,媽媽自己走到鏡子前,見到陰部垂下的白色棉線,白了我一眼。
「好性感啊」。
媽媽白我一眼。我在背後推著她屁股往臥室去了。
進了臥室,媽媽把床上涼被放到五斗櫥上,將我倆枕頭疊在一起,放在床中間,鋪好床後,媽媽看了我一眼,我倆眼神一碰上,也不用多餘的話語跟動作,她就懂了我的意思,自己躺了下去。
我倆在床上已經是極其默契了,媽媽躺下後我就順勢分開她雙腿,把陰部全露出來了,一根白線從陰道里伸出來,看的我人都酥掉了,就感覺一陣血湧上頭頂,渾身發燙,口乾舌燥。
「媽,要命了,我得拍下來」。
「別拍臉」。
懟著拍完,拽住棉線拉扯幾下,陰門像出水後的魚嘴,隨著棉線的繃緊一開一合的。
等看到白色的棉條被從陰戶里吐出來的時候,我再也忍耐不了,把頭整個埋進媽媽股間,一口就將整個陰戶吃進嘴裡。
舔了好一會,慾火稍洩,頭腦恢復了一些清明。
舌頭也實在是吃不消了,起身順氣,目光越過下身,媽媽也是滿臉緋紅,閉著眼睛嘴巴半張,再一看陰部,陰戶被我舔開了,尿道的小眼眼跟陰戶裡面的嫩肉都翻出來看見了。
「媽,你把屄毛順順,擋著視線,看不清楚啊」。
媽媽很配合的用雙手扒開長在大陰唇兩邊陰阜的毛,沒了陰毛的遮擋,整個陰戶纖毫畢現。
黑的,紅的,白的,突然讓我想起來中學時學的魯提轄拳打鎮關西,一拳下去鄭屠臉上像開了油醬鋪,也是黑的,白的,紅的。
我把這個跟媽媽說了,媽媽聽了雙手離開陰戶,捂住臉往下一抹,踹了我一腳,笑罵道:「你是一點臉也不給我留啊」。
我伸手從下往上在陰戶上一撩,「媽,我再拍幾張特寫,到了學校打飛機用」。
「別拍臉」
「曉得」
我起身拿來手機,「手放下來先把毛順順,再扒開,對,就這樣,就要拍你自己扒開來」。
「別拍臉啊」
「曉得曉得,只拍屄,不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