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強強,你今天去把遷戶口的事辦了吧,總是拖拖拉拉的」,吃完飯媽媽在水池邊洗碗,沒回頭對我說道。
我湊上去,從後面抱住她,左手拇指跟食指捏住奶頭帶了點力道來回搓著,右手探到下面五指作梳,陰毛在指縫間滑過,那種順滑的手感真是無比的享受,「毛都長齊了,長的挺快啊」。
「成天就淨知道往下面招呼」。媽媽嘴上嗔怪,卻也由著我玩她的毛。
「上面不也沒閒著嘛」。
「就這點事了啊」。
「上次幫你剃光是幾月份來著?」
「乾嘛,還想剃啊」。
「喲,你喜歡啊?」
「剃掉也行」。
「別也行啊,你喜歡剃光還是留著?」
「這還不是由著你的喜好嘛」。
「那我可捨不得,偶爾剃著玩玩還行」。
「就這麼喜歡啊」。
「光溜溜跟沒發育一樣,搞不懂怎麼會有人喜歡,初中生理衛生就學過,屄毛是第二性徵啊」。
「你懂得很呢」。
「沒辦法,屄毛控,第一次偷看你,坐馬桶上黑乎乎那一坨,刻進骨髓里了」。
「滾滾滾,嘴這麼髒的,胡說甚麼」。
「怎麼就胡說了,你的屄毛不是黑乎乎一大坨啊」?我順著話頭捻起一綹陰毛用力一拽。
「嘶,輕點」,媽媽吃痛道,「成天就把這些掛嘴上,說順嘴了養成習慣到外面也改不掉」。
「男人嘛」。
「男人就該這樣啊」。
「那當然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來幫小妹妹梳個爆炸頭,好性感的」。我五指翻飛,把媽媽陰毛捋的蓬蓬的。
「沒大沒小的,甚麼妹妹,這是你姨娘」。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性慾一下就起來了,雞雞騰的站起,我分開腿站低一點,貼著媽媽屁股頂她。
「我肏,媽,我頂不住啦,你現在這麼騷的嘛」。
「去去去,別胡說八道了」。
「誰胡說八道了,這誰頂得住」。
我右手順著毛往深處探去,媽媽大腿夾緊不讓我進,「別鬧,今天先去把正事乾了吧」。
「急甚麼,暑假還有一個半月呢,等大姨婆來了再去 。作愛就是最大的正事,大好春光豈可浪費」。
「吳迪強,你越說越不像話了啊」。
「嘿嘿,我是順著你話說的嘛」
「我…唉…」,媽媽語結,手上的活停了,終是甚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嘆了口氣。
見她這樣,我輕輕把她耳垂含進嘴裡,慢慢抿著,果然沒幾下,就感覺她夾緊的大腿根松了,我右手探了進去,中指卡著陰門從下往上一直扣到陰蒂,小豆豆幾下就硬起來,我用拇指按住了磨,中指分開陰唇在陰戶口的肉芽上掃,慢慢手上觸感就變得濕潤起來。
「都現在了,你怎麼還有些放不開的」。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也不是,就是被兒子這樣說,總不該是很開心的吧」。
「天地良心,我是真心在誇你唉」。
「真話才扎人啊」。
「別鑽牛角尖了,老夫老妻了都」。
「亂…」
「亂才好嘛,就得是媽媽跟兒子才最合適,在最猛的年齡遇見最好的你,跟我比跟老王甚麼的帶勁多了吧」,我特地在亂字上加了長重音。
「是我嘴快了」。
「身體的反應最真實哦」。
「滾蛋」。
「好了好了,別再糾結些有的沒的了,媽,你曉得吧,你們女人下面分大小縫的」,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怎麼說?」
「我手上的是小縫,雞巴頂著的是大縫嘛」。
「吳迪強,你現在真是油」。
「不喜歡啊?」,媽媽聽了沒吱聲,「說嘛,喜不喜嘛」,我大縫小縫同時發力又扣又頂,「喜不喜歡我油嘛」。
「強強,我們是不是過了」。
「媽,你又來了,不是早就說透了的麼,男女間光屁股的事,怎麼都不為過。」
「我畢竟是你媽,這麼跟你說話,難道不是過了啊」。
「都做了幾百次了,還有甚麼過不過的」。
「嘴上再說出來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甚麼這個那個的,太哪個?你想說淫蕩啊」。
「是的吧,再怎麼說,也不應該跟兒子說這種話的吧」。
「別胡思亂想的了,媽,我們現在是在自己家,關起大門光著屁股,就算是母子,一男一女關起門光屁股的時候,也沒甚麼是不能說不能做的。」
「你啊,淨拿這些一套一套的誆我」。
「那是因為我說的對,光屁股不調情,乾搗糨糊啊?」
「吳迪強,你現在……」。
「當然肏你不會乾搗,你水多」。
「滾滾滾,滿嘴跑火車的」。
「嘿嘿嘿,調情,前戲嘛」。
「去去去,有這樣說親媽的嘛」。
「咱倆不關係更進一步了嘛,再說,媽,其實我這套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還是你自已願意吃,是的吧」。
媽媽不吱聲了,我把手抽出來放在她面前,「看,剛下來的一坨,糊了一手」。「知道你喜歡」,我在媽媽耳邊輕輕說道。
媽媽一陣紅暈漾上臉,羞得通紅,「臉都不要了」。
「記得張醫生怎麼說的,順其自然,不較勁。喜歡就喜歡唄,礙著誰了,就我們兩人關起門來的事,該調情就調情,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