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買那套房子的時候絕對想不到女主人竟然會是我自己，搞的現在這樣了，真是嘲諷的感覺拉滿。

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有不少鄰居是看著吳迪強長大的，要避人耳目只能將它賣了，另外再買一套，把我倆戶口分開落戶，這樣在一千萬人的城市裡生活，就像一滴水灑進大海中，即使偶爾碰到熟人也絕想不到孩子身世。

之前在網上也見過同樣情況生孩子的，人家一家三口現實中就過著正常生活，那對母子生了個女兒，小姑娘已經上幼兒園了，一切都很正常。

吳迪強沒寫他跟我是怎麼開始的，他說是故意留著讓我來寫。

其實，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真攤開來也不稀奇，跟那網上那些陪讀媽媽的故事也差不多，無非就是青春期兒子戀母，單親媽媽怕兒子出事，選擇滿足兒子的故事。

吳迪強初一的時候，我的父母相繼去世，那段時間很煎熬，有個老鄰居，也就是吳迪強筆下的老王，忙前忙後出了不少力，一來二去就跟他好上了。

吳迪強對我跟老王的事情抵觸很大，可能是因為單親的緣故，吳迪強從小敏感內向，我做的很小心了，竟然也被他察覺出來了。

我們所在的省是著名內卷大省，那一年出了著名的三十二連跳，他上的重點中學更是卷的厲害，最親的外公外婆去世，加上青春期的情緒波動，那段時間他焦慮抑鬱很嚴重。

帶他去看了心理醫生，大夫是留學回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外國思潮的影響，對傳統的倫理道德好像不是很看重，要不是她，我跟吳迪強肯定走不到今天這樣，但吳迪強也不知道會發展成甚麼樣了，總之都是命吧。

幾次接診以後，大夫把吳迪強的情況跟我說了，把可能的選擇隱晦的暗示了一下，我當時是懵的，這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當年的我從沒有想過母子間能這樣。

但吳迪強當時的情況容不得我再瞻前顧後了，必須快刀斬亂麻，他要真的有甚麼事我也別活了。為了兒子，一個母親任何事情都做得出來。

那天晚上，我按著書上說的「引導」，主動挑開話頭把一切都攤開來了，在我的追問下吳迪強承認了，他說出「想要」兩個字的時候，一切就注定回不去了。

更讓我感到羞恥的是，真的發生後，我們的生活好像也沒受到甚麼影響，除了關起門來的事，一切都沒甚麼不同。

吳迪強慢慢好起來了，甚至學習成績都上去了。

而我好像就這樣接受了，並沒有預想中的崩潰，這樣的表現正常嗎？

跟親生兒子發生了關係，我好像很絲滑的就接受了，難道不是應該表現得崩潰一點嘛？

現在也不去想這些了，這種自我懷疑沒有意義，事已至此與其去鑽牛角尖，不如坦然的接受，這也是書上強調的。

吳迪強的變化很大，抑鬱症好像一瞬間就好了，不再一天都不說一句話，像小時候一樣跟我有說有笑的了。

還會嬉皮笑臉毛手毛腳的纏著我求歡，晚上還非要跟我睡一起。

那事就像一層窗戶紙，捅破了就豁然開朗，第一次還手足無措找不到地方，第二次就像模像樣的了，事後竟然還問我感覺怎麼樣，油嘴滑舌的樣子跟那些男人沒兩樣。

性慾確實得到了滿足，十幾歲的男孩本就是能力的巔峰，所謂的亂倫更是有種突破禁忌的刺激。

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下面總是濕漉漉，對吳迪強要跟我睡一張床的要求半推半就的默認了，睡覺的時候被他摸下面時的心情是又羞愧又期待。

每天下午他放學前，我都會洗澡，其實就是為了洗下面，潛意識可能是怕有味道，想維護做母親的尊嚴吧。

但往深處想來，能有這種潛意識不也就是一種期待嗎，那一下我就知道我陷進去出不來了，心裡是茫然又驚慌，這種感覺直到下定決心跟吳迪強生孩子以後才消失，同意以後明晰了關係反倒踏實了。

就是吳迪強以後的路會難走一些，就業的選擇會窄很多，那些需要政審的工作是不能做了，跟任何人的關係也不能走的太近，連個親近的朋友也不能有，這些是我最感到愧疚的地方。

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