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病榻上的淫弄
「自己……放進去。」周福安將玉勢塞進沈玉手裡。
沈玉接過去,手指顫得幾乎握不住。他微微抬起身子,將玉勢抵在自己的後穴口,閉上眼,往里推。玉石冰涼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穴口本能地收縮,卻被玉勢撐開,一截一截地吞進去。
「慢點……對……就這樣。」周福安的聲音含糊卻平穩,像從前無數個夜晚在淨房裡調教他時一模一樣。他的右手摸到沈玉的大腿根部,指尖在他的會陰處來回摩挲。「你在皇上那兒……也是這樣吞的?」
沈玉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他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他——後穴在玉勢的刺激下開始分泌腸液,溫熱的液體沿著玉勢淌下來,濡濕了周福安的手指。
「濕得這麼快……」周福安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扯動了歪斜的嘴角,涎水又淌了下來。「皇上知不知道……你在老奴這兒……也是這副模樣?」
「別說了。」沈玉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周福安沒有理他。他的右手握住玉勢的尾端,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很慢,每一下都碾過沈玉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凸起,每一下都讓他渾身一顫。沈玉的雙手撐在周福安的胸口上,指尖蜷縮,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皺。
「丞相……也這樣弄過你?」周福安的聲音不緊不慢,「他把你關在相府三個月……是不是天天把你按在書房裡操……操到你把嗓子都叫啞了?」
沈玉的腰已經不自覺地跟著玉勢的節奏擺動了。他咬緊牙關,可鼻息還是洩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周福安太瞭解他的身體了——他知道該用甚麼角度、甚麼力度、甚麼節奏,能讓沈玉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瓦解。
「太子……是不是也……」周福安將玉勢抽出來一半,又猛地推到底。沈玉的腰一下子塌了,整個人伏在周福安身上,額頭抵在他的肩窩里,渾身劇烈地發抖。
「你以為……我不知道?」周福安的右手按住玉勢的尾端,不再抽動,只是穩穩地頂在那個點上,讓沈玉的身體自己痙攣著去迎合。「那日在值房……他從你屋裡出來的時候……老奴就在廊下站著。」
沈玉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瞞得天衣無縫,以為太子的威脅和警告至少還有一層保護色——只要他不說,就沒人知道。可周福安全都知道。他甚麼都知道,他只是不說。
「你這樣的身子……誰見了不想上。」周福安的手開始重新抽送,這次快了些,力道也重了些。「皇上捨不得放你走……丞相也捨不得……太子更捨不得……可他們誰能像我這樣……把你的身子摸得這麼透?」
沈玉在他手中洩了,腦子里卻回憶起在宮中被眾人姦淫的日子。是啊,周福安都在,他一直都在。無論沈玉在誰的身下、被誰操到失神,周福安都在一旁,雖不動神色但像在無聲宣告:沈玉,終歸還是我的。
精液斷斷續續地從軟垂的莖身前端淌出來,量不大,卻讓沈玉渾身脫力,癱在周福安身上喘氣。他的後穴還在痙攣,緊緊咬著那根玉勢,腸液混著藥汁的殘留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周福安抽出玉勢,扔在一旁。他的右手拍了拍沈玉汗濕的後背,然後指了指幾上的藥碗。
「餵我。」
沈玉撐起身子,手還在抖。他端起藥碗,舀起一匙藥,送到周福安嘴邊。這一次,周福安張口喝了。
一匙,兩匙,三匙。一碗藥見了底。
沈玉放下藥碗,起身穿好褲子。他的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的感覺讓他腿軟,可他強撐著站穩了。他替周福安掖好被角,端起空碗和託盤,轉身往門外走。
「明日……還來。」周福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沈玉在門口站住了。他沒有回頭,只是握著門框的手,指尖微微發白。
「知道了。」他說。
廊下的風撲在臉上,涼得刺骨。沈玉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里衣濕透了貼在背上。他在廊下站了一會兒,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空碗,碗底還殘留著一層淺褐色的藥漬。
這一碗他喝了,明日還有一碗。後日還有,大後日還有。他不知道還要多少碗才能把這個人從他的生命里徹底抹去,可他知道,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還要跨進這扇門,還要脫下褲子,還要在這具枯瘦的身體面前露出那副被玩弄洩身的模樣。
沈玉端著空碗往回走。他的腳步很穩,託盤端得很平,路過廊角的時候還對迎面走來的小太監點了點頭,神色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端著託盤的手,到現在還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