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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久違的丞相府交歡,心境已不同

vivishang · 【BL】深宮折玉(高H NP) · 本章第 1 / 2 頁

馬車在丞相府門前停穩時,沈玉的手心已全是汗。

他認得這扇朱漆大門。他被送回宮那日,門口的石獅子在暮色里像兩頭沈默的獸;如今日頭正高,那兩尊石獅子被曬得發白,卻仍舊讓他心口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多想,門便從裡面打開了,啞奴垂著眼,引他穿過前院,直往書房的方向走。

沈玉踏進書房的門檻,還沒看清室內的光景,一隻手便從側邊伸過來,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將他拽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闔上,門栓落下的聲響沈悶而急促。沈玉踉蹌了兩步,撞進一具結實的胸膛里。那力道大得他幾乎站不穩,腰後的桌沿硌得他生疼——他被蕭沈淵壓在了書案上。

「丞相——」

話還沒出口,腰帶已被扯開。蕭沈淵的動作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急,像是憋了許久的甚麼東西終於決了堤,連手指都在微微發顫。他將沈玉的褲子褪到膝彎,一手按住他的後腰,另一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探入他的後穴。

沈玉趴在書案上,硯台被撞得晃了兩晃,墨汁濺出幾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沒來得及擦,後穴便被兩根手指撐開了。

蕭沈淵的手指在他體內翻攪,指腹貼著腸壁一寸一寸地碾過去,像在檢查甚麼,又像在確認甚麼。那動作比從前更重,更慢,也更執拗,每一處褶皺都不放過,每一次勾弄都帶著一種壓抑的焦渴。沈玉的後穴經過這幾日的反覆折騰,早已比從前更柔軟濕潤,腸壁幾乎是本能地裹住侵入的手指,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翕動。

「嗯……!」

沈玉咬住下唇,雙腿發軟,上半身伏在案上,指尖摳著桌面。他能感覺到蕭沈淵的手指在他體內旋了半圈,指腹精准地壓住那處凸起的敏感點,來回揉按了叄下。他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軟垂的玉莖在腿間晃了晃,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

蕭沈淵的手指停了。

他維持著兩指插在沈玉穴內的姿勢,沈默了好一會兒。書房裡只剩下沈玉急促的喘息和窗外隱約的鳥鳴。

「看來他有好好待你。」

蕭沈淵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甚麼事情下結論。語氣里沒有譏諷,沒有怒意,只有一種沈玉聽不太懂的、混雜著釋然與不甘的平靜。

他沒等沈玉回答,便將手指抽了出來,隨即扣住沈玉的腰將他翻過來,扯下自己的腰帶,將早已硬得發紫的陽具抵在穴口。他沒有做更多的擴張,只是用龜頭在穴口碾了兩下,沾了些腸液,便挺腰插了進去。

「啊——!」

沈玉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桌面,眼前一陣發白。蕭沈淵的陽具比皇帝的更長,且稜角更分明,撐開腸壁時帶著一種幾乎是撕扯的力道。他還沒從那陣脹痛中緩過來,蕭沈淵便開始動了。

不是從前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刻意放慢的碾磨,而是一種近乎失控的、急促的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腸壁盡頭的那塊軟肉上,撞得沈玉整個人都往上聳。書案的四條腿在青磚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帶的墨汁也淌了一片,浸濕了沈玉散落的衣擺。

「夾緊。」蕭沈淵啞聲說,手掌拍了一下他的臀側。

沈玉被那一下拍得穴肉猛地一縮,蕭沈淵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他俯下身,將沈玉的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從上往下地操他。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沈玉感覺自己的腸道被徹底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敏感點被反覆撞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堵在喉嚨口,化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太、太深了……」

「深?」蕭沈淵低笑了一聲,氣息不穩,「聖上操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叫的?」

沈玉的意識被這句話燙了一下。他沒來得及回答,蕭沈淵便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這句話連同這幾日的空缺一起操進他身體里。沈玉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最後攥住了蕭沈淵的袖口。

蕭沈淵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攥著他袖口的手,眼神暗了暗,抽送的節奏忽然放緩了。他將沈玉從案上抱起來,託著他的臀,讓他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陽具仍插在穴里,一步一步走向寢房。

每走一步,陽具便在穴內頂一下。沈玉的雙腿纏在他腰側,手臂摟著他的脖頸,臉埋在他肩窩里,小聲地嗚咽。他能感覺到蕭沈淵的陽具在他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撐得他穴口發麻,腸壁不受控制地痙攣。

蕭沈淵將他放在榻上,沒有退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翻了個身,讓他側躺著,一條腿被抬起來架在自己臂彎里。這個姿勢讓陽具在穴內轉了半圈,龜頭換了個角度碾在敏感點上,沈玉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軟垂的玉莖顫了顫,前端噴出一小股濁液。

「這就射了?」蕭沈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從側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那處凸起。

沈玉被操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快感從後穴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發麻。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在榻上徒勞地彈動,卻怎麼也掙不脫那根將他牢牢釘在原地的陽具。

但這一次,和從前不一樣。

從前他承受蕭沈淵的時候,身體雖然會本能地反應,但心底總有一層隔膜,像是一層薄薄的冰,隔在快感和意志之間。可今日那層冰碎了。他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碎的——也許是蕭沈淵說「看來他有好好待你」的那一刻,也許是更早,在他收到玉簪的那一刻。

總之,冰碎了。

沈玉在下一波快感湧上來的時候,做了一件他從未做過的事。

他主動將另一條腿也纏上了蕭沈淵的腰。

蕭沈淵的動作頓了一瞬。

沈玉感覺到自己穴內的陽具跳了一下。他沒有退縮,反而收緊了纏在蕭沈淵腰上的雙腿,將他往自己身上拉。同時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攥著袖口,而是順著蕭沈淵的手臂往上,攀住他的肩胛骨,指尖陷進他背上的肌肉里。

「……沈玉。」蕭沈淵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玉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蕭沈淵的頸窩,嘴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在下一記深頂中低低地喚了一聲:「蕭……沈淵。」

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丞相,不是大人,不是任何恭敬而疏遠的稱謂。是蕭沈淵。

蕭沈淵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他停了下來,陽具仍插在沈玉體內,維持著那個側入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看著懷裡的人。沈玉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燙得像烙鐵,但他沒有躲。他的睫毛顫了顫,抬起來,對上了蕭沈淵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太多東西,多到沈玉一時間讀不過來。但他讀懂了一樣——蕭沈淵在忍。忍著甚麼,他不知道。但他在忍。

然後蕭沈淵動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急促的、帶著報復性質的抽送,而是一種更慢、更深的節奏。每一下都插到盡頭,停一瞬,再緩緩退出,龜頭刮過腸壁的每一寸褶皺,像在用身體記住甚麼。沈玉的呻吟也跟著慢下來,從破碎的短音變成了綿長的、帶著顫的哼聲。

「嗯……就是、那裡……」

蕭沈淵低著頭,額頭抵著沈玉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他的呼吸很重,噴在沈玉的唇上,燙得沈玉下意識地張開了嘴。蕭沈淵沒有吻他——他從來不吻沈玉的嘴——但他的拇指按上了沈玉的下唇,像叄年前在御書房那樣,輕輕壓了一下。

沈玉的後穴猛地一縮。

蕭沈淵感覺到了,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短到幾乎是嘆息,但沈玉聽出來了。他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卻沒有別開頭,反而將下唇往蕭沈淵的拇指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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