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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皇帝回宮驗收「治療」成果

vivishang · 【BL】深宮折玉(高H NP) · 本章第 2 / 2 頁

皇帝拍了拍床沿。沈玉走過去,跪在床前的腳踏上,低著頭,等著。

「抬頭。」皇帝說。

沈玉抬起臉。皇帝伸手,指尖從他的眉骨開始,沿著鼻樑滑到嘴唇,在下唇的中央按了按——這個動作和蕭沈淵三年前在御書房初見他時如出一轍,但皇帝並不知道。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這個人完好無損地回到了他面前。

「紀太醫的治療,周福安都報給朕了。」皇帝的手指從沈玉的下巴滑到頸側,勾開褻衣的系帶,「說是效果很好。讓朕驗驗。」

褻衣被褪到腰際,露出沈玉單薄的胸膛。皇帝的視線落在他鎖骨下方——那裡有幾個淡淡的紅印,是太子楚懷瑾幾日前留下的,如今已褪得幾乎看不見,但細看仍有痕跡。沈玉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但皇帝沒有追問。他只是用指腹在那處按了按,然後俯下身,將嘴唇貼了上去。

不是吻。是檢查。

皇帝的唇從鎖骨開始,沿著胸口一路往下,在每一寸皮膚上停留極短的時間,像在清點一件屬於自己的器物上有沒有破損。沈玉被這過分輕柔的觸碰弄得呼吸發緊,身體卻不敢動——他在皇帝面前向來是這樣,怕到連顫抖都壓在皮膚底下。

嘴唇移到腰側時,皇帝忽然停下。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沈玉小腹下方那根始終軟垂的玉莖上。他伸手握住,用拇指在頂端揉了一圈。

「比離京前更軟了。」皇帝說,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學術探究的平靜,「紀太醫的藥,是讓這裡更敏感,還是別處?」

「回、回皇上……」沈玉的聲音發抖,「紀太醫說,藥是、是走後穴的經脈……」

「嗯。」皇帝放開手,轉而拍了拍沈玉的臀側,「趴過去。」

沈玉依言轉身,上半身伏在床沿,腰塌下去,臀部被抬到皇帝伸手可及的高度。這個姿勢他太熟悉了——在丞相府的寢房裡,蕭沈淵也總是這樣要他趴著。

皇帝的手指沾了床頭瓷盒里的膏脂,抵上沈玉的後穴。穴口經過紀太醫連日的藥丸調理,已經比從前柔軟了不止一倍,指尖剛碰到褶皺,那一圈軟肉便微微翕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主動吮了上來。

「果然見效。」皇帝的聲音里帶了一絲笑意。他將食指整根沒入,轉動著在內壁上按壓了一圈,找到那處微凸的敏感點時,沈玉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皇帝不緊不慢地用指尖勾弄那處凸起,另一手從沈玉的腰側繞到前面,握住那根軟垂的玉莖。他的手法和蕭沈淵完全不同——蕭沈淵是帶著怒意的碾壓,太子是急切粗魯的揉搓,而皇帝是慢到近乎折磨的輕攏慢捻,像在把玩一件需要耐心品鑑的珍玩。

「朕離京這些日子,」皇帝一邊用手指在沈玉後穴里畫著圈,一邊開口,語氣間適得像在間聊,「可想朕了?」

「想、想……」沈玉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額頭抵在褥子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想甚麼?」

「想……想皇上……」

「想朕的甚麼?」皇帝的指腹恰好在此時壓住那處凸起,重重一碾。

「啊——!」沈玉的腰彈起來,軟垂的玉莖在皇帝掌心裡顫了兩下,馬眼滲出一縷透明的清液,但沒有射。皇帝的精准控制讓他懸在高潮的邊緣,卻不讓他掉下去。

「朕問你話。」皇帝將中指也送了進去,兩根手指撐開柔軟的腸壁,緩慢地進出,帶出細微的水聲。「想朕的甚麼?」

沈玉的臉燒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幾次,才擠出幾個字:「想……想皇上的……龍根……」

皇帝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寢衣系帶。沈玉聽見身後衣料窸窣的聲響,然後一根滾燙硬挺的陽具抵上了他早已溼軟的穴口。

皇帝的尺寸驚人、頂端微微上翹,每次進入都能從一個刁鑽的角度輾過腸壁最深處的敏感點。他進入的動作很慢,慢到沈玉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陽具一寸一寸撐開腸壁的每一道褶皺,龜頭的稜角刮過內壁的觸感被放到最大。

「嗯……皇上……啊……」沈玉的呻吟碎在嗓子里,身體卻在這種慢到極致的進入中逐漸松懈下來。皇帝的體溫從身後覆上來,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一隻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仍握著他的玉莖,不急不緩地揉搓。

整根沒入後,皇帝沒有立刻抽送。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將沈玉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閉上眼,像是在感受這具身體內部溫熱緊緻的包裹。

「朕在南邊這些天,」皇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胸腔的震動,透過後背傳進沈玉的身體,「夜裡總睡不好。晨起時更不好。」

他開始動了。不是大開大合的抽插,而是極小幅度的頂弄,龜頭恰好卡在敏感點的位置,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輾過那處凸起,不重,但頻率極穩。

「啊、啊……皇上……那裡、那裡——」沈玉的聲音被頂得一顫一顫,軟垂的玉莖在皇帝掌心裡開始一陣一陣地抽,馬眼滲出的清液越來越多,順著皇帝的指縫往下淌。

「這裡?」皇帝在那處凸起上又頂了一下。

「嗯——!就是、那裡……啊——」沈玉的腰徹底塌了,整個人軟在皇帝懷裡,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腸壁裹住皇帝的陽具一陣陣地吸吮。他的身體在皇帝的慢速碾磨中沒有迎來那種崩潰式的失禁,而是被一點一點地磨出了快感——從尾椎開始,沿著脊骨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膚都泛著薄紅,連腳趾都蜷起來。

皇帝在他身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讓沈玉的後穴又絞了一下。

「朕就愛看你這樣。」皇帝說,加快了頂弄的頻率,但幅度仍然不大,像在用陽具反覆描摹腸壁的形狀,「慢慢來,不急。朕今夜好好陪你。」

那一夜,皇帝射了兩次。第一次是在漫長的慢速抽送之後,沈玉的呻吟已經從最初壓抑的悶哼變成了軟糯的哀求,他才摟緊沈玉的腰,將精液灌進腸道深處。第二次是在深夜,沈玉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體內那根始終沒有拔出去的陽具又硬了起來,皇帝從背後擁著他,側躺著慢慢抽送,直到再次射在他體內。

整個過程中,沈玉只射了一次——在皇帝第一次射精的同時,他的玉莖在皇帝掌心裡顫了幾顫,噴出一小股稀薄的濁液。但那種從頭到腳都被快感浸透的松懈感,比任何一次被迫的激烈高潮都讓他沈溺。

次日清晨,皇帝從他體內退出時,沈玉的後穴一時合不攏,濁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皇帝看了一眼,從床頭取了塊乾淨的帕子,親手替他擦淨。那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今晚再來。」皇帝說。

接下來三日,沈玉夜夜侍寢。皇帝在性事上始終保持著那種溫吞卻綿長的節奏,像在用身體一寸一寸地記住沈玉的每一處細節。周福安有一晚在旁伺候時,主動開口指點了讓沈玉失禁的法子——用掌根反覆揉壓馬眼,同時從後穴頂弄膀胱的位置。

皇帝試了一次。沈玉在他懷裡被操得失神,軟垂的玉莖顫了幾下,清亮的尿液斷斷續續噴出來,濺在周福安事先鋪好的絹布上。皇帝看了片刻,放下掌根,重新握住沈玉的腰,恢復了那種慢速的碾磨。

「還是慢慢來好。」皇帝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含笑的嘆息,「噴出來的樣子雖然好看,但朕更愛看他一點一點被磨到受不了的模樣。」

周福安賠著笑應了,將髒了的絹布撤下,退出寢殿。

白日里在御書房,皇帝也偶爾會要沈玉。不是激烈的交合,而是讓沈玉褪了褲子跨坐在他身上,將陽具插進去後便維持不動,一邊批著摺子一邊偶爾往上頂一下。沈玉被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折磨得渾身發軟,卻不敢出聲,只能咬著下唇,雙腿下意識地收放、磨蹭,像是這樣無意義的動作就能緩解穴中的癢意一般。皇帝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泛起一絲笑意,覺得甚是可愛。

到了第四日清晨,沈玉剛從皇帝寢殿回到耳房,便見周福安站在門口,臉色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丞相府派車來了,」周福安說,「說是要接你去小住幾日。」

沈玉正在系腰帶的手頓了一下。那朵繡在心口的玉蘭花隔著衣料,忽然變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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