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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太子抽出玉勢為沈玉「換藥」

vivishang · 【BL】深宮折玉(高H NP) · 本章第 1 / 2 頁

辰時的太醫院內室,藥爐上煨著一壺不知名的湯藥,苦澀的氣味混著艾草焚燒後的餘煙,在狹小的房間里凝成一層薄薄的霧。沈玉趴在診榻上,褲子褪至膝彎,下半身已被七根銀針封住了知覺。針尾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從腰俞一路向下,沿著雙腿的經絡排列,像一排細小的鐵釘將他的身體釘死在榻上。

紀太醫照例先以指探入。藥膏是今日新調的,比前幾日更稠,帶著一股辛辣的涼意,指腹旋轉著將膏體推進腸壁褶皺。沈玉將臉埋進臂彎里,咬著自己的袖口,可鼻腔里還是洩出了一聲悶哼。紀太醫的手指比周福安的更粗,骨節更硬,每次屈起指節刮過腸壁時,都像在用一把鈍刀刮他的內裡。

「今日是最後一次施針。」紀太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藥引須置入體內一個時辰,方能通絡化瘀。」

沈玉還沒反應過來那句話的意思,後穴便被一樣冰涼粗礪的東西抵住了。不是手指,比手指更硬、更長,表面沒有體溫,只有玉石特有的寒氣。他渾身一顫,下意識收緊了穴口,可紀太醫的手穩穩按住他的腰,拇指卡在他髂骨後方的凹陷處,另一手捏住玉勢尾端,旋轉著往里推進。

「嗯——!」沈玉仰起脖頸,後穴被玉勢一寸寸撐開,那東西像是將一截冬天的冰柱塞進了他體內。腸壁被撐到一個陌生而酸脹的程度,玉勢表面雕刻的紋路刮過褶皺時,每一道凸起都像在碾壓他最敏感的那一處。

紀太醫沒有停。他將玉勢推到最深,直到尾端只剩拇指長的一截露在外面,才松開手。沈玉的後穴含著那截冷硬的東西,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周圍的嫩肉泛著被摩擦後的紅色,微微抽搐著。他的腰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癱在榻上,額頭抵著手臂,喘息聲又濕又重。

「含著,一個時辰。」紀太醫用濕布擦淨手指,「不可自行取出,否則藥效盡廢。」

周福安上前將沈玉的褲子拉上,枯瘦的手指在系褲帶時有意無意地按了按玉勢尾端,將它往里又推了半寸。沈玉悶哼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腳趾蜷起又松開。周福安將他從榻上扶起來,半拖半架地往外走。銀針已拔,可藥力未退,沈玉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踩不實,只能靠在周福安身上,任他將自己拖回值房。

值房的門在身後闔上。周福安將他放在床上便走了,說一個時辰後再來取玉勢。沈玉側躺在褥子上,蜷縮著身體,褲襠里那截玉勢隨著他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動,像一條冰冷的蛇盤踞在他腸道深處。藥膏在體溫下漸漸融化,順著玉勢的紋路滲進腸壁褶皺,那股辛辣的涼意從後穴一路蔓延到小腹,又從腹部竄上脊椎,最後匯成一團燥熱堵在會陰處,不上不下地悶燒著。

他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過去。可身體不聽話,後穴不自覺地絞緊那截玉勢,每一次收縮都讓表面的雕刻紋路刮過敏感點,刮出一串細碎的酥麻。他的陰莖還是軟的,垂在腿間毫無反應,可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將里褲洇濕了一小片。

門被推開的時候,沈玉以為是周福安提前回來了。他沒有睜眼,只是咬緊了牙,準備承受又一輪的羞辱。可腳步聲不對。周福安的腳步拖沓而沈重,鞋底擦過地面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板。這個腳步聲太輕了,輕得像貓踩在瓦片上。

沈玉猛地睜開眼。

太子楚懷瑾站在他床前,月白色的長衫在昏暗的值房裡像一道冷光。他負手而立,微微偏頭,目光從沈玉潮紅的臉頰一路滑到他蜷縮的腿,再落到他無意識絞緊的雙膝上。

「面色這樣紅,怕是發了熱。」太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溫和的關切,可那雙眼睛里沒有半分關切該有的溫度,「讓本宮看看。」

沈玉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行禮,可下半身不聽使喚,他只能半撐著上身,聲音沙啞而慌亂:「殿下……奴才無礙,只是體虛,不敢勞殿下——」

「躺著。」太子伸出一隻手,按在沈玉肩上,將他推回褥子上。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他在床沿坐下,月白長衫的下擺垂落在沈玉手邊,布料冰涼光滑,像蛇的鱗片擦過他的手背。

「你若是病了,豈不是耽誤了伺候父皇。」太子說著將手覆上沈玉的額頭,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摩挲過他的鬢角。那隻手從額頭滑到臉頰,又從臉頰滑到下頷,沿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向下,隔著衣袍停在沈玉胸口。沈玉的心跳在他掌心下狂亂地撞著,像一隻被攥住的鳥。

「心跳得這樣快。」太子低聲說,手指解開了沈玉衣襟的第一顆盤扣,「本宮得好好檢查。」

「殿下……殿下不要——」沈玉伸手去擋,可手腕立刻被太子攥住,按在頭頂。太子的手勁比他預想的大得多,五指像鐵箍一樣扣住他的腕骨,骨頭被捏得生疼。

「別動。」太子的語氣仍是溫和的,甚至帶著安撫的意味,可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猶豫。他單手解開沈玉的衣襟,褪下外袍,再解開里衣,直到那片白皙纖細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沈玉的乳頭因為驟然接觸冷空氣而挺立起來,周圍殘留著被吮吸後的紅痕。

太子低頭看著那些痕跡,眼神暗了一瞬。他用拇指撥弄了一下左側的乳尖,看著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下顫抖變硬,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果真是發了熱,身上都燙成這樣了。」他說完,手便順著沈玉的腹部往下滑,解開了他的褲帶。

「殿下——!」沈玉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可他不敢喊,值房外隨時可能有宮人經過。他只能壓著嗓子哀求,眼淚從眼角滑進鬢發里,「求您……奴才身子髒,不配讓殿下碰……」

太子沒有理會他的哀求。褲子被褪到膝彎,露出沈玉兩條細白的腿。因為藥力的緣故,他的腿根仍在細細地顫抖,肌肉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太子將他的雙膝分開,目光落在他的股間,然後停住了。

玉勢的尾端從後穴露出來,只有拇指長的一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青色。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得緊繃,泛著一層水光,分不清是藥膏融化的液體還是腸道分泌的津液。那截玉勢隨著沈玉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個活物嵌在他體內。

太子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這是甚麼?」他伸出手指,沿著玉勢尾端繞了一圈,指尖沾了些濕滑的液體,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沈玉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竟將玉勢往里吞了半寸,露在外面的尾端更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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