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治療」的第一階段結束了
此後連續五日,沈玉每日辰時準時出現在太醫院。
第一日,紀太醫讓他褪了褲子跪趴在診床上,取出叄根銀針,分別刺入他腰側兩處和小腹下方一寸的穴位。銀針入體時,沈玉只覺得一陣冰涼,緊接著下半身便像被泡進了溫水里,知覺還在,可所有的觸感都變得遲鈍而模糊,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花。
周福安站在診床邊,枯瘦的手指按上他軟垂的陰莖,用指腹從根部一路揉到前端,手法不急不緩,像是在揉搓一塊沒有生命的麵團。「還是老樣子。」周福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手指又滑到囊袋上,將兩顆睪丸託在掌心,輕輕掂了掂。「這裡感覺倒是沈了些。」
沈玉將臉埋在診床的軟枕里,咬著牙不說話。他知道周福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知道紀太醫的手指沾了藥膏正往他後穴里探,可這一切都像是發生在別人的身體上。銀針封住了他的知覺,卻封不住他體內那些敏感的地方。紀太醫的叄根手指撐開穴口探入甬道時,他還是感覺到了——腸壁上那處凸起被指腹蹭了一下,一陣酥麻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像一道細小的閃電劈過他麻木的下半身。
「這處反應最大。」紀太醫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描述一味藥材的藥性,手指又在那一處按了一下。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悶哼聲從軟枕里溢出來。
周福安的手適時地回到他的陰莖上,揉搓的力道加重了些。紀太醫的手指在後穴里轉動,將藥膏一層層抹在甬道壁上,然後又曲起指節,將穴口往兩邊撐開。沈玉能感覺到自己後穴被撐成了一個圓洞,涼颼颼的空氣灌進去,和藥膏的涼意混在一起。然後紀太醫的手指重新探入,這次進得更深,指腹在腸壁深處反覆按壓,像是在尋找甚麼,又像是在刻意刺激甚麼。
沈玉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陰莖還是軟的,可前端已經開始往外滲透明的液體,不是精液,而是被刺激出來的腺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周福安的虎口上。
「快了。」周福安說著,拇指按上沈玉的會陰,往上一頂。
沈玉洩了。精液從軟垂的陰莖前端溢出來,量不多,顏色也淡,可他的後穴卻絞得死緊,將紀太醫的手指死死箍在甬道里。紀太醫等他那陣痙攣過去,才慢慢將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滿了藥膏和腸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進展不錯。」紀太醫拿起帕子擦手,「明日繼續。」
第二日、第叄日、第四日,同樣的程序重復上演。銀針刺入,知覺麻痺,周福安的手在他陰莖上揉搓刺激,紀太醫的手指在他後穴里撐開塗藥,然後是那一陣不可控制的痙攣和洩精。每一次結束後,沈玉的腿都軟得踩不實地面,要扶著牆才能走出太醫院。他的後穴被連續五日的撐開和塗藥弄得穴口紅腫,卻又柔軟得不像話,稍一碰觸便會自動翕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第五日治療結束,紀太醫將銀針從沈玉腰腹上拔出來,用帕子擦了手,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明日可以進入第二階段。」
沈玉正撐著床沿坐起來,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紀太醫。紀太醫沒看他,自顧自地整理藥箱,聲音不緊不慢:「藥引須入得更深,光靠手指不夠。須以真正的陽具形狀之物,將藥膏推入腸道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