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治療」後的沈玉讓皇帝很滿意
傍晚的暮色從窗紙透進來,將值房染成一層薄薄的灰藍。
今日沈玉沐浴時洗得格外仔細,熱水燙過皮膚,將太醫院裡沾染的藥氣一點點洗去。可後穴里那層藥膏卻怎麼也洗不乾淨,紀太醫說那藥要留在體內至少三個時辰方能見效,他只覺得甬道深處一片黏膩的涼意,像是有人將一團冷掉的蜜塞了進去。他擦乾身子換上乾淨里衣時,手指不小心蹭過腰側,那裡被紀太醫的銀針刺過的地方還留著三個細小的紅點,不痛,但摸上去微微發麻。
他披上外袍,往皇帝寢殿走去。夜風吹過長廊,將他半濕的發尾吹得貼在頸側,涼得他縮了縮肩膀。
寢殿外的太監見他來了,無聲地推開殿門。沈玉低著頭走進去,殿內燭火已挑暗了大半,只剩龍床邊兩盞紗燈還亮著,昏黃的光落在帳幔上,將滿室都染成一種溫吞的暖色。皇帝楚元珩靠在床頭,手裡握著一卷書,聽見腳步聲也沒抬眼,只將書頁又翻過一頁。
沈玉走過去,在龍床邊跪下,伸手去解皇帝的靴。他指尖觸上靴面時,皇帝才放下書,垂眼看他。沈玉的耳尖在燭光下透著一層薄紅,像被燭火燙過似的,從耳垂一路燒到耳廓邊緣。他解靴的動作很輕,可手指卻在微微發顫,靴子褪下時,他的指尖在皇帝的腳踝上蹭了一下,涼得像一片浸過夜露的葉子。
「你在怕甚麼。」皇帝開口,語氣不像質問,倒像一句平淡的陳述。
沈玉的手頓了一下,沒敢抬頭,聲音壓得很低:「奴、奴才沒有怕。」
皇帝沒再說甚麼,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沈玉被這一下扯得失了重心,整個人往前跌去,膝蓋磕在床沿上,悶哼了一聲。皇帝沒給他緩過來的時間,另一隻手已經攬上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拖進了帳中。
紗帳在身後落下,將燭光隔成一團朦朧的暖霧。沈玉被壓進錦被里,後背貼著皇帝溫熱的胸膛,一隻膝蓋從身後頂進他雙腿之間,不輕不重地往兩邊一分。他雙腿被迫打開,里褲的布料繃緊在大腿內側,後穴里那團涼意被這個姿勢擠了一下,像是有一滴藥膏被推得更深了些。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腰腹微微弓起,卻被皇帝一條手臂從身後環住,按了回去。
「今日太醫治得如何。」皇帝的聲音就在他耳後,氣息拂過他耳廓上那層細密的絨毛。
「回、回皇上……紀太醫說、說有所好轉……但還需繼續調理。」沈玉的聲音不穩,因為皇帝的手指已經撩開了他里衣的下擺,指腹沿著他後腰的凹陷處慢慢往下滑。那裡被紀太醫的藥膏浸了一整日,皮膚比別處更燙一些,皇帝的手指觸上去,像是冰碰到了火,沈玉整個後背都僵住了。
「朕也覺得有所好轉。」皇帝低低說了一句,指尖已經探到了那處微微紅腫的穴口。
藥膏的黏膩讓他的手指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就滑了進去,穴口柔軟得像被熱水泡開的花瓣,一觸碰便微微翕動著,像是已經學會了主動迎接。沈玉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錦被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皇帝的手指在甬道里轉了半圈,指腹蹭過腸壁上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沈玉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從後腰到肩胛骨都在發顫。
「今日格外緊。」皇帝的聲音里帶了一絲意外,又像是滿意。他將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藥膏,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將沈玉翻過來,面對面地看著他。沈玉的眼眶已經泛了紅,下唇被他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睫毛上掛著一點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珠。
「藥效沒退,是不是。」皇帝問他,語氣里難得帶了一絲溫和。
沈玉點頭,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紀太醫說、說藥要留三個時辰……」
「那正好。」楚元珩解開自己的寢衣系帶,俯下身來,將沈玉的雙腿架上自己的臂彎。
進入的時候,沈玉還是沒忍住叫出了聲。皇帝的陽具比手指粗了太多,即使有藥膏的潤滑,那瞬間的撐開感還是讓他有種被從內裡撕裂的錯覺。甬道里的藥膏被擠得往更深處推去,涼意一路蔓延到小腹,與此同時皇帝的體溫又從穴口往里灌,冷熱交錯,激得他腸壁一陣劇烈收縮。
「嗯……啊、太、太深了……」沈玉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攀上皇帝的肩膀,手指陷進他肩胛的肌肉里。
皇帝沒說話,只是將抽送的節奏放得更慢了些,每一次進入都刻意碾過那處凸起的敏感點。沈玉的後穴在藥力作用下比平時敏感了不止一倍,每一次碾壓都像是有人拿羽毛在他體內最深處搔刮,癢得他腰眼發酸,又爽得他頭皮發麻。他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可唇瓣已經被他咬得發白,喉嚨里還是溢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