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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暗潮初湧手帕入穴

vivishang · 【BL】深宮折玉(高H NP) · 本章第 2 / 2 頁

沈玉慌忙要跪下請罪,卻被皇帝一把攬住腰,整個身子被提起來,放在御案上。

「碎了又何妨。」楚元珩站在他兩腿之間,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清朗俊美的面孔在燭光里半明半暗,眼底帶著一種審視的興味,「朕倒要問問你,方才丞相看你那一眼,你抖甚麼?」

沈玉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他的腿被分開,袍擺堆在腰間,下身一片狼藉,後穴還在不自覺地翕動,像在等著被甚麼東西填滿。

「說。」

「奴……奴才怕……」

「怕他,還是怕朕?」

「都怕。」沈玉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楚元珩笑了一聲,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垂:「怕就對了。」他的手順著沈玉的胸膛往上摸,解開長袍的領口,露出鎖骨上昨夜蕭沈淵留下的牙印。他的拇指按在那處青紫上,用力揉了揉,「這是他留的?」

沈玉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朕不喜歡別人碰朕的東西。」楚元珩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撩起龍袍下擺。那根粗碩的陽具已經半硬,龜頭從衣料里探出來,顏色比蕭沈淵的淺一些,莖身青筋纏繞,微微上翹,「但朕可以原諒你這一次。畢竟——」他握住沈玉的膝彎,將他的腿壓向胸口,露出那個還在翕動的穴口,「是他在先的。不過從今往後,你得記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

龜頭抵上穴口時,沈玉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昨夜被蕭沈淵操得太狠,那裡還腫著,輕輕一碰就疼。但皇帝的力道不容拒絕,那根粗壯的陽具撐開軟肉,一點一點往里推進,每進一寸,沈玉就覺得自己的腸道被撐到了極限。

「啊……皇上……疼……」

「給朕受著。」楚元珩沒有停,整根沒入,龜頭撞在最深處,沈玉的腰拱起來,腳趾蜷縮,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哀鳴。皇帝維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感受著腸壁痙攣般的絞緊,低下頭,嘴唇貼著沈玉的鎖骨,輕輕吮吸那處牙印,「等你這裡不疼了,就不會再記得是誰咬的了。」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反覆碾過那處極樂點。沈玉的呻吟聲壓不住,從齒縫間洩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他的軟莖貼在自己小腹上,隨著撞擊一晃一晃,鈴口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

御案被撞得咯吱作響,硯台里的墨汁晃出來,濺在散落的奏摺上。沈玉的腿被壓得太高,腰懸在案沿,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與皇帝相連的那一點上。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燭火搖晃,龍涎香的氣味混著汗味與性事的腥甜,充滿他的鼻腔。

楚元珩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沈玉洩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他的身體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腸壁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讓皇帝的進出越發順暢,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嫩肉裹著粗壯的莖身捲進捲出。

沈玉的後穴一陣痙攣,腸壁死死裹住體內的陽具,那根軟垂的莖身彈了一下,噴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楚元珩悶哼一聲,俯下身將他整個人壓在御案上,陽具埋在體內最深處,射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腸壁上,沈玉被燙得全身哆嗦,腳踝從皇帝肩頭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案沿晃蕩。

殿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

楚元珩沒有退出,就著插入的姿勢把沈玉從案上撈起來,抱在懷裡。沈玉的頭靠在他肩上,墨綠長袍凌亂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膚,鎖骨上的牙印已經被新的吻痕覆蓋,鮮紅刺目。

「這件袍子髒了。」楚元珩摸了摸他的頭髮,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溫和的調子,「明日朕讓尚衣局給你做件新的。以後在朕面前,就穿朕給你的衣裳,戴朕給你的簪子。」

沈玉的睫毛抖了抖,想起那根被拿走的玉簪,眼淚又滑下來。

「至於從前那些東西,」楚元珩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輕輕按了按,「該留的自然會留,不該留的——」他的手指滑進臀縫,摸到那個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你自己心裡清楚。」

沈玉閉上眼,把臉埋在皇帝的肩窩里。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聽見殿外傳來的腳步聲——是太監們在廊下走動,開始準備早朝的物事。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而他知道,從今往後,他不再只是蕭沈淵的禁臠了。

他是一朵被兩個人共用的花,開在這深宮里,誰都能摘,誰都能賞,唯獨不屬於他自己。

楚元珩將他從懷裡放開,替他攏好袍子,系上腰帶。那根軟下來的陽具從沈玉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大股濁白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他掏出帕子塞進了沈玉的後穴中。

「拿去洗乾淨,明日還給朕。」然後他轉身走回御案後頭,拿起下一份奏摺,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出去吧。今晚來侍寢。」

沈玉穴中夾著那方帕子,跪在地上磕了個頭,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他走出御書房時,清晨的陽光刺得他瞇起眼,廊下的太監們低頭行禮,誰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他低著頭往回走,那方帕子在穴里越攥越緊,上頭還帶著皇帝身上的龍涎香氣。

值房的門虛掩著,周福安坐在裡頭,見他進來,目光在他凌亂的袍子和紅腫的嘴唇上掃了一圈,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難得你還能全須全影的回來。」

沈玉沒答話,慢慢走向淨房。片刻後出來,手裡多了方帕子。那帕子已經皺巴巴的,上頭沾滿了精液,留下一片濕痕。

周福安走過來,從他手裡抽走帕子,湊到鼻尖聞了聞,笑得更加古怪:「皇上的東西,讓你洗乾淨還回去。你知道這甚麼意思嗎?」

沈玉抬起頭,眼底一片空洞。

「這意思就是,」周福安把帕子扔回他懷裡,「從今兒起,你就是皇上的人了。丞相想見你,得先問過皇上的意思。這宮裡頭,沒甚麼比這個更體面,也沒甚麼比這個更要命的了。」

沈玉低下頭,把帕子疊好,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安置一樣極其貴重的東西。

然後無聲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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