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
這話是對柳氏說的眼睛卻看著沈玉。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隨即斂衽道:「是妾身疏忽,這就讓人重新預備。」她轉身往外走,裙擺擦過門檻時回頭望了一眼——沈玉正低著頭收拾被參湯濺濕的紙張,蕭沈淵站在他身後半步,兩人並無任何逾矩之處。
門闔上。
靜了約莫十息,蕭沈淵的手從後頭伸過來。「繼續寫,」他把筆重新塞回沈玉指間,另一隻手已繞到前面解他的腰帶,「方才寫到哪兒了?」
沈玉手指一緊,筆桿差點又滑出去。腰帶松開,外褲連同褻褲被褪到膝彎,涼意貼上腿根的瞬間,他聽見院裡傳來掃帚刮過石板的沙沙聲。
窗戶大敞著。
「丞相——」聲音發顫。
蕭沈淵從背後貼上來,胸膛隔著衣料壓住他的脊背,一手撐在案沿,一手扶著硬燙的性器抵住他臀縫。後穴依舊被日日塞入的藥丸潤濕著,頂端稍一用力便陷進去半寸,熱度像燒紅的鐵釘往里鑽。
「寫。」蕭沈淵說道。
沈玉咬住下唇,毛筆落在紙上,橫竪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撐開的脹意從尾骨一路竄上後腦,他吸著氣把筆鋒提起來,腿根卻夾不住地往下滑。
蕭沈淵撈住他的腰往後一帶,整根沒入。
黏膩的水聲從敞開的窗戶傳了出去,又被雨後潮濕的空氣吸走大半。院裡那掃地的丫鬟低著頭,竹帚一下一下划過青磚縫,眼睛卻往窗內瞟——只能瞧見沈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齊整,筆管穩穩握在指間,但面上卻有著不正常的潮紅。
下半身被案面擋得嚴嚴實實。
蕭沈淵在他體內緩緩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腸道被攪熱的藥膏裹著莖身,進出間拉出細絲,滴在褲管堆疊的腳踝上,溫熱轉涼。
「這筆字退步了,」蕭沈淵低頭看了看案上的紙,語氣像在批摺子,「橫太平,撇太軟。」
話音落時胯下重重一撞。
沈玉悶哼出聲,筆鋒在紙上戳出一道長長的墨痕。院裡的掃地聲停了片刻,又響起來,比方才更慢。
「重寫一張,」蕭沈淵從筆架上抽了張新紙鋪在他面前,動作不疾不徐,下身卻開始加快。囊袋拍在臀肉的聲響被雨簷滴落的水珠聲蓋過,但體內那根東西攪出的水聲太近,近得像貼在耳廓里響。
沈玉攥緊筆管,指節發白。腸壁在高熱與摩擦下開始不受控地收縮,絞著莖身吞嚥。藥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連冠狀溝刮過褶皺的形狀都能在腦中描出來。
窗外那丫鬟換了個方向掃,離窗戶近了幾步。
「有——有人——」沈玉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
蕭沈淵俯下身,下巴擱在他肩窩里,抽送的幅度不減反深。他的呼吸噴在沈玉耳後,聲音壓得極低:「她要看便看,橫竪也只能看著。」
和那夜一模一樣的話。
沈玉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筆尖在紙上抖成一團。蕭沈淵騰出一隻手覆上他握筆的手背,帶著他在紙上慢慢寫——一橫,一竪,一撇,一捺。筆勢平穩,字跡端方,與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擊判若兩人。
院裡又多了一個腳步聲。
柳氏身邊的嬤嬤端著漆盤走過來,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這碟桂花糕給沈公公送進去。」
丫鬟應了一聲,竹帚靠在牆根,接過漆盤往門口走。
沈玉聽見叩門聲時,體內正好被頂到一處軟肉,腸道猛然絞緊。蕭沈淵在他身後低低笑了一聲,沒停,反而加快了頻率。叩門聲又響了兩下。
「進,」蕭沈淵的聲音平穩得不像話。
門推開一條縫,丫鬟低著頭把漆盤放在門邊矮幾上,餘光掃過案前——沈玉背對著門站著丞相立在他身側,一手負後,一手指點案上字帖。兩人隔著半臂距離,姿態端正。
「相爺,夫人送來的桂花糕。」
「知道了,」蕭沈淵頭也沒抬,「下去吧。」
門闔上。
幾乎是同一瞬間,蕭沈淵把沈玉的上半身壓在案面上,毛筆滾落硯台濺出一圈墨。他扣住沈玉的胯骨往後拉,臀縫里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紅的肉,藥膏與體液攪成白沫糊在穴沿。沈玉臉貼著紙張,墨汁沾上顴骨,喘息碎得拼不成句。
院裡的嬤嬤還沒走遠,站在廊下與丫鬟低語。話聽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對著窗。
蕭沈淵俯身覆在他背上,一手從衣擺下探進去,捏住乳尖慢慢捻。他的莖身埋在深處不再動作,只靠腸壁自發的蠕動磨著它。
「明日她若再送參湯,」聲音貼著沈玉的耳廓,「你當著她的面喝。」
沈玉喘著氣點頭,下巴蹭花了紙上的墨字。
蕭沈淵抽出來,把他翻過身面對自己。沈玉腿軟站不住,被託著臀抱上案沿,褲子半褪掛在腳踝,雙腿被分開,穴口還張著往外淌濁液。
「抬頭。」
沈玉抬起眼簾。
蕭沈淵盯著他,重新頂了進去。這一次沒有案面遮擋,兩人的下身赤裸地貼合,肉體撞擊的聲響清脆地回盪在屋裡。沈玉仰頭喘出聲,又被窗外的腳步聲勒緊喉嚨。
那腳步聲走遠了。
蕭沈淵扣著他的後頸往下壓,讓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青筋賁張的柱身正一下下沒入他體內,穴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藥汁順著股溝淌到案面上,浸濕了抄好的宣紙。
「看清楚,」挺入的力道漸重,「這兒只有我能進。」
沈玉咬著手腕把呻吟憋回去,眼淚混著墨汁往下淌。身體卻背叛了他,後穴在每一次抽出時都緊追著輓留,吸得又深又貪。蕭沈淵的呼吸終於亂了扣在腰側的手指陷進肉里,挺送的節奏失了從容。
案腳磕在牆上,一聲一聲,悶而重。
廊外雨又落起來。柳氏站在正院廊下聽嬤嬤覆命,嬤嬤說沈公公在案前寫字,相爺從旁指點,並無異樣。
「桂花糕收下了?」
「收下了放在矮幾上。」
柳氏點點頭,望向書房的方向。雨簾後頭那扇窗還開著燈光透出來,映著兩個影子——一坐一站,隔得規矩。
她收回目光,沒看見那影子在她轉身後驟然貼合,也沒聽見雨聲掩住的那聲濁重喘息。蕭沈淵抵在沈玉體內深處射了出來,熱液灌滿腸道,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沈玉癱倒在桌案邊,身體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抖,睫毛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淚是汗。
蕭沈淵退出來,拿帕子擦淨手指,從袖中又摸出那隻藥瓶。瓶口抵住還在收縮的穴口,銀簽挑出膏體往里送,冰涼的藥膏觸到熱燙的腸壁,激得沈玉又蜷起身子。
窗外的雨聲把院子里最後一點腳步聲也淹沒了。蕭沈淵替他拉上褲子,系好腰帶,動作和來時一樣從容不迫。他把沈玉從案邊扶起,安置在椅中,又彎腰撿起滾落在地的毛筆,擱回硯台旁。
「把這張抄完,」他指了指案上那張被墨漬和體液弄花的紙,「重寫。」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門在身後闔上。沈玉坐在椅上,體內藥膏正在融化,溫熱的液體順著腸壁往下滲。他伸手拿起筆,手指還在抖,筆尖懸在紙面上方許久,最終落下去——一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