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與丞相蕭沈淵的初次相見
那隻手沒有立刻移開。指尖順著他下唇的弧度慢慢往旁邊滑,把他的唇瓣壓得微微變形,露出裡面一點齒尖。
「倒是乾淨。」
蕭沈淵收回手,茶盞終於被人接了過去。
沈玉以為這只是自己與這位大人短暫的相遇,殊不知正有顆慾望的種子已被深深埋下。
當天夜裡,沈玉被周福安以送加急公文的緣由指派去了丞相府。可誰知等待他的卻是在宮宴上喝多回府的蕭沈淵。
沈玉被丞相府的小廝領至書房外,待通報後,小廝便退去了。沈玉恭敬的向蕭沈淵行禮,遞上公文,卻不想蕭沈淵卻二話不說,一把將他按在了書案上,從後面掀了他的下裳。
沈玉記得案上的硯台還沒收,墨汁濺出來染了他半張臉。冰涼的墨順著顴骨往下淌,身後卻是燙得嚇人的東西,沒有任何預兆,那滾燙之物就硬生生撐開他的後穴往里頂。
他叫不出聲。因為蕭沈淵一隻手捂著他的嘴,虎口卡在他下唇上——和初次見面時按的位置一模一樣。
那一瞬間腸道深處傳上來的感覺逼得他渾身痙攣,眼前全是白光。
如此粗暴地抽插,掠奪著沈玉全部的感官,但他卻在這暴戾中生出一番異樣的感覺,與他師傅周福安用各種器物玩弄他時不同,被真正的男人滾燙陰莖貫穿,竟還是頭一次。他腦海中有想射的衝動。
可他沒射。他從來都射不出來。
他的後穴不停地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把蕭沈淵的陽物吞得更深。那男人被他絞得悶哼一聲,捂著他嘴的手松了松,隨即又狠狠掐住他的腰,往更深處撞。
「騷貨。」
蕭沈淵的聲音壓得極低,喘著粗氣,咬在他耳尖上。
那是沈玉頭一回聽見這個詞從另一個男人嘴裡說出來。周福安說過很多遍,他早就聽麻了。可蕭沈淵咬著他耳朵說的時候,他的腸道又痙攣起來,比方才更猛,逼得蕭沈淵也失了控,掐著他的腰一通頂弄,最後全灌在裡面。
事後蕭沈淵把袍子一攏,走了。
沈玉滑跪在地上,後穴往外淌著濁白的東西,墨汁把半張臉染得發黑。他跪在那裡不知多久,直到丞相府的老總管找了來。
待沈玉狼狽得回到宮中,周福安看見他那副樣子,甚麼也沒說,只拿帕子替他擦了臉上的殘留的墨。
「伺候過丞相了。」
不是問句。
沈玉渾身一僵。
周福安沒再往下說,只把帕子收好,帶他回了住處。那晚上的事誰也沒再提過,可從那天起,沈玉知道自己身上多了個記號——不是看得見的那種,是長在腸子里的。
往後只要聽見蕭沈淵的聲音,聞到那男人身上沈水香混著墨汁的氣味,甚至只是想起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他的後穴就會開始收縮。
就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