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與丞相蕭沈淵的初次相見
「師傅,放過我吧……明早還要當值……」沈玉小聲說,嗓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周福安的手指沿著他的腰線慢慢滑下去,慢慢畫圈。沈玉咬著下唇,雙腿微微打晃,身體里那處隱秘的地方又不受控制地抽動了起來。
沈玉不敢躲。他已經在這個老太監身邊待了四年。四年里他被摸遍了,被舔遍了,被周福安用手裡的器具從里到外地折騰,每次到最後都癱在榻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可每次再被叫到跟前,他還是會怕。
此刻的沈玉腰臀還在不受控得抖著,全身癱軟在榻上,十指都陷進薄褥里,乳頭已經腫得如茱萸一般,小腹上水漬一片,腿間那根軟物還掛著銀絲,身下的被褥更是濕的不像樣子。
「你是愈發的美了,咱家恨不得把你藏起來獨享。」周福安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享受的沙啞。
沈玉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記得自己在玉勢被抽出來時,後穴已經完全脫力,眼前一片白光,小腹和大腿內側全是從體內溢出的黏滑液體,溫度高得發燙,糊得滿腿都是。他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伏在榻上喘氣,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好躺著。」周福安將他汗溼的額發撥到耳後,語氣竟帶了點溫情,「明日去御花園當值,別遲了。」
沈玉昏昏沈沈地應了一聲。
第二日清晨,沈玉忍著酸軟穿上衣裳,把那身被弄皺的內衫也套了上去。走起步來,後穴還帶著一絲異物感,像那根玉勢還留在裡面似的。他到了御花園,便看見丞相蕭沈淵站在曲橋旁,正同一個內侍說話。蕭沈淵穿一身鴉青色官袍,腰束得極緊,整個人像道陰沈沈的影子。
沈玉沒敢多瞧,垂頭上前行禮。
蕭沈淵只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沒說話。可沈玉注意到他的視線是往自己胸膛去的。隔著好幾層衣裳,沈玉還是像被針扎了一樣,乳頭無端地疼起來,像在提醒他昨夜被摩挲得太狠。
沈玉雖面色如常,可耳朵卻不受控的紅了起來,他行完禮規矩的退到一旁,但思緒卻不受控的飄到了三年前……
沈玉第一次見蕭沈淵便是在三年前的深秋。
那天落了整日的雨,御書房外頭的青石板被澆得發亮。此刻的御書房內皇帝定是不在的,因為以沈玉的資歷還不配出現在皇帝面前。
但沈玉也從師傅的態度上知道裡面定是某位不得了的大人,他端著茶盤站在廊下等傳喚,身後是周福安微駝的背脊和壓低了的叮囑:「進去之後跪著上茶,頭不許抬。」
門從裡面拉開時,他只看見一雙黑靴踩在門檻上。靴面沾了零星水漬,料子是極好的鹿皮,鞋底踏在石階上沈而穩。
他跪下去,茶盤舉過頭頂。
半晌沒有動靜。
寒氣順著膝蓋鑽上來,沈玉端著茶盤的手開始發抖,瓷盞在盤中輕輕磕響。那雙靴子終於動了——不是接茶,是往旁邊踱了一步,踩在他的視線邊緣不動了。
「新來的?」
聲音不高,像隔了一層甚麼東西壓著。
周福安在他身後應了聲是,語氣比平日與旁人說話更恭順幾分。
然後沈玉的視線里多了一隻手。那手骨節分明,指腹落在他的下唇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