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入宮時,沈玉以為遇到了位好師傅
沈玉開始害怕天黑。因為天一黑,周福安的眼神就變了。
白天的時候,周福安還是那個和氣的師傅,教他認字,教他宮里的規矩。可到了晚上,燭火一點起來,那雙眼睛就從沈玉的衣領往下看,從腰帶往里看,像要把他的皮肉一層層剝開。
沈玉試過躲。有一次他故意在淨房磨蹭到很晚,想等周福安睡了再回去。結果房門剛推開,就看見周福安坐在他的床上,手裡把玩著那根他最怕的銀棒。
「去哪兒了?」周福安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沈玉腿一軟就跪下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周福安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湊近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耳語。
「師傅等你一晚上,身子都涼了。你自己說,該怎麼補償?」
那天晚上沈玉被折騰到後半夜。銀棒換了三根,一根比一根粗。他趴在桌上,雙腿分開搭在桌沿,周福安站在身後不緊不慢地推著銀棒的尾端,每一下都準確地頂在那處軟肉上。沈玉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尖銳的響聲,手指蜷起來又伸開,伸開又蜷起來,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師傅——」他喊出來的時候嗓音都劈了。
周福安唔了一聲,手上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沈玉的身體彈起來,又癱下去,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前端甚麼也沒射出來,卻一陣一陣地抽動,後穴絞緊了銀棒又放開,反覆了四五次才消停。他趴在桌上喘氣,腿抖得收不住,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桌沿硌出兩道紅印。
周福安把銀棒抽出來,用帕子擦乾淨,放回匣子里。他拍了拍沈玉的臀瓣,語氣又恢復了白天的和氣。
「去洗洗,早點歇著。明天還得早起呢。」
沈玉撐著桌子站起來,腿軟得走不了直線,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裡。
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周福安甚麼也沒說,還給他留了碗熱粥。
這樣的日子過了四年。沈玉從十六歲長到二十歲,那副身子早被周福安摸了個透,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都記在周福安心裡。鎖骨下面的凹陷碰了會縮肩,腰側的軟肉掐了會吸氣,臀縫尾骨那個位置揉一揉整個人就會軟下去。至於後穴裡頭那個點,周福安閉著眼都能找著。
沈玉不是沒想過逃。進宮第二年的冬天,他攢了點銀子,想趁著年節宮里忙亂的時候溜出去。還沒走到東華門就給人攔下了帶回值房的時候周福安正坐在爐子邊上煮茶。
周福安沒打他也沒罵他,只是把那個木匣子打開,從最底下翻出一柄銅製的小刀,刀刃薄得透光。
「你身上這根東西,留著也是擺設。」周福安把銅刀放在爐火上烤,刀身慢慢變紅,「既然你不想老實待著那師傅就給你補上淨身那一刀。」
沈玉深知,師傅若有意,這一刀下去可能他連命都沒了,沈玉跪在地上磕頭,磕到額頭見了血。他哭著喊師傅,說再也不跑了說這輩子都跟著師傅,說做牛做馬都行。周福安把銅刀從火上拿下來,看了他很久,最後把刀放回了匣子里。
從那天起,沈玉再也沒動過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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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房裡的燭火又跳了一下。周福安的手從沈玉的前端移開,轉而捏住了他胸前那兩粒被銀夾折磨得腫脹發紫的乳頭。
沈玉痛得倒抽一口涼氣,眼淚又湧出來。
周福安用指尖撥弄著腫起來的頂端,力道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可越是輕,沈玉越受不住,整個胸膛都在顫,腰背弓起來又塌下去。
「師傅……」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嚷甚麼。」周福安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徒弟,「才幾樣就受不住了?你瞧瞧桌上。」
沈玉不敢看。他閉上眼,把臉埋進被褥里。
周福安的手指夾住左邊那粒乳頭,慢慢碾了一下。沈玉悶在被子里叫了一聲,腰扭得像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