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嬌嫩私密安放大器)
「相公,命根變得如此巨大,通常要持續多久?要不咱們等命根變小之後再睡可好?」
林峻亦是無奈,等那東西變小再睡,那這一晚只能幹等,甭想睡覺。
索性不去管它的好賴,伸手將它壓倒,自個兒往妻子身前靠了過去。
兩人總算是親密無間地貼在了一處,近無可近,徐憶蘭心願已成,對相公的努力和果斷十分滿意,不免稱贊道:「相公好法子!」接著歡歡喜喜地閉上眼睛,打算開始想象未來孩子的模樣。
心誠則靈,只要她誠心誠意地發願,加上如此親近的距離,孩子定能到來!
林峻可就沒那麼好過,那肉棒子此時被壓在他與妻子腹間,很不服氣似的,總想作妖,不是想起身反抗,就是想發憤強壯,大動作不敢有,小動作不肯停。
這動靜自然引起了徐憶蘭的注意,疑問道:「相公,命根被這般強壓住,可是難受了?」又伸手去探,肉棍兒絲毫不見頹勢,依舊粗而硬。
其實這般粗硬硌在她腹前並不好受,想來這只是為了懷上孩子而經歷的一樁小小波折,相公都沒有叫苦,她又如何能嬌氣。
可若是相公明知是苦,卻要強撐,那又另當別論。
她將下身撤退些,那命根便直挺挺地立了起來,徬彿那才是它甘願的模樣,想必強壓只是相公的委曲求全。
心疼有口難開、有苦難言的相公,這法子便不能再用。
她一邊琢磨新法子,一邊握著命根輕輕地揉著,以作安慰。
這肉棍兒不管大也好,小也罷,都是相公身上的命根,絲毫嫌棄不得,名喚命根,必是極要緊、極寶貴的物件,萬萬委曲不得……
法子沒想出來,手上的動作也沒個停的,根本不管相公此時被她的安撫動作弄得酥麻難耐,咬牙強忍。
好在小腦瓜總算轉出了主意。
她用兩指環住命根,測了測粗細,有了把握,便開口道:「相公,不如將命根安放在我腿間,那裡有些餘地。」
反正相公答不答是一個樣,她便自行實踐起來,腰間往前送,抬腿將命根夾在了腿心處,自覺滿意,又問:「相公覺著這樣如何?可會難受?」
林峻此時已失了半邊魂,肉棒子觸碰到妻子柔軟腿心的一霎,他便猶如去了縹緲虛無間,先前那仙境的比喻真是說早了,妻子的腿心竟是比仙境更酥人的溫柔鄉!
他知道妻子腿心極柔軟,一道細細的縫隔開兩片粉嫩的肉,每晚給妻子沐浴,看過摸過多次,每回只覺著嬌嫩可愛,自從知道了月事,更是知曉那處脆弱可憐,須仔細呵護。
這柔柔弱弱的地方挨著他硬梆梆的肉棒,他哪裡會難受呢,只怕小妻子難受才是。
他在黑夜裡大幅搖著頭。
徐憶蘭知曉了相公的回答,便也安下心來,竊喜道:「相公若是不難受,咱們便這樣睡吧,想來這比先前那樣離得還要近呢,嘻嘻……今夜定能成事!」
林峻又大幅地點了點頭,心裡直誇妻子機靈,摸著黑親了親妻子的小臉。
光是心裡美還不夠,肉棒也跟著激動,自個兒漲大了一圈,還興奮地跳了跳。
「嘶——相公……」小妻子突然柔聲輕呼,「那處……好似特別怕癢,相公可別教命根撓我癢癢……」
林峻心中暗罵了一聲那不安分的東西,親了親妻子的額頭,以作回應,然後仔細地掖好被子,護著妻子準備安安靜靜地睡覺。
當然,他還得安安靜靜地與命根掰扯掰扯,教它好好學習如何安分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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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廣大讀者:咱們要看那種姿勢,怎麼只有這種姿勢?對得起大伙兒自帶的小板凳嗎!
甩鍋作者(瞥向主角):不關我的事哦。
背鍋阿蘭:人家已經很努力了……
試圖護妻的阿峻:@$%^amp;*……
沒名沒份的阿硯:哼!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