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嬌嫩私密安放大器)
第二十九章
如此過了七八日,徐憶蘭就差沒有指天誓日,據理力爭,林峻這才信了此次月經已結束的事實,不再讓妻子臥床休息。
而徐憶蘭亦知曉了另一個事實——她並未有孕。
若女子懷孕,月信便會暫停,如今這情況顯而易見。
因而接下來又有要事可做了……
過了幾日有相公日夜陪伴的日子,她便有些沈溺其中,想到相公又要每日往山裡去,白日里只她一人在家,光是想想便已有孤單圍繞的感覺。
雖說還有小叔在,可小叔又不能陪她一輩子……
閒著無事,她拿著娃娃衣裳好好地研究了幾日,迫不及待地想給孩子做衣裳,更迫不及待地想生下自己的孩子,好讓家裡早點熱鬧起來。
以至於懷孕這件事情同樣迫不及待。
她已當相公是最親密、最信賴之人,羞澀漸退,坦率更甚,無話不可談,無事不可說,因此提出兩人要脫光了睡覺,也只是略略紅了臉。
自從成婚頭兩日赤裸著睡過,兩人後頭便再沒有如此親密。
徐憶蘭怕一直懷孕,肚子里娃娃太多,裝不下。
林峻則是擔心那不安分的肉棍總要勃發起來戳人。他有苦惱說不出口,那便是但凡手上無事可忙,只要一靠近小妻子,腹前玩意兒就跟有誰點它的名似的,立馬站起來回應。晚上尤其按捺不住,他夜夜挨著小妻子,它便夜夜要抬頭,好幾次實在躁得慌,不得不半夜起來教訓一頓。
「相公,今夜咱們再挨近一些睡吧,先前想必是離得不夠近,孩子送不進我肚子里。」徐憶蘭窩在被子里,拈著被邊,咬著唇角,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圈,一本正經地說道。
林峻只管對小妻子有求必應,也不管聽到這句話後便立即有了某種衝動。
平時他只敢和妻子並排睡,不敢靠得太近,怕夜裡一個翻身把嬌小的妻子壓出個好歹來,也拿不准自個兒睡著後有沒有踢人的習慣,更擔心若是做了個和凶獸搏鬥的夢,把夢里的手段使到床上,誤傷小妻子,那可就釀大禍了。
因此憨相公時常嫌床太小了,心裡籌謀著如何換一張大床。
而此時小妻子開口要他離近一些,一乾困擾便都吹到天邊,手臂比腦子更快,輕輕地將人攬進了懷裡,香香柔柔的嬌軀陷入懷中,軟軟彈彈的大肉包貼在胸膛上,瞬間宛如置身仙境,飄然若飛,而懷裡的便是溫婉的仙女,還是脫了仙服下了凡的仙女。
大手忍不住在小仙女的背上游走了一番,順著柔滑曲線停留在嬌俏的小屁股上……
「哎喲……」這邊徐憶蘭被摸了腰窩,立馬縮了縮,嬌聲討饒:「相公摸得好癢,可別撓我癢癢肉,我最怕癢了。」
林峻便將大手從小屁股上移開,伸到被子外邊,給妻子掖住被角。
徐憶蘭枕著相公結實的胳膊,靠在厚實的胸膛里,熱烘烘的包圍令她極為愜意,雖然有些限制,倒不算難受。
她才知想懷上孩子並不是輕易可得,會有不成功的情形,先前不懂其中關竅,隨隨便便對待,果然不得成事。
這次為了懷上孩子,她生怕離得不夠近,上身倒被相公攬緊,可下身還離著距離,也不用麻煩相公挪了,她瘦小些,挪起來動靜小,便自覺地把腰腿往相公身上貼。
「哎呀!」沒貼到相公身上,卻被個東西給頂了回去,她已見識過,知道就是那名喚命根的肉棍兒,這會兒竟變得又大又硬,還直直地戳她,好似不願給她靠近似的。
林峻自知又是那倒霉玩意兒在搗亂,只能無奈地往後退了退,那東西何時起來的也說不上來,反正在妻子身邊時,自己便管不住它。
徐憶蘭不願輕易放棄,唯恐因此導致懷孕失敗,直言道:「相公,不如先把命根變小一些,咱們好離近些,孩子能少走些彎路。」
林峻倒是想,可這會兒不好撇下小妻子去別處,唯有憑意念強壓。
徐憶蘭也在腦子里琢磨好法子,十分誠懇,好比她真能想出甚麼似的。
此時便是夫妻同甘共苦、同舟共濟之時,她自是不願偷懶,握住命根一頓操作:「相公,如何才能讓命根小些、軟些?像這樣捏一捏、揉一揉可有用?」
相公不能出聲回答,屋裡黑漆漆也見不著神態,憑著窗外透進的一絲月光勉強可辨個晃動,似乎是搖頭。
相公沒有回答,命根卻自個兒答上了,非但沒有軟而小,反而更粗更硬,用以表明態度。
她沒敢對命根下狠手,只輕輕柔柔地撫摸了一番,沒有成功將它摸小,反而越摸越大,她便收了手,又和相公商量起對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