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羞人之處如飲醍醐
她與相公要過一輩子,這事瞞誰也不可能瞞得過枕邊人,倒不如早些坦誠。
果不其然,林峻對此一無所知,聽了弟弟林硯的一通描述,立時被驚得瞳孔地震。
「大哥,嫂嫂流血了!止不住!說是從羞人的地方流,你快給嫂嫂看看!」
徐憶蘭也被震驚,這羞人的地方本就是個代稱,如今卻被小叔堂而遑之地叫開,這下該叫「羞不死人的地方」才是。
她拉過相公,紅著臉講了幾句悄悄話。
林峻聽完先是朝弟弟比劃了一番,問吃過飯了沒有,聽到回答後便打發人走了。
聽小妻子羞羞答答地解釋了一通關於月事的種種,林峻這才如飲醍醐。
他多年來以打獵為生,自然不怕見血,可聽見是妻子身上流的血,他仍有些驚心,給妻子清洗時見著腿間的血紅,別提有多心疼,嘴裡說不出安慰,便只把動作放得極輕柔。
起初徐憶蘭仍有些怕羞,擔心相公嫌髒,推辭說要自己洗。
林峻不依。妻子不嫌他那裡醜,他怎會嫌妻子髒,洗完之後還仔仔細細地給包了起來,跟包扎傷口沒兩樣。
徐憶蘭心裡既甜蜜,也感激,她身上的私密事已全數分享給相公,往後不必再有隱瞞和遮掩。相公嘴上自是說不出半個嫌字,眼裡也不見半點嫌惡,待她一如既往溫柔細緻。
這世上竟有人對自己全然接受,願與她親密無間,毫無保留,這如何不算是福氣呢?
再羞人的事情也做了,還怕甚麼羞呢,她摟著相公的脖子,重重地親在俊朗的臉上,心裡吃了蜜,嘴上也溢著甜。
「相公真好!」
於是蜜汁便在兩人臉上交替……
接下來的幾日,林峻暫時停了進山的行程,留在家裡照顧妻子。
林硯不漏下一點細節,將鄭嬸嬸說的「不碰涼水,不做重活,累了休息」一一轉達給哥哥。
林峻哪裡會讓妻子做重活,根本就不打算讓妻子下床,好比妻子經的不是月事,而是在坐月子。
倒是徐憶蘭覺著有些誇大,真被當病患一樣照顧著,就連她要再縫幾個月事帶的活兒也被相公給搶了去,倒教她好好體驗了幾日受寵若驚。
讀書人也更忙了,突然察覺了知識漏洞,他急於去書里尋找答案。
林硯去學堂里找先生借書,說不出該從哪裡下手,便只開口說要沒看過的書。
先生哪裡肯依,秋闈在即,時間本就緊迫,種子學生卻要在這當口看閒書,說甚麼也不肯給。
林硯怎會不知輕重緩急,不過好奇心太重,又不想此時花錢去別處買書,趕考的費用估摸著還差著十兩,斷不可在此時浪費銀錢。
最後好說歹說,軟磨硬泡,先生答應借他兩本醫書,附加十本八股選本,叫他好好研讀後頭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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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姨媽的事告一段落,因為這件事會影響兩位男嘉賓的人生觀價值觀房事觀,所以寫得詳細了一些。下一章再「受孕」,依舊是夫妻倆以為的那種……順便求留言,是沒有幾個人看還是我寫得不值一「言」呢?「硯」款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