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萬般焦躁卻鬧玩笑
林硯並不認同小磕碰這個說法,流血流到外衫,能是小磕碰嗎?只不過乾等著實在難耐,便照著秀秀的指引,將人放在了堂屋的長凳上,臂彎仍將人的上身護住。
鄭秀秀那頭也開始忙活,倒來清水,取來藥箱,一邊問道:「嫂嫂傷在哪處,切不可再捂著,得先清理傷口的污物。」
「這……」徐憶蘭欲言又止,瞄了林硯一眼。
鄭秀秀是有眼力見的,同是女子,也有些同理心,便對林硯直言道:「阿硯哥哥去外邊等著吧。我給嫂嫂看傷,阿硯哥哥留在屋裡不方便。」
林硯這才鬆手,走時極不放心地三回頭,非得加上一句「嫂嫂若受不住一定要喚我」才夠。
看得一旁的鄭秀秀滿臉的驚嘆,等人走了,這才又問:「嫂嫂哪裡疼?快讓我瞧瞧傷。我看嫂嫂不像疼得厲害,可阿硯哥哥這樣緊張,不知道的以為嫂嫂是摔斷腿了。」
徐憶蘭心中深有同感,卻不好明說,此時聽到鄭家妹妹將她的心裡話說了出來,她忍不住撲哧笑了。
「唉喲,嫂嫂還笑得出來,哪裡疼是能疼笑的?」
「阿秀妹妹可別打趣了,其實我……」徐憶蘭湊到鄭秀秀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鄭秀秀臉上扭了幾團花,接著也笑開了。
「哈哈哈……竟是這等好事!阿硯哥哥也太逗了!真個笑死個人,我得去笑笑他!」說著便要往外邊去。
「別呀阿秀妹妹……」徐憶蘭正欲將人拉住,誰料這農家女靈活得很,風一般地跑走了,根本不是徐憶蘭那股斯文勁兒能拉得住的。
「哈哈哈哈……」笑聲傳遍院外。
院門處也傳來了喝止聲。
「秀丫頭,八百裡外就聽見你的笑聲,不想當女兒家,想當女土匪嗎?」來人正是鄭嬸。
林硯正納悶這笑聲莫名其妙,說要給人看傷,卻突然跑出來狂笑,果真還如小時候一般頑皮,他怎就信了這妮子能治得了傷,真是急昏了頭!
他正要發問,緊接著卻見著了真正會治傷的鄭嬸,便不去計較哈哈大笑的人了。
「嬸嬸早!籃子給我,嬸嬸快先去堂屋裡給我家嫂嫂瞧瞧傷,血流不止,十萬火急,耽誤不了更久!」他故意往嚴重了說,生怕人要先問東問西。
「啊哈哈哈哈……」鄭秀秀笑得更大聲,捂著肚子前仰後合。
鄭嬸見林硯滿臉的焦急,又說得那樣嚴重,便先不理會全然沒有女兒家形象的豪邁笑聲,匆匆去了堂屋。
堂屋裡的林憶蘭已經起身,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往院子里走。
「阿峻媳婦兒,聽說你受了重傷,傷在哪兒了?怎的站起來了?快坐下,不是血流不止嗎?可別亂動!」鄭嬸急勸道。
林硯可不需要勸,已經衝上去將人又抱回了長凳上。
林憶蘭見著眼前幾人,關切的鄭嬸,焦急的林硯,還有憋不住笑的鄭秀秀,腦袋里亂成一團,尷尬不已,萬萬沒想到這件想掩起來的事情竟然反倒要被更多人知曉,只恨此處沒有地洞讓她跳。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嬸嬸早」。
「哈哈哈哈……」看熱鬧的鄭秀秀又憋不住了,不請自來地當了一回嘴替,「娘,嫂嫂她沒受傷,她是……哈哈哈哈……阿硯哥哥笑死我了……血流不止……哈哈哈哈……就是來月事了……要了命似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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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徬彿被全村人知道自己來大姨媽的阿蘭:?(? ? ?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