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以柔克剛勢不可擋
她便也知道了相公方才那一聲恐怕是喊疼,便又自答道:「相公,抱歉,是我冒失了。」
接著給那根像棍兒一樣的東西做了安慰,輕輕地揉了幾下,又柔柔地撫了幾把,方覺妥善。
既是相公身上的,那便不是個怪東西,不必驚慌。
她還想繼續和相公說娃娃的事,便又想與娃娃的爹爹挨緊些,剛湊上去卻被頂開,那根肉棍直挺挺戳她的小腹,不讓她靠近似的,委委屈屈看了一眼相公,正要說些甚麼,見相公皺著眉頭,忍疼一般,她也慌了神,心道怕不是先前那一下拉扯,手勁太大,相公竟還沒有緩過來。
她便又伸手去摸,隱隱覺著那肉棍子好似又粗壯了一些。
林峻哪還有魂,本就忍著不敢亂動,這會兒更是猶如被施了定身術,那柔弱無骨的小手並無多蠻橫,亦沒有強拉著他不放,可他就是動彈不得,任那根惹事生非的熱鐵落入柔荑,任憑處置。
「相公,先前手重,弄疼你了罷,我給你再多揉揉。」
說著真就著那根東西輕輕地揉起來,想著她那一下拉扯,必是扯著「根」了,便往「根」上摸去,又摸著個鼓鼓囊囊的東西,和那根熱棍兒完全不同,而是涼的。
明明長在一處,摸著卻差別如此之大,好生奇怪。
「相公,是這處疼嗎?」她輕輕地握了握那個大鼓包。
林峻漲紅了臉,一為羞愧,二為難耐,三……竟還有些爽利!
他那根玩意兒早都不知被他修理過多少回,有些心得,噴過一回後便能消停幾日,便是早晨支稜起來,緩緩便垂,無須多理會。前頭一日翹個沒完已屬反常,索性沒惹他疲乏病痛,否則便要捨下面子去把把脈了。
可那東西總在媳婦兒身邊搞事情,實在可氣!
心裡惱火這貨給他添煩惱,此時卻捨不得將其從妻子的小手裡收走。
羞是真羞,燥是真燥,可在媳婦手裡,爽也真爽。
怪得很,那柔軟的小手也無多大力,竟揉得他酥麻無比,強過他那大拳頭搖晃數百下。
徐憶蘭見到相公的臉色,便知她沒有找錯。一條大又粗的肉棍子,一隻大又圓的肉袋子,她一隻手忙活不過來,便兩手各握一樣,細緻地揉捏起來。
一邊捏著,一邊在心裡琢磨,兒時常好奇男為何稱男,女為何是女,所謂的男女有別,到底「別」在何處?她問過娘親,娘親含混不答,後來問教書的女先生,卻回答她男女並無二致,皆是天地間的凡胎,無上下尊卑之差別。
如今這一摸索,她倒是解了心中疑惑,原來男子身上長了多的東西。
敏而好學。不懂就問。
「相公,這一冷一熱的是何物,作何用?」徐憶蘭忽閃著圓圓的眼睛,看向相公,好奇問道。
手上的動作不停,見相公臉上紅色未消,又反應過來,相公既不能回答她的疑問,也不能描述他所受的疼痛,便有些心疼起來,又柔聲問道:「相公疼得厲害嗎?」
林峻搖著牙直搖頭。
粗壯熱鐵在柔軟小手中無法動彈,心甘情願被那雙溫熱柔荑牽制拿捏,溫聲柔語鑽進他的耳朵,便連腦袋也被降服,讓他毫無還手之力,更無還手之心。
哪有半點疼,根本只有妙不可言。
想來這便是「以柔克剛」的高明處,果然勢不可擋,令人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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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這算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