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嬌妻憂心憨夫哄親
第十六章
徐憶蘭越發不安。她見相公搖頭,臉上的神情卻依舊難耐,徬彿強忍,便越發替他苦楚。
實在放不下心,她便自作主張道:「相公,快讓我瞧瞧,是不是傷著了,若真傷著,便早些就醫,莫要強撐。」
又羞愧又心急,顧不上自個兒也正赤著,就要起身掀被。
林峻得了釋放,身子便靈活起來,一個翻身便下了床,疾手取了衣褲穿上。
相公的動作之迅速,令徐憶蘭大為不解,更加確信心中的猜測,不安更甚,唯恐因相公寬厚,知她闖了禍卻不願責怪她,一邊取了衣服穿,一邊在心裡自責不已。
林峻手忙腳亂地給自己套了一身衣服,一面羞於見人,一面偷偷向小妻子瞥去,見妻子光著後背緩緩穿衣,立時上前幫忙。
四月天早晚仍有些涼意,他擔心妻子著涼。
夜夜光著睡實在難耐,眼下孩子興許已經懷上,他思索著今晚可得給妻子穿上衣服睡,省得因夜裡蓋不嚴實而著涼。
還有這大白肉團,看上幾眼便要昏頭,血脈直衝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根,那貨原有了半分退意,此時反而脹了兩分,又不肯收斂了。
他忍著想嘬幾口的衝動,趕緊給媳婦兒穿上小衣,再用里衣中衣牢牢地把那尤物給包了起來。
穿褻褲時動作卻慢起來,忍不住往妻子腿間的縫隙直直地盯了好一會,那裡如此粉嫩嬌羞,好不惹人生憐,他心中贊不絕口,卻也想到他那黑醜東西,對比之下簡直面目可怖,更別說那貨此時囂張氣燄肆虐難壓。
分了一會兒神,擔心妻子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要著涼,更擔心再看下去那根肉棒要脹到炸開,便趕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看身子實在受不了,可算穿好了一身衣褲,將妻子一身的嬌軟嫩肉全都裹了個嚴實,他便抬眼看妻子的臉。
這一眼卻更不得了。
小妻子低垂眼眸輕咬唇,面露愁容緊鎖眉,這……很明顯是不高興了。
徐憶蘭任由相公細緻妥帖地為自己穿好衣褲,心頭髮暖,相公待她如此溫柔寬和,竟連她做了錯事也不與她計較,想來往日里受了委屈定然也是悶在心裡。
如今她是相公最親近之人,最該多體貼關懷於他,怎可再做雪上加霜之事?
她忽感鼻酸,又實在心疼相公隱忍,軟語道:「相公怎的躲我?若是我失手傷你,便是斥我怪我也是應該,我必定不會辯駁賴賬。就讓我瞧瞧吧,若是不讓我看過,我難以心安。」
一番話又教林峻覺出心軟,原來妻子不是不高興,而是擔心他,便拉過小手寫了「無傷」二字,好讓妻子放心。
徐憶蘭自是不信,鐵了心認為相公是在遮掩,寬慰於她,心疼之余又生出些悲苦,她全身上下被相公看遍,便當相公是世上最親密之人,理應無話不談,無事不可商量,可現下相公竟還有遮掩之意,好似不願與她坦誠相待。
悲苦化作委屈,委屈便成眼淚,搖搖晃晃,泫然欲泣,顫聲道:「相公,你我既成夫妻,便是一體,傷在你身,便也痛在我心。如今相公有傷竟要瞞我,莫非不把我當家裡人,與我仍有疏遠?」
幾句話說完,哭意更甚,淚珠也從眼眶里滴落出來。
這可把林峻嚇壞,著急忙慌地找帕子給小妻子擦淚,接著又開始撓頭打轉,急切地想著法子。
有了昨日的經驗,倒是讓他很快想到了哄媳婦兒的法子,便是吳嬸教的請到屋裡抱一抱、親一親,和自己看著辦的「別的」。
此時便在屋裡,這步可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