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過日子人
林白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男人的靠近,兀自捂著臉,借著水流聲的掩飾哭泣,她有流不盡的淚,今生都流不盡。
左仲平站在她身後,看她瘦弱到骨頭都凸出來的後背,目光向下,他到底只能看見兩瓣白嫩的小屁股,顫巍巍地惹人憐。
他當然是憐愛她的,世上還會有人比他左仲平更疼惜林白嗎?
高大的男人往前兩步,挺立在空氣中的肉棒一下擠進瘦小女孩的臀縫。尚且沒操到逼口,久違的包裹快感就讓他喟嘆出聲:「玩腿都這麼爽,小乖。」
林白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寒噤,她不敢回頭,怕回頭就再也守不住有關初戀的最後一點美好,沈默地感受著自己的臀肉被粗大的肉棒破開,再接著是陰唇,最後肉棒終於得逞,一點點插進小穴來。
操進去的一瞬,兩人都悶哼出來。林白嗚咽,左仲平喘息。
爽,再沒比這處溫柔鄉更舒服的所在了。
林白也爽,身下這根棍子無論如何都能照顧到她每一處敏感點,尤其是一點點姦淫進去時,從逼口到深處,寸寸撐開,脹得她站不住要跪倒。
左仲平伸手給她撈起來,嵌在雞巴上。大手捂著女孩的小肚子,一下下往肉棒上撞,邊日邊笑話她:「站都站不穩?小廢物。」
身下的女孩只抖著屁股不說話,左仲平捏著她的下巴給她掰過臉來。兩人頭頂的花灑還在落著水,他就不管不顧地親上去,撕咬,舔吮,吞吃。
水落在兩人發絲,臉頰,眼角,鼻腔,淹得兩人都睜不開眼,喘不過氣。可沒人停下,林白不會接吻,可咬著左仲平的薄唇不肯放,她只知道吻是親暱的,一旦不接吻了,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插在穴里的那根雞巴了。
左仲平更不肯放開,捏著林白下巴的手徬彿要給她捏碎一般,他感覺到了林白在吮吸自己,更是情難自抑,不僅要親那張小嘴,還要咬她的臉蛋,鼻尖,恨不能生啃了她去。
待到林白翻起白眼,他才松開她,二人都將將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水還在落,流到左仲平臉上,流到林白臉上,他們離得太近,張著嘴喘氣,胸膛貼背脊,呼吸都糾纏在一起,早已分不清那水是從誰身上流到誰身上,那水究竟是水還是淚。
兩人具是眼角通紅。
「林白,小白,小乖,」左仲平喚她,他怕一眨眼,心尖上的孩子就跑了似的,「心肝,冤家,寶貝。」
林白不理他,只喘氣,她不想聽,可這話還是流進心裡,就像水還是充作淚流進眼裡。
左仲平也流淚,水順著眼角滑下:「跟著叔叔,咱倆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他還有太多要許給她的,可此刻說來都不合時宜,因為他食言過,所以此刻只能緊盯著林白,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反應。
她哭呢,還在哭,可憐巴巴地用手擦眼淚,擦完一點流下來更多,嗚咽著道:「你把水龍頭關了呀。」
怪不得總也擦不乾淨。
林白不想答應,答不答應都是一個樣,左仲平真是虛偽,明明不會放過她,卻還有這樣一問。
太貪心,鎖住林白的人,還想要林白的心。
不能怪他貪心,他得到過16歲林白的真心,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嘗過一次就忘不掉了。
水流停下,林白終於止住淚,她不說話,只伸手,托著左仲平的肉棒又塞進穴里一點。
她不敢給出愛,吃吃雞巴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