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真心
笨死了,白長那口嫩逼。
左仲平摁著林白的肩膀,不顧她驚恐的眼神,發狠摁下去,雞巴一氣兒頂到最深處,肉刃撐開每一處褶子,小逼張到最開,花唇可憐巴巴地吸附著根部。
林白「啊」地叫出來:「叔叔……」
她的叔叔也仰著頭,閉上眼享受排山倒海的快感,長長地嘆口氣:「心肝。」
他真是愛死林白了,怎麼就有這樣一個人呢?
林白被撐得發脹,抬起屁股要出去,肉棒一點點蹭過穴里的每一處,敏感點被照顧到,快感總不會作假,爽得林白掉眼淚:「我不要……出去,出去呀。」
口是心非,左仲平還能不懂她,半闔著眼哼笑:「那你絞這麼緊乾嘛?」
林白才沒有絞他,一洩力又坐回去,腰背佝僂著發抖,唯一的支點就是穴里那根肉棒。可惡的下流的肉棒,又變大一圈,得意洋洋地插在林白的穴里,篤定了她捨不得。
「好小白,再動一動,」左仲平點起一根煙,顫顫巍巍吸了口,尼古丁和性慾的雙重刺激讓他也昏沈,啞著嗓子教林白,「往叔叔身上坐就行,咱倆都舒服。」
煙霧升騰,似紗巾覆面,林白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清楚彼此的慾望。
冤孽,冤孽,兩人的身體都有慾望。
左仲平順從慾望,也教導林白不要回避這種本能。
康復的這一個多月以來太久沒做這種事,刺激被放大幾倍,林白不過起伏幾下,就哭叫著高潮了,淚水口水流得一塌糊塗,長睫沾濕掛下來,可憐巴巴地垂在眼角。小嘴小舌也來作亂,嘟嘟囔囔地喊他「叔叔,叔叔」。
那口小穴也死死收緊,緊到像要夾斷左仲平一樣,夾得他拿煙的手抖了抖,一張俊臉透出猙獰痛苦,眉頭鎖起看著身上這個寶貝。
真是要勾人魂魄了,怎麼就栽在她身上?
左仲平心裡疼她,嘴上偏要喝斥:「沒用死了,這麼不耐操。」
林白蹲不住了,仰躺下來,四仰八叉地喘氣,肉棒從濕漉漉的小穴里滑出,不明所以地立在空氣中,頂端流著清液。
這騷貨又來這一套,爽完就不管叔叔了。
左仲平看著歪倒在身邊的林白,氣狠了罵她:「把被子蓋好別著涼。」
林白不理他,側躺著小嘴被擠得變形,費勁地吸氣,哼唧兩聲止住口涎。她恍惚間聽到左仲平在說話,可大腦處理不了信息。
聽不懂呀,估計又是在罵她騷或者恨她笨一類的話吧。快感的余韻里,林白驀然升起一點可悲來。
或許她餘生都要被這樣下流的愛困住了,情慾之愛,肉體之愛,讓她一無是處的愛。
淚水滑下來,林白笑起來,笑還在顫抖的軀體,笑還未平復的呼吸,笑無法克制歡愉的大腦。
見林白沒反應,左仲平撐起身體,把被子往她身上丟,蓋住那具白花花的嬌軀和失神的面龐。
煩死了,看見她就煩,悶死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