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受害人
林璇想了想,道:「我前兩天在教育廳樓下抗議,他們拖到現在都沒有結果或者公告,家裡有個要高考的小孩,我著急啊。」
她突然像卡殼的錄音機一樣重復起來:「我著急啊,著急啊,看著她沒個出路,看見他們這樣對她,我著急啊!」
警察皺眉:「你冷靜一點,就只是因為這個嗎?」
「是的,」林璇點頭,「只有這個原因。」
「你是怎麼能見到他的呢?而且還是私人見面,你們從前認識嗎?」
她給出的理由在警察這裡站不住腳。
不需要站住腳,林璇突然捂著肚子趴倒下來,皺眉喘著氣:「我身體不舒服,能先停一停嗎?」
這一塊她來的路上還沒編好。
左仲平當然不認識她,她從前也不認識左仲平。
知道他對林白做得那些事後,林璇當然也想過把事情捅出來,可這樣做也會傷害到林白。她才16歲,世人總是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充滿齷齪的遐思。
所以還是把左仲平的腸子捅出來更靠譜,一了百了。
女警站起來扶住她,這個樣子當然也審不下去了,對孕婦疲勞審訊也不人道。
「要不要緊?要送你去醫院嗎?」
林璇搖搖腦袋:「麻煩給我一杯水,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女警出去倒水,卻久久不歸。
一通電話打進來,上傳下達,層層削減,傳到正等在飲水機前的基層小乾警耳邊,就只剩了一句。
審訊暫停,等待嫌疑人的精神鑒定。
女警愣住,直直問出來:「可是她本人沒有提出要做精神鑒定啊,她也沒有請律師。」
回憶起審訊的細節,也沒有任何需要啓動精神鑒定的怪異之處。
隊長拍拍她的肩膀,眼神往天花板瞟了瞟。
據他所知,受害人的病房裡三層外三層地被圍了個嚴實,第一批去的調查人員連樓層們都沒能進去。
眼見下屬那副愣頭青的模樣,他也懶得多說:「哪來那麼多問題?」